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360°VS360°
佐助很別扭、很別扭、真的很別扭。很煩躁、很煩躁、真的很煩躁。因為自己純潔的玉體被人看光了!雖說及時遮住了羞人之處,可是,當小櫻一聲尖叫之後,引來的圍觀群眾,頓時讓佐助心死念灰。
草祭頂著腫了大半的臉,晃晃悠悠的來到爆炸場地,撿起還完好的黑棺碎片,輸入查克拉,使其恢復融合,撿一個,合一個,嘴裡嘟嚷著:“又不是我的錯,為啥打我臉。小櫻也是的,怎麽也打我臉,還打同一個地方。唉~這年頭,傷人都沒傷權啊,還要我自己來搞回收。”
草祭現在都不敢彎腰了,你瞧他那姿勢,繃直著身子,膝蓋慢慢的彎曲,直著身子下蹲,小心翼翼的抓起碎片。那僵硬的動作,就像是一隻搖擺的企鵝。
不是草祭要這樣,他也試過用樹枝挑起來,可那黑棺本身就重,就算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片,都有差不多十來斤。另外就是‘滑’。黑棺的材質本身就很光滑,用手抓也要用撈的動作撈起來,無奈,草祭只能慢慢地撿了。
“草祭,給、給你。”一道悅耳的嬌怯聲音,小聲的在身前響起,草祭的面前多了一雙捧著碎片的白皙小手。
草祭抬起頭看去:“哈哈,謝謝啦!雛田。”順手接過雛田手上的碎片。
手上的觸碰傳來觸心的感覺,雛田的臉上飛上了紅霞,連忙別過臉去,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結結巴巴道:“不、不用謝、謝。我、我幫你撿、撿撿…”越說越小聲。
草祭看著雛田在那抓著石子亂甩,微微一笑,也不說話,繼續企鵝蹲。寂靜的森林裡,兩人就這樣一個在這,一個在那。
……
草祭一夥來到了中央塔,草祭和佐助他們說了聲,就先行離開,去休息室了。
“哢嗒”輕響,門被反鎖上,放下小一號的黑棺,草祭來到房間的鏡子前,掀起腹部的衣服,大蛇丸刺穿的地方被厚厚的繃帶遮擋住。草祭拿出小刀,小心翼翼的割開繃帶。
“嘶!”草祭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氣,揭開繃帶的時候觸到了傷口,真TM一個痛啊。待到繃帶全部被撕開後,原本因為強化劑的作用壓製的傷口,再次裂開,鮮紅的血緩緩溢出。
苦笑著看了下,用棉球把血跡擦掉,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傷口。
“砰砰砰!草祭,快點啦!比賽要開始了!真是麻煩啊,搞什麽預選賽嘛。砰砰砰!草祭…”鳴人在門外催促著,腦瓜子裡卻是想著待會的預選賽。
“啪!”
“哎喲!鳴人,你幹嘛打我啊?”草祭捂著鼻子,眼淚都流了出來。
鳴人尷尬的收回手:“呵呵,抱歉啊草祭。沒注意,呵呵。”
“算了,先去會場吧。”草祭揉揉通紅的鼻子,無奈的瞥了眼鳴人。
“呵呵,走吧,走吧…”兩人一前一後的向會場走去。
來到會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佐助揮刀唰唰地砍了兩下,然後悠悠的走回觀眾席,場中的雄志英考官宣布了佐助獲勝。雄志英見到台上的草祭,突然陰測測的笑了下,讓草祭背後一陣涼意拂過。
‘咦?怎麽涼涼的,難道感冒了?’
佐助見草祭跟在鳴人身後,開口問道:“草祭,你來啦。”
草祭整理了下身後小一號的黑棺,有點不習慣背著這麽小的黑棺啊。見佐助開口問,笑著回答道:“啊~剛剛去休息了下,你也知道我很懶的嘛!”
佐助看了眼草祭,直到被卡卡西叫走,才“切”了一聲,跟著卡卡西離開了會場。
之後的比賽也就是那麽幾場,除了一些有著精彩的地方,都是馬馬虎虎的,草祭因為體力和傷勢的原因,靠在牆邊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草祭,醒醒!起來啦,到你了,草祭…”不知多久,草祭被人搖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鳴人那…六根胡須。
“嗯?這是什麽?”伸手,拔。
“嗷嗚!好痛!好痛!草祭,你幹什麽?幹嘛拔我胡子啊!痛痛痛!”鳴人痛叫一聲,捂著臉連忙退開,嘴裡不停喊痛。
看看手上的半截胡子,草祭尷尬的笑笑:“呵呵,抱歉,抱歉。睡迷糊了,你剛剛說什麽?”
“哼!到你下場了。”鳴人不忿的哼了聲。
“啥?”草祭向場下看去,一雙冷酷森寒的白眼瞪過來,草祭頓時僵住了脖子,“嘎吱嘎吱”的轉頭向電子板看去。
“日向寧次VS草祭”
“這!?”草祭傻眼了,我不是應該輪空的嗎?為毛會這樣?雛田了?這場應該是雛田的啊?
場下,雄志英陰測測的笑著,回想起昨天帕克的交待。
“雄志英,到時候你做點手腳,讓草祭和日向寧次打,這小子太懶了,嘚好好磨磨。”
“庫庫庫庫庫庫…”
草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來,當他問到雛田的時候,雛田居然歉意的說出噴血的話“對、對不起,草祭,這局、我、我輪空了。”
“噗!”草祭內心吐血三百升。
草祭雖然渾渾噩噩,可雄志英明顯是打算貫徹帕克方針到底,一聲“開始!”不忘給草祭一腳,踹向寧次。
寧次也擺好架勢向著草祭衝去。
看著寧次那雙森然的白眼,草祭雙手狂舞喊道:“慢慢慢!等等啊,小舅子!”
“嗤!”寧次猛地一個刹車,彎著腰停在了草祭面前。
草祭大口的松了口氣:“呼!好險,幸好…”
“白眼,開!八卦六十四掌!!”寧次猛的抬起頭,兩眼邊的太陽穴上暴起青筋連到眼睛上。腳下像是一個陣圈一樣,包裹了面前的草祭,寧次一掌打在草祭的腹部,堵下了草祭還未出口的話。
“一掌、兩掌、三…十六掌、三十二掌、六十四掌!!砰!”短短數秒,整整六十四掌被寧次一一大力擊打在草祭身上。最後一掌落下,草祭被寧次擊飛,擦著地面停在了牆角邊緣。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不知生死。
“草祭!你個混蛋,怎麽突然襲擊啊?!”鳴人見草祭一下就飛了出去,一動不動地,頓時怒道。
“草祭!”佐助被卡卡西領去和三代見面,交談了下死亡森林的事。剛從後場回來,就看到草祭被擊飛的一幕,頓時愕然,他怎麽也想不到草祭會被如此輕易的擊飛。
“草祭!紅老師,草祭他沒事吧?”雛田擔憂的看著倒下的草祭,不知怎麽辦的她向身邊的上忍紅問道。
紅嚴肅的看著場中的寧次‘這就是分家的那個小孩嗎?’聽到雛田的話,紅轉頭看向雛田,對於雛田在日向一族的情況,她是知道的。她還記得分班時,日向族長日向日足說的話“雛田就交給你了,你可以自己做主”。
看著雛田焦急擔憂的樣子,紅無奈的搖搖頭,不說話。
“站起來啊!草祭!怎麽能就這麽認輸了?”鳴人在邊上大喊道,想讓草祭站起來“卡卡西老師,草祭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不站起來?”鳴人看向一邊的卡卡西。
“沒用的”這時,旁邊的小李說道“中了寧次的柔拳八卦掌,身上的六十四個穴道都被封住,別說是站起來了,就連一點查克拉都無法使用。”
天天也是讚同:“嗯,寧次是我們上一屆的第一名,同時又是日向的天才,經過刻苦訓練的他,可是新人中的最強的啊。”
“你們說什麽啊?!”鳴人憤怒的看著小李。
“鳴人!”卡卡西喊道“小李和天天說的是真的。柔拳八卦掌是日向一族的拳法,是一種獨屬於日向的拳術,配合白眼擊打在全身穴道,截入查克拉,堵住穴道。只要中了一掌,那就會接連中第二掌、三掌,到最後穴道就會完全封閉,無法動彈了。寧次也不愧是天才,如此年紀就能掌握這拳法。”
“那,草祭他怎麽辦?他身上還有傷啊。”小櫻擔憂的說道。
“什麽?草祭還有傷?”卡卡西瞪大了眼睛,他還不知道草祭腹部被刺了一劍的事,剛剛送佐助去時,也只是說了下大蛇丸出現和被下咒印這些。聽小櫻說明後,卡卡西也是擔憂不已。
佐助突然冷冷道:“未必。”
像是配合佐助一樣,場內想起了一聲低低聲音“哈…”
雄志英聽到草祭的聲音,放下了手,剛剛以為玩大了的他,可是十分擔心回去後被帕克體罰啊。
寧次向躺在地上的草祭看去,沒見動彈,只聽到一聲聲低低的“哈”。
“哈…”手指,動了。
“哈哈…”腳,動了。
“哈哈哈…”身子,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祭站了起來,但只是在那不停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眼嗎?柔拳嗎?哈哈哈哈哈哈哈…”草祭就這樣仰天癲笑,眾人都懷疑是不是打傻了。
牙愣愣的看著草祭:“難道草祭被打瘋了?”
“你才瘋了!雖然我也很想這麽說,可是…唉!”鳴人反駁了一句,想起草祭癲狂的狀態,歎息了聲。
“草祭到底怎麽了?為什麽這幅樣子?”鹿丸皺眉看著草祭的癲狂。
“這是草祭的狀態。”佐助淡淡道。
“狀態?什麽狀態?”
“自己看吧,來了。”隨著佐助的話落下,場中也是發生了變化。
草祭手往背後的小號黑棺一摸,黑棺立刻分解開來,形成一枚枚平行四角尖刺,每一枚只有幾寸大小,在身後排列組合成兩對半個身子的黑色翅膀。最後一層拳頭大小的黑棺在草祭的手上形成了兩個黑色護臂。
看著場中大變化的草祭,寧次吃驚道:“不可能,中了柔拳的人,穴道都會被封住,怎麽可能還能動彈?”
“柔拳?哈哈哈哈!要不要再試試?”說著,草祭一個衝刺向寧次衝去。
“哼!白眼,開!”寧次冷哼一聲,使出六十四掌再次向草祭襲去。如同剛剛的情況一樣,草祭不閃不避,迎面對著寧次的柔拳。寧次也一如剛剛的情況一樣,每一掌都擊在草祭身上,直到最後,寧次一掌擊出,本該被擊飛的草祭,卻是站在原地,而寧次的手掌,擊空了。
“不、不可能!”寧次不敢置信的看著安然無恙的草祭。旋即想起了曾經聽說過這種情況“難道!”寧次向場邊的雄志英看去。場上的人見寧次的反應也跟著向雄志英看去。
阿凱思索了下,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怪不得。”
雄志英被眾人的掃描看得不爽了,抽抽嘴角解釋起來:“柔步!利用大量的計算得出柔拳的擊點,從而變換腳下方位,使其無法擊落在想要擊中的地方。再利用查克拉與其呼應,把柔拳打入的查克拉反衝抵消,使得柔拳無法發揮效果。這是帕克弄出來的,我可不會,以前他和日向日足起過爭執,當時打了一場,帕克就弄出了這招,可惜帕克柔韌性不夠,不能使出。沒想到這理論上的招數,居然被這小子使出來了,不愧是被帕克看中的啊。”
不管眾人的表情如何,我們回到場中。
寧次在幾次嘗試無果後,恢復了冷靜,看著草祭那副癲狂的樣子,冷笑道:“哼!你以為你躲過了柔拳就完了嗎?日向一族可不是只有柔拳啊!白眼,開!”
再次打開白眼的寧次,不在使用柔拳,反是用普通的拳打腳踢。草祭在躲到後側時,寧次頭一低,腳步交錯,右手擊向草祭的腹部“八卦——六十四掌!”
“砰!”
“什麽?”寧次再一次震驚的看著草祭。自己通過白眼的視覺看到草祭在身後的動作,來了一記出其不意,可是…
草祭右手套著的護臂擋住寧次的攻擊,同時讓寧次停下了連貫的動作,柔拳是一種需要連貫攻擊的拳法,如果被截下的話,那就只能無奈收手。
草祭冷笑著,看著寧次那瞪大的眼睛,張大的嘴。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白眼嗎?你是想靠你那三百六十度的無死角視覺?哈哈哈!太天真了!”
“什麽?”寧次的臉色陰沉下來。
見到寧次這副摸樣,草祭笑得更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草祭突然一記重踢飛起,寧次雙手一推,借力跳遠。
“哼!沒用的,我可是能看到所有角度。你怎麽攻擊都是打不中我的。”寧次落地後,冷冷的看著草祭道。
“哈?真厲害啊。既然你是三百六十度防守,那我就來個三百六十度攻擊吧!器鬥術!!!”隨著草祭的大喊,身後的翅膀落下兩片黑片,草祭手一揮,黑片像是靈蛇一般,劃著弧線向寧次襲去。不等黑片擊中,草祭腳下飛走不停,翅膀不時扇動,增加推力,同時也落下許多黑片,被草祭一一射出,時而會與寧次進行貼身戰,往往都會在意想不到的角落出現黑片,逼得寧次不得不擋下退開。
“哈哈哈哈!別跑啊你!看是你的白眼防守厲害,還是我的器鬥術攻擊厲害!”
眾人再一次看向雄志英,雄志英縮在角落裡,淚流滿面:“別看我了!這是帕克根據一種名為槍鬥術的技法改編的。集合投擲、劍術、體術為一體的能力,利用各種技巧,使得攻擊時能攻擊到任何角落,增幅攻擊的力度與速度。在攻擊時,會對周圍進行大量精確周密的計算,使得任何一個角落都逃不過攻擊。嗚!明明是帕克教我的,為神馬是要靠腦力的?草祭!我恨你!還看!你們在看,我、我、我真的哭了!嗚…”
“嗤!嗤嗤!”“哼!”幾片黑片刺入了寧次的背部,疼痛感使得寧次悶哼出來。
場上的天天見到寧次被攻擊到了,不由得驚呼出來:“什麽?!寧次被擊中了?”
“納尼?!”小李和阿凱也是瞪大了眼睛。
在見到寧次被擊中之後,鳴人幾人都是興奮起來。
卡卡西卻是一反常態的嚴肅,抬頭向場地另一邊的三代看去,三代面無表情的在那抽著煙鬥,吐著白霧,不知在想什麽。卡卡西知道這個器鬥術,以往他曾見過帕克使用,可惜用不出來完整的,據說是許多微小技巧用不出,只能放棄,當時也就不了了之了。可現在,草祭居然完全的用了出來,再加上柔步這一種技巧,看來日向家會有動作啊。
場上已經到了最後時刻,寧次身上扎滿了許多黑片,尤其是背部肩膀附近。
寧次的體力隨著流失的血液和大量的運動漸漸流逝,快要力竭站不穩了。
反觀草祭,背後的翅膀已經沒了,包括雙手的護臂也都一同化為黑片投擲出去,現在草祭手上,只有一枚黑片了。看寧次那慘白的臉,顫抖的身子,只要投出去,肯定命中。
草祭看著強撐的寧次,冷笑道:“你現在明白了吧?白眼可不是三百六十度的視覺啊!”草祭說的話很小,但還是被卡卡西、阿凱這類精英上忍聽到了。
卡卡西和阿凱不由得面面相覷。尤其是阿凱,他的確知道白眼有漏洞,可是這漏洞在哪他卻是不知的,沒想到竟然被草祭發現了。
寧次看著草祭,眼神漸漸渙散‘這就是我的命運嗎?永遠都掙不脫的籠中鳥…’
“切!”草祭突然罵道“你個白癡,肯定又是在想什麽宿命論了。你以為你是純情少女啊?真是,虧我這麽賣…力……”
“噠!嘭!”手裡的黑片脫手掉到地上,草祭直挺挺的倒下了。
“草祭!”鳴人和佐助驚叫道。連忙跳下高台,向草祭跑去。
卡卡西先一步瞬身到草祭身邊,連忙把草祭翻過身子仰躺著。一翻過來,鹿丸、雛田他們,包括許多上忍都是吃了一驚,不乏驚叫的人。
草祭腹部的衣服已經爛開大半,裸露出裡面的繃帶,原本雪白的繃帶,此時像是扔到了紅染料裡浸泡過的樣子,被血染得通紅。血液像流水一樣,溢出了繃帶,流到地上。剛剛被黑片擋住、擠壓,勉強止住了血,可現在黑片沒了,傷口被這麽長時間壓製,加上剛剛的打鬥,真是傷上加傷。
“醫療班!醫療班在哪裡?!快點過來啊!快點啊!”卡卡西吼了出來,草祭現在這情況,體質弱一點,鐵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但草祭這情況也差不多,在不治療,真要End(結束)了。
鳴人和佐助也跟著叫道,看著草祭虛弱的樣子,幾人心裡都很焦急。
草祭的手突然顫了顫,見到草祭有動作,鳴人連忙叫道:“草祭!你怎麽樣了?草祭!撐住啊!”
草祭的嘴巴蠕動了兩下,鳴人沒聽清,將頭靠過去,耳朵貼著草祭。
“打…打醒…他…這…這個…笨…蛋…”說完,草祭徹底昏過去了。
“醫療班!!!醫療班!!!”
草祭被抬走了,目送著草祭離場。鳴人轉過身子,冷冷的看著寧次,寧次已經恢復了冷淡表情,靜靜的看著鳴人他們。
鳴人看著寧次,突然彎下腰,右手整個按上了草祭流到地上的血液,染血的手抬起,握拳,對著寧次。
“剛剛草祭跟我說,你是個笨蛋,讓我打醒你,雖然我不是很明白,可是…”鳴人眼神堅定的看著寧次,吼道“我一定會好好的打你一頓,直到打醒你為止,再讓你去向草祭道歉!一定!!”聲音響徹全場,這是鳴人用血許下的諾言,如同波之國的那一次,那次是不在逃避,這次是…同伴的約定。
“日向寧次VS草祭,寧次,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