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草祭的口遁!
“呼哈!呼哈!呼…”佐助、草祭兩人喘著粗氣。透過重重疊嶂的樹葉看向場中悠哉看書的卡卡西。小櫻在兩人身後,看著兩人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和手上腳上的傷口,有點不知所措:“佐助,你先休息下吧。你看你的傷口。”
對於小櫻的關心,佐助很淡定:“……”(無聲攻擊!)
草祭看看兩人,只能搖搖頭:“佐助,你現在還能發幾次火遁?”
佐助沒有轉頭,依舊是警惕著卡卡西:“一次。可惡,這就是上忍的實力嗎?”
草祭聽了微微皺眉:“一次?看來要好好的計劃下了。”
抬眼看到佐助那張恨恨的臉,草祭覺得很苦逼啊:“佐助,你不要糾結了。上忍是經過嚴格的修行、訓練、選拔,才得以冠上上忍名號。可以說,每一位上忍都不能小覷,甚至在某些地方,就連影級也無法比肩。”(說的是比肩,不是說差,只是沒有那麽精通。畢竟每個上忍都有著自己的特長。典型的就有凱。不管怎樣,反正我是看不出有誰能牛過凱的。當然,別說雷影,人家那是用了雷遁來激化的…)
佐助撇回頭,冷冷的看著草祭:“我知道,別把我當小孩!哼!”
草祭:“…”
見卡卡西沒有注意到這邊,草祭三人開始商談起下一步計劃。
佐助:“草祭,你有什麽計劃嗎?”
聽了佐助的話,小櫻也是看向草祭,在她的印象中,草祭最出名的地方就是他那忍校恥辱和與鳴人並肩的笨蛋吊車尾二人組了。而且,上一輪對卡卡西的攻擊中,草祭只是和自己扔扔苦無而已。出力最多的,還是自家的佐助呢~
想起剛才,佐助放兩個大火球時的樣子、身姿。呀!不要!太帥了!~
佐助突然打了個冷顫,向卡卡西的方向看了眼,沒反應,算了。
草祭想了想,突然嘻嘻的賊笑起來。小櫻見了覺得心裡一突一寒的。
佐助到是笑了,已往只要草祭露出這副笑容,就是代表想出了什麽好主意,連忙問道:“怎麽?想到什麽呢?”
“嘎嘎嘎嘎!~”
“……”
注意到兩人不正常的臉色,草祭收起了怪笑:“咳,我想到辦法了。等會就這樣這樣,然後…好了,就這樣。”
佐助思索了下,還是猶豫道:“你確定這樣可以?”
草祭重重的點了下腦袋:“嗯!這樣能行。”
“可是這樣…”
看著佐助還是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草祭一揮手,道:“這樣絕對能行。佐助,你還記得昨晚那人嗎?”
小櫻納悶呢,你倆在這樣這樣、這樣這樣的,到底是哪樣?那人又是誰?
佐助聽草祭說到那人,眼珠子不由瞪大了:“那人?!”
“嗯!嘎嘎嘎嘎…”
小櫻聽見草祭又怪笑了起來,不由得擦了擦手臂上的疙瘩,往後退了退。
“放下我!放下我!我要和你決戰!看我鳴人大爺怎麽乾掉你!放下我!…”鳴人看著倒過來的卡卡西,奮力的怒吼著。
倒過來的卡卡西走到了鳴人邊上,手指輕輕一推。
被倒掛樹上的鳴人,立馬開始蕩秋千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放下我!我要吐了!吐嘔——!”
面對鳴人的穢物,卡卡西連忙跳起躲開。
“就是現在!”隨著一聲大喊。“嗖!嗖!”兩道人影突然出現,呈對角的方式,佐助和草祭把身在半空的卡卡西夾在兩人之間。
卡卡西看著兩人的動作,懶懶道:“嘛,總算出來了。”
佐助沒有一絲被小瞧的怒火,反倒是冷冷一笑。
‘有貓膩?’卡卡西暗暗警惕起來。
“咻咻!咻咻!咻…”草祭和佐助朝著半空的卡卡西快速的投出數十枚苦無。
“就這樣嗎?”
“叮叮叮叮…”幾聲,卡卡西手上不知何時出現的苦無,準確的擋下了這輪攻擊。
就在落地時,聽到了草祭笑著的提醒:“卡卡西老師,小!心!哦~”
“叮叮叮叮叮叮”連串的苦無撞擊聲,按理說,不應該啊?
轉頭回看的卡卡西被驚到了:“什麽?!”
只見佐助和草祭擲出的數十枚苦無,包括被卡卡西抵擋打偏的苦無,居然在連串的互相撞擊下,改變了方向,形成一片劍雨,向卡卡西襲來。
小林裡。“等會我會和佐助使用手裡劍技巧,給卡卡西一個出奇不意…”
“這就是你們的計劃嗎?宇智波的手裡劍術!”卡卡西看著襲來的劍雨,此時想要改變方向已經遲了,用苦無擋的話,不一定能全部擋下,那麽…
“嘭!”煙塵中,一截木頭出現在。可是…
“為什麽我還在這?”看著面前的一截木頭,還有即將到來的劍雨,卡卡西大感詫異。
“嗞嗞!”
“嗯?這聲音?什麽味道?!”卡卡西看向木頭,一點火光乍現。
“…卡卡西一定會用替身術躲過去,當然,不是說他擋不了。可照他的尿性,他是不會讓自己在學生面前出醜的。那麽,他一定會使用最近的木頭替身,小櫻你就把這兩張貼上去…”
“轟!”一聲爆炸的巨響,驚得不遠處在考試的幾個班級一乍。
煙塵散去,佐助看著焦黑的地面,襲去的苦無也被炸得破破爛爛了、四散開來。“死了嗎?”
“你說呢。”卡卡西幽靈般的出現在佐助身後,貼耳呢喃,在他的獨眼下,可以看到佐助的毛都炸了起來。
“嘎嘎嘎嘎!卡卡西老師,這樣人家會害羞的~”轉過來的臉,是一張害羞的賤容…(嘛,不要去想,我想得腦都抽了。)
“草祭?!”卡卡西被驚到,隨即又不以為然“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嗎?”
佐助,不,是草祭。草祭雙手一揮,一個一米長寬的黑色棺材向著卡卡西砸去。
“五噸重擊!”
“五、五噸!!”卡卡西被草祭這一喝驚到了。
“拜拜~”草祭一手拖著黑棺,掀起一抹煙塵,跑遠了。
“騙誰啊你!!”
卡卡西轉過身,打算先抓佐助,好好的虐虐,以解心頭之火。卻見佐助躍起,一聲暴喝。
“火遁——豪火球之術!”
“豪火球?不是大火球麽?釋放了兩次大火球,居然還能釋放一次C級的豪火球。”微微眯眼,卡卡西雙手飛速結印,再次使用替身術,這次成功了。可…
“…”空空的場地,隻余下卡卡西一人。
“沙沙!沙沙沙!…”左邊林子裡,突然傳來摩擦葉子的聲音。
“…在我和佐助逃走後,小櫻你就放心的去救鳴人吧,卡卡西那家夥,一定覺得又是陷阱…”
小櫻小心翼翼的來到鳴人附近,探頭看了看。“呼!草祭這家夥,還是滿靠譜的嘛。”
鳴人見到小櫻走了過來,高興的叫道:“小櫻!太好了,你是來救我的嗎?嗚嗚~果然,小櫻最好了!”
“#”強忍著想要暴扁鳴人的怒意,小櫻小心看向四周。‘還好,沒被聽到。’怒瞪著鳴人,直接一擊重拳“你個混蛋!想要被卡卡西老師聽到是嗎?他過來了,我就慘了!”
“哦?那要我離開嗎?”
小櫻聽著聲音,驚恐的轉過身,入眼的是猩紅的眼睛,三顆緩緩旋轉的勾玉。
“啊!!!”
躲在草叢裡的佐助,看著小櫻被綁在吊著鳴人的那棵樹下。想起了小櫻離開後的對話:
“小櫻可以救到鳴人嗎?而且,鳴人那家夥能做什麽?”
“佐助喲~他們兩個只是餌呀~至於鳴人?嘎嘎嘎嘎!那可是個意外啊~”
搖搖頭,看著卡卡西背對著自己的身影。
“好機會!”一躍而出,在半空雙手飛速結印。卡卡西看著佐助的動作“那是B級的豪龍火之術?開玩笑,又來騙我。”
手印結完,佐助的雙眼已經變為了兩顆勾玉的寫輪眼。
“不對!開眼了?!”卡卡西驚訝的看著佐助的寫輪眼“那麽,這個術…”
“火遁——豪龍火之術!”
“嘭!”一條巨大的火龍呼嘯著席卷向卡卡西,在卡卡西的背後是鳴人和小櫻兩人。
卡卡西連忙雙手結印,喊道:“你想殺了同伴嗎?!水遁——大瀑布之術!”
“唰!”一條瀑布水簾從天而降,擋住了咆哮的火龍,蒸騰起騰騰的水蒸氣。
“叮鈴。”水汽散去,鳴人和小櫻得意的拿著手上的鈴鐺。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塊緩緩收縮的黑色鐵牆。
卡卡西看著背起黑棺的草祭,還有拿著鈴鐺的鳴人和小櫻,也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可是,剛剛的場景真的是很危險。而且,也無法保證草祭的黑棺可以擋下B級的豪龍火。
忍著怒意,卡卡西冷冷的看著草祭和佐助兩人:“好了,這次考試鳴人和小櫻過關。草祭和佐助失敗。”
“啊?!怎麽這樣?!”鳴人不滿的問道。
“哼!鈴鐺在誰的手上,那就是誰過關。”卡卡西沒有給好臉色。
“你…”鳴人正要說話,草祭卻是走到鳴人面前,拿過鈴鐺,小櫻看著草祭的動作,猶豫了下,看了看一旁的佐助,還是把鈴鐺交給草祭。
卡卡西看著草祭的動作,道:“哦?想要拋下他們嗎?”
草祭走到卡卡西面前,把鈴鐺交到卡卡西手裡,看著詫異的卡卡西道:“剛剛鳴人和小櫻過關了,那麽就輪到我和佐助。沒有說過不能再測吧?”
‘哼哼,好家夥。’雖然心裡滿意,但卡卡西可是有著一堆的怒火啊,卡卡西隨手把鈴鐺別好,淡淡道:“好啊,不過。你們只有五分鍾,如果不能搶走的話。就永遠都無法畢業。”
“什麽?!”鳴人和小櫻驚呼起來。
卡卡西心裡偷笑,想看道草祭和佐助的求饒。卻不料,那兩人對視了眼,居然笑了?
‘我好像做錯什麽了…’
草祭和佐助突然暴退。直退出十來米,草祭按著黑棺喝道:“佐助,準備了!”
卡卡西連忙退到場中,避免再出現剛剛的B級忍術事件。
佐助聽了草祭的喝聲,腳下一彎,向著卡卡西衝去。
‘嗯?就一個人嗎?也好,我先解決了你,再去解決草祭。’
就在卡卡西準備一招了了佐助時。突然聽到草祭一聲大喊:“超遁術——口遁!”
“?”向草祭瞄去,卻見草祭面前出現了一張黑鐵桌子。桌上駕著一個黑色的銅鑼。身上換了一件純色白袍。右手拿著一根鼓棒,左手輕搖一把折扇。草祭右手一揮,敲在銅鑼上,“當!”的一聲響。
草祭開口道:“呀呀呀~!”
“…”卡卡西、鳴人、小櫻。
“小玲,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深情款款的語氣聽在卡卡西的耳朵裡,卻是如雷貫耳:“這、這是?!”
“村君,放棄吧!”不忍,不舍。
卡卡西的眼睛都瞪大了,直盯著草祭,絲毫不看跟前的佐助。
“為…為什……麽?”一句問話,隱著其中辛酸苦楚。
卡卡西閉上了眼,死命大力的捂著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喊道:“不、不要!!”
良久…
“叮鈴。”
鳴人和小櫻囧囧的看著拿著鈴鐺的草祭、佐助。轉頭看向疲憊不堪的卡卡西,兩人對視了眼。
“我們這麽辛苦是為什麽?”
夕陽下,卡卡西看著面前的四個少年少女。
“嘛,你們已經懂得了團隊合作的重要性了。既然如此,你們全都合格了。”
“耶!!”鳴人興奮得跳了起來。
小櫻直接一擊重拳擊下:“叫什麽?都是佐助的功勞。”
“嗚嗚!小櫻,不要這麽凶嘛。”
“什麽!?…”
看著兩人的打鬧。草祭三人乾脆的轉身離開。卡卡西低頭悄聲問道:“草祭,你昨天給我的那本,怎麽只有一半呢?”
草祭聽了想了下,道:“哦!你說那個啊。啊!他來了,找他吧。”
“誰?”順著草祭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個迎著夕陽遙望的人,定定的站在屋頂上。
“你是誰?”卡卡西確定自己沒見過他。
“我是誰?”滄桑的嗓音,這一問,似是含有難回首的經歷。
緩緩轉過身子,大風吹得袍子飛起。清瘦泛黃的臉,普通,而不出奇,帶著些許褶皺,添了種成熟的樣子。散亂的頭髮,像是許久未打理過。看起來,卻沒有一點髒亂厭惡的感覺,整體看去,就像四處遊走的浪子。不過,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
那該是怎樣的一雙眼?眼白中,瞳孔是漆黑帶有點咖啡色。又有幾點盈盈,像是深邃的星旋。
“我是誰?我是那天邊的白雲,飄蕩在天空的每一個角落。我是誰?我是那地上的沙子,鋪墊在大地的每一個縫隙。”
“有時,我是筆。沙沙寫著沉澱的回憶;有時,我是雨,唰唰洗著迷茫的前路;有時,我是風。呼呼吹著遮蔽的迷霧。 ”
“當我累了,我會找個能看夕陽的地方停下。抬起頭,仰天抬頭35度,眺望天際,回憶我這匆碌的一生。興許會想起輕松的回憶。每逢這時,我總會輕輕一笑。”
“……”X3。佐助和草祭已經走遠了,因為卡卡西說了要請他們吃拉麵。所以早早的就去搶位置。
卡卡西尷尬的看著男人:“呃,你好,我是卡卡西。我來是想…”
“嗯。”男人抬手一擋,道:“不用說,我知道。”
“不是,我是…”
“嗯?不用說,我知道。”
“這樣,那您有嗎?”
“這是我最珍貴的。”
“額,那個,抱歉。如果不行的話,能借我嗎?一晚上就行。”
“不!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這麽說就是瞧不起我!”
“抱歉,我…”
“行了!不用說了,給你吧。”男人拿出一本冊子,遞給卡卡西。
卡卡西連忙接過:“非常感謝。”
“我走了,再見。”男人直接消失了。
待確定那男人走了,卡卡西迫不及待的翻開看:“嗯?懲罰?夏天?”疑惑的看向封面“眺望天際笑滄桑的回憶《論同志》。”
“……混蛋!我要的不是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