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處空地上,雨辰坐在篝火旁,上面駕著一隻野兔,熏烤的野兔肉呈金黃色,不時地向下滴著油水,格外誘人。
入夜後的遠古森林,一片寂靜,不時地會聽見幾隻不知名野獸與飛禽的嘶吼,映襯著它的神秘與恐怖。
雨辰在準備晚飯的同時,依然保持著警惕,預防著野獸,亦或是魔獸的襲擊。
“哢嚓”猛然間,雨辰正前方的大樹旁,發出一道聲音,那是地上的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鏘”雨辰第一時間拔出背後長劍,高度警惕。
可等了半晌,也不見那大樹後有任何動靜。
正當雨辰以為隻是什麽小獸經過發出的聲音,準備收回長劍時,大樹後面卻走出一道婀娜身影。
那是一名少女,紫色的長發,紫色的長裙,白皙的面容,柔美的身段,距離雨辰隻有三丈的距離。
眼前的少女不是他人,正是被雨辰巧窺出浴的當事人。
望著女孩的逐漸接近,雨辰頭部,一陣眩暈感來襲。
這眩暈感不僅是因為,少女那嬌美的面容,還有雨辰此時雜亂的思緒。
“不會是她洗澡時,發現了偷窺的自己,來找自己麻煩的吧?”雨辰混亂的想著。
“你能不能,,,分給我一點吃的?”少女已經來到了雨辰面前,有些羞澀的輕聲問著。
雙眼有意無意的瞟著,架在篝火上的野兔肉。
如此近的距離,雨辰的心髒仿佛凍結,少女的傾城容顏,帶給雨辰的衝擊力,無與倫比。
紫色的長發柔順的散落在少女胸前的豐腴,柳葉般的黑色眉毛,細長濃密,碧藍色的大眼睛,靈動的仿佛會說話。
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仿佛能帶動空氣的流動。
嬌小的瓊鼻,俏生生的挺立著,如櫻桃般紅潤如玉的小巧紅唇,讓人有種忍不住上去咬上一口的衝動。
鵝蛋型的臉龐,雪白細嫩的臉頰,仿佛能擠出水來。
紫色的長裙,襯托其身材更加纖細,當然衣服下面的真實情景,雨辰已經欣賞過了,或許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此時少女有些嬌羞的側過身,有些不滿。
也難怪,換成是誰,被不熟悉的異性看上半晌,都會不好意思吧。
“呆子,你看夠了沒?看夠了能不能給我點吃的,我好餓。”女孩不滿的嘟著嘴。
盡管不滿,但女孩的語氣,聽上去依然是柔柔的,格外舒服。
“啊,啊,不好意思,我這就給你拿吃的。”雨辰終於如夢初醒,尷尬的撓了撓頭,急忙走向篝火,拿起野兔肉,撕下了一條大腿遞了過去。
看著女孩,起初細嚼慢咽,到後來終於忍不住的大快朵頤,雨辰也終於放下了心。
暗道“看來她並不知道,我偷看過她洗澡。”
緊接著,把另一條野兔腿,也遞給了少女。
野兔的身上就大腿最為好吃,口感最為香嫩,雨辰把兩條野兔腿都給了女孩也不是內心有愧。
而是從小就被老爹灌輸的那一套,‘男人準則’洗了腦。
按他老爹德洛的話“男人對待女人,
就應該把最好的留給女人,要謙讓女人,要疼惜女人。”類似這樣的話語還有好多好多。 但是德洛忘記告訴雨辰一句話,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話,那就是前提是那女人是你妻子。
也正因為這最為重要的因素,導致未來的雨辰欠下了很多,讓他頭疼不已的風流債。
看到女孩,沒提及洗澡的事,雨辰也放下了心,拿起兔肉,大口的吃著。
大快朵頤的女孩,也在悄悄的打量著對面的黑衣少年。
半長的黑色碎發,隨風飄蕩,頗為瀟灑。
棱角分明的臉龐,劍眉星目,黑色的眼眸,異常深邃,平添了些許的神秘感。、
鼻梁高挺,唇紅齒白,精製的五官,加上冷峻的氣質,頗為俊朗。
“你叫什麽名字?”雨辰吃著手裡的兔肉,不經意的問著。
“我叫安娜。”少女輕聲的回答著。
“我叫雨辰。”
對坐在篝火旁的兩人,又陷入的沉默,繼續打掃著手裡的食物。
看得出來少女很餓,很快就吃完了手裡的兔子肉。
“吃飽了嗎?這裡還有一些。”雨辰說道。
“不用了,謝謝。”安娜微笑的回答著。
“偷看我洗澡的人,是,你,吧?”陡然間安娜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雨辰,一字一頓的問道。
“噗”雨辰措不及防,滿嘴的兔肉全部噴了出去,差點連對面的少女都遭了秧。
“呃,啊,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去打點清水。”雨辰支支吾吾的為自己開脫著。
安娜被雨辰傻傻的動作逗得花癡亂顫“咯咯,我又沒說要毀你雙目,你緊張個什麽?”安娜不禁有點想逗逗眼前這個大男孩的心思。
“啊,那個,沒有,沒緊張。”雨辰很怕跟眼前美麗的少女打交道,他寧願,再被三十隻哥布林追殺。
“恩,這才對嘛,我又沒說把你怎麽樣。”安奈饒有興致的看著窘相百出的雨辰。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聽到安娜的話,雨辰終於把提到嗓子眼的心髒,咽了回去。
“當然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等從這出去,讓你家大人去我家裡提親,把我娶過門就行了。”安娜隨意的說著。
“噗”剛拿起水壺,喝了一口水的雨辰,直接把嘴裡的水噴了出去,又被這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噎得夠嗆。
“怎麽了?看你樣子好像很害怕?”女孩強忍著笑意。
“.。。”雨辰無言以對,他對成親具體意味著什麽,還不是很明白,只知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十四年的清白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還讓我怎麽嫁給別人,所以你要對我負責任,知道了嗎?”有些咄咄逼人的話語,在少女的嘴裡說出來,卻隻有溫柔和甜美。
“呃,那個,好吧,我會負責的。”不經意間,德洛的洗腦教育,促使著雨辰沒辦法說不。
本來隻是想逗逗雨辰的安娜,聽到雨辰豪不推脫的回答,不禁有些驚訝,隨即看著那憨憨傻傻的黑衣少年,不禁越看越順眼,“真是個有趣的人。”
其實雨辰的心裡,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索性自己光著腳也不怕穿鞋的。
“不就是負責任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況且你長得這麽漂亮,我又不吃虧。”雨辰心裡偷偷想著。
“呆子,你晚上睡哪?”看著雙眼發呆看著自己的雨辰,安娜有些害羞的問道。
雨辰本能的指了指身後,“那裡。”
隨著雨辰的指向,少女看向雨辰的身後,那是一顆枯死的大樹,大概有三四人合抱粗細。樹乾處有一個大洞,到真是一個不錯的休息場所。
“哇,不錯的地方,那本姑娘去休息了,晚安。”說著少女直接向著樹洞走去。
“唉,你去那,我怎麽辦?”雨辰雖然沒跟女人打過交道,但還知道,男友有別,授受不親的道理。
“你自己想辦法嘍。”女孩嘟著嘴也不理會抗議中的雨辰,翻身躍進了樹洞中。
那裡是雨辰臨近傍晚發現的地方,已經被他清走了裡面的蛇蟲,很乾淨。
雨辰望著安娜躍進樹洞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起身把吃完的野兔骨頭,歸攏起來,拿起樹枝,把篝火搗滅,盤膝坐在地上,獨自想著事情。
德洛那一劍的威勢,一直充斥在雨辰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還有之前老爹的話語中都透露著,母親之所以不能跟自己與父親生活在一起,應該是身不由己,連老爹那麽強大,都無法讓自己一家人團聚,那麽阻擋著母親來到自己身邊的力量又是多麽的可怕呢?
雨辰終於屢清了,事情的原尾,長這麽大,頭一次迫切的渴望強大的力量,他想念母親,瘋狂的渴望著母愛的到來。
“呆子,你在外面不冷嗎?”樹洞冒出來一個粉色的小腦袋, 柔聲問著,打斷了雨辰的思緒。
夜晚的遠古森林裡確實很冷,氣溫不足白天的三分之一,雨辰也一直強忍著,沒辦法,總不能直接跑進樹洞吧,搞不好,那一直注意著安娜安微的中年人,寧可冒著被父親殺死的危險,也會馬上手刃了自己。
“不冷。”雨辰咬著牙,硬聲道。
“這裡面地方很大,你可以,,,你可以進來這裡睡的。”女孩有些扭捏,畢竟男女有別。
“不,,不用。”雨辰無奈的拒絕著。
“你這呆子好不領情,這地方本是你找到的,我自己睡在這裡不安心,你快進來吧,還有你剛剛不是說會娶我嗎?現在是反悔了嗎?”女孩咬著紅唇,臉紅的無以複加,恨不得一口咬死背對著自己的雨辰,“這個呆頭鵝。”
雨辰撓著頭,想了半晌,覺得女孩說的有道理,死豬不怕開水燙,索性答應了“好吧。”
說著,身手敏捷的鑽進了樹洞。
雖然裡面的空間不小,但兩個人平躺在裡面,也著實有些勉強,兩人的胳膊與胯部緊挨在一起。
盡管隔著兩層布料,雨辰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身上的溫度,與細滑。
樹洞裡一片漆黑,雨辰不會發現少女滿是羞紅的俏臉,安靜的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她叫安娜,他叫雨辰,他們的心情,都無比的忐忑,第一次與異性有這麽親密的接觸,這一夜,他們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