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蕭雨淡淡的問道“紫斑,你想家嗎?”
“想家了”在紫斑低頭的瞬間,蕭雨看到了紫斑微紅的雙眼。“我離開家的時候,最小的弟弟才剛剛出生,阿姆身體一直都是很好,阿爹一個人也很辛苦。”沉寂了一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紫斑抬頭看了一眼蕭雨。壓低了聲音。瞥了一樣那邊美滋滋喝酒的一群獸人,說道“大夥其實都很想家,我們都是一個星球來的,族群離得都不遠。簽的合約也都是十年的,那個叫劍九的熊族大個子有時候夜裡都哭了”說完嘴角找一個方才在湖泊邊上挑鋼管舞的熊族大個子努努嘴。
“蕭雨大人,基地長請你一起公用午餐”蕭雨還想著問些什麽,卻聽到身後一個聲音,扭頭一眼,卻是有些畏怯怯的遲磊。
和紫斑道別了下,蕭雨站起身子跟著遲磊走了過去,路過吧台的時候,停下來腳步。讓果子吧自己的衣服還有空間箱收好,等他下午過來拿來。
基地二樓的一間包廂中,胡克坐在一張圓形的桌子前,臉色凝重的閉目沉思著什麽,時不時還皺著沒有,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樣子,聽到門外腳步身,站起來身子,臉上擺出來一個頗為和善的笑容。快步走向了門口。推開包間門。蕭雨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笑容望著自己的胡克,蕭雨心裡不由的咯噔了下,這個胡克不簡單啊,剛剛才被自己坑了一瓶酒,氣的摔杯子砸凳子的。轉眼之間沒多久。現在看上去就像沒事人一樣,到底這胡克對自己有什麽所求呢?
兩人客套了幾句,各自在桌前坐下來,沒過多多久,剛才把自己送到包廂門口就匆匆離去的遲磊帶著兩個智能侍從端了幾個托盤推門進來了,上了數盤非常精致的菜點匆匆的離去了。蕭雨和胡克兩人邊聊邊吃,隨意應付的胡克,蕭雨索然無味的吃的菜點。
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了,蕭雨正想了應給怎麽樣脫身。遲磊有端著兩杯清酒推門而入。無奈之下,陪著胡克在一側的茶幾旁做了下來。
“蕭雨副站長,其實這次倒是有些事情要麻煩您一趟,不知方便不方面”胡克在一旁看著蕭雨說道。
“哦?不知道胡克大人有什麽事情要我幫忙的,不妨說來聽聽,隻要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倒是不介意為胡克大人出出力”蕭雨面帶著絲絲疑問的神色看著胡克。
“呵呵。其實倒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隻是有些許物件想寄帝都。蕭雨老弟知道的,七號礦星地處偏僻,星空集團再此也沒有辦事處,想要往家裡寄些東西是十分不容易啊。”胡克套著近乎打著哈哈說道。
“這樣啊。”蕭雨皺了眉頭,心裡去飛快的算計著,真的隻是一些物件這麽簡單嗎?嘴裡卻是絲毫不停”“胡克老哥,你也知道我那空間站的情況,我現在雖說掛著副站長的名頭,手下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還要自己四處跑著完成帝國的任務,而站裡的事務,都是站長大人在一手操辦,不知道胡克老哥的物件是些什麽東西,要是涉及一些帝國禁止的物品,小弟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蕭雨老弟說笑了,老哥怎麽說也是帝國官員,怎麽可能做出有損帝國利益的事情啊,哈哈”胡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是被蕭雨看的真切。“我這物件隻是我在七號礦星閑暇之余用雕刻的一些普通石雕,家中小輩甚是喜歡,就想著麻煩下老弟你了,
” ”既然這樣,那小弟也就不推辭了,”蕭雨心裡暗想,普通石雕?信你才怪了,“不知道老哥這批物品規格大不大。這次任務,我也就帶了一個集團新研製的空間箱,要是規格甚大,小弟卻是有些為難啊”
“這個蕭雨老弟可以放心,我早已準備好了兩個小型的空間袋,也就兩個巴掌大小,蕭雨老弟回程的時候往口袋一放就好了,”看到蕭雨一口答應,胡克有些欣喜的說道。
隨即,胡克從口袋中摸出兩個名片大小的卡片,放在桌子上看著蕭雨左手上淡淡的印記說道,”上次見老弟的時候,看到老弟手上的輔助器似乎受了重創,陷入了沉睡之中吧?”
”是的,不妨告訴老哥,東10086中轉站夏洛克站長其實是我遠親的叔叔,失散多年,偶然得知他的消息後,便打算前來投奔,半路搭乘了一艘順路的探險星梭,不想受了點意外。自身受了不小的重創,芯片也受損沉睡了,”蕭雨面上帶著些遺憾的說道。心裡去卻是有些期待,這胡克是否有什麽建議?
“原來如此啊,”胡克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難怪蕭雨老弟年紀輕輕就爬上了如此高位,原來夏洛克站長就是你叔叔啊,”思索了一會,胡克有些惋惜的說道,“要是在帝國,我到時知道一個大師,對於複製器受損的核心芯片有著獨特的研究,說不定能對蕭雨老弟有些幫助。不過看來,蕭雨老弟短時間內卻是沒有前往帝都的意圖吧?”
“是啊,”蕭雨搖了搖頭,略帶失望的說道,“短則三年,長則五年,或許都不太可能有前往帝都的可能吧。”
“蕭雨老弟倒也不要太在意,老弟用的也是三代的半生物芯片核心的輔助器吧?這種半生物芯片已經可以自主修複了,隻是時間有些漫長而已。。再說三五年在我們數百年的壽命中也不過眨眼的功夫,“
蕭雨搖著頭苦笑,尼瑪,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三五年,人生百年,老子有幾個三五年。
“蕭雨老弟,些許心意,不要再推辭了,老弟的輔助器沉睡了,估計交易功能也休眠了吧?這兩張不記名的儲蓄卡,就算老哥的一點心意,”說完,胡克吧桌子上的兩張卡片推向了蕭雨。
想了想,蕭雨也沒有拒絕, 伸手拿了起來。送上門的好處幹嘛不要呢,天塌了,還有夏老頭頂著,摩挲著手裡有些冰涼的儲蓄卡。蕭雨順手放在口袋裡。
“不知道蕭雨老弟上午在客房中休息的如何啊?”看到蕭雨收下了儲蓄卡,胡克靠在椅背上輕快的說道。
“不瞞老哥說,那客房真不是一般。我在裡面躺了不到三分鍾就出來了,”蕭雨苦笑的說道。
“哦?這倒是為何?難道遲磊有什麽地方怠慢了老弟?”胡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直起了身子。
“這倒不是,而是老哥的客房太舒適了,如此豪華的裝飾。我怕住了一晚就真的不舍得離開了,”
“蕭雨老弟真會開玩笑啊”胡克放下了心,卻是不敢說吧客房裡面的裝飾送給蕭雨的客套話了。“要不這樣,等會我讓遲磊副官給蕭雨老弟安排間普通點的客房吧。”
蕭雨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看到蕭雨有些疲憊的樣子,胡克喊來了遲磊,板著臉訓斥了幾句,讓遲磊帶著蕭雨找了件稍稍普通間的客房。
半路上,蕭雨順路向一樓吧台拐了一下,拿著自己的那團亂糟糟團吧的衣服還有空間箱子,在遲磊的安排下,住進了一些相比之下,卻是普通了不少的客房,送走了連門都沒敢進來的遲磊。
蕭雨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自從下了星梭,胡克裡裡外外都透著詭異,自己可不信他擺出了那麽大的排場,就為了讓自己給他送些不值錢的普通石雕。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