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馭唐》第一十六章 王勃有絕代雙嬌 馬雲送美婢0人
  “哦,你就是王勃?就是這幾天轟動長安的那個在平康坊叫價五十萬貫,隻為博長安花魁落霞一天侍奉的王勃嗎?哈哈哈,某道是一個怎樣的風流俊傑,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啊。”韋郎中拱手慈祥地笑道。

  王勃忙謙虛地還禮道:“韋郎中過譽了。”

  韋郎中擺了擺手和顏悅色地道:“韋王兩家世代交好,你好比是我晚輩,況且你又是我孫兒的朋友,那你也別見外了,也和大郎一樣叫我一聲祖父吧。”

  王勃點頭笑道:“是,祖父。”

  聽他叫自己祖父,韋郎中登時高興起來,道:“哈哈哈,某又多了一個孫兒,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理當慶祝,正好四郎第一次來祖父這寒舍,某也應該盡一盡這地主之誼,我們便去亭子雅坐,煮幾杯濁酒,吃幾味小菜,豈不快哉?”

  王勃哈哈大笑,與韋承慶一左一右微微攙扶著他朝門外走去。

  酒過數巡,韋郎中顯然也知道王勃和余家父子的矛盾,自然明白王勃此行的來意,便把話頭引到這上面,而後說道:“孩子,你放心,雖然某現在從吏部侍郎的位置上下來了,但是在吏部多故友知交,就算余家父子想對付你,只要某說一句,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管,不如這樣,下次旬假這一天,某在平康坊設宴,把他們引薦給你。”

  王**身躬身一禮道:“多謝祖父大恩,勃沒齒難忘。”

  從韋郎中家中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坊市關門的時間,天已經暗了下來,韋承慶留在了他祖父家,王勃借故家裡有事告辭離去了。

  三日後,王勃正悠閑地躺在窗前的美人榻上,翻著書。這時,門敲響,王勃讓請進。門緩緩推開,一束光隨著一隻蓮足跨進門來。王勃忽感余光一亮,看去,眼睛緩緩瞪大。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紅衫裙,雲鬢梳成兩個葫蘆狀的雙丫髻,額前垂著劉海,雪膚柳腰、蛾眉杏眼,真絕代美婢!她此刻正含羞低眉地望著他。

  月奴身穿一襲白裙,梳著一樣的發式,扶著那美婢的雙肩,對王勃邀功道:“四郎,覺得阿史那**這身打扮怎麽樣?是不是美若天仙?”

  沒想到這絕色美婢竟然是阿史那**,只見她和月奴站在一塊兒,一紅一白,宛如一朵玫瑰,一朵蓮花並葉盛開了一般。

  折扇一拍手掌,王勃大讚道:“櫻桃月奴口,楊柳**腰,真我王勃兩絕色佳婢也!哈哈哈。”

  **聞言,臉上浮上了紅雲,便顯得更加嬌豔欲滴了。

  王勃讓她們兩人坐過來,叫月奴磨硯,**備顏料、畫軸,便即興揮筆、潑墨,完畢,看去,只見畫中兩位絕代美婢並肩亭亭玉立,左邊的一位身穿白裙,好似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右邊的一位身穿紅裙,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王勃又蘸了蘸墨,寫下了一首詩:

  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春風十裡長安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王勃《絕代雙嬌》

  見詩如此,月奴和**都不禁羞澀地垂下了頭,王勃哈哈大笑,豪飲一壺酒,拔劍肆端詳,美人雙伴側。

  阿史那**一雙美目有些癡然地望著他橫劍端詳或飲酒的側影,心想:他或許是個登徒子,但更是一個才華蓋世的奇男子,他風流而不濁塵,他孤傲而戲人間。一想到那晚他大笑一聲,摘掉她面紗的情形,就感到臉有些發燙。可是又想起那一晚他一點不懂憐香惜玉,逼迫自己做她的奴婢,就又感到一陣羞怒;然待看見畫軸上讚美她的詩篇,不禁又感到心尖兒像蘸了蔗糖一樣甜蜜。

  她的心亂了。

  **將畫軸收拾起來,準備到新家掛在書房裡,王勃等她走了以後,看向月奴笑道:“你是怎麽把調教成這樣的?”

  月奴淡淡笑道:“很簡單,給她找很多活乾,把她使喚急了,找奴打架,奴借口封了她的穴道,讓她從此不能使用武功,而這世上除了你我,沒有人能解開她的穴道,她自然就得乖乖的聽奴擺布了。”

  王勃看著她,忽熱覺得她今天特別可愛,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伸手左右開弓,搓了搓她的粉腮,笑道:“哎呀,我家月奴嘟起嘴來煞是可人。”

  月奴呆了呆,眉毛一豎,羞惱地朝他撲來,王勃趕緊閃人,剛到門口,便迎面走來一人,頓時把那人撞翻了下去。

  驢子哎喲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暈了暈頭,茫然道:“難道又是一隻耗子?”他還記著絳州那會兒把他撞倒的耗子呢。

  王勃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並把他扶起來笑罵道:“你才是耗子呢,對了,你來找某有什麽事?”

  驢子眉開眼笑地道:“上次不是吩咐購買奴婢的事情嗎?馬雲派人把這些奴婢送到劉掌櫃那裡,劉掌櫃已經把這些人全送到了我們王家府上了,所以四郎你看我們這,是不是該搬過去了,老住在旅舍總不是一回事兒啊。”

  這馬雲辦事就是麻利,才幾天時間就把他要的人都送過來了。最近一兩年北方戰事頻繁,好不容易等到西突厥滅了,隨即又與高句麗爆發了戰爭,馬雲的生意舉步維艱,轉而南下與林邑也就是越南那邊的人口販子接洽,收購奴隸。

  可是去林邑的路途遙遠,途中多瘴氣毒蟲不說,還有各路響馬。為了幫他,王勃專門寫信給他二哥單大膽,請他知會一聲江湖上的朋友,別動馬雲的商隊,就說是他王勃的朋友。

  那天,馬雲正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為南下的難事煩躁不安,為未來的路感到心憂,他義子看不下去了,道:“義父,你擔心的不就是路上的那些響馬嗎?我們花錢請一些高手護送,還怕他們不成?”

  馬雲憤然道:“你知道個屁,能花錢買來的都是一些孬種,花錢買不來的才是真英雄,這樣的人你去哪裡請?”

  “說得好!哈哈哈,閣下這話說得精辟,不愧是那小子的朋友。”突然,一個粗獷的聲音憑空冒了出來,接著便見大門轟然打開,一個大漢和一少女走將進來。

  那大漢哈哈笑道:“哎呀,請別見怪,某這人就這毛病,進門老喜歡自己打開。”

  一群護衛頓時跑出來,將他二人圍住。

  那少女不高興了質問道:“你這人,就是這麽招待客人的嗎?”

  馬雲警惕地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你們這樣的客人某不敢請啊,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那大漢不以為意地道:“某姓單名大膽,她是我妹子,名叫單二娘,現在你知道我們是誰了吧?”

  馬雲大驚,哎呀不得了,這單大膽不是綠林總瓢把子嗎?他來某這,那某這……

  那些護衛一聽他的大名,頓時回退數步,不敢靠前,可見其威勢之大。

  馬雲強作鎮定地拱手道:“原來是單爺大駕,有失遠迎,單爺能否小坐片刻,在下去準備一些薄禮……”

  單大膽擺了擺手不耐煩地道:“得得得,別給某來那一套,他姥姥的,雖然我們是響馬,但是盜亦有道,從不搶朋友的錢財,你把我們當什麽了?哼,要不是王勃那混帳小子擺脫某照顧你,爺爺會理你?”

  馬雲與他義子相視一眼,大吃一驚道:“原來尊駕與王勃認識?”

  單二娘叉著小蠻腰道:“豈止是認識,我們還結拜了,四郎見了兒,還要乖乖地叫一聲七姐呢,哼。”

  馬雲這才想起王勃結拜的事,只是從不知道他都結交了一些什麽人,沒想到其中竟有這樣的一號人物。單大膽是誰?那可是瓦崗寨當家的,綠林總瓢把子,江湖上的人見了都要尊稱一聲單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是王勃的結拜二哥。

  馬雲不禁感慨王勃的人脈之廣,同時又暗自慶幸當初與王勃邂逅,不然他馬雲的生意也做不到現在這麽大。

  正是見識到了王勃的人脈和潛力,馬雲才不顧一切地在短短幾天之內就把人都送到了,以爭取博得王勃的好感。

  王勃點點頭,覺得驢子的話在理,對月奴道:“你和**回房收拾收拾,明天我們就搬過去。”然後又對一臉興奮的驢子道,“你先回去,把那些人安排一下。”

  驢子歡呼一聲,便瞬間消失在眼前。王勃奇了怪了,這驢子怎麽這麽高興?

  翌日一大早,驢子專門駕著一輛牛車招搖過市地來到崇仁坊,在崇仁坊來來往往的人群驚豔的目光中,王勃身穿白衣,手搖折扇,風流倜儻,帶著兩位絕色美婢,上了牛車,朝永樂坊行駛而去。

  當牛車停下,王勃掀起窗簾一看,呵,只見門牌上赫然鐫刻著王府兩個正楷的大金字。這字還是王勃親自題的,而且還是用右手。用右手就意味著寫出來的字出自宗師之筆。

  王勃終於知道昨晚驢子為什麽那麽興奮了,只見馬雲送來的這些奴婢上百人,全是女流之輩,並且都是正值青春年少的美女,最讓王勃無語的是,這些女子沒有一個是中原人,也就是說她們都是外國人。

  從賣身契花名冊上看,這些女子,有高句麗的,百濟的,新羅的,日本的,突厥的,回紇的,吐蕃的,吐火羅的,波斯的,大食的,天竺的……總之應有盡有,簡直比聯合國的整容還要整齊、強大。

  忽感背後傳來的兩股殺氣,王勃背脊一陣發涼,回頭卻見月奴和**殺氣騰騰地盯著他,王勃哀歎,某這是招誰惹誰了?該死的馬雲,某過完今年才十歲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