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父

　　“呵呵，哥哥，快點啊。”

　　“哈哈哈，我先走咯！”

　　“喂喂，你們過來幫忙啊，哥一個人拿不了啊，混球，算了，哥，我來幫你。”

　　“我也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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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為什麽?”

　　“這是戰爭。”

　　“戰爭就可以屠殺嗎?”

　　“勝王敗寇。”

　　“憑什麽?！”

　　“…殺！”

　　…

　　“你騙我們！你又在欺騙我們！為什麽?憑什麽?！”

　　“成長了。”

　　“我們不會在上當的！”

　　“這是最後一次了。”

　　無光的世界裡，旭孤坐在小小的流彩中，默默的看著僅存的畫面，平靜的面容浮起欣慰的笑。

　　“你來了。”沒有別人，卻響起一句話，響徹無邊的空間，仿佛世界在說話。

　　像是早已熟悉一樣，沒有絲毫詫異，旭平平的回道:“嗯。”

　　“決定了。又要再一次重蹈覆轍嗎。”聲音亦是平淡無波。

　　“…”旭沒有回話，靜靜的低頭沉思。無光的世界再一次恢復了死寂。

　　畫面如雨水點波，微微蕩漾向四周，漸漸地，顯出一幅畫面。

　　那是一對嬰兒，安詳的睡著。

　　像是被人輕輕一點，微微蕩漾起細小的漣漪，畫面換為另一幅。

　　那是一間房子，裡面有兩張嬰兒床。幾個婦人在搖床旁逗弄一個小嬰兒。另一張嬰兒床，則是一個黑發的婦人在照顧，婦人不時逗逗這個嬰兒，可這個嬰兒卻沒有絲毫反應，像是死了一般，一動不動。婦人也不在意，看著嬰兒的藍眸，像是看懂了什麽，時不時低語輕笑。

　　旭看到這，亦是不由搖頭一笑。

　　畫面再變，原本的輕松寫意，頓時被一片血色染上。荒蕪的大地，寸寸斷裂。天空上的黑雲，緩緩旋轉凝聚，像是要掉下來一樣，讓人心驚膽顫。時不時落下一兩道閃電，擊碎周邊的殘垣斷壁。這是死地，死亡之地。

　　“砰！砰砰砰！”突然，死地的邊緣出現了陣陣巨響，猶如螞蟻一樣的人潮，舉著利刃，蜂擁而至。

　　“衝啊！”

　　“衝啊！為了和平！”

　　“殺啊！”

　　“咻！”畫面變為黑暗，四周亦是化為一團。看不清一切。不知過了多久，世界又再一次亮起。

　　無垠的宇宙，旭像是睡著一樣，平躺的飄蕩在星空中。

　　“為什麽不看下去。”無盡的聲音再次響起。

　　旭緩緩睜開雙眸，露出漆黑的眼睛，其內閃爍著點點星光，像是神在俯視著整個世界。

　　“是在逃避，還是…遺棄?”聲音中，帶著點點疑惑。

　　旭閉上了雙眼，道:“過去。”

　　“是嗎。”

　　“不用在意，父。”

　　“既然過去，為何要重複。”

　　“不是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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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葉醫院，在一個特殊護理室中，裡面的醫生和護士，此時亂成了一鍋粥。

　　“血壓升高，心臟頻率加快。”

　　“快，給他注射…”

　　“不好了，他的心臟突然停止了。”

　　“什麽?！拿…”

　　兩小時後…

　　護理室的大門打開，一個白胡子的醫生疲憊的走了出來。等在外面的帕克等人見到了，立刻迎上，急切的問道。

　　“醫生！父親怎麽樣了?”“醫生，老師的情況如何?”“醫生…”

　　“安靜！”眾人身後傳來一身呵斥，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水門快步上前，走到醫生面前，平靜的問道:“醫生，麻煩你說說我哥哥的情況。”

　　老醫生看著面前的水門也是一陣緊張，畢竟這是木葉的四代火影。老醫生喘了口氣，道:“病人目前穩定了下來，沒有什麽情況。”

　　水門等人聽了都是不由得松了口氣，自上次封印九尾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在這兩天裡，旭不斷的重復出現不穩定的狀態，讓眾人一直提心吊膽的照顧。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因為我也不保證下一次再出現這種狀況回事什麽時候。而且，繼續這樣反覆下去，病人的身體說不好會崩潰的。”

　　“…”水門等人聽了頓時沉寂了下去，他們知道，醫生說的是實話，旭的身體根本沒有鍛煉過，如果真這樣下去，鐵定會崩潰的。

　　老醫生看著眾人的樣子，無奈的搖頭歎息。道:“好了，我先去整理下，今晚我會繼續值班，如果還有什麽狀況可以隨時來找我。先走了。”

　　水門連忙讓路，感激的道:“謝謝您了，醫生。”

　　“沒事。”

　　水門透過玻璃向內看去，旭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打著三四袋點滴。蒼白的面容，透著絲絲疲憊。在其額上，居然出現了幾條褶皺。更為詭異的是旭的發色，那是一種可怖的猩紅，在其間夾雜著絲絲白發。

　　水門擔憂的看了好一會，才道:“好了，先離開吧，你們回去好好休息。我和帕克在這照顧哥哥就好。”

　　零光等人點點頭，這兩天大家都很疲累了，從上次一戰，到現在都還沒好好休息過。一直在輪換著照看旭。

　　帕克看向水門道:“水門少爺，你也回去休息吧。畢竟，你現在的身體也不適合長時間的操勞。”

　　水門聽了帕克的話，無奈的笑了笑。其實，水門的身體並無什麽狀況，只是…身為忍者的查克拉全部都被封印了。這就要追根到旭的封印上。

　　旭封印九尾是利用遊歷時得到的一些遺址卷軸，和從玖辛奈處獲得的一些封印式。通過融合了陰陽家中的北鬥星式和八卦封印，從而得出的七星封印，完全是借助七星之力來成功封印的，而這個封印也是完美無缺，但，正因為太過完美，導致封印時，居然連同水門的查克拉一起給鎮壓了。

　　水門現在連一點的查克拉都沒有了，身體也陷入了虛弱的狀態。別看水門現在像個沒事人一樣，他現在連個苦無都投不出。可以說，隨便來個成年人，都可以把水門撂倒。

　　雄志英也是知道水門目前的狀況的，也勸道:“是啊，水門。你也去休息吧，這裡交給帕克就好了。”

　　水門正想說不用了，帕克又道:“水門少爺，你就去休息吧，要不然，父親醒來看到你這虛弱的樣子，鐵定會懲罰我的。”

　　“走吧，水門。”

　　水門聽了只能苦笑了聲，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帕克走到病房裡，靜靜的坐在床頭的凳子上，擔憂的看著旭。

　　“父親，快點醒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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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你後悔過嗎?”

　　“...沒。”

　　“是嗎。”

　　“我不知道後悔，自我懂得真理以來，一切，我都只能用真理來概括。”

　　“是嗎?”

　　“….”

　　“那你為什麽選我?”

　　“…”

　　“呵呵，我明白了。”

　　“好了，我要離開，父。”

　　“確定嗎。”

　　“嗯，只有這樣，才能安靜得更久。”

　　“還有其它選擇的。”

　　“不，父。他們只是痛苦的人。”

　　“你也是。”

　　“…”

　　“既如此，還要嗎。”

　　“正因如此，才能理解。”

　　“因此而獨攬一切?”

　　“…好了，我該醒了。再見，父。”

　　對於一個長久未睜眼的人來說，柔亮的光芒也使得自己不禁微微眯起眼縫。

　　“老師?！你醒了?太好了，喂，老師醒了！醫生！醫生！快來！”

　　半響，老醫生脫下口罩道:“呼，病人情況良好，沒有什麽問題，接下來只要好好靜養一番就好了。”

　　水門聽了醫生的話，感激的道:“謝謝，勞煩醫生了。”

　　老醫生笑道:“呵呵，沒事。你們可以和病人說會話，但不要太久，畢竟病人剛醒，身體還是很虛弱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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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門看著醒來的旭，微笑著道:“哥哥。”

　　旭也是笑了笑，應道:“嗯。”

　　雄志英站在床腳邊，笑哈哈的一巴拍在旭的大腿上，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混蛋不會這麽早掛的。哈哈…俟！怎麽背後涼涼的?”

　　一隻寬厚的手掌按在旭的肩膀上，陰沉沉的聲音響起:“雄，志，英！你不知道父親剛醒嗎?竟然這麽大力的拍下，想死是嗎?”

　　雄志英看著臉色全黑的帕克，心裡發毛，結巴道:“帕、帕克，你、你好啊，呵呵。”

　　帕克不理雄志英，直接一扯衣領，把雄志英丟出窗外。

　　“啊~！”

　　零光看著“吱呀”搖擺的窗，表示自己很爽。

　　“父親，你現在感覺如何?”帕克看著旭，關切的問道。

　　“嗯，我沒事了。”旭點點頭。

　　旭看了看四周， 道:“怎麽不見玖辛奈了?”

　　水門笑道:“玖辛奈在家裡照顧鳴人了。”

　　“是嗎?木葉高層的反應如何?”旭突然問道。

　　“呃。”水門聽到旭這一問，愣住了。

　　零光卻是憤怒的道:“哼，那群高層全是混蛋。要不是這幾天我和帕克幾人輪流看護，他們早就把老師你給抓走了，說來就氣。”

　　水門也是很憤怒，因為高層他們居然沒有詢問自己，直接就跑過來說要帶走哥哥，要不是有三代大人和零光等人的幫助，旭早就被帶走了。

　　旭聽了，了然的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道:“哦。看來他們的好奇心很重啊。”

　　水門看著旭這個樣子，突然覺得旭有股邪氣的感覺。擔憂道:“哥哥，沒事吧?”

　　旭恢復了平淡的模樣，淡淡道:“沒事。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水門見旭剛醒，也就順道:“嗯，哥哥，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嗯。”

　　目送了水門幾人離開房間，旭等了等，道:“回去告訴團藏和三代，不要來打擾我。否則，我不介意在醫院動手。”右手上戴著的黑戒，突然閃過一絲紅芒。

　　不久，窗邊的布簾突然微微佛起。

　　房內陷入了一陣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