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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靈魂之旅》第40章 波之國行進曲:哈?!
  第四十章波之國行進曲:哈?!

  卡卡西出現在再不斬的身後,猩紅的寫輪眼,盯著再不斬的脖頸,苦無揮下。

  “嘩啦啦!”再不斬被苦無劃過,立時化為了一灘水。再不斬出現在了卡卡西的身後,揮著大刀喊道:“不要把我想得太簡單啊!”

  人高的大刀在再不斬手上揮動,沉重的大刀像是個木棍一樣簡單輕松。隨著切割空氣的顫音,大刀橫切向卡卡西的腰肢。在這必死的局面,卡卡西居然化為了一灘液體,出現在再不斬的身後。

  “我不會小看任何人。”卡卡西如是說道,不同於剛才的情況,卡卡西這次沒有揮動苦無,而是由上而下投擲出去,指向再不斬瞪大的眼睛。腳下一蹬,一個抬腿,壓下橫劈而來的大刀。刀上傳來的巨力使得卡卡西身形也是一頓。糾葛不過一秒,兩人已經分開。卡卡西投擲的苦無,並沒有建工,再不斬在那時已經微微側身躲過,但也因此,原本劈向腰間的大刀,被放到了腰間以下。

  就在再不斬躲過苦無,退到身後未站穩時,身側又是幾枚苦無襲來,無奈,腳下輕點轉身,大刀一揮,“叮叮當當”擋下了。

  “好機會!”一個稍矮的人影閃現在再不斬身側,郝然是開著寫輪眼的佐助,眼裡的四顆勾玉,興奮的高速轉著。

  “咻!咻!”幾聲輕響,幾根千本襲來,寫輪眼高效的動態視覺給予佐助警醒,雖然不甘心,但還是不得不退避,手上苦無揮動,擋下最近的一枚,身形暴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苦無橫在身前,警惕出現的面具人。

  “嗯?冰?”佐助注意到自己的苦無上,居然有少許冰渣在上面。

  “鳴人,來吧!”草祭看著幾人的激戰,也是興奮起來,朝著鳴人一聲大吼。鳴人面露會意,嘻嘻一笑,猛地朝草祭奔去:“草祭,接穩了!”

  “啪!”鳴人腳下大力一踩,躍到草祭上空,草祭雙手互疊,掌心朝上,作出一個‘托’的動作對準鳴人跨來的腳。抬頭看著鳴人大吼道:“來吧!!”

  “來啦!!”鳴人一聲大喊,右腳往草祭踩去。

  “噗!”血濺三尺,草祭帶著飄飛的兩道鼻血,華麗的倒下了。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罪魁禍首的鳴人馬上把腳拿開,看著臉上帶著鞋印暈過去的草祭,驚慌的叫道。

  “…你的學生真有意思啊。”再不斬看著慌亂的鳴人,嘲諷卡卡西。

  卡卡西把面罩往上拉了拉,不去看倆二貨,太丟人了。

  再不斬沒有繼續嘲諷,而是看向突然出現的面具人,冷冷道:“你怎麽出來了?”

  面具人開口,溫潤的嗓音,猶如月春花,不帶一絲煙火的溫柔,讓人聽了,不由自主的就好感頓生:“再不斬先生,這次稍稍有些麻煩了。”

  “哼!”再不斬冷哼一聲,沒有繼續糾結。

  “卡卡西,既然你不肯放棄,那你們就留在這吧。”說著,再不斬已經揮著大刀向卡卡西衝去。

  “叮叮當當”一片響,兩人混作一團。面對鋒利的大刀,卡卡西每次都是險之又險的躲過去。不得不說,再不斬這家夥的力量和刀術都是不錯啊,一把大刀給揮舞得滴水不漏、輕靈有余,靈巧無比。再加上多年的生死拚殺,大刀往往都會在意想不到的角落攻去,要不是寫輪眼的高效視力,卡卡西想要躲過也是很難的。

  看著卡卡西在那險險的防守,佐助知道,自己是插不進去這樣級別的戰鬥的,向面具人看去,勾玉微轉:“你不動手嗎?”對於這個人,佐助還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心,因為在剛剛開啟寫輪眼的狀態下,這人居然接近自己二十米內,自己才發現,這一點上,就足以列為危險人物了。

  “這是再不斬先生的戰鬥,我不會去插手的。”面具人依舊溫柔的說著。

  佐助聽了嘴角微揚,苦無對準了面具人,帶著點期待,微微興奮起來:“那就讓我們來打一場吧。”

  “不要,相比於無意義的打鬥,我更喜歡細細品茶。”說著還煞有其事的拿出一套茶具,搖了搖。

  “呃…”佐助噎住了。

  “啊~不錯啊,給我泡一杯行嗎?”隨著聲音,佐助看到草祭這家夥頂著一張鞋印臉,舔著嘴跑到面具人身邊,厚顏無恥的討要著一杯茶水。

  “草祭!”X2佐助和鳴人憤怒的喊道。佐助詫異的看著鳴人,難得這家夥會和自己同步。

  鳴人憤怒的指著草祭:“你居然不幫我要一杯!”

  “…”佐助表示,二貨的世界你不懂,你也傷不起。怪不得這兩人能稱霸忍校吊車尾多年而不敗。

  另一邊,卡卡西和再不斬依舊纏綿在一起,不分不離…咳,劈裡啪啦的糾纏著。(X2:滾!!!)

  再不斬揮動著手上的大刀,嘴裡不忘嘲諷道:“哼!這就是千技之男的能耐嗎?居然如此躲躲閃閃。”

  卡卡西聽了再不斬的話,沒有反諷回去。對於他來說,實際永遠更能打臉。

  左眼的三顆勾玉飛速旋轉,卡卡西的苦無加快了速度,在一個小小破綻後,開始了反擊。“當當當當、叮叮…”

  “這、這是!?”由不得再不斬不驚訝,因為卡卡西這家夥用的,居然就是自己剛剛使出的刀術,相比於龐大的刀身,短小靈活的苦無,更是詭異莫測。

  “混蛋!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嗎?只是靠著寫輪眼而已!”再不斬羞惱的怒號起來,一個大劈,使兩人分開,惱怒的看著卡卡西“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

  憤怒的再不斬松開了大刀,雙手飛速結印。可是,再不斬的瞳孔緊縮成了一點,因為…

  “我不認為這樣就可以打敗你,所以,我會讓你看清楚後,再打敗你。”卡卡西做出和再不斬一模一樣的手印,而且更快。

  “不、不可能,怎麽會比我還快?明明只是複製而已。哼!水遁…”再不斬瞪著大眼,咬牙看著卡卡西,就在他要使出忍術時,卡卡西先一步,一聲大喝。

  “水遁——大瀑布之術!”巨簾落下,寬大的水幕夾著巨力向再不斬撞去。

  “轟!轟!…”被水幕掃中的再不斬,直接撞斷了幾顆樹乾,待水流退去去,才停下來。再不斬已經暈過去了,倒在樹乾下,生死不知。

  卡卡西微微喘了口氣,拉下護額,擋住左眼。寫輪眼對於沒有宇智波血脈的人,還是有著很大的負擔的,加上一口氣使出B級忍術,對於查克拉不多的他來說,已經是力竭了,強撐著不讓人看出來,往再不斬走去,想著補上一刀。

  “請停下來吧,要不然,他會死的。”溫潤的聲音,讓卡卡西停下了腳步,向面具人看去。

  面具人正一手拎著草祭的衣領,一手拿著根千本對準了草祭的脖子。

  卡卡西向佐助看去,想問怎麽回事,卻看到佐助正壓著哇哇叫著的鳴人。

  “你個混蛋!居然用麻藥騙草祭!看我不打扁你!”

  望著地上滴溜溜的茶杯,卡卡西心裡瞬間念頭通達,真相了。

  卡卡西歎了口氣,覺得腦都大了。看著面具人:“好吧,你贏了。放了草祭,我讓你們走。”

  面具人輕輕一笑:“呵呵,謝謝了。不過,我要先帶著他走,等會再放了他。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

  “什麽?不行,你快放了他!”鳴人頓時吼了起來,就連佐助也是狠狠的瞪著面具人。

  卡卡西大手一揮,示意兩人安靜,冷冷的盯著面具人:“希望你說道做到。”

  面具人微微躬身,道了聲謝,拎著草祭來到了再不斬身邊,檢查了番,然後帶著再不斬離開了,草祭也被拎著帶走。

  佐助冷冷的看著卡卡西:“為什麽不和他們拚一把?就算草祭在他們手上,也不能讓他們帶走草祭啊?你是想要拋棄他嗎?哼!剛剛還說什麽不會放棄同伴,你這個…”

  “噗通!”佐助話還沒說完,卡卡西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昏迷過去了。佐助和鳴人詫異的對視了眼,不知如何是好。

  樹林內,面具人拍醒了草祭,草祭剛悠悠的說了句:“怎麽回事?”就被一張大手卡著喉嚨,頂在樹乾上。大力的撞擊與呼吸道的難受窒息感,使得草祭憋得一張臉又紅又青。

  再不斬瞪著草祭,冷聲道:“那家夥在哪?”

  “唔唔唔…”草祭兩手抓著再不斬的手掌,想要掰開他的手指。

  身旁的面具人勸道:“再不斬先生,你先松開他吧。要不然,他會被你掐死的。”

  “哼!”再不斬冷哼一聲,把草祭摔到地上。

  “咳咳!…”連咳了好一會,草祭才緩過氣來。抬起頭,皺著眉,憤怒而又不滿的盯著面具人。

  面具人見草祭那副生氣的樣子,伸手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姣好美麗的面容,道:“對不起,有些事想要確認下,希望你不要介意。”

  “哼!我很介意!”草祭哼了聲,依舊是憤憤的樣子。

  再不斬好笑的看著草祭:“你以為現在是什麽情況?還這樣不知好死。”

  “茶太濃了,可以淡一點。嗯!”

  “哈?!”

  “…我要劈了你!!”

  半響,經過再不斬數次爆#,白,也就是面具人的數次勸解安慰。草祭總算明白了再不斬的話。

  草祭用白癡的眼神看著再不斬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存活到現在的,人話都不會說。”

  “#!######!!!”再不斬的大刀已經舉起來了。

  草祭話鋒一轉,道:“要我告訴你們也可以。”

  “說!”刀尖直指草祭的額頭。

  草祭用手指輕輕一按大刀…沒動,用力…還是沒動…

  “你能不能把大刀拿走啊?!有你這麽求人的嗎?”

  “小鬼!我不是在求你!快說出那人在哪,否則,我活劈了你!”

  “!@¥!@....”

  “%¥&……#...”

  白流著冷汗看著爭鬥的兩人,這,該說是感情很好嗎?

  “哼!你說的那人我不知道,但我的黑棺是帕克老師和雄志英老師教我的!”草祭哼了聲,一屁股坐到地上,撇過頭去,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他們?”再不斬冷冷的問道。

  “哼!”

  “…”

  “哼!”

  白見兩人陷入僵持了,只能插話進去:“草祭,你能和我說說嘛?”

  草祭立刻搖尾巴:“白姐姐,你想知道什麽?”

  “…死小鬼!”再不斬咬牙切齒的瞪著草祭。

  “…無眉無口男!”草祭也是不甘示弱。

  “死小鬼…”

  “無眉無口…”

  “咚!”一聲,白收回砸出兩個包的拳頭,吹了吹:“能安靜了嗎?”

  “能。”X2,兩人悶悶的答道。

  白看著草祭:“你說這是帕克和雄志英兩位老師教的?”

  “是!”草祭很認真。

  “你是他們的學生?”

  “是!”

  “為什麽會教你呢?”

  “是!…啊, 不是不是,因為我去他們那裡玩時,我解了他們的玩具,他們才教我的,說什麽要我去頂那個男人。”草祭見白又伸出拳頭,立馬全吐了出來。

  再不斬聽了疑惑道:“那個男人?誰?”

  “哼!”

  “#!”

  “是誰?”白笑眯眯的看著草祭。

  “一個坐輪椅的殘廢男人!雄志英老師是這麽和我說的。”

  白聽了瞳孔一縮,喃喃道:“果然是他。”

  再不斬斜瞥了眼草祭,不屑道:“切!見女人就跪的小鬼。”

  “祝你一輩子打棍。”

  就在兩人吵著的時候,兩人突然感到寒氣突起,轉頭一看,白正笑眯眯的散著寒氣看著兩人,一字一頓的道:“兩位記住了,我!是!男!的!哦!”

  “是是!”再不斬連忙點頭應道。

  草祭則是一臉斯巴達的看著白。

  白笑眯眯的看著草祭:“不信?”

  “不信!”

  “呃,有勇氣。”再不斬驚訝的看著草祭。

  草祭一臉認真的看著白:“除非你脫衣檢查!”

  “…哼哼哼哼……”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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