“是你,總算是找到了。”作為江南七怪的頭號大哥瞎子柯鎮惡十分激動,六年的辛苦尋找,從中原到茫茫大草原上,為了與丘處機十八年的賭約苦苦堅持著,江南七怪自然是知道丘處機賭約的目的,當為了擬補過錯,同樣為了一個承諾,就算是尋找十八年無果,這七人也會堅持,不過還好這一日終於有了結果。
妙手書生朱衝見到郭靖這壯小夥十分的高興,不顧郭靖反對,雙手在郭靖的全身上下摸了個遍,打算看看這小子是否適合練武,摸骨完後朱衝對其他六位兄妹說道:“這小子的身子骨還算是結實,應該適合練功,當年他老爹郭嘯天怎麽也是個高手,這小子就算不知道悟性怎樣,不過有我們江南七怪輪流調教,怎麽也應該能夠勝過丘處機一個人,說不定丘處機還麽找到楊鐵心的後人,我們怎麽也先勝一半。”
可惜江南七怪還不明白郭靖這傻小子會讓他們七人教的吐血,或許就是因為他們七人教的太多,結果這郭靖什麽也學不好。
朱衝此處高興的的表情有些猥瑣,不愧為小偷出生,不過在郭靖的眼裡並沒有什麽區別,這小子從小在草原上長大,並不明白中原的爾虞我詐,這小子只知道得到了自個丟失的匕首,不用挨母親罵,不會讓自個的母親傷心,唯一奇怪的是眼前猥瑣的大叔為什麽摸自個,好像這七位怪人正在找自己,而自個又不認識這七位。
“小子剛才六七個人打你一個,要是你學會我們的本事就不怕他們了。”猥瑣大叔朱衝又開始騙小孩了,也不知道這妙手空空朱衝以前是不是經常乾這些。。
“明天我們還要打,我叫我哥來幫忙教訓那個家夥。”郭靖看著自個的匕首沒理會朱衝,倒是覺得丟面子的拖雷倒是搶先回答了這猥瑣的大叔,身為成吉思汗鐵木真的兒子怎麽會害怕打架,只不過現在還是個小孩,打不過叫幫手是很正常的。
“打不過,叫家長可是膽小鬼的,只要我教你們,明天你們兩個可以打得過他們八個。”朱衝繼續誘惑道,也不管郭靖這傻小子是否聽進去,郭靖旁邊的小子答應了,郭靖這傻小子自然也會同意。
“可是媽媽不讓我打架,學了本事打人是壞孩子,媽媽會生氣的。”作打算做好孩子的郭靖心裡母親的話可是很重要的,這小子從小與母親一起長大,沒見過父親的他自然不願讓母親擔心生氣,無論眼前的大叔如何誘惑,腦袋一根筋的郭靖就算不答應,倒是旁邊的拖雷對這位大叔提議很感興趣。
“那你剛才為什麽打架。”朱衝反問道,這大叔不明白郭靖的腦袋怎麽想的,打算好好開導郭靖。
“是他們先打我的,為了保護我的兄弟才反手的,對了,拖雷安達,我打架的事是可不要跟我媽媽說。”郭靖經過朱衝的提醒,立刻想起了讓拖雷保密,這傻小子不傻嗎,朱衝的開導引誘好像沒起作用,猥瑣大叔朱衝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知道你的父親嗎。”作為老大的柯鎮惡出場了。
“父親死了,殺死他的是大壞人段天德,每次提起父親,母親都很傷心。”郭靖這小子在柯鎮惡提前父親時想起了母親,更想起了自個的仇人,為了不讓母親繼續傷心,這小子早就打算在自個長大後就殺了段天德為自個父親報仇,更了了母親的心願。
“我要殺了他,為爹爹報仇。”郭靖十分堅定的回答道,此時的郭靖像是隻擇人而噬的小狼,目光十分的凶狠,完全不是一個普通孩子所能夠擁有的。
“你爹爹郭嘯天武功尚可還是死在了段天德的手上,你連你的爹爹本事都不如,又如何殺的了段天德為父報仇,然道要讓你母親再次傷心嗎?不過只要要是學會我們七人的本事,就一定可以可以報仇。”柯鎮惡不愧為江南七怪的頭號人物,眼瞎心不瞎,明白如何引導郭靖這小子。
“那好,你們叫我武功吧。”郭靖聽完瞎子柯鎮惡所說後,有些泄氣,但為了能夠為父報仇十分肯定的答應了跟七怪學武的要求。
“這傻小子就算是學會你們七怪的武功,也不一定報的了仇,說不定一遇到仇人段天德被騙的團團轉。”好久不出聲的陳越小聲的嘀咕道,不過江南七怪正沉醉於郭靖答應拜師這件高興的事,心裡想著以後如何教導郭靖,完全沒有理會陳越,在他們看來十八年與丘處機的賭約才是最重要的,小小的段天德不足為慮,他們可不知道郭靖的真正幕後仇人是誰。
朱衝見郭靖答應,立刻出手則朝著一旁的拖雷用手一拉,伸出腳一勾,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拖雷摔倒在地,倒霉的拖雷成了朱衝向郭靖示范武功的靶子。
“你怎麽打我。”爬起的拖雷有些生氣道,正打算跟著郭靖一同學武的拖雷完全不明白猥瑣大叔為什麽出手。
“怎麽學會了嗎?”朱衝問著郭靖,完全不理會拖雷這個靶子。
“沒看清,不明白。”郭靖老實的回答道,這小子反應較為遲鈍,連學會說話都要到四五歲,更何況剛才朱衝出手根本沒提醒,郭靖也沒太在意朱衝的動作,反倒是挨揍的拖雷學著朱衝的動作有模有樣,可惜這小子學的再好也不是這七怪的目標,身為蒙古人江南七怪最多教教其普通拳腳功夫,對他們來說教好郭靖武功才是最重要的。
“怎麽樣資質如何。”柯鎮惡看不見郭靖是否演示,不過聽到郭靖這小子的回答後有些擔心,但還是問了問朱衝。
“悟性差了點,不過多交幾遍應該可以。”朱衝自我安慰的說道,找了六年總算找到郭靖這小子了,怎麽會放棄了,接下來的十二年裡,只要他們七人好好調教這小子,他們相信一定能夠教好郭靖這傻小子。
“以後你們可有的教了,他可不是差一點,就算是鐵杵磨成針,你們也不一定能夠教好這傻小子。”陳越不忘打擊這七人,提前為這七人打預防針,免得這七人被郭靖氣得吐血。
江南七怪經過商談後決定讓郭靖晚上再過來,從新得到匕首的郭靖也記住了這七人的囑托跟著拖雷一起回去了,完全不知道自個今後悲慘的命運會如何,或許是江南七怪悲慘的命運。
江南七怪帶著陳越在附近的荒山上扎營,計劃著今後如何教導郭靖,並等待著郭靖的到來,夜色漸漸黑了起來,黑壓壓的烏雲遮擋著月光,這個季節的天空沒有星光,陣陣的陰風讓人感覺有些發寒,似乎預示著將要發生什麽。
江南七怪正討論郭靖的資質及今後如何教郭靖武功,被韓小瑩拋棄的陳越獨自亂走,在荒山附近發現了三堆骷髏頭,雖然陳越也乾掉不少人,但都是將屍體變成能量的,眼前三的堆骷髏頭配上寒風荒山氣氛,陳越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一二三四五。”陳越強壓下寒氣蹲下數著骷髏頭上的洞,明顯是用手指抓的,指力深厚,而這個世界修煉需要用頭骨的也只有黑風雙煞這對夫婦,半部《九陰真經》將‘九陰神爪’變成了‘九陰白骨爪’,更讓兩人變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僵屍模樣。
“小鬼別亂跑。”金全發叫到,七怪商談完後見陳越離開後,一起跟了上來,並打算看看郭靖到沒有。
金全發也見到了擺的整整齊齊三堆骷髏頭,忍不住笑道:“這肯定是那些野孩高的鬼,將這些骷髏頭才會擺的這麽整齊。”
“肯定不是我。”陳越見到七怪都望著他,下意識的回答道。
接著陳越拿起骷髏頭解釋道:“看到沒有,這骷髏頭上門有五個指空,我的小手可插不進去。”說著陳越將骷髏頭拋給了瞎子柯鎮惡。
柯鎮惡接著骷髏頭並摸到了上面的洞,感覺到不不妙,立刻問道:“這三堆骷髏頭是不是分三層,上層一個,中層三個,下層五個一股九個成品字形擺列。”柯鎮惡嚴肅的語氣,讓其他六人感覺到不妙。
“是啊,大哥你怎麽知道。”全金發沒想到作為瞎子的柯鎮惡會知道眼前的骷髏頭擺放的樣子, 忍不住的問道,有些奇怪,更有點擔心。
“瞎子當然看不見了,不過這極有可能是柯瞎子自己擺著嚇唬我們的。”一旁數著骷髏頭的陳越說道,陳越的調戲讓其他六人有些放松下來,氣氛也變得不是那麽緊張。
陳越見到柯鎮惡的臉色越來越黑,繼續解釋道:“這氣氛太陰森了,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怎麽都不給面子,說起這骷髏頭就要談起柯瞎子的老仇人黑風雙煞,八成是這兩僵屍練功留下的,當初他們可是偷了自己的師傅黃藥師的《九陰真經》,可惜不全,將‘九陰神爪’練成了‘九陰白骨爪’。”
“至於柯瞎子與黑風雙煞怎麽結仇的,就要從一個女人與三個男人的故事說起,這女人自然是‘鐵屍’梅超風,另外三個男人就是瞎子柯鎮惡與他的大哥‘飛天神蟲’,不對是‘飛天神龍’柯受良和‘銅屍’陳玄風,他們之間愛恨情仇的事我就不說了,免得柯瞎子又要追殺我,這四人中柯受良變成死蟲,至於是不是情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們的仇就這樣結下了。”陳越一口氣快速的爆料出柯鎮惡之事。
“該死的臭小鬼,我要殺了你。”柯鎮惡聽到陳越胡說八道,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揮舞著降魔杖朝著陳越打去,也不管什麽骷髏頭與黑風雙煞。
“死瞎子要殺人滅口了。”陳越邊跑著變叫到,憑借著凌波微步這門步法,留下了一竄竄殘影,爆發出來的速度絕對是超絕世高手才能夠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