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二月剛過人們最關注的莫過於護國戰爭和歐戰了,可浙江人最關心的卻是改革,改革就開始,商稅,農業稅,大批原有的官員全部被禮送出境,要麽也是只能當寓公,面對國防軍強大的軍事實力,沒有人像個白癡一樣用什麽武力!耕地被從新測量分配!一切都在穩步進行!
杭州市場由於現在從安徽進口大量的商品,現在物價開始下降,雖然改革的紅利還沒有出現,可是玉米之鄉的杭州人們財富還是要比安徽的多,街上現在顯得很繁華,可是一隊突然出現的日本浪人打破了這種繁華,他們在街上橫衝直撞,撞翻了街上的行人和商販,他們在街上隨便拿東西,根本不用付錢,一路上還罵罵咧咧,突然帶頭的喬木三郎停了下來,只看到一個賣中國結的地方,一對父女站在那,女孩子好像很喜歡這個蝴蝶結,纏著父親要他買,女孩子長得體貌端莊,特別是撒嬌的神情更是讓喬木看傻了眼,他來到支那,認為支那的所有人都是下等人,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支那的女人確實比那些日本女人好看的多!
“花姑娘,你的去把他搶過來!”
幾個日本浪人早就注意到了,看到首領下令,自然一下子很興奮,呼啦一下衝了過去,父女兩個還沒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姑娘已經被幾個浪人抓到了,父女兩同時被這個情景嚇呆了,姑娘看到自己被幾個日本人抓住,很快反應過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爹!”
姑娘不停的掙扎,可是幾個浪人豈是它一個小姑娘能掙開的,姑娘的爹也反應了過來,“你們要幹嘛,放開我家小花!”說著就去拉。
喬木早就不耐煩了,被他這個大日本帝國的浪人看中是他們的榮幸!他笑嘻嘻的對老漢說道,“我的,看中了花姑娘,是她的福氣,你的放開!”
老漢哪裡肯放,“大爺,求求你,放開我家姑娘吧,我可以給你錢!”
喬木看他還不放開,早已不耐煩,招呼手下的幾個人,“把他拉開,扔到水溝裡去!“
幾個浪人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老漢雖然被打,仍然在苦苦哀求,放了他家姑娘,可是喬木卻在那哈哈大笑,完全不顧姑娘的掙扎和老漢的哀求!
周圍的路人看不下去了,“你們這些日本狗,敢在我們中國囂張,打死他們!“他這麽一說,周圍頓時群情激奮,一些人就要上前來打!
喬木一看情況不對,可是他也不怕,這些中國人早就在甲午被打的沒有脾氣,他從腰間掏出王八盒子,對著人群就是兩槍,頓時衝在最前面的兩個人倒地,胸口流出的鮮血頓時讓那些圍上來的人不敢前進,反而一臉的畏懼!
喬木滿意的點點頭,中國人果然怕死!看到手下把老漢打的差不多了,“回去,帶著這個花姑娘,等我享受了,就賞給你們!”
幾個浪人頓時鬼叫一片,姑娘看到自己的爹倒地不起,掙扎的更加劇烈,“爹,爹.。。!”
可是就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眼看著姑娘被拉走!
看到日本人走了,大家趕緊扶起老大爺,又有人去救助中槍的人,送到醫院,聽到槍聲,附近負責巡邏的警察很快趕到,看到地上的鮮血,又看到暈倒的大爺,在周圍群眾的七嘴八舌的敘述中,總算搞清了是怎麽回事,
帶頭的小隊長深感事情嚴重,一邊讓人送傷者去醫院,一邊通知總局,周圍的群眾看到警察願意管這件事,自然都很開心,報告的小警察一路瘋跑,很快的到了警察局! 黃飛本來是國防軍的排長,只是在青島之戰的時候被一塊彈片傷到了眼睛,一隻眼睛受損嚴重,沒有辦法,只有摘除,不過他換了一隻義眼,跟真的眼球沒有什麽區別,不認真看的話,肯定不會看出什麽區別,只是眼睛旁邊的大塊疤讓本來秀氣的他顯得十分凶悍!由於警察考試十分優秀,於是便被調到了杭州,出任杭州警察局長!此時他正在辦公室裡看最近幾天的治安狀況表!
小警察慌慌張張,沒有敲門就闖了進來!黃飛臉色一沉,“慌慌張張的幹什麽?出了什麽事?”
小警察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突然衝進來,“局長,出大事了,剛才日租界的浪人出來鬧事,當街搶走了一個少女,打傷了女孩子的爹,還槍擊了兩個路人,一死一重傷!”
“什麽?”黃飛一下子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快,去看看!無法無天,當我杭州警察局不存在啊,通知武裝警察大隊跟我出發,通知城外的裝甲營,準備支援!”
“是!”
黃飛知道這是大事, 他立刻讓人上報,通知裝甲營!自己帶隊出發!
先去醫院了解情況,老大爺看到警察願意管這個事,和以前的警察很不一樣,抱著黃飛的大腿哭訴,看著老大爺那種悲痛欲絕的神情!他更是怒火中燒,當年在青島和日本人血拚他就沒怕過,今天居然被人欺負到頭了!“武裝警察大隊,跟我走,去日租界要人!”
日租界就在杭州市內,黃飛帶隊很快就到了,可是此時的日租界早就已經戒嚴,入口早就有身穿土黃色的日軍士兵,架起了機槍,想來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日租界內,租界領事豐田一郎很是生氣,杭州前幾天的戰鬥讓他知道這杭州已經換了主人,他還沒有搞清這個新來的統治者是誰,喬木就給他闖了禍,當他聽到喬木搶了一個姑娘回來,趕到時那個姑娘已經被他們糟蹋過了,看著遍體鱗傷的姑娘已經昏了過去,還沒有死,豐田下令將其好好救治!
等他聽到警察局大舉出動,他就知道新來的統治者是不會善罷乾休了,所以他調動租界裡唯一的警備,一個中隊前來保護,。看著身邊的喬木,他有一種殺了他的衝動!
“喬木,你這是在破壞帝國在支那的布局,你知道嗎?”
喬木毫不在意,“領事,你太高看支那人了,他們沒有進攻租界的勇氣!”
看著狂傲的喬木,豐田知道這個國家的年輕人已經被帝國兩次賭國運贏得勝利衝昏了頭腦!現在他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