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史渙兩人分懷著各自的思緒向不同的方向想著剛才哪個略帶英氣的銀發少女,朝著相同的方向走回了傭兵公會。
走進公會大廳,發現平日裡熱鬧的大廳裡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任務發布欄下面沒有一個人看任務、壁爐旁沒有一個人坐在哪邊聊天打屁、就連偌大的大廳居然連一個喝酒的人都找不到。
“出來的時候還有不少人,突然都跑哪兒去了?”史渙疑惑著問道。
陳楚視線掃了一圈說道:“不知道,不管這些,先去耿問哪兒。”
兩人來到耿問房間,見到史老頭書坐在床鋪旁邊翻閱著手裡的一本發黃的書籍,耿問安詳的躺在床上。
看到自己孫子和陳楚進來了,老頭放下手裡的書問道:“血脈覺醒是外力控制不了的,剛叫史渙去配了點藥。算是減輕了一點小丫頭肉體上的痛苦。不過我查了很多關於覺醒的資料,雖然覺醒有很多種方式,但是無一都是當肉體或者靈魂達到了某個零界點的時候才會自然喚醒。沒有任何資料上有記載說,無緣無故睡一覺就覺醒了的。”
陳楚看著床上耿問,感覺著她均勻的呼吸,這一刹那,陳楚有種錯覺,感覺耿問有一天會這麽離自己而去。
甩開這種自己都覺得傻*的想法,陳楚對著史老頭說道:“不用查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是我可以幫問問擺脫現在的狀態。”
史老頭從上到下打量了陳楚一番道:“你可以解除?楚小子,你確定你沒說錯話?是耿武哪小子告訴了你方法吧,你確定你能行?”
看見史老頭和史渙都疑惑的看著自己,陳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老頭,我確定我沒說錯話,耿叔叔是告我了我怎麽救問問的方法,而且隻有我想也確實隻有我能辦到。不過他沒說明,我也沒問,他是說救,血脈覺醒失敗一定會死的麽?老頭?”
“血脈的覺醒,如果失敗了是不是一定會死我不知道,不過我沒聽過失敗了還活著的。何況像這小丫頭這種覺醒本來就沒人聽過,她會不會死我也不知道。”老頭放下手裡的書說道。
陳楚低頭沉思片刻,對史渙說道:“去弄個乾淨的杯子過來。”
“好”史渙回了句就跑出去拿杯子去了。
“對了,老頭,外面怎麽一個人都沒有?沒出什麽事撒?”
“沒事兒,他們接了個團體任務,幫守衛軍護送點東西進城。”史老頭回答道。
想了想,陳楚盯著史老頭又問道:“耿武為人怎麽樣?可信麽?”
史老頭疑惑道:“你今天怎麽了?回來躺變的神神秘秘的,耿武可以說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有點小心思,但還是信得過的,怎麽了?”
“沒什麽,問問而已。”
說話之間,史渙就拿著個酒杯進來了。
在史老頭和史渙目瞪口呆之間,陳楚給自己放了點血在酒杯裡面,一手拿著酒杯、一手輕輕抱起耿問的頭給喂了下去。
史渙目瞪口呆的問道:“楚哥,你喂的是麽?”
“你瞎子麽?喂得老子的血,還能是什麽?”
旁邊的史老頭在陳楚和史渙說話的時候喃喃自語了一句:“鑰匙……”
突然,幾個人呆著的房間裡面,明顯的感覺到空間裡面的魔法元素變得躁動起來。
“不好!趕緊跟我出去,血脈要覺醒了,我的結界支撐不了狂暴起來的魔法元素的,快,快,快,到街上去,趕緊的。”老頭回過神來一邊往外飛奔,一邊朝兩個小的叫嚷著。
“妹的!都半隻腳踏進棺材裡面的老頭子跑的比兔子還快。”見老頭撒腿就往外面跑,都不管自己和他最疼愛的孫子的時候,陳楚深深的望了一眼在床上的耿問,一邊咒罵著,一邊和一臉無奈的史渙跟著往外面跑了出去。
小房間裡面的魔法元素變得狂暴起來,泛起的白色電弧肆無忌憚的粉碎著房間裡面所有能夠粉碎的一切。
蓋住了耿問略帶青澀的酮體的衣物和被褥瞬間化為粉碎,消失在了空氣裡。
從大廳湧進的大量魔法元素不滿的把擋在房間和大廳之間的牆體吞噬的殘破不全,全部朝著耿問身體狂奔而去。
耿問身體四周的白色電弧越來越亮、越來越粗。
失去了被元素所粉碎的床體的支撐,赤身裸體的耿問依然安寧的保持著睡著的姿勢就這麽,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中。
慢慢的,耿問身體周圍因為聚集了過多的魔法元素而顯示出了一層七彩的光芒。
彩色的魔法元素不斷的交換著自己的位置,讓耿問看上去好像不斷的在變化著形狀一樣。
臉色露出一絲特殊的笑容,光芒中的耿問睜開了雙眼。
張著如火般赤紅色的雙瞳,耿問在虛空中慢慢的豎著了自己的身體,就好像站立在空氣中一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狀況,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
隔牆望著大門方向,耿問喃喃自語道:“鑰匙,最終你還是要走向這條路了。他們也因該覺察到了這邊的情況了,相信不用多久就會來人了吧。不過不管你被帶到哪兒,也不管你自己跑到哪兒,我一定會逮到你,我一定會親手折斷你這把鑰匙的。”
莫名的說完這句話,耿問再一次閉上了雙眼。
整個房間因為承受不住突然多出來的這麽多的魔法元素的原因,已經有絲要崩塌的跡象了,耿問身體周圍的魔法元素也在她自己喃喃自語的時候開始變成了淡淡的天藍色。
牆壁、屋頂,因為承受不住過度的魔法元素的關系,不斷的傳出吱吱……的哀鳴聲。
早早跑出來的史進老頭老神在在的點起自己的煙鬥,坐在了對接鋪面的凳子上面觀察著傭兵公會裡面的元素波動。
而跑晚了一點,被電弧電到和掉下來的東西砸到的兩個人則是灰頭土臉的在一邊咒罵著這個撇下自己的不良老頭子。
傭兵公會外面也因為剛才的響動和魔法波動聚集了一些圍觀的人們和一堆守衛軍,帶頭的巡邏隊長看到史老頭老神在在的坐一邊看戲也就沒多問什麽,派了個小兵去城主府回報下,自己這隊人也就老實的呆在旁邊。
陳楚罵了一陣子又有點擔心起房間裡面的耿問起來。
瞪著悠哉的不良老頭,陳楚問道:“問問在裡面沒事吧?怎麽動靜這麽大?血液覺醒的時候都是有這麽大的動靜的麽?”
史進叭了口煙鬥,望著傭兵公會說道:“既然已經覺醒了,就沒什麽大礙的了。至於動靜,還算正常,不過血脈覺醒大部分都是發生在戰鬥的時候,今天倒是難得一次這麽安寧的看到有人覺醒了。”
“哪你說問問的血脈是哪個族的?”
老頭翻了翻白眼道:“這我哪兒知道,不過從我感覺到的元素波動來看,可能是羿族的,也可能衛族的,當然,也不排除是媧族和佑族的可能!”
“我靠!總共才幾個族?你一口氣就說了四個族,你怎麽不乾脆全部說完?”陳楚聽了後直接爆了粗口。
傭兵公會裡面。
小房間最終還是沒能承受得了這麽多肆虐的狂暴元素,宣告解體。
四面的牆體和房頂直接被撕開,狂暴的魔法元素衝天而去,顯示出一道井口粗細的白色光帶,連接到了碧藍色的天空上面。
大洞裡面,耿問*著酮體漂浮在半空中,一雙淡藍色的翅膀從她光滑的背部伸展開來,片片羽毛迎風飄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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