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草祭少年
木葉52年,除了四年前的兩件大事‘九尾’和‘滅族’外,只剩下一直跳脫不停的雲忍。可以說是平穩的四年,基本沒有什麽事件發生。
啥?雲忍不算?不不不,雲忍的事從三戰開始就沒斷過。你問我他們不是早就退出了嗎?嗯,的確。可惜的是,自宇智波一族被滅之後,消息迅速走漏,還沒完全退出的雲忍就繼續蹦蹦跳跳了,就這樣持續了四年。
幸好,因為各個國家經歷了大戰後,都是疲憊不堪,加之雲忍也不願意真的和木葉鬧翻,也就只是小打小鬧。似乎是不堪負重了吧。就這樣,持續了四年的鬧騰,雲忍在一月前,派遣了議和團來木葉進行戰爭協商,終於可以停戰了!
可是…
“來人啊!大小姐不見啦!”一聲驚叫,木葉現在的第一大族,日向一族頓時雞飛狗跳。
“什麽?!大小姐不見了?”“快!四處搜搜!”
“安靜!!身為日向一族,遇事怎麽可以如此慌亂?大門處傳來一聲大喝,頓時壓下了眾人的驚慌。只見在大門處站著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嚴肅的面容上是一雙日向一族標志的白眼,也就是木葉除宇智波的寫輪眼之外,第二個瞳術血繼世家,日向一族。而這個年近中年的男子,就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手上提著一個忍者打扮的人,看起裝束不像是木葉的人,而其額頭的護額也顯示了他的身份,雲忍!
這時,一個和日向日足有著七八分相似、頭戴木葉護額的男子走了出來,站到日向日足身旁,道:“族長,這是怎麽回事?”說著,指了指日足手上斷氣的雲忍。
日向日足讓下人把這個雲忍屍體帶到木葉的警衛部去。道:“日差,這人是雲忍議和團的人,就是他們擄走雛田的,這人和另一人剛剛出現在牆外,被我擊殺,另外一個同夥則趁機跑了。”
日差,全名日向日差,與日向日足是親兄弟,可惜,兩人卻被定下了身份,一為宗家,一為分家,就像是主人和下人的區別。分家的人都被打上了籠中鳥烙印,說是為了保護白眼的秘密,卻也是為了防止分家的反抗。如果把日差頭上的護額摘下,可以看到“卐”封印。
日差沉聲道:“怎麽做?”
日向日足冷聲道:“派人外出搜索,我去找火影大人商討下。畢竟這事關木葉外交。”
“是。”日差領命而去,很快的,日向一族就派出了數名上忍進行搜尋,以其能找到雛田大小姐。
此時,木葉村外,兩道人影敏捷的在樹林間跳躍奔襲。透過葉間射下的月華,可以看到兩人都是忍者。而其額頭處帶的護額上畫著雲彩,郝然是雲忍。其中一名黝黑健壯的忍者,在其肩上扛著一個麻袋。
“奶奶的熊!這群日向雜碎居然殺了我們一個人!要不是這次任務緊急,看我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健壯的忍者罵罵咧咧的說到。
另一名帶著長刀的雲忍沉聲道:“好了,等回到村子隨便你怎麽罵,現在先閉嘴,加快速度,凌晨時,一定要到達邊境。”
“是,是…”健壯的男子不耐的應著。
突然,帶刀的雲忍突兀的喊道:“停下來!前面有人,做好準備!”
向前望去可以看到有一個金發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朝他們招手。身高一米七,披著一件藍色披風。相貌普通,清清秀秀的,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是一個少年。詭異的是,在他背後吐出了一節看起來像是棺材一樣的木盒,而他身邊停著的一輛獨輪車上,竟是放置著兩個棺材。
兩名雲忍可以清晰的聽到那人揮手呼喊的話:“喂~!請問木葉怎麽走啊~?”
兩人對視了眼,不約而同的掏出苦無朝著那人飛射而去。甚至其中一人的苦無上,竟還閃爍著絲絲電光,猶如閃電般,眨眼就到了金發少年面前。
金發少年被這苦無嚇了一跳,身子條件反射的一扭,竟是插著腰間,躲了過去。
但,還沒完。
兩名忍者,一人抽出長刀,雙手緊握,自上而下,朝著金發少年,猛劈下來,刀身上也是布滿雷電,絲絲電光照得那名忍者的臉一片白光。
另一名投出閃電苦無的忍者,也是大笑一聲,吼道:“死吧!”高舉的右手像是巨人的手臂一樣,突兀的膨脹了一圈,閃電眨眼間流遍整隻巨手,攪起空氣,夾著狂風猛撲過來。
金發少年呢?只見他嘴角輕揚,像是後知後覺一樣,道:“啊~原來是要殺我啊。”
瞬息,一片刺眼光華暴起,一瞬間,四周亮如白晝。
雛田覺得今天很累,不知怎麽的居然在走廊裡走著走著,就睡著了。還做了個夢,夢裡,她覺得自己一上一下的,就是停不下來,最後落在了一個軟軟的棉墊裡,才醒了過來。
迷糊間,像是聽到了有個人在說話。
“哎呀呀~居然是個可愛的小娃娃。”
然後?然後是…“上!保護大小姐!”
木葉審訊室,三代、日向日足、猿飛雄志英等人齊集在一間暗室的窗外,透過窗戶向內看,裡面坐著一個金發少年,一個臉上滿是傷疤的恐怖忍者,兩人的樣子有點滑稽,一個在笑,一個則在扳著張臉,不過,板著臉的時不時會不好意思的搔搔腦杓,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咆哮吼道。
“呼。”三代吐了口煙圈。看著東張西望的少年,不時吧嗒兩口煙。
這位金發少年是日向一族的人抓到的。嗯…是抓到的。當時日足帶人壓著他來到辦公室時,三代可是疑惑不解。聽到日足說是雛田不見了,心裡就一突。再聽到找回了,安心了不少。結果,最後一聽,說是發現面前這金發少年是拐走雛田的人,直接就愣了愣,叫來伊比喜把他帶到審訊室裡,進行盤問。
“哢!”審訊室的門開了
傷疤男憤憤的走出門,來到了三代面前,還不待三代說話,就先怒道:“三代大人,那到底是什麽人啊?真不知道是誰問誰。我和他說話還不到十句,就被他掏了不少話。氣死我了,這是我的恥辱!…”
⊙﹏⊙b汗,三代幾人無語的看著喋喋不休的伊比喜。
森乃伊比喜,木葉審訊部部長,木葉上忍,專職是審訊、拷問。善於挖掘敵人的痛苦,使其說出自己想要的情報。戰時曾被敵人俘虜過,在被拷問的過程中,敵人用盡了所有拷問手段,依然是無法讓其透露半句木葉情報,戰後作為交換俘虜,被釋放,回到木葉。深得三代信任,被任命審訊部部長。
好不容易森乃伊比喜才停了下來,反應過來的他,也是知道自己失態,感到不好意思。
三代無所謂的笑笑,問道:“伊比喜,有問出了什麽嗎?”
森乃伊比喜一正,道:“是,三代大人。這位少年名叫草祭,據他說是四代大人波風水門大人雇傭來的,今天來,是為了送四代大人和四代夫人回木葉的。而有關日向大人令千金的事,則是純屬偶然,據說是在路上遇到兩人襲擊他,被迫自衛,然後發現了日向大小姐。以上。”
“水門?!”三代詫異道“水門在哪裡?怎麽沒有聽說了?”
森乃伊比喜道:“他說四代大人夫婦現在昏厥了,他把兩人給放在了棺材裡。”
“…”
三代抽搐著嘴臉問道:“棺材在哪?”
一名暗部出現在三代面前,道:“剛剛移交到了警衛部,嘗試過打開,無效,正在準備其它辦法。”
“打不開的話,會怎麽做?”
“一般是暴力拆除。”
“來人!救駕!”
一陣雞飛狗跳…
火影辦公室,室內只剩下三代,以及…坑爹的金發少年草祭。
三代大人看著金發少年草祭硬邦邦的表情,不由笑道:“呵呵,不用緊張,放松點,要來杯茶嗎?”
聽到三代這樣說,草祭立馬吐了口氣,道:“呼,早說嘛,聽說木葉的三代火影是個老頭,還以為會很嚴肅了。嗯,來一杯綠茶吧。”
“…”三代抽了抽嘴角。‘尼瑪,我是老頭子,然你誤會了,真是對不起啊!’
三代揮揮手,很快的,就有一名暗部遞上一杯綠茶,草祭很自然的拿了起來就喝。
三代突然詭笑道:“你就不怕我下毒?”
草祭一愣,突然驚恐的叫道:“什麽?!你下了毒?!擦!我就知道沒有那麽好的事,嗚~媽!我不孝!不能伺候您老了,我們來世再見!”
“…好了,開個玩笑,不用緊張。”三代發現這少年真是有夠白的。
一般白,別人說你純潔,全白,別人說你單純。這貨?簡直是白癡啊!!!
“呼,那我放心了。”草祭松了口氣,突然道“嗯,茶不錯,我喝完了。現在請你付款吧。”
三代疑惑道:“什麽款?”
“運送費啊。”草祭皺眉道。
“送什麽?”
草祭突然指著三代,叫道:“擦!你是不是想翻臉不認帳?四代說了,只要我把他夫婦兩個給送到木葉就可以拿到一千萬的。你是不是想反嘴?”
三代覺得自己是第一次認識水門,好好的一個勤勞節儉的四有青年,怎麽會這麽大手腳了?一千萬啊!一千萬啊!你賣了我差不多。
三代咽了咽口水道:“真是這麽說的?”
“好吧,我記錯了,是一百萬。”
少年!你能有點節操不!!不對,一百萬和一千萬,你是怎麽記錯的啊!!!
半響,三代才平複下Y蕩的心,道:“錢了,暫時不能給你。”
“what?開玩笑!為啥?”掉節操的少年不幹了,大聲的質問。
三代憋起一張菊花臉,笑盈盈道:“首先了,你說是你送水門回來的,沒錯吧?”
草祭點頭:“嗯,你去問問看門得,的確是我送回來的。”
“哈啾!誰罵我?”木葉大門處,兩個看門的。
“是水門雇傭你的,對吧?”
“嗯嗯!”連連點頭。
“給你一百萬是吧?”
“…嗯…”喂喂,怎麽遲疑了下才點啊喂!!!
“那麽,問題就來了。”這時,三代的臉已經泛起了老菊花了。
“什麽問題?”少年不解。
“你說了,是水門說了,只要你送他們夫婦來木葉,就可以給你一百萬,可是,這是水門說的啊!”
“是啊,怎麽了?”
“就是這,水門說了,他,給你一百萬,而不是我,給你一百萬。可是他沒醒啊!我怎麽知道真假?再說了,是他給,又不是我們雇你的。”
“你們不能弄醒他嗎?”
三代無奈聳聳肩,道:“不好意思,他們兩人現在陷入了深度昏睡,據估計,很可能要幾年才能醒來。”
“…”草祭低頭沉默了會,突然站了起來,轉身朝門外走。
三代問道:“你去幹嘛?”
“剁了他們倆。”
“喂喂喂…”
好一會才安撫下了草祭,三代擦擦汗道:“你不用這麽急,雖然他們現在不醒,可你可以等他們醒來啊。”
草祭扳著臉道:“不行。 ”
“為什麽?”
“我要去賺錢!”
“…”三代按了按臉,道“這樣吧,你可以在木葉住下來,我給你安排份工作,不就好了嗎?還可以等水門醒來,賺錢討債兩不誤啊,考慮考慮?”
喂喂,你那張騙子臉是怎麽回事?
“嗯——,好吧。不過,我有個條件。”草祭摸著下巴想了想,同意了。
“你說。”
“我要兩倍的工資。”
“…好。”
“不要外出跑腿的。”
“…”
“不要熬夜的。不要苦力的。要有得坐的。要….”
看著淘淘不絕的草祭,三代突然有種‘我錯了’的感覺,最後,三代乾巴巴得到:“我…盡量。”
草祭少年的臉瞬間變得陽光明媚,道:“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吧。我先去找個旅館,房子就麻煩你盡快安排了。拜拜。”
待到草祭走到門口時,三代反應過來,道:“對了,你幾歲啊?我好幫你安排下,做好記錄。”
草祭愣了下,停下道:“啊,我今年十歲。就這樣,拜拜~”
“…騙誰啊你!!!”
聽說,木葉出現了一隻咆哮的狼,而且有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