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邪天書,燃盡欲邪!
鼎壁上所有小篆形成的畫面加在一起共計三大篇幅,就是說這燼邪天書共分三重。
第一重,欲滅燼邪,可將欲望邪念化為燼焱真氣,凌駕與眾火之上,可滅萬物,斬邪芒,乃火中萬一。第二重,天下無邪,凡有欲者皆焚,凡為邪者皆焚,焚焱心火,焚卻心魔。第三重,唯我獨邪,群魔亂舞吾不醉,一念轉盡當燼邪!
“欲滅燼邪,天下無邪,唯我獨邪!這無丹大聖簡直就是邪神在世……”蘇燦腦海生歎,隨即伸出雙手,噗的一聲燃起兩束火焰來。
普通的火焰為橙黃色,柔然而生。而燼焱真氣催生的邪火卻是鮮紅無比,詭異且嬌豔,單單看著它的躁動便讓人欲望盡生,猶如紅塵女子翩翩起舞,與人迷失。
微微一笑,收起手中火焰,蘇燦低頭看向昏睡的湯茹芸,這已是她昏迷的第七天。體內經脈通順,氣息均勻,顯然已無大礙,應該隨時都可能醒來。但另一間石洞內的常佑帥卻是沒這麽好運,足足吃了一記化靈境火球的他至少還要昏睡上半個月左右。
此時的赤雲首峰光明頂上,一臉焦急的湯茹璿正在石殿前踱步徘徊。殿內的執法長老唐宗順正一臉陰沉的看著不以為然的烏殤,許久才開口說道。
“這裡是雲縱天,不是你們烏家堡,收起你的脾氣否則我隨時剝奪你成為首席弟子的權利。”
在赤雲縱,除了一脈掌縱便是執法長老說的算,而薑楚陽一月三十日有二十五日都在閉關中,縱內大大小小的事宜便都由唐宗順來處理。眼下也是因為湯茹芸失蹤一事絲毫不給烏家情面,對著烏殤極為陰沉。
“唐長老,弟子說的便是實言,那日我二人吵架之後她就獨子離開,究竟去了何處弟子也不知。再說那蘇燦也同樣不見說不定就是他擄走了茹芸。”看著唐宗順如此氣憤烏殤也是略有收斂,但只是打打馬虎眼,反正又不能真將他怎樣。
唐宗順氣得一擺手,轉過了身子語氣中雖沒了怒意卻是冷淡的很。“不要認為你做的那點事無人知曉,也不要認為掌縱稀罕你在這赤雲就可以一手遮天,湯茹璿那丫頭天賦造詣比之你也差不哪去,惹的掌縱心煩有你好看。”說完便消失在暗處,留下烏殤一臉的陰晴不定。
隨後一道執法令,赤雲縱數百名弟子全部出山搜尋,包括一些其他縱的閑雜弟子也都被本縱長老派出,不時內縱天三十六峰已是鋪天蓋地的各縱弟子,直到第二天一早搜尋范圍以擴大到了外縱天的弟子峰,但依舊沒有湯茹芸的影子。
幾日下來,蘇燦體內的六芒邪火已經多次險些衝破凝玄上靈丹的束縛,蘇燦已經將蟾愁拿給自己的珍貴靈丹吃的一顆不剩。如果六芒邪火再次發作將無丹已對,蘇燦必然狂暴。
如今外面風聲太緊,蟾愁也已將小弟們全都散了去,洞口周圍鋪滿了濃鬱的瘴氣,可蘇燦急需寒脈靈丹卻是讓蟾愁一籌莫展。
突然,腰間掛著的翠玉鈴鐺居然叮當響了起來,顯然有人闖入洞中。蟾愁面色一驚連忙飛身而起,而洞內已然走進一藍袍弟子,見一胖子飛來也是一驚,雙手合十一道玄冰真氣如刀鋒襲去哢哢作響。
真氣四下而散,所過之處瞬息凝結白色寒霜,霧氣消散。蘇燦也是一臉驚然的站在蟾愁身邊,看著眼前的藍雲子弟,知道蟾愁落了下風,那此人必是元靈境的強者。蟾愁雖未引靈但真氣之強堪比踏靈巔峰。
這名藍袍弟子年紀不大,白皙面龐,身子卻也極為瘦弱像個窮酸書生,長得倒也清秀,
小鼻子大眼睛,在蘇燦的眼中確是有點Q。剛剛一番真氣對碰雖說佔了點優勢倒也不大。洞中緊張的氣氛開始蔓延,摸不清二人底細的藍袍弟子也是十分心虛,本來只是借著赤雲執法令跑出來溜達溜達,沒想真讓自己碰上了擄走茹芸師姐的惡人?剛剛這名胖子雖然只是踏靈境但真氣十分渾厚不弱於自己多少,那飛來的俊朗少年也是面露凶惡一身紅袍,“紅袍?赤雲縱?”
這清秀小子臉上突然化出笑容,眼睛猶如夜空彎月,咧著嘴嘿嘿說道:“原來是自己人,不要衝動!我是打醬油的,您二位全當我路過,路過。”說著便很客氣的點著頭向後退去,恨不得馬上離開。
蘇燦與蟾愁也是一動不動看著他,心中想著該不該放他離去,是拚了還是逃,誰料此時一旁的洞室中,揉著眼睛一臉迷惑的湯茹芸居然走了出來,看著三人更是迷茫不已。
這一臉笑容的藍雲弟子見到美豔動人的湯茹芸臉頰略有抽動,再次轉頭看向蘇燦二人依舊是一臉賊笑,“二位好生活,好情趣,小弟佩服,你們繼續。”
“繼續個頭,無暇師弟,你不是認識姐姐啦!”湯茹芸已然清醒,居然認出了這個清秀小子。
“呃,你是,你是茹芸師姐!”此話一出口洞中氣氛再次緊張起來,看著眼前怒眉相向的二人這名藍雲弟子心中犯了嘀咕,難道這真是擄走茹芸師姐的惡人?完了完了,自己這次是死定了……
而蘇燦二人心中更是緊張萬分,這清秀小子修為乃元靈境,如果打起來自己二人也不太夠看,蘇燦更是準備好了太上寶扇,一旦動手就是毀天滅地。
三人心中緊張的快要崩潰,都不敢動一步,汗水浸透了衣背。
湯茹芸看著三人一頭冷汗心中納悶,這是唱的哪出戲。笑著便走到藍袍弟子面前直接抓起他的臉蛋,“無暇小弟,你怎麽跑到這裡來拉,真是好久沒見到你了。”
這小子卻是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喪著臉說道。
“師姐,師姐你認識他們二位不,快幫我解釋解釋,全是誤會……”
半個時辰過後,四人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這藍雲弟子名叫靜無暇,師從慕容臨。也正是三個多月前與師傅前去凌家收徒,不想居然被凌少南的姐姐凌彩雲看了上,靠著凌家的權勢,慕容臨便讓他娶了凌彩雲,靜無暇不肯多次外逃都被慕容臨抓了回去。這次也正是有了赤雲縱的執法令才跑了出來,尋思避避風頭不想誤入了這雲愁洞歪打正著遇見了茹芸師姐。
“師弟,你娶了那凌家妹子便是何必這般躲躲藏藏。”湯茹芸有些不解的問道。
靜無暇卻是一臉驚悚,眼神飄去蟾愁,諾諾的說道:“若是女子相如仁兄這般,不知兄台會娶否?”說完又看向了蘇燦。
三人一愣隨之哈哈大笑起來。蟾愁邊笑邊道:“我怎了,女人若像我那是修來的福氣,哈哈,你小子有福!哈哈。”
蘇燦正樂的開心,誰知體內突然一陣氣血翻湧,那六芒邪火居然這時毫無預兆的衝破了束縛肆虐而來。
只是瞬間便天旋地轉,體內燥熱難以抑製,蘇燦再次雙目泛紅,連那頭髮也是紅了去,吐出一口灼熱,猙獰的看著發愣的三人。
兩息之後直接撲向了留有笑容的湯茹芸,一口吻在了誘美的雙唇上,手掌直接伸到衣內狠狠的蹂躪,一場二人春宮赫然而現。
靜無暇膛目結舌,這是一輩子都無法再次看到的畫面,極為深刻,數十年後有人問他為何要跟著蘇燦,他依然是回憶起這番畫面,心中崇拜已然無以表達。
“這仁兄簡直霸道死了!”
湯茹芸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想將蘇燦推開卻是沒有推動,調息真氣又怕傷了他,但那隻遊走的大手已然要伸到自己雙腿之間心中一急卻是流下淚來。
“看什麽呢你!快快快有沒有靈丹, 寒脈靈丹越高階越好!快點,你也想嘗嘗滋味怎地。”蟾愁火燒眉毛般問道。
靜無暇這才從納靈寶物中取出一顆晶藍丹藥出來,一點不矯情直接遞給了蟾愁。
一步上前騎在蘇燦二人身上,直接勒住蘇燦的脖子將丹藥送入他口中。
數息之後,蘇燦的大手終於停在了湯茹芸的腿間,美女淚痕道道,這才從衣服中抽出了蘇燦的手與蟾愁將其扶起,看了眼身旁的靜無暇一臉陰森的問道,“看到什麽了?”
“什麽呀?沒看到啊!剛剛眼睛進沙子了……”靜無暇揉著眼睛十分逼真,已然揉的通紅。
“看到了我就挖瞎你雙眼!”說完與蟾愁進了內室。
蟾愁卻是搖了搖頭,“大哥的邪火實在是太猛烈了,這發作起來簡直就是一禽獸!”
一旁的湯茹芸看著全身鮮紅的蘇燦想起了他那痛苦的樣子心中不忍,咬了咬嘴唇,對著蟾愁小聲問道。
“那,那這邪火到底如何能完全破除?”
蟾愁看著她焦急的眼神,一本正經的貼在她耳邊說道:“從你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你是知道地……”
湯茹芸瞬間從額頭紅到脖頸,羞得是一跺腳。腦海中倒是想起了許多之前的畫面,想來師弟是為了自己才弄的這番模樣,突然神色一凜,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繼續說道:“那,那,那我就全當救人一命,這身子不要也罷!”
說完便解開了衣扣,白皙的胸峰上還殘留著蘇燦的紅手印,蟾愁連忙遮住眼睛退了出去,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誰料蘇燦突然舉起手臂,半天才憋出了幾個字來。
“不要強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