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郝建選擇了“是”。
金光流動,一張卡片出現在他面前。
“怎麽只有一張卡片!太坑了吧!”李郝建憤憤地罵道。
“等等,只有一張卡片的話,會不會是因為卡片的功能很強大?一張頂過去三張,因此系統才做出這樣的獎勵?”想到這裡,李郝建迫不及待地翻開了卡片。
“金色空白卡”
“功能:可將生物或者物品進行封印,將其轉化為侍從卡或者物品卡”
“特別說明:本卡對李郝建本人無效,對能力超出李郝建本人者無效,對體積超過李郝建身體體積的物品無效”
看到最後的特別說明,李郝建有些無語,“竟然不能對自己使用……真沒意思,本來還想著,用這張卡片封印自己,這樣自己就是永遠死不了的人物了……”
“不過,這張卡片應該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應該如何使用……”李郝建將卡片放回卡冊當中,拖著疲乏的身體,向樓下走去。
能夠封印人物或者物品。
假如封印了槍支之類的東西,那麽在子彈用光的時候,不需要考慮子彈的來路,只需要等待卡片冷卻,那時候槍支又會有足夠的彈藥,這是在末世中非常實用的東西。
還有,就是食物和水源問題,可以將泡好的方便麵封印其中,這樣即使食物供應緊張,李郝建也不用發愁食物來源……
“等等……為什麽我會這麽沒出息,就想著封印方便麵,完全可以封印蓋澆飯之類的東西啊!”李郝建忽然想到。
“好吧,這好像也沒啥出息,我為啥老想著吃啊……一定是這會肚子太餓的緣故。”李郝建摸著癟癟的小腹想到。
當然,封印人類也是很好的選擇。
雖然體型比自己小、能力比自己弱……李郝建最先想到的是大小姐,不過考慮到龍傲天又為自己挨了一刀,李郝建有些不忍心將他們一家人都變為自己的收藏。
“還是放龍傲雯一碼好了……”
大馬熊體型比他大,楊白蓮能力比他強,似乎除此之外也沒什麽人可以封印了。
走到自己的汽車跟前,李郝建發動了汽車向金耀山行駛。
一路上人群陷入了恐慌,軍方在路上一邊維持秩序,一邊繼續向金耀市中心進發。
忽然,李郝建想到了一個人,那個頭髮烏黑的女軍人——吳墨然。不知道為什麽,李郝建連對方臉上的痣在哪邊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軍方的人,我還是別做打算了……”李郝建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有誰是能力者呢?
啊,對了,噬身之蛇的那兩個女人……其中有一個可以操縱各種玩具熊,不知道她是屬於化神道,還是君臨道的能力者……
“再就是那個銀色頭髮的小姑娘,扎了兩個馬尾辮,等等,那不就是那個小姑娘嗎?她在這裡幹嘛?”李郝建的汽車剛剛駛過金耀江大橋,朝左前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河堤上,那個小姑娘坐著輪椅正向河水移動。
“她這是要幹嘛啊?”
李郝建將車子停在路邊,好奇地觀察起女孩的一舉一動。
女孩的手臂似乎也不能動了,只能通過手指操縱遙控器,讓電輪椅向前移動。
江水翻滾,波浪不斷拍打著岸邊。
銀發女孩的眼神有些發直,臉上是一副決絕的表情。面對江水,輪椅緩慢地向前,眼看輪子浸在水裡,女孩也沒有絲毫要停止前進的意思。
“不好!這丫頭要做傻事!”
李郝建從車裡跑了出去,奈何身體有些不聽使喚,小腿像灌了鉛一樣,腳步非常沉重。想要調動氣息,讓自己的速度更快,李郝建無奈地發現氣海裡空空如也,沒有半點氣的影子。
女孩繼續在淺談上前進,江水已經漫過她的膝蓋,輪椅車浮了起來,隨著江水向東飄浮。
座位上的女孩慢慢挪動著身體,一點點地向前靠近,想要投入江水當中。
眼看江水要將女孩和輪椅一起衝走,李郝建取出卡片冊,掃了一眼卡片,集中生智,李郝建果斷地使用了金色空白卡片。
“不要跳江了,小蘿莉!跟我一起冒險吧!”
卡片化作金光飛了出去,搶在江水把女孩帶走前,把她封印進了卡片。金色的力量包裹住零,那感覺就是被冬日裡陽光照耀著,和煦溫暖,讓人舒服地想要伸個懶腰……
金光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最後飛回到李郝建手中。
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原本是“金色空白卡”的薄片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蘿莉預言師”
“類別:侍從”
“品質:稀有”
“侍從技能:預言詩。 (注意,一旦使用該技能,該隨從將自動返回卡片狀態,冷卻時間為三個月)
“特別說明:零是故事沒有開始便結束,零是花朵未綻放就凋謝,零是星雲沒有產生星球便湮滅。”
文字說明的上方,是銀發女孩肖像,女孩端坐在天鵝絨座椅上,矮桌上的玻璃瓶子插著兩朵玫瑰,一朵白色、一朵黃色。
“終於收集了一個蘿莉!就是這背帶褲和馬尾的造型和身後的背景不相符啊,回去之後一定要讓龍傲雯找條紅色百褶裙給她換上。”想到這裡,李郝建眼睛裡閃著星星。
卡片上的女孩頭頂流下一滴汗。
“吼吼!哥特蘿莉,怎麽能不穿紅色百褶裙!”
不管女孩是否願意,李郝建高高興興地將這個女孩變為自己的收藏。原本失去了哥哥,四肢殘廢的女孩零本想就這樣了結自己,誰曾想到,又遇見了這樣的事情。被卡片封印的瞬間,女孩感受金色的力量包裹著自己,那感覺就像是夏天的陽光,而且自己的四肢似乎也痊愈了。
變成卡片的零被李郝建捏在手裡,能感覺到一隻溫暖的大手,就像是哥哥的擁抱一般,讓人覺得溫暖。
有那麽片刻,原本對這個世界沒有絲毫留戀的零,對未來又充滿了期待……
但一想到哥哥,她的心又再度冷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