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酒吧,喬麥顯然不是第一次到這裡來了。刷了一下卡,就直接去了VIP的吧台,張三千打量了一下這裡,都是些白領金領階層的帥哥靚妹,當然少不了空虛少婦,端著酒四處走動著。不遠處就是舞池,幾扇巨大的隔音玻璃,所以這裡也不顯得怎麽吵鬧。
“喝點什麽?”
“百威。”
“啤酒?”
“嗯。”
兩人都沒說話,就一瓶接一瓶的灌著。喬麥喝酒不快,但也不停歇,紅唇微啟,咕嚕咕嚕的吹著。張三千陪著她,她喝一瓶自己也喝一瓶,沒有點其他的東西,不一會兒,一箱酒就被喝得乾乾淨淨的。
“走了吧。”
“嗯。”喬麥點點頭,沒有喝醉,只是點到為止。這麽多年過去了,現在覺得喝醉也沒多大的意思,忘不掉的還是忘不掉,該走的還是回不來……
樓下的大廳很擁擠,張三千側著身子護住喬麥。有幾個趁機想要揩油的都被張三千小小的教育了一下,喬麥倒還是那麽漫不經心。
“小子!大少請你喝酒!”突然,一支啤酒對著張三千的腦袋就拍了下來。張三千聽風辨位,一腳把啤酒瓶踢碎。這是才看清,有十幾個大漢圍了過來。張三千微微皺眉,自己也沒得罪什麽人啊,但看對方凶神惡煞的樣子,明顯是針對自己的。喬麥頭也沒抬,似乎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十幾個人對於張三千來說不過是小case,不過又擔心喬麥,於是張三千主動出擊了。
哢嚓~一腳踹在迎面的一個大漢的胸口,大漢飛了出去,肋骨肯定斷了幾根,張三千本想這樣震懾一下衝上來的人,可後面的人根本沒反應。
舞池巨大的DJ聲還在怒吼,鐳射光四射。煙味兒、酒味兒、荷爾蒙的味道飄散,酒吧鬥毆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是今天奇怪的是,保安居然沒有出來製止。
夜店是夜的江湖客棧。
張三千一側頭,躲開飛來的一個酒瓶,順勢一貼,一陣短打又乾翻一個人,地上已經躺下了十幾個人了,可來人還在增多。周圍的人從最開始的驚恐變成了驚訝,主動讓出一個圈子在旁邊看戲似的圍觀,似乎這個小白臉的表演讓他們很愜意。來酒吧的本就是閑極無聊的人,甚至還有人在一旁開始下注了。
Cao!張三千暗罵一聲,不在留手了,也顧不上喬麥了,一個飛躍跳進人群,握緊拳頭就開打,沒有注意下手了,幾乎是一拳一個的節奏。
“欸,兄弟是你啊,還說改日請你喝酒,沒想到今天就遇見了。”說話的黑大漢正是吳培虎,本來在包間喝酒,聽說外面有個打架很厲害的已經放到了二十多個了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是張三千。
吳培虎衣服一扔,*起啤酒瓶就衝入了人群“哈哈,有這種好事也不叫我!”張三千望了他一眼,想起了這號人。
兩人在一起的威力明顯大得多,緊緊三分鍾,地上就躺下了不下五十個人了,救護車沒來,警車也沒來。
樓上長廊裡一人皺著眉頭看著,手裡一隻雪茄冒著淡淡青煙。“在給我派一百人過去,我就不信他有多能打!吳家那混蛋也去了,正好,一起收拾了。小黑,你去。”說著,背後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默默走向人群,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感覺很普通,幾乎沒有存在感,屬於那種扔在人群就看不見的那種人。
“草TNN的,你小子得罪了誰啊!來得怕有百十號人了吧。”吳培虎大笑道。這廝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架,在部隊的時候沒事就喜歡單挑全營。
“不知道。”張三千也很是無奈,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就在這裡打了起來,這誰要對付自己?
“啪!”又一個啤酒瓶拍暈了一個家夥,望了眼喬麥,她還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仿佛一切與她無關。“喬麥!神著幹什麽啊,報警!”
“哦”喬麥這才摸出了手機。
“喬麥?那是喬麥?”吳培虎一邊揮舞著拳頭一邊問道,光亮的額頭上已經見了汗水,“這不是她男人的場子嗎?”
“嗯?”張三千一愣,是那個臉比自己還白的家夥?難道喬麥是故意……
砰,背後突然傳來風聲,這時一隻拳頭飛快的偷襲張三千,速度之快。張三千反應了過來,還沒來得及做出動作,拳已靠近,幸好吳培虎一隻手攔了下來,但吳培虎連退兩步。
高手!這是兩人的第一反應,可這個高手沒有給他們繼續想的時間,手中出現了兩節小黑棍,飛快的舞了起來。
“日,偷襲!還cao家夥!”兩人被高手連*退五步,一人手抄了一隻啤酒瓶才得以反擊。可那人的速度出奇的快,身法竟然也十分玄妙,帶著黑口罩遮住了半張臉,節奏都比兩人快上一籌,左右飄忽的身影像是在嘲笑兩人!
張三千擅長近戰,吳培虎的洪拳剛猛,率先迎了上去,大開大合之間透著一股霸氣,但都被黑衫人輕而易舉的格擋了下來。張三千縱身一躍,一腳踏在了一個小弟的肩膀上用力一蹬,那小弟立馬摔了一個狗吃屎,而張三千則順勢一腳踢在吧台上,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彎折,落在了黑衫人的身後。
那人的反應更快,一腳擋住了吳培虎剛猛的一拳,一個側身便迎上了張三千迅雷不及掩耳的短打,張三千用拳,黑衫男用掌,小臂左右開弓如閃電般的交叉變幻,竟然將張三千的一連串短打化解。這時吳培虎掛著風聲的拳又到了,那人一掌迎了上去,粘了上去,一拖一拉,吳培虎便是一個踉蹌,而他的另一隻手則還在擋著張三千的短打!開!那人嘴裡輕輕吐出這一個音節,空出來的一隻手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過了張三千飛快猛攻短打的雙手,轉眼間已擊中的張三千的胸口。
“噗!”張三千沒忍住胸口一陣血氣翻湧,一口鮮血噴出。而吳培虎在一旁也是一臉驚訝,因為就在剛才那簡單的一拖一拽見他的右臂已經脫臼了。
呵呵,沙啞的冷笑聲從那人口罩下的嘴裡發出。身形一動又衝向張三千!黑衫微微飄起,張三千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向後撤去,可速度終究比不過那人,那人貼身了雙手精準的抓住張三千的手腕,張三千剛想掙脫,已被拉了過去,砰!貼山靠!黑衫男的肩膀狠狠的再次撞向張三千的胸口。哢哢兩聲,張三千一口鮮血再次噴湧而出,身形飛了出去,而兩臂也脫臼了。
“喬麥!走!”張三千大吼。沒顧上身上的疼痛,用雙腿夾住軟綿綿的手臂,身子猛的一扭,把手接了上去。
喬麥歎了口氣,但還是沒有動作。草泥馬!!!張三千大吼一聲,再次衝了過去。
“這廝瘋了吧!”
“不自量力!”
“唉~又是一個愛美人的主……命都不要了……”
四周人們發出議論。
可張三千真的是那麽不自量力嗎?當然不是。他看見黑衫男輕蔑的眼神,一口咽下再次翻湧的血氣。吳培虎此時也接上了手臂,張三千猛的跳起,一圈猛的砸向站立不動的高手。黑衫男看見這一拳,微微搖頭,似乎在惋惜,又像是失望,猛地彈起右腳,身形一動,轉眼間便躲開了這一拳,而右腿已經凌厲的踢向張三千的小腹。張三千臉上沒有驚恐,似乎這是已經預料之中的,腰腹突然一縮,轟出的一拳瞬間化拳為爪,扣住了黑衫男的腳踝。黑衫男發力,張三千被甩過他頭頂,可在空中的張三千臉上居然有了笑意,一直沒動的左手摸向皮帶,然後左手突然猛的一抖,幾十隻牛毛針撒了出去。天女散花!最厲害的暗器手法!
唐門本就以毒藥和暗器出名,從小在唐門長大的張三千怎麽會不會用暗器?凡是唐門的子弟從小最多的就是練習暗器,屈指蓄力,指腹粘針,寸勁發針,這一連套動作張三千不知道練習了多久,二十米之內可謂是針無虛發,入木三分!
黑衫男不愧為高手,聽見背後的風聲迅速的往前一撲,但後背還是被扎上了幾針,吳培虎見勢猛地衝出,雙手如龍從背後纏上了黑衫男,呀!大喝一聲,鎖住了黑衫男的雙手。張三千則趁機雙手如機關槍似的連環轟在黑衫男的胸口!噗噗噗……一連串拳拳貼肉的聲音, 哢嚓哢嚓……肋骨坍陷了進去,黑衫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而吳培虎順勢一松手,張三千一個回旋後踢再次轟在黑衫男的胸口……
啪~黑衫男的身體軟軟的落在五米開外的地上……眼裡滿是不甘“唐唐……唐門的……人!”
張三千點了點頭。
“草!什麽JB玩意兒!”吳培虎一腳補了上去,黑衫男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老子一槍崩了你!”吳培虎在後腰一掏一把54手槍就摸了出來。
“尼瑪!你怎麽不早點拿出來!!!”張三千大吼!
四周看戲的人做鳥獸般尖叫著散去。
“我不是太信任你的能力了嗎……”
“我草!”
張三千一抹嘴角的鮮血,撿回了地上的牛毛針,這不是張三千摳門,而是這牛毛針十分難得。他腰帶裡一直放了四十八隻,這針韌性極好,但關鍵的是上面有唐門的獨門麻藥,只要刺進一點皮膚,不出三秒就會讓人全身上下麻木,這也是剛才張三千為什麽要冒險去自不量力的打黑衫男,就是想趁機用暗器,果然成功了,不然今天怕是要交待在這裡。對了!張三千突然想到,是誰要對付自己,這麽大排場?難道真是喬麥故意的?都是她那什麽未婚夫的手腳?想到這裡,張三千皺眉走向了喬麥。(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