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官,我剛才真的就是開個玩笑,其實我是個好人!對了,這調戲美女也不犯法吧?”
公孫良民一聽要去派出所,立馬轉換角色,捶胸頓足的叫起了撞天屈,只差沒掏出自己的良民證了。
“這會兒你又成好人了?”
方警官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姬乘風看到王明帶著白雲飛和牛犇等人走了過來,心裡稍稍放松了點,看來去派出所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由於派出所人手不夠,他們隻好輪流去做筆錄,姬乘風被排在了最後一個。
公孫良民出來的時候,衝姬乘風眨了眨眼,意思是不該說的自己什麽都沒說。姬乘風心裡再次松了口氣。
給姬乘風做筆錄的是王明。他先是問了一些姬乘風的基本情況,然後單刀直入的問:“據我們所知,你是你們寢室四個人裡面,家庭情況最差的一個。宿舍失竊,只有你一個人的行李被動過,對此,你有什麽看法?”
姬乘風也不知道警方掌握了多少信息,聳聳肩輕飄飄的說了句:“可能是我最近太歲值身,運氣不好。”
王警官冷笑一聲,不置可否的道:“少給我說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據我們所知,這件事情可沒你說的這麽簡單!”
“這人眼神犀利,但是眼角奸紋凸顯,說明他對這件案子已經有了自己的觀點,但在內心深處卻還不是很自信,所以想通過一些言語上的試探來驗證自己的判斷。”姬乘風瞥了王警官一眼,心裡已經給他定了調。
他的相術雖然只是半吊子,但身具術力之後,這些淺顯的東西卻還瞞不過他的眼睛,他一眼就看出這王警官在詐自己,心裡頓時安定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王警官:“是嗎?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查案好像是你們的事吧?”
“嚴肅點,查案是我們的事,但也需要你的配合才行!”王警官拍了拍桌子,隔了一會兒才接著說:“疑犯動用了這麽大的陣仗,在當時的情況下,完全有時間很從容的將所有值錢的物品拿走,但是根據其他人的口供,宿舍裡並沒有丟失任何東西。根據這個情況判斷,這絕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而是一起目的性極強的盜竊案,疑犯完全就是針對你來的。而你在治療那些精神失常的學生的時候,又搞得神神秘秘的。姬乘風,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王警官,我能對你們隱瞞什麽?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姬乘風一臉的無辜,“別人想偷我,我還覺得冤呢。現在我才是受害人,我怎麽感覺我倒成了嫌疑犯了?”
“你到底是受害人還是嫌疑犯,不是你說了算,是由我說了算!”王警官剜了姬乘風一眼,“下午兩點到六點之間,你幹嘛去了?”
“賣玉!”姬乘風對王警官那種驕橫的口氣非常抵觸,冷冷的答了一句。
從金函失竊到現在已經過了至少三個小時了,這筆錄也不知道還要搞多久,關鍵是搞完之後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事。姬乘風的心裡已經非常著急了,再拖下去就真的要黃花菜都涼了。他嘴裡回答著王警官的問題,腦子裡卻在思量著脫身之計。
“賣什麽玉?”
王警官一邊問,一邊把記錄本翻了一頁。姬乘風看著那潔白的紙張,腦子裡突然靈思一閃,想出一個非常冒險的計劃來。
“就是一塊普通的和田玉。”他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心裡卻在快速完善著計劃的細節。
“玉是怎麽來的?”
“我學過琢玉,那塊玉師父給的,不信你可以去查。”
王警官盯了姬乘風一眼:“我們當然會去查的!”
“無所謂!”
姬乘風說著皺了皺眉頭,問:“王警官,我能不能先去上個廁所?剛來京城吃不慣,有些跑肚子。”
王警官有些惱火的道:“就你事多,快去快回!”
“知道了。”姬乘風答應了一聲,指了指王警官的記錄本道:“能不能給我兩張紙?沒帶紙。”
“廁所裡有紙!”
姬乘風“尷尬”一笑:“不瞞你說,那紙太軟,我用不習慣!”
“什麽毛病?”王警官不耐煩的嘀咕了一句,扯了兩張紙丟給姬乘風,指了個方向道:“廁所在那邊!”
姬乘風接過紙,一溜風的跑了出去。
來到廁所,姬乘風看看四周無人,運綿勁在牆壁上拍了一掌,牆壁頓時破了個洞,露出白灰裡面的紅磚。他伸指從牆洞裡摳了些磚茬子,展開白紙,在上面快速畫了起來。
如果有玄門中人看到這一幕, 就會知道,姬乘風這是在“畫符”。本來製作符籙要用黃紙和朱砂效果最好,但急切之間姬乘風根本沒辦法找到這些東西,隻好用白紙就將一下,朱砂也換成了紅色的磚頭。
只見姬乘風凝神屏氣,手指捏著磚頭在紙上筆走龍蛇,隨著他的動作,他體內運轉的術力引動得天地間的本源靈氣瘋狂的湧入指尖。
“成!”
隨著姬乘風一聲輕叱,淡藍靈華一閃,天地靈氣瞬間被他用術力凝聚在紙上,沿著紅色符文流轉一圈,竟隱隱有金光透出。這道金光不過持續了0。1秒的樣子,便隱沒在紙上,仿佛被符文吸收了一般。
“籲——”
姬乘風透了口氣,如此倉促製符,他的額頭也微微滲出了汗水,體內術力更像被抽幹了一般。
看著那渾然一體的符文,姬乘風也不禁有些得意。第一次製作符籙就能達到這個效果,已經算很不錯了,看來冥冥之中師父也在保佑他成功脫身找回金函。
將符文和一根自己的頭髮小心翼翼的包在另一張白紙裡,然後折成一個小人的形狀,姬乘風咬破舌尖,猛地一口鮮血噴在那小紙人上。
紙人就像海綿製成的一般,快速將鮮血吸收了進去。
姬乘風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快速動作,一個由術力構成的淡藍色印結憑空形成,閃入紙人體內。在這一刻,紙人就像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微微顫動幾下,竟然自己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