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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洛血》第25章 獨立師
嚴格來說,末氏和獨立師算是宿敵了!

  ——末雨

  如我所願,我終於來到了一直以來夢想的地方。雖然從小就是這樣以軍人的方式生活著,但在我的心中一直對真正的軍營生活充滿了向往。這就是命運吧,離開了那片生我養我的土地,離開了那個充滿恩怨情仇讓我依依不舍的地方,離開了愛的人,卻偏偏讓我在這樣不堪的境況下實現了自己從小的夢想。

  在結束例行的家訪和其他的手續之後(當然我是用的另外的身份),我跟著所屬部隊的軍官來到了南方軍區報道。之後,也就是八個小時以前,我和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新兵坐上了卡車,奔赴自己的部隊。

  已經走了八個多小時的路程,卡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的前行。卡車裡的空氣已經悶得讓不少的人作嘔,我慢慢調節自己的氣息,盡量無視這千味雜陳的空氣。此時,領頭的長官坐在前面,大聲說道,

  “已經進山了,再過差不多半小時,就能到達一團駐地。”

  隨後,他用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

  “你們這群冬瓜蛋子,光坐這麽久的車,一個個就都成這樣了,那你們來獨立師是幹嘛吃的?”

  車上沒人應聲,軍隊裡的規矩,長官和老兵說的話就是規矩,新兵向來沒有發言權,這些基本的常識,就算沒有當過兵也在了解不過了!最重要的是,我十分同意這個士官的話。

  我所屬的部隊——南方軍區直屬獨立師,是一隻歷史悠久,揚名世界的鐵軍。其前身便是二戰時期的第一共和國遠征軍,於第二共和國時期更名為南方軍區獨立師在光複運動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到現在的第三共和國,獨立師已經成為共和國偉大軍魂的標志,並且常年在邊境、越境執行緝毒人物,清剿深山地區的武裝分子。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用自己的血肉保衛國家,同時也是我不得不隱藏身份的原因,末氏集團雖然長期以來不碰毒品,但是林子大了難免會有蛀蟲,每年因為碰毒品而被“肅清”的集團人員更是不在少數。再且流風會的軍火交易也是在近幾年才有所收斂,所以嚴格來說,末氏和獨立師算是宿敵了!雖然沒有直接交手,但從他們手下溜走的軍火商一旦到達江南,便都在末氏的掌控之下。

  沉思中的時間總是過得尤其的快。卡車穿過蜿蜒的山脈,爬上了一個小山頂,再往前看,映入眼簾的就不在是綿延的山峰,而是一個四面被山巒環抱的,約有幾公裡長寬的小盆地。其上是整齊排列的軍營樓,顏色通通被刷成了深藍,牆面也都長著藤蔓,怎一眼看去,倒像是一顆顆參天的古樹。

  哇——

  坐在卡車裡的眾人,頓時都來了性質,搖晃著腦袋俯身向前,看著不遠處的美景。殊不知,這一眼看上的風景,將會成為以後生活的“地獄”。

  我保持著一貫的鎮定,只是稍微側頭,看著著耐人尋味的景色。對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工人家庭的獨子,所以眉宇之間的煞氣該拋則拋。我試著用手拍了拍臉,隨後盡量“扯”出一個尷尬的微笑。

  “哎,看來還真是不行,”我心裡默念著,“自己還真不是一個好演員呢!”

  正當我暗自神傷,抬起頭來,目光正好碰見了坐在斜對面的一個人。而他似乎也在一直盯著我,嘴角還泛起了一絲不屑的嘲笑。

  “難不成,我剛剛的樣子……應該全被他看到了吧。”

  我心中萬分悔恨,但是臉上卻保持著一貫的鎮靜,爭取不讓自己表現得再有絲毫的不妥。我看著那人的目光,反而是他先投降了,轉頭過去,安靜的看著前方的軍營。、

  其實一路上我都有注意這小子,長得白白淨淨,身體看來也十分單薄,不知為何,卻要到參軍,還要來獨立師這樣的鋼鐵部隊。我忍不住再仔細端詳了他幾眼,秀氣的臉蛋比女人的臉還要光滑細嫩,頭髮也有些泛黃,再看他的身體除了骨瘦如柴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在我看來,他更像是一個重病患者,卻不知為何,能通過層層最嚴格的體檢,拿到獨立師的入場券。不過人不可貌相,或許他有過人之處說不好,我停止了自己的臆測,還是先做好自己吧。不要忘了自己到這來的目的!

  我閉目養神,但那個人的面容又不自不覺得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裡。我感覺到了一絲心慌,就如同那天,被揪住衣領是的心慌一樣。他的臉在我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慢慢的縮放……

  “對,是他的眼睛。”我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在側頭看了看那人的臉,就是這雙眼睛,和蘇洛的那雙眼睛何其的相似,仿佛擁有洞穿一切的魔力。黝黑中帶著藍的深邃,純白中透著紫的沁人。我直直看著他的眼睛,沉醉在記憶裡那個人溫柔的眼眸裡,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深情的表情,是怎樣迷離的眼神。

  我只知道害怕,害怕到全身都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我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從蘇洛的回憶中脫身出來,轉而又……

  啪——

  我被肩膀上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拍醒。是我身旁的人,也就是日後的戰友。他關切的對我說,

  “沒事吧?看你怎麽身體抖得厲害。”

  “沒事,”我搪塞著應答了,“從小到大沒見過軍營,現在看到真有些激動。”

  我用這樣的謊言掩飾我的內心的不安,而他倒也欣然相信了,開口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 說真的,一直想看看神秘的獨立師是個什麽樣子呢!真不愧是共和國軍魂,太氣派了。”

  之間他越說越激動,聲音明顯已經從跟我的竊竊私語,變成了對整車人“講話”,這可把大家都逗樂,車上的氣氛開始騷動起來。

  咳咳——

  兩聲做作的咳嗽聲傳來,眾人的目光都齊齊轉向了坐在車前面的士官。只見他一幅撐起來的氣宇軒昂,大聲說道,

  “你說你新兵蛋子,沒見過世面就別亂說話,這只是獨立師一團駐地,師部離這還遠著呢,你想看氣派,就得把一二三步兵團,炮兵團,傘兵團,S大隊都叫來,站成一排集體給你喊‘長官好’。至於現在嘛,你就只有先做做夢了!”

  哈哈——

  整車人都被士官的話逗樂了。其中一個人問道,

  “長官,獨立師有傘兵,炮兵,步兵,那那個S大隊又是什麽兵種?”

  “哈哈,你小子有點出息,S大隊,是每個獨立師士兵都想去的地方,你們以後都有機會去的,至於具體是什麽——特種作戰,都聽說過吧,不是人人都能進的!”

  我聽著士官的話,嘴角浮起了意思隱隱的微笑,“S大隊,特種作戰,看來這是我的第一個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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