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各自
“那麽,按約定,三年後再見。”鳴人站在木葉大門外,滴淚橫流的樣子,向著大門內的佐助他們揮手告別。
佐助見到鳴人哭得皺巴巴的臉,眼圈微紅,側過臉道:“切!白癡,三年後,你可別灰溜溜的回來啊。”
“什麽?!你個面癱!你可別被我超過拉!到時候我就狠狠的嘲諷你!”鳴人一抹眼淚,跳著腳吼道。
“白癡!你才是,到時候你還是吊車尾,看我怎麽揍扁你!”
“面癱!”
“白癡!”
“面癱!!”
佐助沉默了下來,額前的劉海有些長,擋住了眼睛:“…白癡,就算是被人灰溜溜地趕回來也好,回來了,我幫你報仇。”
鳴人放下高舉的拳頭,平視著佐助,一笑:“嗯,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到時候,我們還是第七班。我走了。”
“嗯。”佐助應了聲,不理眾人,獨自離開大門。
鳴人看著佐助的背影,一會,轉身道:“自來也老師,我們走吧。”
自來也見著鳴人的樣子,會心一笑,拍了拍鳴人的頭,邁步走去。
小櫻靜靜地看著鳴人,鳴人要離開,自己心裡也很是不舍,不知該說什麽,只能擔憂的看著鳴人離去。
一隻白皙小手搭在了小櫻的肩上,白溫柔笑道:“放心吧,鳴人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小櫻揉揉微紅的眼,微微一笑:“嗯,一定的。白姐,你準備做什麽呢?”
說道這,白不由得一陣黯然。草祭在卷軸裡給小櫻、鳴人、佐助三人安排了許多。可就自己沒有,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設定自己的查克拉?
小櫻見白黯然的樣子,連忙安慰道:“白姐,沒事的,不如,你也跟我一樣去找綱手老師學習?按你的能力,老師一定會答應的。”
白聽了眼神一亮,卻又微微顰起眉頭,猶猶豫豫道:“綱手大人會答應嗎?”
“嗯,你這麽聰明,老師一定會同意的。我幫你引薦吧…”
……
“嗞嗞、嗞嗞、…”
“初代~你這麽用功幹嘛呢?休息下吧~”帕絲伏在沙發上,右1手曲起撐著頭,看著在那製作裝備的帕克。
帕克放下工具,看著帕絲道:“要麽你就安靜待著,要麽你就離開房間,自己去外面逛。還有,我叫帕克,別叫我初代!”說完,拿起工具繼續。
帕絲俏鼻微皺,瞪了帕克一眼,轉身向樓上走去。
木葉醫院。
“啊?鳴人要離開三年?我不要!好不容易才見面沒幾天,就又要分開,我不要!我不要!水門,快帶我去找鳴人。嗚~”玖辛奈抓著水門的衣袖,淚眼汪汪的看著水門。
水門額頭上滴了滴大汗:“呵呵,玖辛奈,你別激動啊。鳴人這時候,應該已經離開了。”
“…”
“玖辛奈?”
“自來也!你最好把鳴人安全帶回來!否則我生吃了你!!!”
“呵呵…-_-ll”
……
日向大宅,兩名日向族人在走廊上走著。
“...大小姐真可憐,居然會遇上這麽一個叛徒。”
“是啊,聽說那個草祭就是十二年前,屠戮宇智波的S級通緝犯波風旭了。”
“嘶!真的假的?怎麽沒聽說?”
“唉!這還是我昨天經過族長房間時聽到的。”
“你居然偷聽族長的話?!”
“噓!小聲點!你想害死我啊?”
“額…哦!抱歉,你還聽到什麽?”
“我們找個地方說吧,走。”
兩人急促的轉過走廊彎道,離開了。
一會,走廊的上的一道房門拉開,裡面的人是雛田。雛田走出房門,向兩人離開的地方看去,想起剛剛聽到的話,心裡一陣難過。
抬起左手,手上拿著一卷卷軸,卷軸面上寫著幾個中小的字“柔步、查克拉理論基礎”。在一角落上寫著個細小的字,如果不認真看的話,是看不出的“草”。
‘草祭,你到底在想什麽…’
“哼!居然敢辜負大小姐!我一定要找到你,讓你好好的向大小姐賠罪!八掛——百二八掌!”寧次對著面前的竹人一陣猛攻,數秒後,竹人被狠狠擊向牆邊,撞得破碎。
“呼…
……
“砰砰!轟!”雄志英和零光喘著粗氣看著對方。兩人之間的地面,是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深溝,還有大大小小的坑洞。
……
奈良家藥理研究室。
小醫仙一身白袍,帶著口罩,白帽,白手套,正緊張的看著桌上的管劑,伸手向身邊的助手道:“伶丁。”
“是!”
“回首!”
…….
草祭宅迷宮。
佐助看著面前高大的四隻巨獸,腦門滲出滴滴冷汗。
白虎冷冷的看著佐助,雄厚的嗓門開口道:“小子,從現在開始,你只能呆在這裡,直到你打敗我們為止。這裡的魚只夠三年,如果你還沒打敗我們,那你就餓死在這吧!”
“什麽?!”
“開始了!接招!”
……
旭坐在輪椅上,身後站著君麻呂和兜。此時正與面前身著黑底紅雲袍,頭戴鈴鐺鬥笠的一高一矮兩人對峙。
“把守鶴交出來,我不想麻煩。”矮的那人用著毫無波動的平淡語氣命令道。
“蠍,別這樣嘛,我還想玩玩了。嗯!”高的那人有著頭金黃發,束成一條馬尾,掛在腦後。一截及肩劉海遮住了左眼和半邊臉。身上挎著個單肩包。雙手翻開,掌上竟然有兩張嘴,正在那伸著帶粘液的舌頭。
蠍聽了,直接轉身離開:“迪達拉,你最好快點,我不喜歡等人。”
“蠍醬最好了~嗯!”迪達拉轉過身看著旭他們“就讓你們看看我的藝術吧!”說著,把手放入包裡,再拿出來時,手上已經多出了一隻白色的鳥粘土模型。
手一揮,小鳥扇動翅膀,高速衝向旭他們。迪達拉單手結印,大喊道:“喝!藝術就是爆炸!”
一陣秋風卷著金黃的落葉吹過。
“……蠍醬!救我啊!我被抓住啦!”
蠍轉過身子,看到的是迪達拉迎面倒在地上,一條黑色的繩子捆著雙手,反綁在背上,每根指節都被轉了一圈,從雙手手腕間拉出一條線,連到曲起的雙腳腳腕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孩子坐的木馬一樣,晃呀晃地。
蠍微抬起頭,看著旭:“放了迪達拉。”
旭只是看了眼,就讓兜推著輪椅轉身離開,留下君麻呂,囑咐了句:“留活口。”
君麻呂恭敬的應道:“是,先生。”
“我可不是迪達拉那個白癡,小看我是會付出代價的。”蠍的話語中帶著微微的波動,顯然是生氣了。
君麻呂從手裡取出一把骨刀,認真道:“先生沒有小看你。所以才派我來跟你應戰。”
“輝夜一族的?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麽能耐吧,小鬼。”
……
地下室…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到底想幹嘛?快放開我!我要讓你們嘗嘗我的藝術!快放開我!!嗯!”迪達拉拚命掙扎著,此時他的手腕和腳腕都被鐵環定在牆面上,腰部也是,身體動都動不了。
迪達拉嘗試過用保命的粘土,可這些鐵環還會釋放電流,解除了自己的土遁。
“放開我!”
“安靜點,迪達拉。”一邊的玻璃罩內傳來蠍的聲音。
蠍此時是一個紅頭髮的小孩樣子,被泡在一團像血一樣的溶液中,身體只能無力的漂浮著。這個身體有著明顯的關節線,可以看得出是一句傀儡身體。身體的各個關節都被溶液侵入,使得蠍無法控制。
蠍的胸口部位有一個明顯的竹筒東西,筒面上寫了個字,不過被按了一個圓環,只能辨出是一個‘蠍’字。圓環在吸取著竹筒外放的查克拉,使得蠍的傀儡術失效。只剩下一張嘴還能動彈了。
“吱嘎。”門被推開,兜拿著資料夾,邊走邊看,走進室內。
迪達拉見有人進來,又是開口叫嚷:“放開我!你個混蛋!嗯!”
兜扶了扶眼鏡,看著迪達拉,表情有些期待:“剛剛我和先生研究了你的起爆粘土,還有你身上的三張嘴,原以為你操控粘土爆炸的能力,是一種血繼限界,沒想到,你這能力竟是一種秘術。”
迪達拉一驚,自己操控起爆粘土的能力,的確是秘術沒錯,可這能力是自己在岩隱村學會的禁術,知道的人,除了三代土影那老頭, 還有黑土她們,就沒人知道。而這秘術,目前為止只有自己一人會,他是怎麽知道的?
兜沒有理會迪達拉驚訝的表情,反是興趣滿滿的繼續說道:“不用擔心,短時間內,你不會有事的。”
“喂!什麽叫做短時間啊?快放了我!…”
不理會迪達拉的吵鬧,兜向玻璃容器走去。
蠍看著走近的兜,淡淡道:“沒想到你解除了我的術。”
兜依然堆著笑:“呵呵,蠍大人說笑,這都是先生的功勞。”
“是嗎。那你為什麽會留下,為他效力?”
“呵呵,只是選擇更好的而已。…”兜轉身向操作台走去。
……
一間普通的房間,室內亮著柔和的白光。旭靜靜的坐在輪椅上,翻看著手上的資料,不時拿起身邊的香茶喝上一口。
旭端起茶杯,靠近嘴唇,微微揚起,剛抿了口,突然一陣猛烈的咳嗽。茶水帶著嫣紅咳出口腔,噴到潔淨的毛皮地毯上,斑斑血跡,顯得刺眼。一絲嫣紅順著嘴角滑落到脖頸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呼…”
喘了好一會,才歇停下來。拿出手帕擦拭下血跡,看著手上染血的手帕,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長歎一聲,望著手帕喃喃自語:“三年,時間不夠了。”
耳鬢的紅絲,漸漸變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