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今晚酬勞。”
胡麗將個大信封交給薑離,目光饒有興致的看著薑離,好似看著個寶藏一樣:距離上次格鬥不過幾天的時間,可薑離戰力卻是呈現直線型飆升,不由不讓她感到驚訝,特別是他手段的凌厲、凶殘程度,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她這個被人成為三八市內的毒蜘蛛,也不由心寒膽戰,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一個小小的高中生怎麽會有這樣的凶性!?
“我送你!?”
胡麗好心的說道。
“不用!”
薑離將錢收入背包離開空間,夜晚淒冷的氣息鑽入鼻尖,先前積蘊在體內的暴戾,伴隨發泄後總算消失,可大腦意識卻依舊處於混亂中,薑離晃了晃腦袋,剛準備跨出腳步時,卻只見七八個鬼祟身影圍剿上來。
薑離的眉頭微跳,腳步平緩向著他們行走而去,就在身影交錯時,一人身影忽的撞向薑離,同時,一把匕首順著肋下捅來,薑離一把勒住他的手腕,隨即順勢一扭,那人手掌一松,匕首掉落在地,薑離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只聽嘭咚聲悶響,身影栽倒在地。
一擊得手,薑離搶先發動攻擊,拳頭揮擊而出,攜帶著可怕破空聲,只聽到嘭咚聲悶響,飛撲上來身影倒飛而回,薑離口中發出聲低吼,沉澱下去的凶性再度激發,剛要撲向對方人群,忽然只聽到冷喝聲就空間上炸響,薑離渾身汗毛一下豎起,這是面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直接轉過頭去,只見巷子另端上走出個身影,手中握著槍對準薑離的腦袋。
“高手!?”
持槍者譏笑聲,隨即揮了揮手。
周圍身影一擁而上,無數拳腳交加在薑離身上,薑離雙手抱頭,蜷縮身影防護要害位置,目光卻透過縫隙,死死盯在持槍者,可持槍者明顯是個好手,伴隨著群毆中不斷調整位置,並沒有讓打手阻擋住槍口位置。
終於,一頓群毆後,打手們總算是停下手,饒是薑離體魄強橫,經受一陣毆打後,還是被他們乾翻倒地,渾身一陣疼痛,就連身後背包也被他們搶走。
“以後記得長點多眼睛,高手!?”
持槍者收起槍,一腳踢擊在薑離面門上。
薑離的意識一黑,整個視野陷入到模糊中,薑離心中叫遭,不知道他們會對自己做些什麽,急忙想從半昏迷狀態清醒,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時,只見相貌英俊的青年提著背包放在薑離面前,看著薑離半死不活的模樣,伸腳踢了踢薑離,沒好氣問道:“死了沒有?”
薑離撐著從地上坐起,然後強吸了口氣,張口吐出口血痰,呼嘶呼嘶喘著粗氣,“還沒!”
看著他這副樣子,青年不由撇了撇嘴,嘴角上掛著分譏諷:“怕死?”
薑離搖了搖頭,“不知道!”
青年瞥了他一眼,伸手往袋子裡摸了摸,掏出包香煙剛剛點上,只見他正看著自己,青年‘好心’遞了上去,薑離猶豫下隨即抽了根,青年好人做到底幫薑離將香煙點上,薑離深吸一口,隨即又是一連串咳嗽。
青年饒有興致的看了薑離眼,然後坐在薑離身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空間上一下安靜下來,兩人看起來好似老煙槍樣,伴隨一整根香煙抽掉時,不知是不是香煙真有那麽大的療效,薑離感覺身上疼痛減弱不少,混亂腦袋也清醒點。
青年瞥了瞥坐在地上的身影問道:“能走嗎?”
薑離將煙蒂掐滅,然後扶著牆從地上站起,直至此時,薑離才發現身上的傷似乎比自己想的要重。
“要喝酒嗎?”
薑離點點頭,一瘸一拐跟著他登上輛路虎,開了半個小時左右,到了間較安靜酒吧。
“白蘭!”青年點了杯酒,扭頭看向薑離:“你喝什麽?”
“雪碧!”薑離說道。
青年噗嗤笑出聲,然後為薑離做主道:“他也白蘭。”
青年饒有興致看著薑離問道:“你叫什麽?”
“薑離。”
薑離應道。
“林伏龍!”
青年自己說道。
薑離看了看那張偏於陰柔的面孔,沒有說話。
林伏龍的眉頭微挑:“不像!?”
“挺像的。”
薑離點頭應道。
林伏龍哈哈大笑起來,等到酒擺放在身前時,大方說道:“這杯酒算我的。”
薑離看著金黃琥珀色液體,一口將酒悶下,頓感覺一股烤木香味環繞鼻尖,整個身體好像燃燒起來,就連身上疼痛都減少很多。
“怎麽樣?”
林伏龍反問道。
“我還是想換雪碧。”
薑離老實的說道。
青年哈哈大笑起來,一個虎吞將整杯酒喝乾,隨即目光凝聚在門口。
薑離順著他目光看去,只見個身材高挑、面容冷豔的女警,直接步入到酒吧內,女警穿著便服,論樣子像個明星,論身材像個模特,怎麽看也不像是個警察……薑離之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原因是因為這個女警他認識。
李勝男掃了掃薑離,眼中閃過道訝色,隨即目光凝聚在青年身上,“還沒死?”
“李警官,你這三天兩頭煩我是什麽意思?現在連我喝杯酒,你都要來找茬,你到底是喜歡我呢?還是喜歡我呢?”
林伏龍調侃說道。
“我喜歡你!?”李勝男哈哈大笑起來,可隨即的,臉上卻透露著無比陰沉,“我恨不得你出門就被車活活撞死,這樣的話,世上就少了個恐怖分子了。”
“愛之深、恨之切,我理解、我理解……”林伏龍點頭應道。
李勝男顯然與他打過不少交道,知道他的嘴巴利索,也懶得和他糾纏, 口中冷冷哼了聲,目光轉移看向薑離,“怎麽?前些天才從警察局裡面放出來,你不好好上學讀書,和他混個什麽勁?”
“城內總共有千萬人,你們竟然認識,我們還真是有緣……”
林伏龍嘿嘿笑道。
李勝男無視他的存在,直視著薑離問道:“我問你話呢?”
薑離瞥了瞥她,心情不好的他自然沒有什麽好語氣,嘴裡惡毒的問道:“關你鳥事?”
林伏龍見縫插針的說了句:“她可沒鳥。”
“所以我說關她鳥事。”
林伏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牛X!”
“這句話你應該對她說,這玩意她有我沒有。”
薑離不動聲色的應道。
李勝男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兩個一唱一和的混蛋,氣的止不住發抖起來:“你們最好不要給我抓住!”
“等等!”李勝男剛邁出腳步,一道聲音就背後響起,李勝男好奇的看著那個身影。
薑離向著林伏龍說道:“先走一步,謝謝你的酒!”
林伏龍向著他舉了舉杯子,只見薑離一瘸一拐走向李勝男:“警官,我受傷了,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林伏龍將嘴裡酒直接噴出,李勝男膛目結舌,她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真正賤起來的時候,可以這樣沒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