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忍道:“你說的沒錯,但這和我們鍛煉有什麽關系?”
秦拓看著羅忍,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大聲道:“關系大了,像你這別墅裡的健身房,用來健身很不錯,但是用來練功卻很不合適,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秦拓從車庫裡開出悍馬,載著羅忍,直奔郊外而去。
在路上,羅忍數次想要問秦拓,這到底是要到哪裡去,但最後硬生生忍住了。當初可是自己死乞白賴求著人家當師傅的,現在僅僅是找一個地方,羅忍真不便問太多。
秦拓也不說話,車子一直開到郊區,然後繼續前進,左拐右拐,幾乎是開進了山區,羅忍這才明白,秦拓為何選擇越野性能極強的悍馬車。
前面突然出現一道低矮的圍牆,從上面的招牌看去,這裡是一個養豬場。
隔著老遠,風中吹來豬圈特有的肮髒氣息,還有濃鬱的血腥氣,看來養豬場裡面,還有一個屠宰場。
車子在養豬場的大門前面停下,秦拓忽然停車,轉頭看著羅忍:“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想學真正的功夫,還是強身健體而已?”
羅忍一字一頓的回答:“當然是煉真正的功夫,我要為父親報仇,就算父親是正常的交通意外,但我也要學會功夫,防身!”
秦拓笑道:“那就走吧!”
車子開進養豬場,直奔場主辦公室。
養豬場的場主姓薛,名劍。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臉上布滿了皺紋。只有眯著眼睛時,偶爾會泄露出一縷精光。
薛劍的目光透過辦公室的玻璃幕牆,冷冷盯著突然出現的悍馬車,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來臨,但他一點都不緊張。身子往背後的椅子靠了靠,摸出一根皺巴巴的卷煙,猛吸一口,辦公室頓時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旱煙味。
秦拓下了車,老早聞到這股熟悉的旱煙味,大老遠就吆喝道:“薛老鬼,你秦爺爺過來了,竟然不出來迎接。躲在豬窩裡抽大煙?”
“哈哈哈”,伴隨著破鑼似的笑聲,房門突然打開,薛劍出現在門口,笑眯眯的道:“這不是來了嗎?鬼爺大駕光臨,我哪敢躲著啊,躲也躲不開呢,不過鬼知道你從哪裡搞來一台悍馬。我根本沒想到車裡的人是你。”
羅忍詫異的望著薛劍,他腦子裡實在無法把一個農場主和車神秦拓聯系在一起。
秦拓拍拍羅忍的肩膀,笑道:“車是他的。不過你那是什麽眼神什麽話啊?難道我秦拓就買不起一台悍馬嗎?”
薛劍打著哈哈,連連點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要說買東西,這世界上有什麽東西是你鬼小子買不起的呢?只是你一向低調,開悍馬這種拉風的事情,實在與你的風格迥異。這小子是誰啊?”
秦拓道:“我新收的徒弟。開山大弟子,想借貴寶地玩幾天,怎麽,沒問題吧?”
薛劍目光微微一縮,他印象中的鬼手,向來是獨來獨往,偶爾有一個搭檔,也是秦凌凌,難道這世界真是變天了,連鬼手秦拓也開始收徒弟了?
“真的還是假的?”薛劍疑惑的看著秦拓。
“當然是真的!”秦拓肯定道,讓羅忍向薛劍問好,介紹道:“羅忍,這是我的好朋友薛哥!”
“薛哥好!”羅忍恭敬的彎腰施禮,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到薛劍,卻從薛劍身上感受到一股與秦拓有些類似的氣息。
羅忍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但是不久後,他很快就明白那是殺氣。
秦拓與薛劍的關系很鐵,他開門見山道:“你們這裡需要學徒不?”
薛劍明白秦拓的意思,笑道:“前幾天剛走了一個,我正估摸著這幾天會有人過來,沒想到卻是你!”
於是,羅忍這個億萬富豪,便成了養豬場的學徒。但是羅忍卻沒有絲毫不滿,臉上的神情嚴肅。
這個養豬場,其實是一個披著正規外衣,用合法手段培養殺手的訓練場,目的就是殺豬。
養豬場旁邊,另有一個殺豬場,培養一個殺手,說起來簡單,其實很麻煩。
殺豬練膽,就是很多殺手最開始接受的訓練,在這一關能夠看出一個人有無殺氣,能否掩蓋住殺氣,說白了,就是通過觀察一個人殺豬,來判斷他是否有做殺手的天分。
秦拓當然不是把羅忍當做殺手來培養,但是殺豬依然是一個鍛煉膽量的絕妙選擇。
第二天剛蒙蒙亮,秦拓就帶著羅忍,開始一起殺豬。
養豬場規模很大,是京都郊外的重要豬肉供應點,自然而然,這裡的屠宰場,每天都要宰殺成百上千頭肥豬。
這裡的屠宰場手續齊全,除了宰殺自個養豬場裡面出欄的豬,同時也有外地的貨主,整車整車拉著待宰的肥豬,送到這裡來宰殺。
秦拓和羅忍在薛劍的帶領下,來到一個特別寬敞的屠宰間。
隔著老遠,濃鬱的血腥氣便令人作嘔,耐性差點的人,被這血氣一衝,就要暈過去。
羅忍就差點暈過去了,但他見秦拓和薛劍都像沒事人一般,有說有笑,心中暗暗咬牙對自己道:如果連這種血氣的洗禮都承受不住,何談去修煉真正的功夫呢?
這時,秦拓看了一眼羅忍,忽然道:“注意看好老薛是怎麽動手的,然後你跟著做!”
屠宰間有十幾頭早被控制住的肥豬,薛劍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褐紅色的殺豬刀,擰開一個酒瓶,裡面裝著高濃度的白酒。
只見他拿起瓶子灌了一口白酒,然後大吼一聲,殺豬刀猛的刺入肥豬脖子。
肥豬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嚎。與此同時,一道血箭狂飆射出。如同劃過空中的血虹。
薛劍抽出殺豬刀,肥豬倒在地上慘嚎不已,傷口出冒出大股的鮮血。
旁邊的肥豬見到這種情況,瑟瑟發抖,看著薛劍的眼睛明顯露出害怕。
薛劍卻再次大吼一聲。殺豬刀“嗖”的一聲捅入旁邊的另一頭豬,同樣伴隨著肥豬淒厲的慘叫和一道猩紅的血虹破空,第二頭肥豬倒在地上。
此時,豬血已經染紅了薛劍的衣服,他如同一個殺神,煞氣衝天,他雖然是在殺豬,但是見到他殺豬的人。一定會相信薛劍殺人就像殺豬一樣犀利和殘忍。
轉瞬之間,薛劍連殺三頭肥豬,然後丟下殺豬刀,回頭再次喝一口烈酒,噴著酒氣歎息道:“人老了,不中用了,唉,秦鬼手。在你面前獻醜了啊!”
羅忍心中驚駭不已,在他心中,已經把薛劍歸為天人。他從沒想過殺豬可以這樣快。同時他也暗暗驚駭,秦拓身上肯定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否則薛劍不肯能如此敬重秦拓。
秦拓笑道:“你不是老了,是手法生疏了,這也難怪,一日不練。如隔三秋,當然,你現在是功成名就的土豪農場主,也不需要再像往昔那樣拚命,我卻不一樣,還得為了房子、車子和妹子而努力奮鬥啊!”
薛劍冷哼一聲,譏諷道:“你就別再在我面前裝窮了,老子把這個養豬場送給你,你要不要啊?”
秦拓嘿嘿乾笑著搖頭,這養豬場他還真沒看在眼裡,目光轉向羅忍,嚴肅道:“羅忍,你今天的訓練任務,就是殺死這個房間裡剩下的肥豬!”
秦拓說著,從地上撿起沾滿豬血的殺豬刀,送到了羅忍的手中。
羅忍手握殺豬刀,雙腿直打顫,苦兮兮道:“師父,這這……”
秦拓笑道:“這這什麽啊,難道你還害怕這些肥豬把你吃了?如果你被吃了,我會給你訂做一幅上好的棺材,找一個風水寶地安葬,老薛,走,咱們喝酒去!”
薛劍給羅忍送上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對秦拓道:“走,咱哥倆有好些年頭沒有在一起喝了吧,剛好前幾天從黑市上搞到一瓶極品茅台原漿,這次一定要盡興!”
羅忍翻翻白眼,懇求道:“可是……我是第一次殺豬啊,你總得告訴我如何出刀吧?”
秦拓笑了笑,看了薛劍一眼:“你指點他一下吧,把你的殺豬秘訣傳給他!”
薛劍摸了摸下巴,微笑道:“秘訣啊,我要想想才行……嗯,秘訣就是沒有秘訣,你就把眼前的肥豬當成你的敵人,瞄準咽喉要害下刀,一刀捅進去,直抵心臟,下刀的要絕就是通用的‘狠快穩準’四個字,你住這四字要領,殺豬輕而易舉,殺人也是一樣,當然,如果你手軟了,或者有自己的辦法,亂刀砍死肥豬,也沒有問題,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殺死它,反正豬肉賣出去都是一樣的價!”
薛劍說完,和秦拓有說有笑的朝外面走去。
房間裡只剩下羅忍一個人,他提著刀尖不住往下滴血的殺豬刀,走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頭烏毛大肥豬。
烏毛大肥豬看到那明晃晃、顫悠悠的殺豬刀,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憤怒的咆哮起來,那淒慘的聲音震蕩耳膜,讓羅忍頭皮發麻手腳發軟。
這時,秦拓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面傳來,進入羅忍的耳朵裡面:“殺它時,死死盯住它的眼睛,你不怕它,它就怕你,你手穩心定,它就是你眼前的一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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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終於上架了, 作者的心裡既激動又忐忑,這本小說就像是一個剛剛含苞的花蕾,我每天都在用心澆灌,一心希望它能在朝陽裡沾滿了露珠,隨風搖曳,燦然生姿……
不過,一部作品能取得怎樣的成績,作者的努力僅僅是一個方面,更大的因素在讀者的支持,你們的捧場是對我最大的鼓勵,一切就拜托大家了,你們負責訂閱,鮮花,我負責碼字和爆發,這本書的成績,我們自己創造。
對於秦拓這個人物,我感覺他就是我們身邊的一個人,我們無時無刻不在和這樣的人交流、共事。看秦拓的經歷,就是看一部生命的成長歷程——種種歡笑、種種痛苦、種種奇遇……
如果說這部作品有哪些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我覺得,在後面的情節中,形形色色的人物紛紛登場,秦拓會遇到許許多多意想不到的打擊和考驗,他,能撐下去麽?
寫手要生存,寫手要吃飯,唯神可恕一定奉獻給大家精彩的闖途故事,絕對不辜負大家的訂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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