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的確不想死在這,但是軍令如山,我也隻好照辦了。
——末雨
這內牢本就不是很大,那人含笑慢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凶神惡煞的精壯男子,整間屋子瞬間變得更加熱鬧了。
也就在這幾聲狂笑和掌聲之下,殺氣已經在房間的各處彌漫開來。恍然間,聽見來人開口說,
“我當是被騙了,在這水牢守株待兔這麽久。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小子倒真是有幾分作用了!”
這人的中文還算流利,語調中帶著謀略之人慣有的陰險,應該是金三角大腦型的人物。我自己現在深知中計,心中萬份悔恨,本不該這麽衝動的。現在怕是只能害得林木和我雙雙命喪與此。
“還有機會,不要輕言放棄。”心裡油然生出一個聲音,我立馬反應過來,現在正是應該保持冷靜和自信的時候。
“哈哈,”我跟著一陣狂笑道,“可惜你發現得太晚了,我現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囚禁這麽多天的人就是共和國南方軍區三星上將的兒子——林木!順便再友情告訴你我的名字,獨立師新兵,末雨。”
“末雨,新兵?算你小子有些膽識,我叫手下在你死後給你立塊墓碑。”
“不用了,一塊墓碑寫不下兩個人的名字!”
話音未落,我右手閃電般地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拉動保險,槍口正對著林木的腦袋。
“你……”對面的那人也是一驚,狠話將要出口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轉而微笑著說道,“我相信你也不想你們兩個人都死在這吧,你放下槍,或許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老實說,我也的確不想死在這,但是軍令如山,我也隻好照辦了。”這正是我想要的,拖延時間,再慢慢找機會。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剛才牢裡還活著的七八個守衛,還有就是來人身後的那四個人,來人的地位應該不低,那他身後的人也絕非泛泛之輩,從氣勢上看,我與他四人交手,勝算不大。再加上我現在身處這個尷尬的位置,牢房的正中央,所有人槍口都正對著我,子彈俯衝而下,要是真惹惱了敵人,也不用我自己動手了,我和林木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這樣的情況,真是走到了絕路,哪裡還有生還的機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那人又開口說道,
“今天就算你殺了他,但我已經證實了他的身份,至於他死沒死,你們的人永遠不會知道,到時候我依然可以用他來要挾南方軍區。”
如此陰險的招數,恐怕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能想得出來了。我緊跟著開口說道,“想法不錯,但是棋差一招。不論他是生是死,南方軍區都不會在派人營救,也不會再就此事多做糾纏。這次的營救行動也只有我一人執行,一個俘虜而已,就算是高級將領的兒子,也要隨時做好為國捐軀的準備,你未免把南方軍區的一顆棄子看得太重要了!”
說完這話,我低下頭看了一眼林木,我只希望他明白,林木,你真的不是一顆棄子,從來就沒人放棄過你。
“是不是棄子,不是你這個小卒能夠確定的,得讓我下問問你們的將帥才好啊。我只知道現在你就真的是一顆棄子了,你放下槍,我見你年紀輕輕也是條漢子,興許會留你的性命。”
“哈哈,”我一聲大笑,“確實不是我能確定的,但是你自己的命運我想你也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還要的再幫你分析嗎?如今的形勢,各國對金三角的分區佔領已經迫在眉睫,你以為你們還有時間跟共和國談判是嗎,癡人說夢。世紀交易全面受阻,北面共和國龍門山一線兵力已增五萬雄兵,就算你金三角用最後的利益召來了中亞、共和國、俄羅斯所有的黑道勢力,也撼動不了龍門山一絲一毫。
“西面的孟加拉灣到印度洋,英法軍艦、飛機已經全面封鎖,英國皇家空軍的精銳傘兵已經隨時準備對金三角西部的佔領。再看東面的形勢,也不容樂觀吧,美國的兩個航母編隊完全封鎖了太平洋第一島鏈。防守圈一步步的縮小,保證你所有的毒品全都走不出東南亞半步。美國的海軍陸戰隊已經隨時待命,借道東南亞東岸兩國,直入金三角東面腹地。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你們苦心經營的世紀交易破產的那一刻,英美法海軍、空軍,共和國陸軍、空軍,將在三個小時之內完全實施對金三角的全面佔領。現在你來告訴我,金三角內沒派出去預備隊還有多少,能抵擋住幾個小時的進攻?還有,世紀交易離完全破產,還能有多久?”
啪啪——
又是一陣清脆的掌聲。那人看我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神。我挺直了身體,面對這一片黑壓壓的槍口,不卑不亢。
“分析得好,現在相比起牢裡那個而你的身份,我對你的身份更加感興趣了。當真如你所說,你只是一個新兵那麽簡單?要不要我把你一起俘虜了,看看南方軍區有沒興趣談判。”
“你高估我了,無名小卒而已,但是想抓我,也要看你的本事。”
我話剛落,之間那人向身後的人使了個眼神。那身後的兩個男子立馬一個飛身上前,踩著晃晃悠悠的鐵鏈,來到了囚籠之上。
這是要生擒我,也正好,多拖一秒是一秒。我沒等他們動手,手上一個用力,身體猛地向上一飛,也從那牢籠底下飛到了頂上。
話不多說,見我飛身上來。那兩人的拳頭已經齊齊朝我的胸口飛來。我也不慌亂,雙手化掌擋住這呼嘯而來的拳鋒,先試試他倆的實力再說。
拳掌相接的一刹那,我方才猛然明白過來,這樣的招式,剛猛的拳勁和死去的喬鑫和王民凱如出一轍,這兩人不是黑血死士又是什麽?我心下一凌,被兩人的拳勁衝得急速地後撤,但在這囚籠智商撤也就至多三步的距離。我暗叫不好,已經頂在邊緣的腳尖一個猛然用力,身體向上飛躍而起。雙手牽引著二人的拳頭,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緊跟這一個空翻,一眨眼我已經來到兩人的身後。那二人也是一怔,雙雙掙開了我的手掌。
“小子,身手不錯,就讓我的黑血團陪你好好玩玩。”
一招下來,也讓看戲的那人來了興致。黑血團,不就是我們口中的黑血死士麽,既然叫做黑血團看來人數也不在少數。也沒時間管這些多余了,先對付眼前這兩個黑血死士。
幾個月下來,我和初入軍營時的自己也不可同日而語。但自己武功精進,面對兩個高手還是頗有些吃力。只見他二人也不再輕敵,玩起了套路,一人雙拳虎襲而來攻我面門,另一人腳下生風橫掃而過。一打二最怕遇到這樣的攻勢,此處地勢狹小,又無法躲閃,我心中又是一急,方才想到剛剛悟透的落鶴之境。
那兩人步伐幾乎一致,雙拳打過來的瞬間,我上身陡然下沉,躲過他拳頭的攻擊。而在下面的攻勢,那一腿橫掃打在我的右腳之前,我右腳也微微向上踢起,堪堪躲過飛腳,腿風揚起我的褲腳,咧咧作響。一記左腳點地的落鶴,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而帶著必勝攻勢而來的那兩人,已經完全懵了,一時之間都沒有注意到我人影何在。
我借此機會,右腳跟著一個踏地而起,腰部緊跟用力向左一個飛旋起身。順勢而起的左拳對著身邊出拳的那人就是狠狠一擊,砸在了他的胸口。再翻身過來,右手順勢抱住右邊那人的腰,他本就是出腿一擊,下盤不穩,被我一個用力按到,重重的砸在地上。同時,整個身體在借著右手的力量,從右邊飛旋而起,一個大弧度的回旋之後,從後面飛過來的右腿又重重打在了左邊那人的背部。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了,一氣呵成,我的身體也跟著直接站在了那二人的身後。但見剛剛還異常剛猛的二人,一個癱軟在地上,一個蹲著身子手撐在牢籠之上,哇地一口鮮血噴入了流水之中。
癱倒在地的那人並未受到致命的打擊,傷勢稍微輕一些,此刻已經慢慢地爬起身來。與此同時,我心裡不禁一緊。
兩個人影在我的眼前掠過,定睛一看,剩下的兩人也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前。(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