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科學證明,人多在某種時候是無用的,數量永遠比不上重量,就算一千隻螞蟻在一頭雄獅面前也隻有被踩死的份,當然如果開了豬腳光環的話,群蟻食獅那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於是,此夜,在附近幾個縣城都是土霸主的黑風寨被葉諾然給一個人踏破了,此戰葉諾然共計殺敵137位,傷敵數百,鮮血染滿了黑風山上大片的土地。鮮血的腥味和新鮮的屍體也引來了大量的野生動物和食腐鳥類,直到第三天才有人發現此地地獄一般的場景,其中不少的屍體死狀異常恐怖,引起了附近幾個縣城大量的恐慌,因此在後來也被江湖上稱之為血魔崛起夜。
當然了,這一切葉諾然都不知道,他此時正陪著劉月菲和宋喬喬兩位美女說著一些前世的一些笑話,為了自己的真男人之路而做著奮鬥。就在葉諾然陪著兩位美女聊得正開心的時候,中年馬夫面色有些沉重的回來了,沉聲道:“葉公子,兩位小姐,前面可能有些麻煩了。”
宋喬喬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沉聲道:“福伯,怎麽了,前面出了什麽事情?”福伯一臉不爽的說道:“前兩天不知道是江湖中哪位邪道人物夜闖黑風寨,並在上面屠殺了一兩百人,雖然死的都是山賊土匪,但是其中有不少人的死狀極為的淒慘,極為恐怖,怕不是正道人物弘揚江湖正義所為。”
葉諾然臉色稍微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心中也是極為的不平靜,昨夜他本來隻是想殺點土匪山賊增強自己實力,沒想到最後魔性上湧,他的殺性一時大發。應此殺起人來不由自主的也變得更加的血腥暴力,之後在體內的魔性引導下他一路追殺著那些試圖逃跑的山賊跑了十來裡,因此沒有像前面幾次一樣掩蓋掉那些屍體,沒想到會在江湖上引起不小的風浪。
“這下可不妙了!我昨晚吸光了不少人體內的血肉精華,把不少的人都給吸成了人乾,死狀異常恐怖,想必在江湖上次是怕是已經興起了不少的風浪。最讓人煩操的是我昨晚不但沒掩埋屍體居然還穿著我招牌式的白衣,看來接下來我的麻煩不小啦,怎麽辦,要是小月菲不在的話我倒是可以把眼前這幾人全部殺,可是小月菲這麽漂亮我怎麽舍棄得了啊!”葉諾然心中暗暗苦惱,面上雖然看似平靜,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殺機已經開始悄然湧現了,少許的血絲狀網膜無聲無息的覆蓋住了葉諾然的眼睛,他的魔性再次悄然湧現。
中年馬夫正說得義憤填膺,突然間感覺到一股冷意由心底悄然升起,仿佛自己已經被什麽超恐怖的生物給盯上了一般,他嚇得一個激靈,慌忙轉身看去。於是乎,他正好看見了葉諾然那雙已經血色彌漫的無情雙眼,他頓時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自己體內的血氣似乎要破體而出,投入眼前這個男子體內一般,直到劉月菲一聲焦急的叫喊聲傳來,他才猛的恢復過來。
葉諾然原本已經被體內的魔性給影響了,打算吸乾眼前福伯體內所有的血氣補充自己,卻突然聽見劉月菲那清脆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焦急地叫了一聲,他這才從魔性中清醒過來。看著離自己不遠處三人那恐懼的目光,葉諾然心中一痛,聲音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對不起,我最近修行了一門極為厲害的魔功,所以我最近行為有些不受控制了,不過沒關系,隻要挺過這一關我便又可以恢復理智的了,所以,所以請你們不要害怕。”
中年馬夫福伯正準備說什麽,被葉諾然一瞪之後,卻是想起了之前那種徘徊在死亡邊緣的恐怖感覺,一時間卻是不敢開口說話了。而劉月菲究竟還是年幼,再加上之前感情的影響應此對葉諾然也不算是特別害怕,唯有宋喬喬此時心中的感受卻特別複雜。
宋喬喬原本覺得葉諾然這個人不但長得帥氣,而且說話風趣,武藝高強,實在是個潛力股。心中也有些喜歡上葉諾然了,沒想到葉諾然突然爆出這樣一個醜聞,宋喬喬心碎了,她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應此怒聲道:“你好好的一個華山派未來掌門繼承人幹嘛要練這樣的魔功,你看你這次殺了這麽多的人,官府都在通緝你啊!你的名聲怎麽辦?你們華山派的名聲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啊, 你真是個豬腦子,我快被你氣死了,你說你現在怎麽辦吧。”
葉諾然此時心也亂了,他雖然加上前世也活了三十多年,但終究心態也還隻有二十來歲的樣子,突然出了個這麽大的簍子,葉諾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葉諾然稍稍平靜了一下思緒,才勉強鎮靜的說道:“其實也不算問題特別大,我現在的實力比之江湖那些出名的一流好手不差分毫,甚至可以說就算比起你爹或者我師父嶽不群來都應該不落下風,在江湖上這樣的實力已經夠用了。畢竟江湖上拳頭才是最大的道理,而且我殺的還是山賊,就算手段殘忍了一些也不會引起全江湖范圍的追殺。”
“至於說回華山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在意那個華山派掌門的位置,憑我現在的年齡和實力將來就算問鼎天下第一人也並非不可能,我何必在意這個,你說是吧?”葉諾然越說越平靜,最後心中已然變得古井無波起來,對於華山他並沒有太多的留戀之情,甚至就算是整個笑傲世界也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啟蒙站罷了,他怕什麽?
其實他真的什麽都不怕,也不必怕。開始不過是應為擔心劉月菲對自己的看法,再加上陡然聽到自己從一個人人羨慕的江湖正道人物和華山掌門繼承人,變成了一個人人厭惡受到官府通緝被江湖人士所不恥的邪道人物,而有些有些心理上不適應導致亂了分寸罷了,而現在他已經想清楚了,所以他絲毫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