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隻響了一下就停了,因為光頭的同伴被撞飛後,有的撞在了貨架上,有的撞到了牆上,不管死沒死,反正是都沒動靜了。
不過被李麒當成武器,抓著胳膊掄了一圈後被扔到地上的光頭又開始叫喚了,而且叫得十分淒慘。沒辦法,他那隻被當成武器柄的胳膊已經扭成了麻花狀。不過看他在地上扭動的樣子,身上其他的地方似乎很神奇的沒什麽大事。
光頭的慘叫實在太難聽了,聽得李麒眉頭直皺,不由自主的就快步上前踹了一腳,沉聲威脅道
“閉嘴!再喊就把你剩下的四肢都打斷!”
已經斷了一隻胳膊了,還剩下的“四肢”,光頭想明白之後馬上停止了慘叫,一邊咬牙忍著胳膊上傳來的劇痛,一邊裝可憐對李麒說道
“這位大哥,我錯了,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招惹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
“那些女人被你們關在哪了?你的同夥還有幾個?”
李麒懶得再聽這個人渣頭子繼續說下去,直奔主題的對光頭問道。
“您、您原來是要那些女人,您早說啊……”
光頭還想廢話,見李麒臉色越來越陰沉,慌慌張張的回答道
“還剩一個,就、就在裡面的員工休息室看著那些女人呢。”
李麒聞言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光頭的同夥,剛才的撞擊力度他自己心裡有數,知道這幾個人就算醒過來也沒什麽威脅了,就對光頭說道
“你帶路。”
見識了李麒的實力後,光頭表現的很老實,李麒的話音剛落就點著頭艱難的站了起來。李麒看出了這個光頭是這裡的老大,也就是首惡。之所以沒馬上殺了這個人渣,一是為了讓裡面剩下的那個人投鼠忌器。二就是,這個人不應該由李麒來殺……
事情很順利,留下看守的那個人雖然聽到了光頭的慘叫聲已經警惕起來,不過受到李麒威脅的光頭還是輕易的把他給騙了出來,對方剛打開門就被李麒一把甩了出去,結果跟之前那幾個被撞飛的一樣,十分痛快的暈了過去。
著急查看裡面情況的李麒剛走進休息室一步,就滿臉通紅的退了出來,並且還順手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做了好幾下深呼吸才讓砰砰直跳的心平靜下來。
李麒沒看清裡面有幾個女人,更沒看清任何一個人的臉,因為入眼處一片白花花的,他根本沒敢細看。休息室裡雖然很暖和,但是絕對沒有熱到讓人脫光的地步,李麒不是白癡,想想也知道這些女人為什麽都沒穿衣服。
羞澀過後,怒火開始熊熊燃起,這些人渣居然連衣服都不讓她們穿,而且剛才雖然只是瞥了一眼,但李麒還是看到了那些女人身上的青紫和血跡。怒火中燒的李麒慢慢轉身看向了光頭,沉聲說道
“既然你們不把她們當人看,就不用再做人了。”
接著,在光頭的慘叫聲中,李麒廢掉了他剩下的三肢,讓光頭失去了反抗能力。最後一肢李麒沒動,因為他聽說蛋碎是會死人的……
光頭這回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跟他們不一樣,並不是奔著那些女人來的了。不過一切已經晚了,四肢盡斷的他只能在地上蠕動,只能哼唧著求李麒能夠饒他一命。
李麒聽得煩了,正想動手讓光頭安靜下來時,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在向這邊接近。李麒知道之前轟開倉庫鐵門的聲音、槍聲再加上地上這個光頭的慘叫聲在寂靜的超市裡穿透力有多強,肯定會驚動外面的陳鋒等人的。果然,沒過多一會兒,陳鋒就帶著石磊還有幾個戰士出現在李麒的面前。
陳鋒和石磊之前在倉庫門口看到那具無頭屍體,還有空地處那幾個暈過去的人時,還有些懷疑是不是李麒動的手,兩人都不相信李麒會下這麽狠的手。可是看到休息室門口的李麒和地上四肢扭曲的光頭時,想不相信也不行了。
不過陳鋒和石磊都知道李麒不是濫殺的人,而且兩人都看出了李麒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他們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估計地上的光頭也要報銷了。心知一定有隱情的陳鋒和石磊幾乎同時來到李麒的身邊,對他問道
“李麒,怎麽回事?”這是陳鋒
“李麒,這些人怎麽惹著你了?”這是石磊
從問的話就可以看出來,陳鋒幾乎就是質問,而了解李麒的石磊則知道,如果不是這些人幹了什麽過分的事,李麒是不會下這麽重的手的。不過無論是陳鋒和石磊還是幾個戰士看向光頭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同情,因為他的模樣實在是太慘了。
“他們不是人,是畜生!”
李麒瞪著光頭咬牙切齒的沉聲罵了一句,深呼吸了兩口氣之後,看著陳鋒指了指休息室的門繼續說道
“陳隊長,休息室有些女人,咱們現在都不適合進去,麻煩你找些歲數大一些的女性進去處理一下吧,我先去清理一下樓上。”
陳鋒和石磊還有幾個戰士都聽出了李麒話裡隱含的意思,對光頭的那一絲同情頓時消失的乾乾淨淨,而且一個個的都似乎有上前踹上兩腳的衝動。
陳鋒現在明白李麒為什麽要做深呼吸了,因為不這樣他很有可能會一槍斃了這個光頭。不知他跟李麒想的是不是一樣,總之他也沒有就地了解光頭的性命,只是咬著牙對身後的幾個戰士吩咐道
“把他們都給我控制起來!”
“小張,去外面多找些歲數大些的女性……”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陳鋒想起李麒說要去清理樓上,而樓上兩層是服裝電器,原本不在清理范圍內的,他這才知道李麒為什麽要去樓上了。
“留幾個在樓梯口等李麒下來,其他的都帶到這邊。”
一個小時後,一行數十人在超市門前的停車場圍成了一個圈,中間正是神色萎靡的光頭和他的一群手下,而休息室裡的那些受害人也在一些中年婦女的攙扶下站在周圍,一個個的都是一邊流淚一邊怒視著中間的那幾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