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峰和郝香羽都還算平靜,郝香玉則是在車上算著自己又要多收入100萬了,高興地身體在車上來回晃動、掂動著,車子一陣震動。
郝香羽也是感歎妹妹的運氣,碰到了杭峰,妹妹還真是好運不斷。這一下就有了200萬元,讓得她內心也是起了些波瀾。畢竟這麽多錢,對於紅組成員來說,那可以買很多修煉的東西。雖然爺爺是特別小組總組長,但是卻並沒有權力私自去分配資源。
杭峰從樹上跳了起來,看到晃動的車子,邪惡的就想到了車震……
他上了車子,“噓”了一聲,製止了繼續搖動著的郝香玉道:“他們馬上就到了,看他們什麽表情,嘿嘿。”
他們車子躲在這片叢林後面,要是洪三雷他們到了終點,不往這邊走,還真看不到這邊有車。
自遠而近的轟鳴聲逐漸變大,直至最後一聲“嗡”聲響起後,便是停了下來,好像是在炫耀著勝利一樣。
杭峰跟郝香玉都是掩著嘴偷笑,只有郝香羽冷著臉看著他倆的樣子,沒有作出什麽異樣的表情和動作。
洪三雷和跟班的隊員一起下了車,冷酷的臉上劃過一絲得意,一個沒啥經歷的小子,就要和自己比試越野能力,還要下那麽大賭注,簡直就是沒一點腦子的白癡行為。他想這樣更好,在郝香羽面前,更能體現出自己的睿智英明。
旁邊的隊員給洪三雷點了一支煙,也是看向來的方向,恭維著道:“隊長,還聽不到他們車的聲音,看來那小子的駕駛技術太差了。”
微微吸了口煙,洪三雷感覺精神無比安泰,冷酷的臉上有些得意,他在想那小子的車是不是爆胎了。再換上胎,再加上選的路線問題,還有駕駛能力問題,有可能要比自己晚上十幾分鍾,甚至半個小時都不奇怪。
“嗯,就他那個愣頭青,沒事喜歡在美女面前裝大頭蒜,還敢和我比試越野能力,真是個不知輕重的黃毛小子,看到美女腦袋就沒智商了。”洪三雷噴出一口煙,悠然的說道。
就在他剛說出這句話時,背後卻響起了一陣掌聲。他們愕然的回過頭去,看到杭峰三人從叢林邊一起走了過來,頓時兩人的煙都從指間滑落下去。
“不錯,不錯,你們終於來了。我們早來了幾分鍾,看著太陽出來有些熱,也就把車停在那邊樹蔭下了。”杭峰拍完手掌,又搓了搓,然後又歪了下脖子,用手指按了按眼鏡框,很有一股風范,既斯文,又裝蒜。
“你們,你們已經來了!?”洪三雷看著走出的三人,有點反應不過來,呆呆地怔著,感覺太不可思議了。他還想著等他們開車過來時,再怎麽奚落一番,沒想到,現在卻要等待被別人奚落了。
“是啊,我們早來了,而且中途車還爆胎了,還換了換。不過大哥哥並不著急,怕再爆胎,很悠閑地就開過來了。呵呵!”郝香玉開心地說著,眼中只看到裝酷扮斯文的杭峰,沒注意到洪三雷滿臉的難堪。
郝香玉可管不了那麽多,她想到杭峰贏了,自己也跟著有面子,而且還有錢賺,太好了。
郝香羽卻是及時站在郝香玉身邊,不讓妹妹多說話,畢竟人家也是藍組的一個隊長,還要經常見面,沒必要弄得太過尷尬。
洪三雷的確是尷尬萬分,這小子竟然真爆胎了,還走在自己前面,這也太出乎意料之外了。這次算是輸大了,以為對方裝13,沒想到最後自大狂卻是自己。只是這小子昨天還說不會開車,要讓郝香玉代替,難道是郝香玉開的?
但是郝香玉又明顯是說杭峰怕再爆胎,悠閑地就開過來了。這怎麽可能?難道他真的對這片環境規劃出的路線,比自己還要更加完美?
看著大家都在沉默,洪三雷手下那個隊員立馬出聲道:“也不知你們是不是有什麽方法作弊,也沒人監視,要不這次不算,下次再找公證人和裁判,在大家眼底下比試。”
“哦,有人作弊嗎?如果我爆胎是算作弊的話,那就是作弊了。不過並沒影響最終結果,哈哈哈……”聽了對方的話,杭峰便巧妙的回了過去,不怕你不緊張。
果然,洪三雷一瞪那名隊員,心裡有些打鼓,莫不是杭峰真的發現了自己給他設置的各種障礙吧,不過他偽造的非常自然,一般根本不容易發現出來。但是對方說這話,又明顯是意有所指。萬一他真是發現什麽,設置了這麽多點,全被照相曝光出來,那自己在藍隊還真沒有臉面再做事了。事後還得趕緊把所有布置的東西毀掉才行。
洪三雷臉上不自在,一慣冷酷的臉上有些發熱,臉上微微泛著紅,面皮僵硬地道:“願賭服輸,你們卡號拿來,我回去就打款。”
杭峰看著對方這樣子,也沒繼續譏諷什麽了,畢竟都是為特別小組服務,也就是為了追郝香羽鬧點小糾紛,馬馬虎虎也就算了。他直接遞過早寫好的卡號姓名銀行網點的紙條,道:“給,早準備好了。”
郝香玉在一旁偷偷地笑著,那可是100萬進帳啊,不過想到杭峰這次進帳300萬,加原先田守德的200萬分了一半,他可是有400萬了,這太有錢了。姐夫快成大富翁了。
看著妹妹激動的站都站不穩的樣子,郝香羽狠狠的摟緊了她,不想她在人前出醜,一個小姑娘,這麽勢利眼可不行。不過想想杭峰將要到手的錢,也是一陣感慨。也不知洪三雷哪來那麽多錢,不過聽說洪三雷背後倒是有個很大的家族,洪大雷、洪二雷可都是修煉奇才,只是他們不願加入特別小組。
洪三雷臉皮顫了下,接過紙條塞在兜裡,面對著郝香羽也沒啥底氣了,這次算是丟臉丟大發了,還是在自己最喜歡的人面前,心裡別說多憋屈了,滿是羞慚。
他轉過身在上車前,語氣有些冰冷,“田隊長前天打傷庫管員,強行開出飛行器出去,跟你們有關吧。這次的事可大可小,哼!”
洪三雷還沒說完,就上車了,然後轟鳴聲響起,對著那邊賽場駛了回去。
對於田守正強行開出飛行器的事,他就是點了一下,看杭峰幾人之後什麽態度。雖然他跟田守正不在一個隊,但為了訓練也偶爾比試,只是見面不多,也沒太多交情。他不在意在這時唱個黑臉,在藍組煽煽火。因為他已經知道田守正和杭峰幾人比較熟悉,讓他吃點虧,估計杭峰等人也不舒服吧。他就等著杭峰來給自己求情了,到時再多邀請下郝香羽,想著這些,他冷酷的臉上又有了自信的微笑。
杭峰和郝香羽姐妹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發愣。沒想到在這裡輸了,洪三雷要把火氣發到和他們走的近的朋友身上。
“這個洪三雷,沒想到能做到隊長,估計也是使陰謀詭計當上的吧?”杭峰摸著下巴,手又滑向上方托了把眼鏡。
“你以為跟你一樣,有人直接把你請入特別小組嗎?特別小組眾多比試,沒有能力,根本就過不了關。”郝香羽不屑地一瞥杭峰,怎麽總喜歡貶低別人抬高自己。不過想到這次洪三雷的做法,也的確有些損。
“田大哥可是為救我,才出動的飛行器,現在怎麽辦?”郝香玉臉上的歡快表情一下就冷了下來,蔫蔫的不知所措了。
杭峰想到那天田守正出動飛行器過來時, 的確在喘著粗氣,臉上微有怒火的樣子,原來是與人衝突,強行開出了飛行器。
沉吟了一會,郝香羽說道:“按照規矩,平時飛行器肯定是不允許動用的,因為得到的晶石能源非常有限,只能在特殊時候用,而且要經過藍組組長、總組長,最後才能動用。除非是重特大事件時,才可以緊急調用。可當時情況緊急,田大哥也只能強行開出飛行器,這下糟了。”
“我打電話後,田大哥馬上就開過來了,他不可能通知藍組組長,再等待批準。”杭峰也是有些著急,不知田守正會不會受到什麽嚴厲懲罰。
“這次妹妹被綁架,要是逐級申請最後肯定也是通過,但是當時如果真的按程序走,有可能香玉真的有生命危險了。可是特別小組的規矩跟軍隊一樣嚴格,打傷庫管人員,強行開走飛行器,要是特別小組中有人緊咬此事,即使爺爺周旋,也難保田大哥不受嚴厲處罰。何況爺爺一向秉持公正,很有可能田大哥這個隊長要被革職。”郝香羽眉頭漸漸深鎖了起來。
杭峰想想也是,郝老盡心盡力組織特別小組,相信多數人還是站在他一邊的。不過他能打破規矩,為杭峰說話嗎?要是有人直言不諱,硬是挑刺,那田守正最終還是難以討好。
“大哥哥,怎麽辦,要不我們不要他賠償了吧,這樣也就沒人去針對田大哥了。”郝香玉臉色陰鬱了下來,為救自己,讓別人受過,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