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衝聽到安小荷說她男友叫杭峰,還是紅組成員,一看對方的練功服,倒是很像。不過看著對方歲數非常年輕,還站在門口用手撫摸著下巴,看著那戴著眼鏡的斯文又稚嫩的樣子,就知道不可能有多厲害,也不像燕京某家族公子。既然安小荷說這人是她男友,自己就讓他斯文掃地。
“哪個武館出來的?你們給他點顏色看看,竟然敢公然穿著特別小組紅組的衣服出來招搖撞騙。”邵衝對著兩個保鏢說道,“直接把他打趴下,跪地上磕三個響頭就算了,以後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兩個保鏢得到命令,直接上步出拳,想要同時擊到杭峰身上。
安小荷不知後面發展如何,但是她知道,紅組第89名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他這麽年輕能得到這個排名?她突然有些覺得不太對勁,不只年輕,看著身體還不夠高大強壯,會不會真的是撿來的牌子出來裝蒜的?
就在她想著的時候,杭峰也已經動了,遊龍拳施展之下,已是躲開兩個保鏢的襲擊,雙臂發力直接推在兩人胸前,直接將兩人頂了起來,四腳離地。
然後,他非常酷地,將兩人往走道兩旁往上一扔,兩拳之上用遊龍拳各擊出一道混元能量,讓得兩人往過道兩邊飛去的身子再次加速,然後嘭嘭兩聲摔在地上,伴著痛苦的叫聲,啊呀不停。
安小荷看呆了,白龍也是瞬間就跑到門前,不知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在對面房間的邵衝,也知道碰上鐵板了,他似乎慎重起來,但也並沒有露出一點焦急惶恐,因為他是燕京八大家族排名第二的邵家長公子。
既然對方這麽厲害,自己又未聽聞過,更不是什麽大家族的子孫了,估計是遠道而來進入特別小組的,就算有些後台,在燕京,那也得蜷縮起來。
聽到響聲,已經有人陸續出來,服務小姐將經理也叫了過來。
邵衝直接一擺手,讓他們自己忙自己的,他們也聽從了邵大公子的吩咐,各忙各的去了。今天他勢必要立威一次,不能落了自己的威名。就算對方是燕京某個家族的,他最後也得讓人家給自己賠禮道歉。
在邵衝打發酒店人員離場時,杭峰也沒閑著。他在白龍豔羨和吃驚的目光中,直接走到安小荷的身旁,只是還不知她的名字,直接一把抱住安小荷,非常酷的說道:“她是我同居女友,誰也別想欺負她。”
他不顧安小荷的掙扎,抱得更緊,你說我是你男友,我就送上來了。只是他在說的同時,已是發動眼訣看向邵衝。見他口袋裡有把和自己晶能麻醉器相近的東西,並且他體內也有能量在流動,看來也至少是修煉有內氣的人。對他也是仔細注意著,也不知他的這把發射器威能怎樣,要是像當初郝香羽擊中那個刀疤男一樣,讓自己動彈不得,那不慘了。事後能報復也是吃虧了。
邵衝見識到杭峰的武力,並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對抗,所以直接就要掏出晶能發射器。
時刻關注著邵衝的杭峰,直接松開滿懷溫軟掙扎不休的安小荷,在對方掏出晶能發射器的瞬間,也是將手搭在對方手腕上,兩人開始了僵持。
在邵衝手指觸動扳機時,正好被杭峰將槍口對準了在地上的保鏢,只見槍口一亮,一道白光閃過,地上的保鏢大聲呼痛。
杭峰發現這把不是麻醉器,能讓人產生強烈的痛感,而且也有扳機,不像自己的那把用能量激發。看來這個還多種多樣。他又想到洪三雷口中說的是多功能發射器,一把發射器多個功能。還真是挺奇的。
邵衝看難以再對準對方,便和對方在武力上抗衡。相互用腳和腿攻擊對方。
自從有了眼訣功能後,即使現在不運用,杭峰在細微處的觀察上,也要遠勝以前。所以對方要做啥動作,基本都可以預知。總在對方出腿前,就先一步同樣使出腿法攻擊,讓得邵衝有苦難言。
旁邊的白龍趕緊示意安小荷躲進這邊的房間,別被誤傷了。兩人站在包間裡面,小心地看著外面。
正在纏鬥中的杭峰基本已掌握了主動權,讓得邵衝怒氣上湧,第一次這麽被動,被一個少年玩弄在鼓掌間的感覺。他突然一跺地面,腳底彈出一截數公分長的鋒利刀刃,直接踢了出去。
在聽到對方腳底發出一聲鏗鏘的鐵器聲,杭峰就意識到不對,直接將握住對方的手向前一推。
邵衝上身後仰腳下踉蹌著倒退,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機會來了,那把晶能發射器迅速對準杭峰。
電光石火般的迅捷變化,讓得白龍和安小荷都是一驚。白龍很想衝出去攔下這一槍,只是知道晚了,但還是急衝了一步上前。
只是在他衝出前,已是閃過一道亮光。
“啊”地一聲,邵衝已經渾身顫抖著躺倒地上,手上的晶能發射器也跌落地上。
剛才幾人都是驚了一下,而且杭峰跳了開來,迅速將自己的晶能麻醉器從蠻荒經空間中調出射擊,並立馬收回。在幾人緊張之下,並沒有發現,只知道這一道光是從杭峰那擊出的。
白龍跑出一步後,勉強停了下來,安小荷也是跑了出來觀看。兩人注視著杭峰的舉動。
杭峰將邵衝的發射器撿了起來,手掌一握,就收在蠻荒經的空間中,像玩魔術一般,讓白龍、安小荷都看傻了。因為他穿的可是短袖的練功服,這東西怎麽說變沒了就變沒了。
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杭峰走到邵衝的面前,輕輕拍著他那滿是怒火的臉,喘出的氣都是酒味。反正對方一直也沒報出家世,自己就當打個流氓了,隨後算你怎麽說,我也只是急公好義而已。何況自己現在屬於特別小組,不是惹太過逆天的麻煩,上面肯定會幫自己處理了吧。
杭峰用手揮了揮,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哥,竟然調戲到我‘女朋友’這兒來了,前面不是想讓我下跪嗎,還要磕三個頭。既然你能這樣要求我,那我也不過分,也是這個要求,你看你是自己磕呢,還是我按住你的頭磕呢?”
邵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是身上還是一片麻木,即使站起來,也根本不是對方的個兒了。他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本身喝了些酒有些紅的臉,此時更是像豬肝一般,渾身的火無法可發,心裡卻在滋生著各種狠毒的念頭。
安小荷看到這個情景,也知道自己惹了禍了,沒想到這個杭峰做事如此果斷,毫不拖泥帶水。她連忙上前道:“她是燕京第二大世家的大公子,未來邵家的家主邵衝。你還是趕快走吧。”
本來有這個發射器的肯定不是簡單人物了,郝香羽不也有一把嗎,洪三雷也有一把,看來一些重要人物都有啊。可能這東西不直接致命,一定范圍內允許攜帶吧。
雖然安小荷說出來了,但是杭峰卻並沒有停下,他按下邵衝的頭,在地上點了三下。看這樣子已經是結下了梁子,又何必放過一馬?
邵衝強著脖子不想被摁下,可惜身體還在微麻中,使不出勁。在被強行摁著點地三次後,脖子上的筋顯得更粗了。不過這些,都被杭峰給無視了。
看著樓道口已經有幾個菜被服務員放在架子上,杭峰一招手道,“都送進來吧。”
轉過身,杭峰看向了安小荷,“進來一起吃吧,事已經解決了,你總得給我們說點情況吧。”
安小荷看著杭峰的樣子,感覺和前面那種色狼的樣子又不太像了。今天這事自己引起的,也不知如何善後,唯唯諾諾的就進了包間。
屋外,邵衝那個先前被摔出去的保鏢已經能夠活動,先後將邵衝和另一個保鏢扶進了包間,並且已經發出信息回邵家。
“杭兄,我看要不咱們打包,直接在車上吃?”白龍有些擔心,畢竟人家是燕京有名的人物,吃這麽大虧,能不馬上找回去面子?
安小荷依然是抱著包,姿勢僵硬,想到杭峰不落於邵衝的威勢, 也有些局促起來。她現在就是家中的一個籌碼,感覺自己成了貨物,可以被隨意交易。她很懷念小時候的時光,可是家族生意面臨大幅下跌,急需有人搭救。
如今的情形,她就是答應邵衝也晚了。她很想讓父母跟自己一起逃走,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就行,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家族再大,也終有分散的時候。
安小荷發現杭峰一直盯著自己,像在欣賞一件工藝品一般,上下打量,心中很是不舒服。只是現在她去不敢再瞪他了,“是呀,你們快走吧,這酒店也有他們家的股份,相信很快就會來人了。”
“咱就先吃了再走吧。我不相信在這市區,他們能鬧出什麽來。”杭峰一邊夾著菜吃著,一邊一沉聲道,“你都說你是我女朋友了,也該讓我知道你家住哪,姓甚名誰吧?還有你和剛才那位的事。”
白龍看著杭峰不可能馬上走了,也不客氣,這麽好的菜還從沒吃過,何況就算現在三個人,這2000多元的菜,也不可能吃完。
安小荷有種直覺,那就是杭峰還不算壞,而且語氣中還隱有關懷的意味在裡面,有些緊張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杭峰看到她有些問詢的眼光,覺得這女孩應該有難言之苦,否則不會一直有些畏縮,始終抱著個包,沒有安全感。看到眼裡,頓時心裡有些軟軟的,生出保護之心。他鄭重了點了一下頭,示意她可以說出來,好像自己會盡力去幫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