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是這樣的。蕭書記他有事兒要去城裡一趟,所以這次村選舉幹部大會是要推遲了。”田胖來到南吳虛的屋內也沒怎麽說客套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點名扼要地說道。“什麽時候的事?”南吳虛回屋後脫掉外套,有些貪婪地吸了口手中的香煙。半躺半坐地臥在熱炕上,眯著眼醒笱蟮夢實饋
田胖看了看蕭狐,示意他接上話頭,說下去。
蕭狐看著指高氣昂地南吳虛,說實話,有些厭惡。不過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自己什麽都不是,沒有資格,也沒權力指責南吳虛。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換做是他,那種傲視的快感該有多好?
“你怎麽了?快說啊?”田胖輕輕碰了碰陷入幻想的蕭狐,有些焦急地低聲說道。正在幻想的蕭狐感覺到有人在碰他,回頭看到田胖一臉焦慮地看著他。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便對著南吳虛恭恭敬敬地說道:“主任...”
“別叫我主任,叫我南叔就行。都是客人,客氣什麽?繼續說吧”處於半眯狀態地南吳虛查覺到蕭狐有些厭惡自己,忽然讓蕭狐改口,同時暗暗歎了口氣。
“額...南叔,蕭書記...我爸他昨晚寫了封信留下,今兒早晨起床後看到信後就是這樣了。”蕭狐說話有些語無倫次,被發現了心中的想法著實讓他暗暗吃了一斤。
人老成精。哎...田胖算是服了南吳虛了。想想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討個教訓得了。
“噢。”南吳虛有些沙啞的表示道。似乎早就料到了,隨即緩緩地說道“我會把這個消息盡快告知村民的。現在還有問題嗎?”
“哦,麻煩南叔您就多*勞了。其實我們今兒也沒別的事兒。”田胖覺得目的也達到了,該是說再見了,於是又禮貌得說道“那好,我們就不打擾您了。先走了。”
說罷,拉著蕭狐就要離開。
這時,二人的耳根邊忽然傳來南吳虛的聲音。隻聽到他和氣地、頗有深意地說道“既然來了,不如賞個臉吃頓飯再走也不遲,如何?”
“是啊,田胖哥哥留下來吃頓飯吧。”躲在廚房偷聽三人說話得南蓮忽然發出略帶焦慮地挽留聲。其實,南蓮自從回到屋內後,小小的腦袋裡不知不覺中想起了笑起來有些發福的田胖。當然,一抹紅霞飛逝在她那粉嫩的臉頰上,仿佛一朵鮮紅得玫瑰。
處於半躺狀態得南吳虛眼角處忽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到得狡鮚。不過,他這時卻沒有任何表示,隻是默默地抽著煙,靜靜地看著他們該怎麽辦。
忽然出現的南蓮像一塊沉甸甸地石頭重重的卡在他們喉嚨上,想要婉拒得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蕭狐如此,同樣田胖也好不到哪兒去。
霎那間,似乎時間悄悄地停止了流逝,空氣也變得越發稠密沉重了起來。
過了半晌,田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轉頭看了看有些心猿意馬得蕭狐,心中便打定了主意。他盯著滿臉期待地南蓮緩緩地說道:“好吧,我們就在南叔家噌頓飯再走。”
“好啊,那田胖哥你先坐這兒。”南蓮歡呼道,心裡比吃了一罐蜂蜜還甜。她忽然轉頭對著雍懶的南吳虛嬌喝道,“南老,還不和我做飯去,讓田胖二人餓著了我跟你沒完,哼...”說罷也不在去看面色有些難堪的南吳虛,徑直走向了廚房。
“這該殺的鬼靈精...”南吳虛不滿地嘟囔道。卻對此沒有任何異議,抱以蕭狐二人歉意的笑容,洗了洗手後,就下廚了。
南吳虛知道南蓮自從她家裡發生變故後一直沉默寡言。可以這麽說,當時8、9歲得小女孩剛和南吳虛接觸時,南蓮充滿死氣地眼角處流露出濃重的幽怨、落寞的眼神,以及燭黃的小手裡抱著的布娃娃,長久地沉默等一系列舉動,讓南吳虛不由的為之震驚。也是他一念之間收養了南蓮,這一晃,也是到了給南蓮找戶人家了...蕭狐看到南吳虛走後,用胳膊肘戳了戳陷入沉思的田胖,悄悄地問道:“你瞧南蓮漂亮嗎?”
田胖聽到後沒有回答,而是在考慮著什麽。
過了半晌,田胖忽然盯著蕭狐正色道:“你覺得南吳虛有什麽其他‘想法’沒有?你猜一下南主任為什麽要我們留步,請我們吃飯?有點問題...”
“行了,不就吃頓飯嗎?再說了,他能有什麽想法,南叔正經著呐,別亂猜。”蕭狐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現在他還不善於猜忌他人動機、窺視他人內心深處想法的地步。
其實,田胖說到底也隻不過是個大孩子,對於社會上的一系列潛規則等也隻是初窺門路罷了。
二人又默默地坐了會,不久就聽到廚房內南蓮的喊叫聲。她說道:“開飯了,....”一番風卷殘雲之際,又到了蕭狐二人該道別得時候了。
田胖接過了南蓮遞過去的紙巾,紳士般地擦了擦嘴角處留下得殘渣,向南蓮微笑道:“小蓮姑娘,又要說再見了,有時間會去看你的。”
“嗯,田胖哥不許騙人!”南蓮故意扮了扮鬼臉,有些傷感地說道“那再見了。”
蕭狐二人對視後,田胖上盯著站在南蓮身後的南吳虛說道:“南主任...南叔,我們就先走了。”
“嗯,不送。”南吳虛懶散的說道。同時放開了幾欲掙脫的南蓮,任由她跟隨蕭狐二人跑向屋外。
此時,屋內只剩南吳虛一人了。他有些陰惻惻地笑了笑,翻開手機蓋,播通了正在城裡辦事的蕭山地電話。
“老山啊,你的兒子可是喜歡上了我的那乾孫女兒,你看...”南吳虛侃侃而談道。過了半晌,傳來蕭山沉沉得聲音, 他說道:“我那臭小子可沒說要到你家吃住?”
“估計去田林忠家了,哎...事兒辦得怎樣?”南吳虛說道。
“已經辦妥了,那位大佬答應了。不過這次的貨他要讓我們以低於百分之二十的價格賣給他,你看...”電話裡又一次傳來蕭山沉沉的聲音。
“嗯...虧了點,先忍著,不能就這麽算了。”南吳虛在電話裡不斷告誡他先沉住氣,又說了幾分鍾後,就與蕭山斷了電話。
沉默了幾分鍾後,南吳虛又立馬播通了電話,“喂,田老?哈哈......”
......陽光普照大地,炙熱的光芒射向兩位走著路毛頭小子。此時正是晌午,兩條拉得很長的影子一直延伸到田林忠家大門口。
兩隻威武的石墩獅旁站著一群手持武器的漢子。
他們彼此怒目而視,再仔細一瞧,就能看到他們分別聽命於不同集團。手持鋤頭、鐵楸等莊稼漢們是一個團夥,而手持大刀、甩棍相對現代點兒器具的又是一個團夥。
田胖家大門緊緊地關著,他們在幹啥?
“田少回來了!”一位莊稼漢忽然高聲呼喊道。
刷...一張張表情各異的臉盯向站在不遠處、面色有些生寒地田福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