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沒搞錯吧,外面下雨呢。”我翻了個白眼,下雨天去看海,虧你想得出來。
“就去看海。”寒月讚同道。
我看著車窗外的天,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就在我猶豫是否強行開車回公寓的時候,韓雪忽然道:“房間訂好了,豐業酒店。”
我呼出一口氣,原來是在房子內看海,豐業酒店是A市堪稱最豪華的酒店,沒有之一。豐業酒店蒞臨海邊,晴天時海景與藍天一線,襯托的酒店十分唯美,但相對的價格十分昂貴。
……
桑塔納停在一溜豪車一邊,寒月和韓雪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絲毫不在乎迎賓員異樣的目光,兩個握著高腳杯在門口處賞著雨景的男子看到二女出現的瞬間,臉上充斥著驚豔。
我整整地攤貨衣服,二女在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跟在我身後走進了酒店,離去了好遠,依稀還能聽到兩人的低語。
“見鬼了,難道現在穿地攤貨能泡到極品美女?”
“可能,可能那人在扮豬吃虎,嗯,就是這樣……”
……
心疼的花了3WRMB多,隻住一天竟然要花這麽多錢,自力更生掙的錢瞬間只剩下了7WRMB。上次和幾女、胖子打出來的黃金器戰斧賣了42WRMB,每人均分了7W,這也是卡裡十萬的主要來源。
“師兄,你什麽表情,帶兩個美女都這麽不開心,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著你呢。”師妹不滿的撅著嘴,附在我耳邊低聲道。
感受著耳邊傳來的絲絲熱氣,我向四周望了望,那些坐在大廳中閑聊的成功男士一臉嫉妒的看著我,目光中蘊含著強烈的羨慕,忽然地,我的心境瞬間平複了下來。
男人嘛,在外面不就圖個面子……可我發現我墮落了,這要在以前,面子在我眼中一分錢都不值,只要能活下來。
“語,你怎麽了?”韓雪關切的撫摸著我的額頭,同時也摸摸自己的額頭:“沒著涼啊,怎麽臉色忽然這麽難看。”
“沒事,我們走吧。”我勾起笑容,扶著二女的肩,笑道。
“對嘛,我們去開房。”寒月抱著我的手臂,胸前的盈軟緊緊卡住手臂,傳來陣陣強烈的觸覺。
“呸呸,什麽開房……”韓雪一臉緋紅,低下頭不斷揪著裙擺,那摸樣不知激起了多少禽獸的保護欲。
“走吧。”我牽住她的手,在一片殺人的目光中離去。
總統套房十分豪華,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游泳池。寒月將手小心的將手放在水中,委屈道:“師兄,上一次在愛琴海執行任務,人家要到海邊玩,你都不讓,還凶人家。”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哪是凶你,只是說了一句再玩目標都走了。”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要下水。”寒月忽然一笑:“師兄,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窗外的海,二是這裡的游泳池,不然,想你當初……”
窗外便是A市的沙灘,浪花一波隨著一波湮滅了漫天的雨水。
我臉色難看,這要在海水中十分鍾不著涼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在師妹的淫威下,我終於艱難的點了點頭,選擇了後者。
“可我們沒帶泳衣啊。”韓雪忽然說道,
臉上帶著遺憾,同時對寒月眨了眨眼。 “對哦,要不……”師妹咬著嘴唇,俏臉泛起了微微粉色,她猶豫了許久:“不穿泳衣,其實也可以下水的。”
不穿泳衣……那不就是裸泳,我已經開始想象幾分鍾後的場景。
“這好嗎,江語,你,你覺得呢?”韓雪臻首都快埋在胸前,羞澀道。
“放心,我不會偷看的。”我擦去嘴角的口水,一想到兩大美女裸泳,噗……不行了,要流鼻血了。
“不會你個大頭鬼。”寒月一拳頭打在腦門上,帶起了一圈星星:“泳池邊上櫃子內有新泳衣,自己換。”
“咯咯……”韓雪在一旁沒心沒肺的笑。
這一幕讓我微微發愣,片刻後才知道被擺了一道,兩大美女裸泳的場景瞬間破碎。
“我就知道沒這種好事。”我嘟嚷,走到櫃子前,打開櫃門,入目的一切讓我愣在了原地,各種沒拆封的三點式掛在架子上,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從旁邊的櫃子中找到了一條男士泳褲,在更衣室換上後直接跳進泳池。
“我好了。”我對二女說道,同時在水中遊了起來。二女應了一聲便去選泳衣,當我遊了一圈之後,擦掉臉上的水,看著緩緩走來的兩個女子,眼中閃爍著驚豔。
韓雪穿著藍色比基尼,胸部的規模雖然沒有寒月那麽龐大,但相比同齡女子,依舊堪稱豪華。粉嫩的皮膚在昏黃燈光的照耀下帶著迷人的光澤。
美麗的脖頸,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美腿之上沒有絲毫贅肉,長發被她隨意束在腦後,胸前的雪白若隱若現,勾起了無限旖旎。
她含羞下水,身材好到讓我找不到絲毫瑕疵,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若韓雪的裝束是保守中帶點誘惑,那寒月則是赤果果的挑逗。
寒月穿著棕色豹紋三點式,如玉的容顏微紅,朱唇輕咬著手指,眼神略帶挑釁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做了幾個擴胸運動,胸前的波濤洶湧隨著劇烈的動作不斷波動,勾起了無限春意。
她停止動作,又蹲下身子給了我一個側身,右手從腳趾開始緩緩摸過高挑的美腿,再到光滑的小腹,再到胸前的盈軟,隨著她的動作,一個超額完成的S出現在眼前。
寒月靦腆一笑,緩緩下水,嫵媚中的嬌羞帶來了強烈的反差,但就這樣越能勾起男人心中的欲望。
我大口呼吸,血液沸騰,感覺全身熱量都朝著某處湧動,我微微弓起身子,掩飾某處的尷尬。
寒月眼波流轉,微微俯身,這個動作,讓我將她的胸部一覽無遺,深深的溝壑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我轉身看向窗外,不再看她,寒月對此不滿的跺腳,至於韓雪則是從寒月出場後便一臉嬌紅。
似乎剛才那一連串動作,讓身為女子的她都忍受不了這種誘惑。
窗外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些,雨聲滴滴答答落在海面,濺起無數漣漪,就像是無數回憶。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
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
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離開的時候
一邊享受,一邊淚流
……”
房間緩緩響起了十年,我不自覺的看向寒月,她也看向我,十年時間轉瞬即逝,仿佛昨天她還是那個渾身髒兮兮流落街頭的可憐小女孩,而我昨天還是一個沉悶木訥遠離家鄉的小男孩。
“師兄,除了被老頭子關在無人島上的三年磨練,我們在一起也有了十年吧。”寒月靠著泳池牆壁,轉身看向窗外,低聲道。
“嗯。”我點點頭,氣氛有些壓抑,十年,無論是從前現在還是未來,都是一個敏感的話題,當十年過,能留在你身邊的人還有幾人。
很多人都是匆匆過客,在不同的人生不同的地點留下不同的回憶,或許很多年後,有些人會透過窗,望著熟悉卻再也找不回那份純真感覺的馬路,默默無言。
“人生就像旅程,十年之後,多少人從情侶變為朋友。”韓雪拿起遙控關上音樂,似無意的看了我一眼。
“至少都還在,不是嗎?”師妹笑道,只是話語中的苦澀卻沒能被掩飾。
“我去拿酒,你們喝嗎?”我起身,水滴落在泳池中,就像是窗外的雨落在海中。
“我去拿。”寒月起身,走到我身邊,將我按下,看著她精致的面容,我淡淡一笑。
不久,師妹提著一箱雪花啤酒和兩瓶包裝精美的紅酒歸來,我起開一瓶啤酒入喉,看向不用杯子喝紅酒的寒月。
我和韓雪一臉愕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不需要解釋的彪悍人生的後果就是,不喝酒的韓雪也被寒月慫恿著喝另一瓶紅酒。
“好澀……”韓雪皺著眉頭,吐著香舌。
“色?你好色?”寒月笑眯眯的看著韓雪,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對啊,好澀。”韓雪依舊。
“那用不用讓姐姐我好好鑒定一下?”寒月摩拳擦掌,壞壞笑道。
“好……呃,你討厭,別摸我,啊,別碰那裡,癢,不要……”
……
我靠在開啟的窗邊,雨滴偶爾會濺落到臉上,窗外的海平靜如昔,只是潮水不斷波動。
“語。”韓雪伸出雙手從後背抱緊我,俏臉緊緊貼在我的背上,我從後背之上感覺到了她臉頰傳來的火熱。
“她睡了嗎?”我沒回頭,寒月雖然和韓雪都是一瓶紅酒,但寒月一瓶都喝了,而不會喝酒的韓雪則是小抿了一口,所以寒月醉了。
“睡了……”韓雪有氣無力的應道。
“雨落得好美。”我說道,還未說完便被韓雪打斷。
“語,你會娶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