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節目開播的時候,蝶兒和光輝重新坐進了那個金色裝飾的直播廳,周圍是各種記者和攝影師的長槍短炮,足以閃瞎人眼的白色光芒不停地在蝶兒和光輝的臉上打過,實在是讓他們夠受的了。
第一次《白色面具後面傳來的旋律》開播之時,還沒有這麽多的報社或者雜志社關注,但是僅僅隻播了一期,這個節目的收視率就高的嚇人!這可比同時期的TCTV6播出的好萊塢大片還要受歡迎!
不少人都在都認識白客,那些喜歡音樂的,早就通過網絡了解了這個音樂大神,而那些不喜歡音樂的人,則就是通過TCTV1的電視節目了解的,比如甜糖就是。
直播廳裡,直播馬上就要開始了,化妝師正在給兩個主持人補妝,一片記者海洋裡站著兩個人,他們是這檔節目的兩個製作人,在噪雜的聲音和不斷在耳邊響起的快門鍵的聲音裡,他們兩個艱難地進行對話。
“這個詞,主持人的台詞給打下范本了嗎!?”一個戴眼鏡的長頭髮的人大聲說道,手裡拿著一摞文件拚命指點著,他是《白色面具後面傳來的旋律》總製作人。
另一個人打出手勢,大喊:“OK了!”
“那播出過程中要插播的廣告準備好了嗎?”總製作人焦急地說,因為距離節目開始已經沒多久了。
“好了好了,都好了!”
聽到對方的回答,總製作人總算是放下一口氣,心中舒坦了不少,但還是不敢完全放松,始終緊皺著腦門,這可是直播啊!第一次直播的時候觀眾不多,而且也沒這麽多記者,這次直播就不同了,說不定日本的部分民眾也會看的!
化妝師已經給兩個主持人畫好了裝,蝶兒對著助手拿過來的大鏡子整了整衣領還有自己的頭型,光輝在一旁低著頭,手中發動一頁頁白色文件,上面有大概的台詞,到時候只需要說個差不多就行了。
如此緊張,如此緊張!堪稱春晚的直播了,可白客的粉絲實在是多,收看這期節目的人數恐怕不低於春晚。
“開始!”
時間一到,一聲令下,蝶兒和光輝馬上恢復到面對鏡頭時的狀態,他們面帶標準的笑容,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筆直的腰板,還有閃亮的時裝。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第二期的《白色面具後面傳來的旋律》,我是你們的老朋友,蝶兒。”
蝶兒說完,向著黑糊糊的攝像機鏡頭點了點,全國以及日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呢。
自從上一期《白色面具後面傳來的旋律》播出後,蝶兒和光輝這兩個業余主持人身價也倍增,而他們的主業是歌手,因為沾了白客的光,成績也漸漸便好,歌迷也多了許多,快要躋身一級歌手的行列了!
“我是你們的老朋友,光輝。”光輝在一旁接道,也笑著點了點頭。
蝶兒在聚光燈下說道:“自上一期節目播出到現在,我們的白客大神又在網上播出了一首名叫《朋友》的歌曲,我和我的搭檔光輝都聽過了,真的又可以堪稱是一首神級的歌曲了!”
光輝道:“是啊,白客大神的音樂哪一首不是神級歌曲?甚至有網友在網上評論說啊,白客一定是從一個音樂高度發達的外太空星球穿越過來的,哈哈。”
蝶兒和光輝一起笑了笑。
電視機前面,不少的人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白不素躺在酒吧二層裡間的沙發上,雙手抱著頭,看著電視裡的俊男靚女在對自己大加稱讚。
申滬市的賓館,姊小路末二還在電腦前苦苦地糾結著,陵紅坐在席夢思床上,抱著從幽夢酒吧帶出來的迷你小電視,也在看這期節目。
申滬市另一幢豪華別墅裡,田野正在為電影業績慘淡,音樂搶了不少影視界的收視率而苦惱,樓上,甜糖興奮的坐在毛絨地毯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畫面。
在日本的四個州,有的大型商場為了吸引人,特地在商場外面的顯示屏上直播這期節目,要知道他們是花了多少錢從天朝買的版權啊,而且還沒有通過日本官方的電視台,是私人購買的。白客的不少日本歌迷,想方設法的用網絡收看這期節目,可是因為地域關系,網絡卡的不行,氣的他們差點兒把電腦砸了。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還有傷,還有痛,還要走,還有我……”
按照老程序,《白色面具後面傳來的旋律》播放完了白客的這首《朋友》,蝶兒和光輝對這首歌又是一番誇耀。
蝶兒說道:“對於這首歌,大家的看法如何呢?我們在這期節目播出之前,在街頭對路過的行人進行了采訪,請看。”
“請看。”光輝說道。
電視機畫面隨即切換了來到了一個繁榮的十字路口,還能看到中央交警的站台,身穿淺綠色和白色搭配衣服的交警站在上面,揮動手臂,十分帥氣。十字路口的斑馬線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不斷地走動,紅綠燈的顏色還沒有改變,數字正在一個一個的減少,橫向兩旁的汽車在靜靜等待,而豎向的汽車卻如同飛鳥在雲海裡穿梭,沒有絲毫的阻攔。
直播廳裡,製作人對著對講機大聲喊:“快!化妝師上去補妝,主持人該喝水喝水!”
化妝師一擁而上,主持人也拿起了地上的礦泉水,周圍的記者可開始“喀嚓喀嚓”的猛拍起來。
觀眾看到的電視機裡的畫面還是那個繁鬧的路口,一個女記者手裡拿著標有TCTV字樣的話筒,在尋找著可采訪的人。
在一塊公交站牌那裡,站著一群人,女記者走上前去,對一個等車的老大娘說道:“老奶奶你好,我是TCTV的記者,我們正在做一期節目。”
說完,女記者將話筒遞到老大娘的嘴邊,問道:“請問你知道白客這個人嗎?”
攝像機畫面裡,車牌附近的其他人都紛紛向女記者這裡投來目光,一臉不解的表情。
老大娘面對著攝像機,看了看自己嘴邊的話筒,有些緊張,吞吞吐吐地說道:“俺從鄉下來的,俺孩子把俺接到城裡來住,剛來不久……”
女記者想通了,怎麽能找這樣的老人問呢,他們年紀大了,不可能聽白客的歌曲啊,她認為這個老大娘不認識白客,準備把話筒拿到自己的嘴邊,誰知道大娘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又趕快把話筒遞了過去。
“俺就是剛來的,可是這城裡的年輕人啊,天天哼那什麽白客的歌曲,這滿哪兒的大商場也都在放那樣的歌兒,我也知道一兩首。”
女記者顯得十分激動,將話筒拿到自己的嘴邊,興奮地問:“哦?奶奶,您也聽白客的歌曲?”說完,又將話筒遞了回去。
“那可不,你可別小瞧俺,俺不僅聽過,俺還會唱嘞!”看的出,老大娘很不服氣,她不願意被年輕人看扁。
“太好了!老奶奶,那您能唱一兩句嗎?”女記者又問。
老大娘向後站了站,眨了眨眼睛,咽了幾口唾沫,醞釀下情緒。女記者看後笑了,手裡拿著話筒鼓起掌來。
電視機的那邊,不少的觀眾都不自主的鼓起掌來,甜糖也在瘋狂的鼓掌,陵紅的掌聲影響到了姊小路末二,姊小路末二頂這個雞窩腦袋,轉頭問她鼓掌幹嘛。
白不素躺在電視機面前,心中忽然就被感動了,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的歌也會被這種年齡段的人接受!於是,他也鼓了鼓掌。
老大娘開始笨拙的唱起來:“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又怎會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遠方……”
唱到最後,老大娘明顯有些力不從心,還是女記者和她一起唱完了。
最後女記者又興奮地鼓掌,然後將話筒遞給老大娘,開心道:“老奶奶, 你唱的真好聽!現在我們這期節目有很多人都在看,說不定白客也在看,你有什麽話想對他說?”
“俺就是聽說,聽說白客是音樂大神,啥歌都會唱,還會模仿丫頭的聲音,俺有個願望,想讓他幫俺實現一下。”
“奶奶您說。”女記者期待道。
白不素在電視機另一面,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仔細聽著這個老人到底有什麽願望。
“俺也沒啥大願望,就是吧,俺之前喜歡聽的那些老歌的調調現在都沒有了,還有俺喜歡聽京劇,不知道這白客能不能把京劇也用流行歌唱出來。”
老人費了好一頓功夫,才將這麽長的一段話說完,女記者點了點頭,表示都聽到了,她講話筒拿了回來,面對著鏡頭說道:“如果白客大神也收看了這期節目,他會不會聽到這位老奶奶的願望呢?不過,這個願望卻不是怎麽好實現的,畢竟將中國傳統戲曲以流行樂的形式唱出來,不少音樂界的歌王歌後都曾做過這樣的嘗試,可是卻始終沒有寫出一首像模像樣的歌……”
女記者還說了些什麽,白不素已經不想聽了,這個世界的音樂界也叫音樂界嗎?
話說回來,老奶奶的願望也不是不好實現,原前那個世界,李玉剛的歌曲就差不多達到這些要求。
隻不過,李玉剛唱的歌曲確實與京劇有所出入,但相較其他的流行歌曲,已經算是比較接近中國傳統戲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