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可沒吃任何惡魔果實呐。”杜洪搖頭道。
“喲喲咦~那怎麽會增長得這麽快?”偎曲追問道。
“可能是因為我某一次修煉的時候突破了身體的某種瓶頸,然後不知怎麽的就突飛猛進起來了。”杜洪瞎扯道,他不可能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的。
偎曲閉上了嘴,話說到這個地步,他也知道問了也沒什麽用了。
……
入夜,砂礫城外的沙地中。
杜洪一個人在這,白天偎曲跟他講解了六式中剩下的四式之後,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試驗一番了。
這四式之中,最好掌握的應該就是‘月步’了,因為它的基本原理與剃相同,不過其踏擊空氣頻率較低,每次踏擊力量和速度必須達到某一限度。
剩下的三式中,‘紙繪’是憑借六式使用者敏銳的判斷力,借助對手出招時的空氣流向及肌肉變化,提前判斷出對手的攻擊路線,然後借以閃避的招式。
而‘鐵塊’,是依靠強勁的肌肉在瞬間超度膨脹,繃緊的肌肉能夠獲得如鐵般的硬度。
最後的‘指槍’,則運用了鐵塊的原理,使手指變得堅硬無比,然後在刺出瞬間,手臂內部肌肉急速多次收縮伸展,以使手臂蘊涵大量動能,使刺出的手指力量極度集中,達到無堅不摧的效果。
“先試試月步吧!”
杜洪屈膝半蹲,微微蓄力之後,猛地爆發。
轟!
沙石飛濺,杜洪直接彈跳起十多米。
半空中,他按照發力方式,腿部肌肉急劇收縮,積蓄龐大力量之後用力一踏。
“嘭!”
一聲氣爆,杜洪的身體再次拔高十米。
“有一絲不對勁,發力過猛了,雖然月步的原理跟剃相似,但其實還是有所不同的,不能按照類似剃的迅猛式的發力方法。”杜洪總結著。
他又連續試驗了幾次,高度直接達到了五六十米。
“嗯……有點眉目了。”
終究是有著剃的經驗,而且道力還達到了1600,最主要的,對於身體肌肉的控制,他其實能夠達到很精細的程度。
忍者是什麽職業?
那是以搞暗殺為主的職業,不能很好的控制身體每一處,不能控制自己的氣息,那怎麽能隱藏得好?
因此,等杜洪再次落到地面的時候,他其實已經掌握到月步的一定技巧了。
不過,為了熟悉,他還是繼續練習了半個小時。
“接下來,先試試鐵塊吧!”
鐵塊的修煉難度其實很高,因為這一式的最終要求是要在移動中都可以使用,可是,能夠達到這一地步的卻很少——當然,能夠將六式中任何一式修煉到極致的都很少。
除了傳奇中將蒙奇.D.卡普,這個實力位於世界頂端的人物。
杜洪不急著立刻開始修煉,他先是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渾身肌肉緩緩繃緊,又緩緩放松。在這個過程中,他用心地在感受肌肉的律動,感受身體每一處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之後,杜洪才猛地睜眼,低喝一聲:“鐵塊!”
“崩——”
仿佛弓弦繃緊的聲音,杜洪那原本松軟的肌肉瞬間鼓漲起來,將寬松的衣服撐起,看起來整個人一下子大了一圈。
持續了兩秒,杜洪仔細感受了一下,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緩緩放松肌肉。
“差不多是這個感覺,不過還有一些死角沒能達到理想中的效果,看來還需要多加修煉,進行改進。”
隨後杜洪又進行了多次練習,中間仔細體會著每次肌肉收縮和膨脹的奧妙,對照鐵塊的修煉方法,尋找著自身存在的不足,然後一點點進行改正。
而一邊修煉,杜洪也一邊在心裡感慨自己的好運。
幸好能夠幸運地碰到雄獅偎取啊,六式的修煉方式果然是十分獨特,如果不了解其中的套路,也就是肌肉的伸縮變化,那真的是很難掌握的。
沒看路飛跟cp9的人打了這麽久,才勉強偷到了一招‘剃’嗎?
剃只是相當於外功的存在,只要道力達到一定程度,在觀摩幾次之後倒是很容易掌握,但是像鐵塊,就是真正的內功心法了,不知道其中的奧妙,隻一味地憋著氣繃緊肌肉,那根本就沒有‘鐵塊’的效果。
兩個小時之後,杜洪才結束‘鐵塊’的修煉,這一式畢竟太難達到極致,所以要花的時間也長一些。
最後他試驗了指槍,直到堪堪達到標準之後,這才結束了今晚的修煉。
至於最後的‘紙繪’,那需要在對敵時修煉的,此刻沒有敵人,他怎麽通過觀察敵人和感受氣流變化來躲避攻擊?
所以,他只能先回去了,等以後再找機會修煉。
總而言之,六式總算是都到手了。
雖然只是剛剛進行修煉, 距離真正熟練掌握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有了開始之後,欠缺的只是過程罷了。
……
第二天,吃過早餐之後,偎曲便道:“喲喲咦~杜洪閣下,今天拉德就要到砂礫城了,我們要采取行動了喲。”
杜洪點頭,轉過頭對布裡斯道:“布裡斯,你也跟著一起來吧!”
“誒?我這……這麽弱,不會礙事嗎?”布裡斯有點怕怕地道。
“呵呵,沒事的,反正你待在旅館裡也沒事可做,就當出去散步好了。”杜洪笑道,以他目前的實力,就是克洛克達爾親至,要帶著布裡斯從容逃脫也不是一個難事啊。
“真的麽?”布裡斯眼中出現喜色。
杜洪肯定地點頭。
於是三人出門,在城裡轉了一圈之後,便來到了城牆上,靜候來自遠方的拉德的到來。
漸漸的,時間流逝,到了接近中午的時候,眼前黃沙地的盡頭終於出現了一撥隊伍,他們著裝嚴整,在漫漫黃沙中行來,散發著特屬於軍隊的煞氣。
來了,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將領,拉德.拉夫斯基帶著軍隊來了!
城中的居民和駐守的官員早已得知消息,此刻已經聚攏在城外,準備著迎接王國的“欽差大臣”。
杜洪的眼睛一眯,目光沒有放在前方,反而掃視起聚攏的那些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