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皓走出沒有多遠,雷承駕著汽車呼嘯而至。().
“皓哥,快上車!”
看看城府,牧文皓跳上車,雷承馬上加油飛馳而去,很快就離開了城府地帶,向中心馳行。
“承弟,看看顧楓那邊情況怎麽樣了。”牧文皓焦急地說道。
“看過了,柳飛被救出來了。”雷承神秘地笑笑,“而且,好像還有其他收獲。”
“好,柳飛安全就行了。”牧文皓終於露出了笑容,小妮子沒事就行,至於雷承說的什麽其他收獲他並不關心。
雷承顯然知道顧楓現在的位置,牧文皓也不多問,倒了一顆“升陽大還丹”入嘴,閉目養起神來,剛才被迫又運用了“天冥混元功”,消耗頗大,安靜下來才感覺到疲憊不堪。回想剛才的情況,雖然脫離了險境,但也是心有余怵,而且還帶著點幸運的成份,如果不是那死胖子英勇獻身,怕自己已經命喪黃泉了。
正在牧文皓思緒萬千的時候,汽車突然停了下來,牧文皓睜開眼,向窗外望了望,咦,這是什麽地方,看起來是一間古老的四合院,車子已停進了大院裡。
“文皓……”
牧文皓剛打開車門,一個娜曼的身影向他飄了過來,把他按坐在座位,隨後撲在他的懷裡“嚶嚶”地抽著鼻子。
“飛飛,乖乖別哭,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你!”
牧文皓摸摸凌柳飛的頭,輕托她的香腮,看著她梨花帶雨的俏臉,輕聲安慰道。
凌柳飛不說話,只是不斷地哭著,牧文皓也不再勸她,不斷拍著她的小手,像抱著受委屈的小孩子,讓她哭個夠。()
這小妮子從小嬌生慣養,出入保鏢護駕,何曾受過這等階下囚的苦,也難怪她傷心,說起來也怪自己大意了,沒想到邵興城又用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等了半晌,凌柳飛總算停止了哭聲,牧文皓輕拭了一下她面頰的眼淚,問道:“他們有沒有傷害到你?”話語雖平淡,但目光中充滿怒火。
凌柳飛搖搖頭,嗔怒道:“沒有,只是綁得我的雙手都麻木了,那幫混蛋東西。”
“嗯,邵興城那個老混蛋,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
牧文皓拍了一下座椅,怒視窗外,這時他才發現雷承和顧楓還在旁邊等著他們,忙拉著凌柳飛下了車,有點不好意思地對他們笑了笑。
顧楓迎了過來,笑著說:“看你們兩口子那副恩愛的樣子,真是羨慕人啊!”
牧文皓拍拍顧楓的肩膀,淡笑道:“別笑話我們了,這次多虧了你幫忙,謝謝了!”
“兩兄弟謝啥子!”顧楓擺擺手,臉上笑容洋溢“沒想到那混蛋還修了一條這麽漂亮的地道,像古代的藏寶閣,別提多刺激,還得謝謝你給我過把探寶的癮,嘎嘎,順便我還帶走了兩架06款的機關槍,真是太開心了。”
牧文皓摸摸鼻子,這哥們居然謝起自己來,倒真是怪胎一個,不過無論怎麽說,這份恩情他還是記下了,畢竟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他救出了凌柳飛,如果沒有他的幫助,哪怕自己再強悍,還是要拚上兩條人命。
可是,顧楓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啞然,顧楓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感謝,所以我送你一件特別的禮物。”
牧文皓直翻白眼:“大哥,該送禮物給你的是我,好不好?”
“哈哈,以後有什麽漂亮的美女你再送我吧,現在這個臭男人我不送出不行,你不要也得要!”
顧楓大笑著拉著牧文皓向四合院的西門走去,牧文皓一邊跟著一邊疑惑地問:“什麽禮物?臭男人?”
顧楓笑著不說話,打開了那扇已經有著鏽蝕的大門。大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綁跌坐在地上,口裡塞著一條白紗巾,門開後,他看到牧文皓,滿臉驚恐,不自禁地把屁股向裡面挪了挪。
邵興城!
牧文皓沒想到顧楓所說的禮物竟然是邵興城,城府裡都沒有見到這混蛋,也不知道顧楓在哪裡把他給搜了出來,莫不是在地道?
“邵興城,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想到母親從農村被綁到荒山,想到女友被從學校劫持到賊窩,牧文皓從牙縫裡蹦出這句話,捏著拳頭的雙手青筋如粗繩,骨節“嗶嗶”有聲。
牧文皓一步一步踏上前,而邵興城拚命地把身子向後挪,雖然他知道無論怎麽挪也快不過牧文皓的腳步,但看到牧文皓那殺神一般的臉孔,他還是本能地想著逃避。
“轟!”
牧文皓老鷹像抓小雞地單手吊起邵興城,右手把他口上的紗巾一扯,邵興城的“饒命”哀求聲未發出之前,牧文皓的大拳已經咂出,狠狠地擊打在他的胸口上,邵興城空中飛人地飛出三米,撞落牆上一層白灰,才轟響一聲跌落在地面。
“噗……”
一口鮮血如箭般噴出來,染紅了地底,邵興城像狗一樣趴在地面上。
牧文皓顯然並不解氣,依然面無表情地向邵興城走去,邵興城眼角余光瞟到,臉色變得更蒼白,手腳開始在顫抖。
“文皓,不要再打了,會打死人的!”
凌柳飛撲過來,抱住牧文皓,把他向外拉,牧文皓盯了邵興城一眼,終是松開了拳頭。
顧楓這時卻走了進來,對牧文皓笑著說:“你這報仇方法太落後了,讓我來幫你吧!”
說完, 向邵興城走了過去,把他提出了門口,向北門的房間走去,牧文皓不明白他搞什麽大頭鬼,也緩步跟了過去。
將同樣一扇鏽跡斑斑的大門打開,牧文皓驚呆了,裡面究竟是什麽地方啊,他首先看到了門旁邊的一把大鍘刀,長約四尺,寬一尺,銀光閃閃,比包青天那把狗頭鍘刀要恐怖多了。鍘刀再進半米,是一把大鋸割,齒牙比怪獸還恐怖。
大鋸割的正前方,有一張高凳子,凳子上方高高掛著一個弓弦,這個有點奇怪,不過對知識淵博的牧文皓來說,還是知道了它的歷史。這正是古人用的絞型——弓弦縊殺法,就是把弓套在受刑人脖子上,弓弦朝前,行刑人在後面開始旋轉那張弓,弓越轉越緊,受刑人的氣就越來越少,最後終於斷氣。
裡面還有幾個大型的裝置,牧文皓看不懂,旁邊或配置到或棍棒、或刀叉、或鋼絲之類,看樣子都是和弓弦的姓質差不多,還有一張桌子上放著許多插針,這個牧文皓看懂了,那是用來插手指甲縫的鋼針。
天,這不是滿清十大酷型之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