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三戰
第四戰:
草祭VS我愛羅
一望無際的沙礫,行走在這漫天風沙中的是,我愛羅所帶領的隊伍。
“別問我從哪裡來~我的家鄉在遠方~~…”
“停!”聽到歌聲的我愛羅,揮手示意停下警戒。他們前方出現了一條白浪,向他們逼近。
一萬白絕。
如此多的白絕,就停在距離我愛羅等人,不足百米的地方,遠遠相望。隊伍裡的忍軍,都是握緊各自的武器,隻待我愛羅一聲令下,衝殺上去。
不過,我愛羅沒有下令,反是獨自向前走去。身邊的忍者見到白絕的領隊,也是瞪大了雙眼,吃驚發愣,見我愛羅要獨自上前,伸手想要叫停,卻被手鞠按下。
“不用擔心,我愛羅能行的。”手鞠眼光堅定的看著白絕的領隊。
草祭!
草祭一邊唱著“別問我從哪裡來~我的家鄉在遠方~~…”一邊向著我愛羅走去,兩人來到兩軍之間,面對面的看著對方。
草祭一如既往的笑容燦爛,春光滿面。我愛羅一如既往的擺著一張酷酷的面癱臉。
良久,我愛羅開口道:“你只會這兩句。”
“哢!”草祭臉上出現石裂現象。
“你不應該吐槽這句的吧?喂!”草祭踮著腳揪著我愛羅的衣領羞怒的咆哮道。
我愛羅面無表情的看著草祭:“你矮了,怪不得沒背黑棺。”
“哢哢!”
“這句也不對啊喂!!再說,我沒帶黑棺和變矮了有毛關系啊!!啊?”
“呼!”草祭吐了口氣,松手退了幾步,笑看著我愛羅“這麽久不見,你都當上風影了。”
“與你無關。”
“…”草祭無奈撫額“少頂我一句會死啊。”
“不會。”
“…”
……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在一間“叮叮當當、叮叮當當”吵個不停的房間裡,紅白發的白袍人坐在輪椅上,陷入自己的世界。
我縮在門邊,既害怕,又好奇。這人在村裡是被奉為賢者的人,他給村子帶來了土地、繁榮。為村子裡的傷病者治療,教育小孩。所有人都尊敬他,崇拜他。不過,我不是因為尊敬和崇拜才來的,而是因為好奇。
好奇他為什麽可以受到這麽多人的仰慕,為什麽村裡的人都不怕他,明明經常能看到他家爆炸,卻沒人懼怕他。
我小心的靠近他,想仔細的看下,以前都是遠遠看他的。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想靠近,也許他有著什麽魔力吧。
近了,近了。我走到他的身後,桌上的燈台漫出黃色的光,照在他臉上,我可以更好的看清楚。我悄悄探過頭去,想要近點看。
“啪!”
我全身一陣顫抖,身子震了又震,心裡充滿害怕和恐懼,等到我平靜下來,我才察覺到,剛剛那隻大手還拍在我的腦袋上。
我偷偷的抬起頭,看了眼,又飛快的低下,但我想,他一定知道我偷看他,因為他說了。
“下次進來要敲門,這是禮貌。”
……
“你不是說回歸本體了嗎?”我愛羅看著草祭問道。按木葉的情報,草祭是旭的靈魂分裂體,早已回歸本體,可為什麽又出現了?
草祭哈哈笑道:“哈哈哈哈!我只是說不見他們,什麽時候說回歸本體了?”
“而且,我還要送個東西給你了。”
……
“你來了。”先生依舊盯著手上的動作。
我關上門,來到他身邊,自覺的幫他添了壺茶,靜靜的坐在他旁邊。我的身體有些特殊。沙子,只要是靠近我的人,不管是誰,都會被沙子殺死、傷害。我覺得很討厭。
不過,現在不了,因為有個人可以拍我的腦袋,雖說討厭被拍,但還是很喜歡。
過了一會,先生停下手上的工作,收拾好,拿起桌邊的杯子慢慢喝著。
“你今天怎麽了?”
…還是被發現了,每次都是這樣,怎麽也瞞不住。
“沒、沒什麽。”
先生一直盯著我,盯到我想用沙子擋在先生的視線。
“說吧,每次有事,你就會來這裡。”
有這麽明顯嗎?“我…我今天,打傷了…一個小孩。”今天看到他們在玩皮球,皮球飛了,我就想著幫他們撿起來,可是沙子比我快多了,直接卷起皮球飛向那個大小孩,給他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他。
“你怎麽做?”
“我…我拿了傷藥給他,可他…”他害怕我,根本不敢出來見我。
“…把那瓶藥拿著,跟我來。”先生讓我拿櫃子上的傷藥,推著輪椅帶我出門。
一路上的人見到先生,都是先高興,然後是恐懼,因為我就站在先生旁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腳下放緩,想要離先生遠點,卻被先生一把抓住手腕,我一驚,詫異的看向先生。
“不用管他們。”
就這樣,一路上先生都抓著我的手,即使我已經不想離遠點。
但路上也不是全然沒事,我就看到好幾個人離得遠遠的,讓先生離開我。我第一次覺得,如果沙子要打他們,我會很開心的。
“叩叩!”我按照先生的吩咐敲響了門,拿著傷藥忐忑不安的站在門口。門很快開了,出來的人是那大小孩的爸爸。他一見到我就恐懼的想要把門關上,連句話都不給我說。
“吉良先生,請等下。”先生在我身後輕聲說道。
吉良,就是大小孩爸爸的名字。吉良見到先生很高興,看了我一眼,扯著臉皮,笑著邀請先生和我進去。
別笑了,就連我這個小孩都看得出來,你是扯著皮笑的,先生說了,這叫假笑。
我們進到屋子裡,裡面很暖和。沙隱的夜晚是很冷的,雖然現在天還沒黑,但還是絲絲涼風吹來。
先生和吉良在一邊,不知在說什麽,只知道吉良先生的表情很複雜,我是看不懂了。
我悄悄的打量著這間房,裡面有一張桌子,四張椅子,一張櫃子,一台電視,電視上還有一個可愛的玩具熊,啊,不對,先生說了叫一隻。
我緊緊的盯著那隻玩具熊,真的很想要一隻啊。
“小愛。”先生談完了,轉過來叫我,我看了眼玩具熊,小跑到先生身邊。
那個纏著繃帶的大小孩,就站在先生身後,畏懼的看著我,先生向他點點頭,那個大小孩吸了好幾口氣,才挺著胸脯抖著腳,向我走來,不過,還是離我有幾步遠。
“賢者大人說,你、你是一個拿著刀的小孩,我、我我是大人,不跟你計較,希望你能拿好刀。”他說完,對著我瑟瑟縮縮的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攤開。
我不明白他要我做什麽,只能疑惑的看著他。
他好像平靜了下來,身子也不抖了:“藥,你不是要道歉嗎?我的傷還疼了。”
我向先生看去,因為我的沙子除了先生外,碰到誰,都會自己攻擊。
先生向我一笑,點點頭。
我暗暗吸了口氣,兩手握著傷藥,慢慢的放到他的手上。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大小孩向我笑了笑,然後回到了吉良身邊。
先生和我告辭了吉良一家,一路上,我很開心。我的沙子居然沒有攻擊他們,這是第一次了!還有,還有,有人接受我了!
一路上我都是傻傻的笑著,經過一個正在收攤的老板,先生突然停了下來,讓我在旁邊等著,自己去和那老板說話。
很快,先生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熊貓玩具。
“給,這裡沒有玩具熊,只能先用這個,不過,跟你到是挺配的。”
哈哈!我笑著回到了家,一整晚都抱著這隻熊貓躺在床上。
…
“先生!為什麽要走?為什麽不能帶著我?”我哭求著先生,希望他能帶我離開。
“你不能跟著我。”先生說了這句,就消失在茫茫的沙漠中。
我回到村裡,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先生為什麽說不能帶著我?因為太小嗎?
我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一個垃圾站前,看到前面沒路了,想著向另一邊轉去。
“咕嚕嚕”一個瓷瓶滾到我的腳下,沙子卷起瓷瓶,遞到我手上。這、這不是我給那個大小孩的傷藥嗎?
…
“賢者大人走了,以後離那個怪物遠點,沒有賢者大人壓製那個怪物,你會被殺死的。”
原來,是這樣。
“啪!咕嚕嚕…”
瓶子脫手滾到地上,咕嚕嚕的轉了幾圈,停了下來。從窗下站起,默默走回家。
…
“總有一天,你會傷害整個村子的,所以…”
“你…是因為父親…”
“不!我也一直恨著你,是你殺死了姐姐…”
帶著身上的起爆符,夜叉丸縱身撲向我愛羅。
“轟!”
煙塵火光中,我愛羅站在沙子保護之下,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
……
草祭雙手合十,結印。
“嘭!”一陣濃霧騰起,一個高許多的身影出現在霧中。看到他的臉,我愛羅萬年不變的表情,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
“好久不見了,我愛羅。”
“…夜叉丸。”
……
另一邊的山地上,旭的身子突然一顫,感受到分身的信息,旭放下心來,抬眼注視著前方的零光。
旭道:“想不到會是你來找我。”
零光嘻嘻笑道:“嘻嘻,你也有想不到的啊。”
……
主戰場,面具男雙手結印,就要使出忍術。
突然,面具男眼前出現一個漩渦,一隻帶著半指手套的手臂從中伸出,然後是整個身體。
阿凱見到突然出現的人,看清後,高興的叫道:“卡卡西!”
卡卡西一掌打下面具男的面具,縱身躲過攻擊,退到鳴人身邊。
鳴人和佐助見到卡卡西,也是高興的叫道:“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目不轉睛的盯著低著頭的面具男,隨聲應道:“嗯。”
面具男緩緩抬起頭,沉聲道:“真不愧是卡卡西啊,我自認沒有露出過破綻, 你是怎麽發現的?”
凱看到面具男的樣子,驚叫道:“宇智波帶土?!
卡卡西看著面具男,也就是曾經的基友,宇智波帶土:“啊~這要感謝我爸爸了。”
“哦?原來是朔茂大人,怪不得。能掙脫穢土轉生的控制,也就只有少數幾人了,朔茂大人不愧為木葉白牙。”帶土停了下,又道“你是怎麽發現寫輪眼的秘密的?”
卡卡西搔搔頭,道:“一開始,我也以為是一個異空間,這也沒錯,但因為身體原因,自己無法進入,也就沒有仔細的檢查過。不過,我老爸給了我一份資料…”
‘卡卡西,宇智波帶土沒死,他就是如今的面具男。你左眼的寫輪眼,和他的寫輪眼是相連相通的。你的使用吸收,他的使用虛化和吸收。而你們吸收的物質都是在同一空間。’
“…根據資料上的情報,我大膽的鑽進空間裡,果然,讓我發現了你。帶土。”
“不愧是卡卡西,但我更好奇的是,你的情報是怎麽來的。”
“說了,是我爸爸…”
“不!我可以肯定的是,轉生的人,我一個都沒見過,至少在他們被轉生前。如果說,他們的屍體可以‘看’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
PS:別想啦,只有一戰。標題‘三戰’的意思是指“三場已戰”。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