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連蓮倒是沒有再惡整姬乘風他們,不過訓練的時候依舊是一絲不苟,非常嚴厲。
後來公孫良民才知道,原來男生們見連蓮是個美女教官,剛開始的時候不少人都使過他那一招,想讓連教官“單獨訓練”,結果他們果然都如願以償的“單獨訓練”了,之後就一個個都老老實實了。
下午下操之後,公孫良民道:“哥幾個,今兒這一天算是累慘了,老大我請你們出去好好撮一頓怎麽樣?”
有大餐吃,白雲飛和牛犇自然是沒二話。姬乘風卻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兒還有事,下次,下次我請你們!”
公孫良民有些不高興的道:“就你不消停,什麽事比咱們兄弟吃飯還重要?你今天給咱們311掙了臉面,我得好好敬你一杯!”
姬乘風道:“我是真有事,我媽來京城了,我得陪著她吃飯!”
公孫良民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不早說?江湖兄弟半個兒,阿姨來京城了我怎麽著也得盡盡地主之誼啊!這樣,晚飯我請!”
姬乘風道:“這……這不太好吧?”
公孫良民道:“有什麽不好的?你也得讓我這半個兒子聊表孝心不是?走著!”
姬乘風眼看推脫不過,隻好帶著他們來到陳敏所住的酒店。剛到酒店外面,姬乘風就察覺到不對勁,酒店周圍,竟多了好幾道隱隱約約的凶煞之氣。
這種凶煞之氣他曾經在伊藤野相的保鏢和攻擊^派出所的那些傭兵身上感受到過,只有手上沾過血殺過人的人才會有。
“莫非小鬼子想對母親下手逼出金函?”
這個想法讓姬乘風心裡猛地一突,眼神瞬間冰寒下來。誰敢動他的親人,他一定會讓對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但姬乘風並沒有貿然動手。經歷了上次的事件之後,他已經知道真正的狙擊高手,完全能遠距離殺人於無形,甚至對他都能造成一定的威脅。因為以他的修為,還無法感應到數百米之外的危機。
如果對方有狙擊手,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並不能保證母親和公孫良民等人的安全。
想明白了這些,姬乘風快速冷靜下來,若無其事的帶著公孫良民等人進了酒店。
見母親安然無恙的在房間裡看電視,姬乘風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一半。經過一番簡單的介紹,公孫良民提議由自己帶路,找個好一點的地方吃飯。
姬乘風考慮到安全問題,婉拒了他的好意,最終定在酒店的餐廳進餐。
問服務員要了個包間,姬乘風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要先把窗簾拉上,然後他們才進去。
點好菜之後,姬乘風借口去上廁所,悄悄來到了酒店一樓的咖啡廳。他早從氣息上感應出,坐在咖啡廳入口處的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打扮得像個高級白領的青年人是對方的人。
那眼鏡青年挑選的位置很刁鑽,進出酒店的人和馬路上來往的人,全都逃不過他的目光,別人卻很難發現他的存在。這一點,連姬乘風都不得不佩服。
不過,他挑的這個位置也為姬乘風帶來了方便。姬乘風想要做的,就是不聲不響的拔掉這顆釘子而不被他的同伴知曉。
咖啡廳雖然有不少人,卻沒有任何人知道姬乘風是如何到達那眼鏡青年身後的。
好像他突然就那麽憑空出現了一樣。 姬乘風一隻手輕輕按在他肩上,順手扯掉他身上的無線通訊設備,小聲說:“最好不要動,不然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那眼鏡青年陡然感到渾身一陣酸軟,提不起半點力氣。他知道自己遇上了高人,神情卻依然很鎮靜:“朋友,是不是認錯人了?”
姬乘風冷笑道:“不用裝了,是犬養派你來的吧?”
那眼鏡青年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什麽犬養豬養的,我在這裡等我的同事。朋友,玩笑是不是開得太過了?”
“犬養豬養?”姬乘風一愣,暗忖莫非自己搞錯了?如果是犬養毅男的人,是不會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的。但經歷了那麽多的事,他已經不再輕易相信人了,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幾分,並且釋放出一絲術力,又問了一句:“你手上有人命,絕不是普通人。你到這裡來有什麽目的?”
那眼鏡青年感覺肩膀上就像壓了一座大山,身上的骨骼嘎嘎直響,額上汗水涔涔而下。他咬著牙道:“你真的看錯了,我真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麽狗養的。”
通過那一絲術力,姬乘風能探測到此人在說話的時候大腦磁場很平穩,這說明他可能真的沒有說謊。
“難道真的是自己弄錯了?這些人不是針對母親來的?”
姬乘風想著手上的力道緩緩收回了幾分,那眼鏡青年回頭看了一眼,突然苦笑道:“風少,原來是你!”
姬乘風一愣:“你認識我?”
那眼鏡青年道:“我是秋少派來保護你母親的,他跟我說過你們的樣子。”
姬乘風道:“你說陳傲秋?你怎麽證明?”
那眼鏡青年道:“你有秋少的電話吧?打電話問一下就知道了。”
雖然已經基本上相信了眼鏡青年的話,姬乘風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確認一下。這樣的事情,絲毫馬虎不得。他跟眼鏡青年借了手機,給陳傲秋撥了過去。
“許傑,什麽事?”電話那邊傳來陳傲秋的聲音。
姬乘風忙道:“秋哥,是我,姬乘風。”
“哦哦,是乘風呀!”陳傲秋的聲音略有些尷尬,“許傑呢?你們那邊沒出什麽事吧?”
姬乘風道:“沒有,秋哥,謝謝你了!”
陳傲秋笑道:“見外了啊!本來只是想暗中保護一下小姑,想不到還是讓你發現了。你別謝我,都是家裡老頭子的意思。對了,那幾個人你要是覺得還順手,就先留著用,都是退役的特戰尖刀,絕對可靠。”
“成,那我就留下了!”
姬乘風也不客氣,他現在最缺的就是人手,既然是表哥的人,又是軍人出身,應該靠得住。
“不過有一點我可得先跟你說好啊,別的人你要是順手的話我可以給你,許傑最多就是借給你用用啊!這個兵王我可是廢了牛勁才挖出來的,給一個團我都不換,不能太便宜了你小子!”
見姬乘風愣都沒打一下就把自己的一個精銳小組接收了過去,陳傲秋才知道自己這個小表弟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忙又交待了幾句。
掛了電話,姬乘風對那眼鏡青年道:“許傑是吧?要不要上去吃點東西?”
“不用了不用了!任務失敗,看來我該回去了!”許傑擺了擺手,取下眼鏡往桌上一扔,“帶著這勞什子還真難受。”
姬乘風笑道:“回去?幹嘛回去?”
許傑道:“我們的任務是暗中保護,被發現了就代表任務失敗,肯定是要撤走的。再說了……”他看了姬乘風一眼,“風少你這麽厲害,也不需要我們在這裡礙手礙腳了。”
姬乘風笑道:“不要氣餒,你已經很不錯了。再說我是個學生,上課的時候也不能陪著我媽,平常還得你們多費心!”
他這麽說,並不僅僅是安慰許傑。以他神鬼莫測的能力,要無聲無息的欺到許傑的身後, 都要動用秘術和九宮歸虛步才可以辦到。
而且,當他用可以輕易擊穿石壁、夾扁鐵蓮子的手掌壓在許傑肩膀上的時候,許傑愣是咬著牙扛了下來。要知道,他的這隻手掌,便是一頭北極熊恐怕都扛不住。
雖說他沒盡全力,但僅憑這一點也可以看出許傑的不凡來了。陳傲秋說這個兵王一個團都換不來,倒也沒誇大。這樣的鋼鐵戰士,正是他需要的。
“真的?我真的可以留下來?”許傑頹喪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那你能不能把你剛才對付我的那幾招教給我?”
作為軍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失敗。許傑也不例外。但他卻能極快的從負面情緒中走出來,並虛心學習別人的長處,也許這正是他能成為一個強者的真正原因。
僅憑這一點,姬乘風又高看了他一眼。
他看著許傑點了點頭:“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探討一下!”
回到包廂,公孫良民和白雲飛他們已經跟陳敏聊得很熟了,氣氛絲毫不見尷尬。尤其是公孫良民,一口一個阿姨的叫著,把陳敏逗得合不攏嘴。
一頓飯吃得盡興而歸。
接下來的兩天,姬乘風白天軍訓,晚上陪著母親在校園裡逛逛,時間也過得很快。中間木美人帶著秦小夭來找過他,但他要陪母親,並沒有見到。
17號晚上,金二指給公孫良民的手機上發了條信息,約姬乘風在校外的“清源茶樓”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