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穿過大雨,濺起幾米高的水花。但寧馨兒還是嫌車子開得太慢。
“熙熙你千萬不能有事!”
寧馨兒焦急萬分,陳熙的那幾句話,讓寧馨兒震驚的無以複加。
那分明是遺言啊,阮東行這,到底對熙熙做了什麽?
咖啡屋距離xx賓館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現在外面下的很大的雨,寧馨兒不知還趕不趕的到。
“熙熙,你千萬不能死啊!”
雖然在寢室裡,寧馨兒和唐依、林雨菲關系要好一些,但三人還都是把陳熙當大姐。平時,陳熙對三人也特別照顧,雖然有點看不慣陳熙的拜金,但這並不能排除幾個人的友情。
“熙熙,你若死了,我一定要阮東行全家給你陪葬!”
陳熙為了嫁入豪門,過得太苦了。雖然,寢室幾個人不說,但那是因為寢室幾個人,尊重陳熙的選擇。
……
砰砰砰!
房間的門被撞的砰砰響,陳熙一顆心完全提到嗓子眼兒。她的雙腿已經麻木,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血可以流。我的一生……哎……
她的一生,除了瞎了眼,沒有任何值得多提,好不甘心啊!
“臭娘們兒,居然還沒死!”
張小炮罵罵咧咧,雖然有點可惜,這樣一個長腿妹妹,被阮東行害死,但他和阮東行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已經不止一個美女,落得如此下場了,他也沒少撿便宜,因此他沒有選擇。
砰!
保險栓脫落,房門被撞開。
張小炮帶著一個袋就走了進來,本來還想像以前那樣先爽一爽,然後再處理後事。但看到滿地鮮血,張小炮也愣住了。
這是流產的征兆啊,阮東行這禽.獸。
“張小炮求你放過我,咳咳……不然,馨兒不會放過你的……”陳熙雙目黯淡,臉色一片蒼白,失血過多,已經讓她開始眩暈了。
張小炮遲疑,但隨即就露出狠戾的神色,他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只要阮東行出事,他就不可能幸免。
這個女人不能留,而且必須處理的越快越好!
“求你……不要……”
看到張小炮手中的白布,陳熙絕望了,她知道,只要她一閉上雙眼,就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嗚嗚~”陳熙帶著遺憾,帶著仇恨閉上了雙眼。
麻袋,後備箱,一輛車在大雨中消失。
刷!
一輛車衝入賓館,寧馨兒瞬間衝進來,櫃台服務員本來還打算阻攔,但寧馨兒一巴掌,這個人直接貼到了牆上。
當寧馨兒衝入xx房間時,裡面除了幾個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什麽都沒有。
“熙熙”,寧馨兒落淚,她看到了陳熙的衣服碎片,以及滿地的鮮血。
“陳熙到哪兒去了?”寧馨兒一把抓住一個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憤怒的逼問道。
“陳熙是誰?我們不知道!”
工作人員嘴很硬,寧馨兒哪會和他們浪費時間。曾為男子的狠戾瞬間衝上心頭,直接就是幾耳光,這個工作人員被寧馨兒扇的牙齒掉了一地。
“說,還是不說!”
幾個工作人員膽寒,相互看了一眼,開始向寧馨兒身後移動。
還想殺我滅口?
寧馨兒怒了,抄起旁邊的一個掃把,兩掃把把幾個人全部打斷了腿。
“你們說不說?再不說,我直接殺人了,我是寧氏小公主,殺了你們,濺不起一朵水花!”
“屍體被人弄走了,我們也不知道!”
幾個服務員膽寒了,大人物的遊戲,他們不敢參與。
“屍體,屍體,屍體……”幾個字深深的刺入寧馨兒的心,寧馨兒雙目完全紅了。
熙熙,我還是來晚了!
寧馨兒飛速衝下去,直入經理辦公室,幾個保安已經嚴陣以待。
“殺了她!”
這個賓館是阮氏的資產,裡面的人更是阮東行的心腹,這件事若是敗露,阮氏就徹底完了。
幾個人拿著電棍,很快就把寧馨兒包圍起來。
寧馨兒一點兒也不在乎,只知道這些人殺了陳熙。
“你們都給我去死!”
寧馨兒知曉,自己有一種力量,這種力量雖還不會用。但這股力量始終存在著,今天為了陳熙,寧馨兒豁出去了。
寧馨兒並指如刀,一指戳去,瞬間將一個人手臂刺穿,奪來一根電棍。
一棍在手,寧馨兒愈發勇猛。
哼!
寧馨兒悶哼一聲,手臂被人砸了一棍子,左手瞬間被鮮血染紅。劇烈的疼痛讓寧馨兒差點背過氣去,但從小到大經常打架的經歷告訴她,狹路相逢勇者勝。
手中的棍子被寧馨兒揮舞成風,幾十棍子下去,賓館內躺了一地,各個都在呻.吟。
“說,陳熙被你們弄到哪兒去了?”
陳熙提著帶血的棍子,指著賓館的那個經理。
“我不……啊……”
經理還沒說完,寧馨兒就一棍子打斷了他的腿。
“說不說,再不說,我一棍子打爆你的腦袋!”
“饒命啊,那具屍體被張小炮運出城外了!”經理抱著雙腿慘叫道。
“張小炮!”寧馨兒露出森白的牙齒,恨到了極點。
“打110報警,打!”
“好好好,我打110自首!”經理喜出望外,落入警察手中,也比落入這個暴力女手中好一些。
“你有自首的權利嗎?我叫你報警是我在舉報你們!”
眾人慘嚎,但沒有辦法,只能打電話報警,親口把自己送入監獄。
寧馨兒開始給爸媽打電話,開始給羅天打電話,開始給方瑩阿姨打電話,開始動用一切能夠動用的力量。
“爸媽,派人幫我找人,不惜一切代價!”
“爸媽,算是馨兒求你們了,不管用什麽手段,幫我整垮阮氏集團!”
“羅天,出動你的力量,幫我調查阮氏的罪證,就算是栽贓陷害,你也要把那一家子,給我全部弄死!”
“張校長,咱們學校的學生出事了,很有可能屍首都找不到。你要不想讓媒體說,水木大學無作為,你就出動一切手段找人吧!”
“公子張穎達,想要超過巨子、才子的機會來了。咱們學校的女生被人殺害了,現在有人在毀屍滅跡,你看著辦吧!”
寧馨兒接連打了十幾個電話,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只是甩出了這個讓人震驚的事實。
寧馨兒要毀了阮氏集團,不惜一切代價!
我滴天啊!
賓館裡摔了一地的工作人員,現在連呻.吟也不敢了。這個小美女,完全就是一個魔鬼啊!
完了,這些人仿佛已經看到了阮氏集團的末路。公子這次得罪了什麽人啊,居然引起這個美女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尤其是那一句,“就算是栽贓陷害,你也要把那一家子,給我全部弄死”,這得有多麽歹毒的心腸啊!
警察叔叔,你們快點來吧!
這些摔了一地的人,開始祈求警察叔叔快點過來。
這一夜,注定不平凡。
S市風起雲湧,政府、市民、各大世家,全部被這股大動作給震動。這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才能引起這麽大的風波。
寧氏集團、羅海集團、雅美、水木大學、警察機關、武警,這些人一起出動,所引發的海嘯可想而知。
這一夜,S市黑.道眾人噤若寒蟬,就連小偷都不敢出來作祟。至於什麽紅燈區,都不敢開門營業。
動靜太大了!
阮東行正在家裡看電視,雖然陳熙沒了,但他也不怎麽上心,女人嗎,玩玩而已。至於身後事,自然有張小炮解決,至於張小炮揩不揩油,他就不管了,反正也是他不要的。
“東行,你把陳熙怎麽了?”
阮立走了過來,一臉煞氣的望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爸,怎麽了?”
阮東行站了起來,沒想到他老爸也知道了陳熙的事。難道陳熙提前把她懷孕的事,告訴我爸了,我爸想讓她成為阮氏少奶奶?
這個賤女人,死得好!
啪!
阮立一耳光扇到阮東行臉上,“你這個逆子,阮氏被你毀了,徹底毀在了你的手上!”
阮東行被打懵了,沒想到他爸會如此教訓他。
“陳熙人呢?你把她弄到哪兒去了?”阮立咆哮道。
阮東行知曉,這件事瞞不過去了,這才坦白道,“她現在應該被張小炮拖到城外掩埋了,不會出事的!”
“你個逆子啊……”阮立又是一耳光扇去,“你趕緊給張小炮打電話,你就祈求張小炮沒有落網吧!”
有這麽嚴重?
阮東行忐忑起來,慌忙拿出電話,一雙手都有點開始顫抖了,“小炮,你在哪兒?”
“東哥,我還在往城外趕啊。東哥放心,我會處理好的!”張小炮信誓旦旦。
“好,你盡快,手腳放乾淨點!”阮東行叮囑。
張小炮拍著胸脯保證。
“陳熙死了嗎?”阮立詢問。
“應該死了吧,被我搞流產了,而且還過去了這麽久,不可能活下來!”阮東行嘀咕。
阮立虎目圓睜,一耳光扇去,“你這個逆子,虎毒不食子,那個女人就算是再下賤,她也懷了你的孩子,你就這麽把人折磨死了?”
“爸,她逼我娶她,我怎麽能娶這樣一個女人為妻嗎?”
看到兒子到現在依舊不曾有一點兒悔意,阮立頓時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悲哀,“活該斷子絕孫啊!”
“報警,把一切都推倒張小炮身上,不然這一次,你必死無疑!”
阮立雖然覺得兒子不爭氣,但怎麽說也是他兒子。此時,不是教訓兒子的時候。首先要做的,是如何度過這一難關。
“已經這麽嚴重了嗎?”阮東行一顆心也提了起來,怎麽也想不明白,弱小的像是螞蟻的一樣的陳熙,居然還能對他造成威脅。
“你個蠢材,你知道陳熙的室友是誰嗎?寧馨兒,寧氏小公主,現在你明白你得罪誰了嗎?”
阮立恨鐵不成鋼,真不知自己怎麽生了個蠢材!
一聽到得罪了寧氏小公主,阮東行頓時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