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了白客的大名,用上白不素的真名,三家網站在白不素的帳號後面跟了認證,說明他是網站裡比較看重的一個歌手。
為了自己的收益還有使名聲更加響亮,白不素最終上傳了這首由SHE演唱的《波斯貓》,原本可愛俏皮的少女歌曲被他用類似於汪峰的聲音唱出來,更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眼眯成一條線,輕輕踮著腳尖,屋頂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鍵,一步步,一點點,遊走在愛情邊緣。”
這極富畫面感的歌詞在少女唱來,如同挑逗聽眾的視覺一樣,而由粗狂傷感的男聲唱出來,則有一絲被挑逗了悲哀。
白不素坐上了從燕京返回申滬的飛機,旅途中,這三家音樂網站上的收聽量在大幅上升,不少人都發自內心的認為白不素又是一個新誕生的大神,他們驚異於這有特色的歌曲,巧妙地吉他音好像真的有種波斯異域的風情。
姊小路末二在白不素武俠版《甩蔥歌》出現之後就一直在關注著他,陵紅也是一樣,他們在酒吧一個空閑的場所談論這首歌曲,陵紅有些故意問道:“末二,看來你又要被白不素趕到前邊去了吧,這可真應了那句話,是金子總是發光的。”
姊小路末二正抱著吉他,琢磨《波斯貓》的曲調,有些不服,卻又不得不服地說道:“呵,看來白不素確實比我強啊,他的成就應該比我大吧。”
陵紅笑了:“怎麽,你後悔當初在聖海那次音樂大賽上幫他忙了?”
姊小路末二悠然自得,好聽的旋律從他手中傳了出來,清脆而悠揚,屋外是夜夜喧騰的人群,在熱舞,在消磨時間。
白不素一下飛機就被一群人攔住了,他們都是聽了華健改編的武俠版《甩蔥歌》的人,現在都是白不素的粉絲,人手拿著筆記本和筆,請白不素簽字。
白不素還沒有大牌到保鏢開路的地步,面對這些人將他圍城一群,他不簽字恐怕也沒辦法離開了,隻好一一簽過。
出了機場,還沒來的及打車,又有一群人湧了過來,手裡拿著采訪用具,估計是記者們,白不素撓了撓頭,這就是成名必須面對的……
沒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有人攔在他面前,搶著問道:“白不素,請問你這次從《人間好歌曲》出來之後,還會去參加其他的節目嗎?最近《人間好聲音》要在申滬市開始了,請問你會報名參加嗎?”
白不素面對著鏡頭說道:“只要節目組來邀請我,我回去參加的,這兩個節目雖然整體的流程相似,但是《人間好聲音》則更要求歌者的歌唱水平,如果我去的話,我一定會做足充分的準備。”
說完,白不素擠開人群就要走,又被另一個女記者攔住了:“我們聽說你和姊小路末二有一定的來往,私底下關系還不錯,請問這是真的嗎?”
這幫記者真身什麽都問啊,白不素在心底裡想著,事業方面問問就罷了,八卦緋聞究竟有什麽好炒作的,真是為了收視率,啥招都能是出來啊。
他沒有搭理這個女記者,從人群中擠出去,打了兩車,直奔田野家。路上接了個電話,是趙康生的。
“喂,白不素啊。”
白不素一聽聲音,忽然想起之前趙康生和自己說的了,他不好意思地回道:“趙老板,什麽事兒,說吧。”
“我聽說你回申滬市了,是真是假啊?”
“是真的。”白不素不顧前面司機殷羨的目光,自顧自地打著電話。
“有時間就來看看贏商吧,他最近的情況還算平穩,就在申滬市的市立醫院病房,說不定一看到你啊,贏商就氣好了呢!”
白不素:“……”
電話掛掉了,申滬市市立醫院的病房裡,贏商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蓋著白色的被子,一動不動,意識清晰,但就是無法表達。趙康生正坐在病床旁邊,替贏商削蘋果,恰逢查房的大夫來了,他就是贏商的主治大夫,名叫周天,是美國著名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但對於贏商的情況,他也是束手無策。
“周醫生,你來了。”趙康生拖動肥胖的身體站了起來,和周天打了個招呼,周天掏出一隻插在白大褂口袋裡的手,示意趙康生不必這麽客氣,在他後面還跟著一個帶護士帽的年輕小護士。
“病人情況怎麽樣?”周天問。
趙康生歎了口氣,一改往常那副樣子,有些悲傷道:“就這個樣子,沒有任何好轉,我和他聊過去的事兒呢,他都一點兒反應沒有,我現在都有些崩潰了,之前不拿手下的員工當自己的人,現在卻覺得他們像我的孩子啊……”
周天輕輕一笑,點了點頭,示意護士記一下,然後開口說道:“贏商這個病人不同於其他的病例,像他這種情況導致的植物人是可以恢復的,但是需要借助外部刺激,如果能找到你所說的那個白不素,確實有可能治好他。”
護士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記錄著,趙康生連連點頭:“我剛剛還給白不素打電話的,周醫生你也知道,白不素現在已經快要躋身著名歌手的行列了,所以各種活動都比較多,時間排的也比較滿。”
周天又笑了:“這我當然知道,他的歌我也聽過呢,特別是那首《甩蔥歌》,比起武俠版的,我倒是更喜歡原版,還有他在網上上傳的那首《波斯貓》,真的很好聽,我們院很多的護士都偷偷地愛慕他呢。”
說這話的時候,周天身後的那個小護士用記錄板擋住嘴,“咯咯”發笑。周天聽到聲音,轉過頭來說道:“小露,你之前不是還說嗎,如果能見到白不素,你就索要他的簽名,如果他沒有女朋友的話,你還會果斷出擊。”
小露聽了,連忙擺了擺手,口道那是玩笑話。
趙康生看這個名叫小露的護士,腰肢纖細,個頭大概在一米六幾,長相雖然不算美,但十分耐看,穿上這一身護士裝,到真的算是個美人坯子。和白不素在一起的話,應該也比較配,想到這裡,趙康生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
再說此時的聖海學校,褪去冠軍光環的甜糖正在教室裡聽課,白不素今天回來的事情她知道,早在白不素上飛機前就給她打過電話了,她現在心裡一直琢磨白不素現在到沒到申滬,到沒到家,自從上一次分別,已經有一個周沒有見面了。
甜糖的同桌小聲地對甜糖說道:“甜糖,白不素在網上的那首《波斯貓》我聽了,很好聽,我喜歡裡面的一句歌詞,‘愛上他,危險危險,不愛他,思念思念,他總是若即若離若隱若現’,這句唱的真好,你能不能替我告訴他呀?”
“哦,當然可以啦。”甜糖開心地笑道,心裡卻在尷尬,自己和白不素的現狀難道不就是歌詞裡唱的這樣麽……想著,甜糖胸口忽然有些發悶了,隱約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兒,她還不知道在申滬市的市裡醫院,總多年輕貌美的女護士已經對白不素垂涎三尺了。
同桌看到了甜糖的異常,警惕地問道:“甜糖,你怎麽了呀,臉色好難看。”
“不……沒事兒。”甜糖又開心地搖了搖頭,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有病似的。
另一邊,白不素坐著出租車,車裡的司機聽到白不素在電話裡提到了市立醫院,所以問他是不是要改變目的地。
白不素腦門一皺,心想贏商和趙康生那邊等自己有空再去吧,眼下還是回到田野家,處理一下自己離開的這一周有什麽包裹或者粉絲的信件寄達。
“不了,還是去申滬別墅區。”白不素說道。
“好嘞。”司機輕松地說,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一會兒到了,我免收您車費,你給我留個簽名行了。”
“哦,好……”成名真麻煩啊,白不素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