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娜走過去,一個一個的辨認令她仇恨之人,而那些心虛的家夥則把臉藏來躲去,深怕被認出後遭算帳。
歐陽娜憤怒起來便朝那些躲避之人扇了幾個耳光,其余人隻好老實配合。
認過一遍後,歐陽娜拎出了3個罪惡極大的幫凶,用手指著告訴陳玉仙道:“這個是撒石灰的凶手,就是他弄瞎我師傅的。要不是他,我師傅也不至於被打死。”
“這兩個是用棍子從背後襲擊我師傅腦袋的凶手,要不是他們,我師傅也至於失去自衛能力,直至被亂棍活活打死。”
說完,帶著哭腔的歐陽娜義憤填膺地上前扇了這幾人的耳光,還狠狠地踹了他們幾腳。
這些被打的人深怕被償命,便求饒道:“姑娘,饒命!二爺吩咐的事我們也是身不由己,還望姑娘開恩,姑娘開恩!”
“是啊,求姑娘饒過我們!”
“都是朱二爺指使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
歐陽娜見這些人還在推卸責任,一怒之下便轉身來到陳玉仙身邊,冷不防地搶過手槍,舉槍就瞄向這些罪人。
李德龍連忙上前阻止,可是已晚了。
只聽得“砰砰砰”三聲響,跪著的那3個人相繼栽倒在地上,鮮血立即從他們身上湧出來。
歐陽娜傻呆在那裡,其他人見狀,都連忙跪拜在地上,不敢抬頭,嘴裡則拚命叫饒命。
李德龍上前卸了歐陽娜手中的槍,遞還給陳玉仙,然後安慰歐陽娜道:“姑娘,你心中有仇恨,我們理解。本來應該懲辦的是首惡之人,這些人也不過是打手而已。既然朱二爺與你師傅都死了,也算是一命抵一命了。算了,不說了,這3人斃了就斃了吧,反正也是死有余辜。”
看著那些嚇得要命的人都是些軟骨頭,李保財就覺得好笑,他揮舞著手槍大聲問道:“我問你們,朱二爺在哪裡?”
有人抬頭答道:“躺在玉米地裡,是那位姑娘的師傅用劍殺死的。”
李德龍評道:“殺得好!作惡之人本來就是不得好死!”
言畢,李德龍交待李保財和方春強道:“你們二人留於此看著這些人,我到現場去看看歐陽娜的師傅和那個朱二爺。”
到此時,歐陽娜才想起師傅的遺體留在玉米地裡還來不及收殮,故此,她擦了一把眼淚也跟了過去。
陳玉仙怕見死人,可是留在這兒的死人更多,還不如跟著李德龍一起去看歐陽娜的師傅更有人情味。
四、五分鍾後,陳玉仙與歐陽娜回到公路給李保財傳話,讓李保財押4個人過去,分別將歐陽娜的師傅和那個朱二爺抬到公路上。
李保財遵命,立即按李德龍的指示去辦。
老藝人和朱二爺的屍體都被抬到公路上後,李德龍將那夥人集中在一處訓了一頓,希望他們改過自新,多做善事,然後便放了他們。
這些人見李德龍為人寬厚,能饒恕他們,均磕頭謝恩,然後便抬著4具屍體快快地離開此地。
等那些人走遠後,李德龍讓李保財和方春強去尋找了一塊好墳地,將老藝人給安葬了。
歐陽娜跪在師傅的墳前哭得很傷心,哭得眼睛都紅腫了。陳玉仙受她的感染,心裡也不好受,並為之默默地掉淚。經李德龍再三勸導,歐陽娜總算是停止了哭泣,但依然跪著不起。
老藝人安葬了,李德龍一行4人也該繼續趕路了,可是留下歐陽娜一個人又該怎麽辦呢?
陳玉仙看著跪在地上不肯起來的歐陽娜,覺得這個姑娘既懂事又可憐,於是,產生了收留她的念頭。她拉了一把李德龍,走到旁邊,輕聲地說道:“歐陽娜剛失去親人,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這舉目無親的,好可憐啊!”
李德龍點點頭,說道:“我看你挺喜歡她的。這姑娘身手不錯,若把她收留在身邊,正好可以給你當護衛,你看如何?”
陳玉仙馬上露出笑容,回話道:“你也這麽想?我正等你這句話哩!”
說完,陳玉仙便上前對歐陽娜說道:“姑娘,我們就要走了,留下你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若是姑娘不嫌棄的話,我想把你收留在身邊,你可願意?”
歐陽娜立即站起,並轉身拉著陳玉仙的手,當面跪下應承道:“大姐,我非常願意!我怕你不要我,所以不敢開口。”
陳玉仙將她扶起來,高興地說道:“這就對了!我身邊正缺少你這樣的人。”
說完,又對歐陽娜說道:“來,給你師傅再鞠個躬,若他地下有知,也該放心了。”
歐陽娜遵從建議,並轉身到師傅的墳墓前深深地鞠躬,然後便流著眼淚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這傷心之地。
小轎車上多坐了一個人雖然顯得有點擠,但大家都沒有怨言,畢竟,梅花會總舵又增加了一位能乾的成員。當然,眼下還不是告訴歐陽娜組織秘密的時候,但早晚,她都會成為陳玉仙的忠誠護衛。
歐陽娜從未坐過這樣的小車,也不知道車上的人是什麽身份,但是僅憑她看到的每人都有手槍,還有兩位比自己武功強得多的人跟著,就知道她的主人是有地位的人, 也一定是乾正經工作的人。
李德龍從她渴望的眼神裡看出,她很想知道自己和夫人是幹什麽工作,車要開往哪裡,只不過她是想問而不敢問罷了。
陳玉仙見歐陽娜坐小車既有新鮮感,又顯得有點緊張,便細聲細語地問道:“歐陽娜,以前沒坐過小車吧?”
歐陽娜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答道:“大姐,別說小車我沒坐過,就連大車都沒坐過。”
“家裡是否還有什麽親人,能告訴大姐嗎?”
“不記得了。聽師傅說,3歲的時候,親生父母就把我送給師傅學藝,說讓我能有口飯吃,否則會跟著餓死。十幾年來,我只知道僅有師傅一個親人,我既把他當師傅,也把他當成父親。
陳玉仙說道:“看得出來,這些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不過,從苦海中長大的女孩更懂得生活,也更有社會閱歷,當然,也更有正義感。”
歐陽娜從陳玉仙大姐穿的軍裝和談吐中判斷,她是正道之人,故而冒昧地問道:“大姐,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我能問問你們是做什麽事嗎?”
陳玉仙看著天真的歐陽娜,笑了笑,歐陽娜馬上改口道:“真不好意思!大姐,我,我問得有點那個,如果不該問,那就當我沒問過,好嗎?”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