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杜洪所說,他們在這島上確實待了很久,而到底多久,他們自己也不清楚,因為這樣一個凶獸島,連送報鳥都不會來。
在這期間,杜洪骨子裡的研究狂人本質在時隔多年之後再一次出現,他一個人陷入了對雙頭巨蟒沒日沒夜的解剖研究。
器材什麽的一開始著實讓他有些頭疼,不過在探尋了一下這個島嶼之後,他就找出足夠的東西自己做出了一套研究的設備。
可憐的巨蟒,被杜洪折磨得生不得死不得,整天活在痛苦中,淒慘絕倫的叫聲日夜在島上傳蕩著。
呃……當然,有時候它也可以免受折磨。因為在思緒堵截,實在沒有破解方法的時候,杜洪也總會停止研究,暫時將其拋到腦後,轉而進行修煉,將海軍六式錘煉得愈發純熟。
不得不提的是,在身體極限被突破之後,杜洪的力量一直在持續增長,雖然緩慢,但每一天都能明顯地感覺到。
而隨著力量的強大,霸氣也在不斷壯大,同時查克拉也緩慢增長,慢慢積累,就等足夠的量變引發質變,然後一舉突破,完全踏入影級。
另一方面,布裡斯的進步似乎有些出乎杜洪的意料,他並沒有精研六式,而是走了另一條路,著重於開發他的果實能力。時至今日,如果杜洪在使用鐵塊的時候不用上霸氣或者查克拉的話,布裡斯已經可以炸傷他了。
……
……
又是一天清晨,當杜洪照例從閉目盤坐狀態醒過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的寶貴實驗體,雙頭巨蟒竟已經死了。
“真是可惜了!”杜洪有種扼腕痛惜的感覺,他雖然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結論,但是還沒完全解開呢!
不過,幸好一開始就有先見之明,製作了封印卷軸封印了一些細胞。
而既然它已經死了,那就把它安葬了吧,畢竟用它研究了這麽久,也算是最後讓它安息了。
“土遁#裂土轉掌!”
地面裂開,像是巨獸張嘴般,將雙頭巨蟒的屍體吞了進去,轉眼巨蟒便不見蹤影。
“洪哥!”
身後,布裡斯的聲音傳來,杜洪轉身看去,只見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皮膚黝黑的消瘦青年正見著一頭野豬走過來。
“轟”的一聲,布裡斯將大野豬扔在地上,拍了拍手,笑著走向杜洪。
“這就是今天的早餐了嗎?”杜洪笑道。
“是啊,這家夥不太懂禮數,所以我就乾掉它了。”布裡斯笑笑,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在面對杜洪之時已經沒了最初的那種拘束。
現在,他們在一座矮山的山腳下,晚上他們在山腰的一個洞穴裡睡覺——當然,那裡也是杜洪的實驗室。
“布裡斯,看來你的實力增長很快嘛。”杜洪感受到布裡斯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立馬便知道他的實力又有所增長了。
“哪裡哪裡,”布裡斯撓了撓頭,貌似羞澀地笑笑,然後謙虛地道,“我只是稍微進步了一點點而已。”
“哦?有進步了麽,那向我攻擊試試。”杜洪饒有興趣地道。
見杜洪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布裡斯也是臉色一凝,“既然如此,洪哥小心了!”
“爆剃!”
“轟轟轟轟隆!”
布裡斯腳下的泥土陡然被爆炸炸出了一個凹坑,杜洪神色一動,迅速轉身,右拳狠狠地打向了左側的空氣。
這一擊,杜洪好似發瘋了一般,打向了空處。
但很快,答案便揭曉了,一個身影瞬間出現在杜洪左側,黝黑的拳頭跟杜洪對撞在了一起。
“轟隆!”
一聲爆炸,兩人各自倒飛回去。
“真不錯,爆剃……短時間內連續快速地使用數次炸彈果實能力,借助爆炸的力量產生強大的推力,爆發出媲美真正的‘剃’的速度麽?真是有才!”飛退中,杜洪語帶讚賞地道。
“呵呵,那只是小意思哦!”布裡斯微微一笑,“爆炸嵐腳!”
布裡斯猛地一甩右腿,急速的踢擊瞬間讓他的腿化成了幻影,將空氣割裂,同時,果實能力發動。
“轟隆!”
“轟隆!”
“轟隆!”
杜洪瞳孔一縮,因為他看見,在布裡斯踢出嵐腳之後,那道月牙形的氣刃原本並不是很強,充其量也就相當於道力500踢出來的水平罷了,但下一刻,果實能力加入之後,情況就變了。
連續三次爆炸,每爆炸一次,氣刃就加速一次,同時借助爆炸之力一分為二。
三次之後,就變成了整整八道氣刃朝著杜洪飛襲而來,同時那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告訴他,這八道氣刃,可都不弱!
看來,還是得拿出點本事才行啊!
“釘拳.十連炮!”
杜洪突然雙手回縮, 微微蓄力之後,猛地出拳。
“嘭嘭嘭嘭……”
連續十聲氣爆,杜洪身前的空氣陡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形——那是空氣凹陷的形狀,是被快速強猛的拳頭打出來的。
轟!
一道有形的氣錐爆射出去,猶如一枚釘子,狠狠衝向了迎面而來的八道氣刃。
轟隆隆——
雙方相撞,頓時一股狂烈的颶風席卷開來,一縷縷微型的氣刃如刀片散射,將周圍的樹木割得面目全非。
大片的塵土飛揚而起,將兩人的視線都遮擋住。
“不錯的手段,竟然能將炸彈果實運用到這個地步,這已經擁有了將級的實力了。”杜洪的聲音從塵土飛揚的這一端傳到了另一端。
“將級麽?”布裡斯收手,切磋完畢,大致的實力已經展現出來了,沒必要再打下去,再打的話就是找虐了。
“可是,將級也是相差很大的呢!”他輕聲說道。
“哈哈哈哈……”杜洪從煙塵中走出來,揮手將口鼻處的塵埃趕到一邊,大笑道,“布裡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從一個獲得果實能力控制不住的幸運兒到現在擁有將級實力,可是你付出了很多汗水和經歷許多次幾乎死亡的的危險換來的。”
布裡斯笑笑,臉上沒有自得,反而眼中燃燒的是愈加旺盛的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