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學校都有一些不著邊幅的安排和計劃,我所在的學校也不例外,我們期待已久的“迎新”晚會終於在我入學半年上演了。
剛下課的我和翔子、東東百無聊賴的往食堂走著。
“我說過兩天周末你們準備乾嗎去啊。”我問道。
“不知道,在寢室宅著吧,這麽冷,除了被窩我哪裡都不想去。”翔子首先接話。
“對啊,這麽冷,去哪裡都是冷,還是被窩裡溫暖。怎麽,你有什麽計劃。”東東接話道。
“我?林玲說這周有什麽晚會,她有表演,希望我來捧場,你們去不,捧場而已。”我說著。
“哎呦喂,發展的夠快的啊,她表演就叫你去捧場怎麽不通知我們啊,太不講道義了,還同班同學,且。”東東沒好氣的說。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和她不熟兒,就不去了,你們自行決定吧。”翔子說著。
“咱們先吃飯去吧,多補充點能量,我都要餓死了。”說著我加快了腳步往食堂走去。
餐廳裡。
“耶,今天打飯的大叔怎麽就給了這點肉啊,太摳門了,營養不夠啊。”我抱怨著扒拉著餐盤裡的“美食”說著。“東東,我幫你消費點,不客氣啊。”說著伸手起搶東東餐盤裡的肉。
“哎哎,你有沒有點道德修養啊,這麽厚顏無恥,怎麽遇見你我補充點能量怎麽就這麽難啊,太變態了。”東東無可奈何的說著一邊和我打鬧著。
“停停停,你們兩個幹嘛啊,這是在吃飯,別掃我心情行不,老大不小了還這樣,沒看見周圍這麽多美女啊,別丟人。”鄭浩翔看著我兩打鬧著不耐煩的說著。
“嗯,好嘞,東東你就給我吧,早從了不就不用掉面子了嘛,在女生面前要保持淑男形象,小心嫁不出去。”獲得勝利的我一副小人得志的說著一邊比劃。
“不瞞你說,這半年來我發現這個食堂就是一個集散地,不管從哪個角度都能看見裡面的外面的,走過路過的單身美女,特多,東東,你不蹲點采購一下?”我不以為意的說著。
“嗯,早就知道了,還用你說。”東東便往嘴裡刨著飯邊回答道。“嗯,對了,你和林玲還有那個你夢回千繞的女孩這麽複雜的關系你處理好沒有,不會還這樣耗著吧,毀人害己啊。”
“什麽意思?”我被東東這忽然的發問問傻了。
“還不明白啊,快刀斬亂麻呀。”東東說著。
“別慌,你真的把我問著了,你這到底幾個意思啊,說明白點,我不明白。”我說著。
“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可發現喜歡林玲的暗湧不少,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呐都礙於你在旁邊掛著我們都不好意思上啊。”東東說著。
“哦,就這啊,你們追好了,管我什麽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想法。”我邊嚼著嘴裡的東西邊說著。
“朋友妻不可欺啊,這我還是懂得。”東東說著。
“停,你說的這是什麽跟什麽啊,我和她什麽都沒有。你們喜歡就去追啊,我又沒攔著。”我沒好氣的說。
“你怎麽還不明白,豬腦子啊,自古以來那個男的不對美女垂涎三尺,何況林玲這樣可愛、漂亮的單身女孩,你到好還就這樣掛著裝迷糊。”東東淡淡的說。
“別,別,東東,你說清楚,到底什麽意思啊,怎麽感覺今天你是來做說客的,簡潔明了的說,我承受得住。”我停下用餐抬頭看著東東說著。
“哎呀,你這腦子裡裝的什麽啊,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翔子忽然開口說著。
“不是,你倆今天到底吃錯什麽藥了,一唱一和的,幾個意思啊,不說清楚可不行。”我疑惑的說。這時我忽然感覺我掉進了一個他們精心設計好的圈套裡。
“好吧,我就明說,問你,喜歡林玲不?”東東終於打開了話匣子。
“喜歡,有問題嗎?”我木訥的回答道。
“那就簡單了,喜歡就去追啊,哦,你也就撐死20歲,大好年華就用在想著遠方的姑娘身上,你有病啊,她不好嗎?喜歡她還無動於衷,站著茅坑不拉屎,蹲著腿不麻啊。”東東說著。
“哎呀,大老虎,能不能不要這麽粗俗,我還在吃飯啊,照顧一下好吧。”在一旁的鄭浩翔忽然打斷東東的話抱怨的說著。
“Sorry,繼續吃飯。”東東不好意思的像翔子道歉。
“別打岔,接著說,我就是想知道今天你們這兩個到底吃錯什麽藥了,想說什麽就明說,不要藏著掖著,痛快點。”我不耐煩的說。
“好吧,我說,剛說到哪兒了?”東東反問道。
“蹲到腿麻。”我回答他。
“哦,行,你看這麽好的姑娘你也動心證明你還是正常人,可是你偏偏想著遠方的那個看不著、摸不著的,這就說明你有病了,還有我們大學就這三年可以揮霍,等我們出了校門就是新的開始,你還有機會揮霍嗎?在學校遇到一個好姑娘你就厚著臉皮把他搞到手,那可比你看不著摸不著的好不止千倍啊。”東東說著停下來往嘴裡扒了兩口飯繼續說:“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事啊,她生日沒幾個人知道,而你卻知道,非同一般吧,你那天還送她一盆仙人球,你還不明白啊?”
“這個什麽啊,她的生日是晶晶告訴我的,送她仙人球是因為我喜歡那盆花而且我也沒有別的禮物送啊,所以就送了。”我傻傻的說著。
“仙人球的花語呐,知道不。”翔子接話道。
“花語?堅強,就這個。怎麽了。”我說著。
“還有呐?知道不?”東東繼續問著。
“將愛情進行到底。”翔子接話道。
“別在唱雙簧了,直說。”我呵斥著。
“別急,聽著,你看啊,她的基本情況我們只知道大概,而你還在大概的基礎上加了一筆,在我們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你把你喜歡的花送她當生日禮物,而且送的這花還有這麽隱晦的含義,正常人都會思考一下的,你這不是變相那個什麽嗎。”東東一口氣說完繼續扒拉著餐盤裡的飯。
“別停,繼續說。”我催促道。
“嗯,你最近這段時間見到她的眼神都變了,這個你就不用狡辯我們都看到了。”東東強咽下嘴裡的食物囫圇地說著。
“這個我作證,是這樣。”一旁的翔子說著。
“嗯,就為這?你倆就為這給我唱雙簧啊。有必要嗎?”我說著。
“得,看來你還是不明白。”
“你這讓我明白什麽啊,不要虎頭蛇尾的,說完,反正吃完飯了,有的是時間,說。”我有點不耐煩了。
“行吧,我們就給你疏通一下,聽著啊。”翔子開口說著。
“說,洗耳恭聽。”我端正了一下坐姿說著。
“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最需要什麽?是關懷。女孩的本性是什麽?貓性。天冷了希望你幫她添衣加被,餓了希望你幫她送飯喂飯,渴了需要你幫她端茶倒水,這些就是那些目前正處在青春年華的美少女們最喜歡,最需要得到的,要求不高,帶她看部浪漫的愛情電影、請她吃頓最想吃的街邊小炒,再送她一個熱情的擁抱和一些甜言蜜語,就這麽簡單,而你呐,就如萎縮在街角的樹苗,向往著陽光的美麗但又怕陰雲滿布的淒涼。林玲就是近在咫尺的陽光,而你的寧靜就如遠在天邊的陰雲,你夾在這水深火熱之中你以為是在磨練你?考驗你?那你就錯了,或許出了這校園的大門你們什麽都不是,形同陌路,而你的理想會隨時間的消磨殆盡,那時你就會後悔莫及,真的擔心你有那麽一天會雞飛蛋打,兩手空空,作為兄弟,這是忠誠的告誡。把握目前所擁有的忘記未來所憧憬的這才是王道,懂嗎?”翔子不溫不火的說著。
“還有,我雖說沒有翔子這樣言辭伶俐,至少我知道審時度勢,你要在外面念書三年,誰知道這三年來在你身上會發生什麽事,你敢保證遠方的她在別的男生糖衣炮彈下不妥協?能保證你的執著能伴你一生到老?沒有絕對的保證也沒有靈活變通的責任, 有的隻是那艱辛苦澀的過程,這樣就足夠你回味無窮了,你知道她送你手套是為什麽嗎?要我說,手套的英文是glove,喻意是giveyoumylove,給你我的愛,另一層意思希望你真實。看到沒有,你非要讓這女孩子掌握主動權,不太好吧。我們這樣的大板兒磚想問題不會太細致,可是林玲不一樣,冰雪聰明,天生麗質,還好我們這的女生多,要是放在理工學校你不被砍死也要被唾沫淹死,好好想想吧。”東東接著說。
“哎,你們摸底倒是夠透徹的啊,什麽都知道,就這幾句話你們繞了這麽大個彎子,有病啊,直說能死嗎?再說我???”聽完他們陳詞教誨我猶豫了一會說著。
“停,不把你搞定你還成仙了,還有兩天就迎新晚會,她就請你去替她捧場,你可要把握機會,機會只會尋找有準備的人。好自為之吧哥們兒,走回了,凍死了。”翔子忽然打斷我一邊說話一邊收拾東西。
“哎,該你勞動下,把盤子送過去,順便帶杯奶茶,不能讓我們說教這麽久一點回報都沒有。”東東說著站起來把餐盤遞給我,和翔子對視了一下奸詐的笑了起來。
“行啦,速去速回,我們在這等著。”翔子接話道。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