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沒有回答葉翔的問題,賊兮兮的眼睛盯著葉翔的臉上左右看了半天:“四爺面向不好啊,印堂發黑……”
“你特麽說我有災?!”
“沒有,沒有那個意思。”老禿頭髒兮兮的手掌搖晃出一陣腥風,接著故作神秘的清了清嗓子,問道:“聽說四爺好偷看女生尿尿?!”
“你他媽耍我玩呐?!”葉翔吐掉嘴裡的煙頭一把摔掉竹筒就要發飆。
“不可動怒……”老禿頭突然一把攥住了葉翔的是手腕,葉翔隻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被一個鐵鉗子鉗住了一般,怎麽使勁也拽不出來,老禿頭嘿然一笑,另一隻手在葉翔的臉上摸來摸去,口中嘟嘟囔囔道:“嗯,鼻梁中間高,不用巨劍就用刀…臀部有黑痣,逆天違倫方得勢……”
“松開!!!”葉翔一抽一抽的往回拽著手,口中不停的叫罵:“你他媽給我松開!!你特麽不是看臉的嗎……?!”
“精氣聚成團,四爺原來是處男……”
聽了這話葉翔菊花瞬間一緊,差點就沒嚇尿了。
“童子線挺長,十八左右還尿床……”
可以肯定,這老頭不簡單!媽蛋!不能再讓他說了!
“你給我松開聽到沒?!”
葉翔怎怎呼呼的吸引了很多人圍觀。
“雙眼很迷茫,擼管很瘋狂…兩頰略微C,你擼管有節奏啊……!”
老頭眯著眼看著葉翔,一臉猥瑣的笑容。
“砰!!!!”
還沒等老頭繼續說話,葉翔一把抓起屁股下面的馬扎,劈頭蓋臉的把老禿頭拍在了地上,看似結實的木質馬扎應聲而碎。
“你他媽是老天派下來故意玩我的吧?!”
周圍的人群立刻沸騰了,幾個認識葉翔的老太太甚至高聲喊了起來:“大家看呐!葉老四打老頭兒了!!!”
……
飛達網吧位於柒寶街的街尾,與細陽路交匯,細陽路是東姚市最有名的一條路,這裡細陽路的特點容後再說。
一進網吧,濃濃的煙味瞬間把葉翔淹沒了。
“四哥來啦~”吧台的收銀員小妹甜甜的向葉翔招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淡淡的蘇蕪口音。
葉翔把前邊的頭髮一甩,一揚頭,一副愛搭不理的喝道:“叫什麽叫!四爺辦正事兒呢。”
前台小姑娘立刻還了葉翔一個比貞子還空洞的白眼,低著頭繼續嗑瓜子,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葉翔可沒有興趣研究小姑娘說的是什麽,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好聽的話,徑直向網吧的裡面走去,在網吧的裡面有一個樓梯,可以直通樓上二樓,老板和老板娘就住在二樓,話說這老板娘長的才不錯,身材也好,三十多點的年紀,風韻猶存……
“葉翔來了~”
老板娘穿著個豹紋小馬甲,領子上還帶了一圈白絨絨的狐狸毛,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皮質緊身褲,手扶著樓梯的護欄,扭動著腰肢正走下來。一眼就看到了葉翔,邊走邊輕起朱唇向葉翔招呼道,
老板娘的名字叫吳迪,一頭黃色的齊肩短發,略微有些波浪,這樣讓她顯得更加年輕而且更加性感,粉色的唇膏微微發亮,
明顯就是才畫過妝。 自從葉翔上了私立高中,除了葉翔那大學才畢業沒兩年的未婚女英語教師,幾乎就沒第二個人叫葉翔名字了,不過,這老板娘可比葉翔的英語教師騷多了!
“唉~嫂子,我來了。”
葉翔連忙點頭哈腰的答應著。
“來了就好。”
“嫂子,今晚大哥不在啊?”
葉翔不知道說啥,胡亂的東問西問著。
“嗯,你韓哥今天不在,上來說話吧。”
吳迪站在樓梯的中間,向葉翔招了招手。
“唉~唉~好。”
葉翔趕忙應著向樓梯走去。
一上樓,葉翔立刻感覺到豁然開朗,一百多平米的大客廳,半個牆壁大的液晶電視,精美的壁紙,價值上萬的水晶吊燈。臥槽,這特麽跟樓下烏煙瘴氣的網吧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堂與地獄啊。
這二樓葉翔一共上來過兩次,上一次是老板喝醉了,葉翔給背回來的,不過隻背到了二樓的樓梯口,根本沒看到屋子裡的景色,更別提進屋子裡來了。
這次便是第二次,葉翔踩著柔軟的地毯跟在老板娘的後邊,心想等老子有錢了也一定要買個大房子,好好的奢侈一把。
“小翔啊,你去陽台那等我,我去給你拿點喝的”
吳迪走在葉翔的前邊柔聲說著。
“額,小翔……老板娘你不要叫的那麽親昵嘛,這樣會觸動人家處男的那顆柔軟的小心髒的……。 。”葉翔無恥的亂想著,不過嘴上卻還是十分拘謹的說著:“嫂子,我不渴……”
葉翔獨自向著那巨大的窗簾走了過去,走到陽台上,俯視著細陽路的燈火,霓虹閃爍,一陣陣清風拂過,巨型的落地窗簾被風吹的漂浮不定,葉翔把手搭在護欄上,心裡在不斷的嘶吼,“老子也有這樣一天!”
“小翔啊~看什麽呢,看的這麽高興?”
吳迪一隻手夾著兩隻高腳杯,捧了瓶紅酒輕移蓮步走了過來。
“呃…。沒看什麽…老板娘。”葉翔看著吳迪扭動的腰肢,晃動的臀部,還有豐滿的胸部,在加上燈光的映射,如此醉人的場景,不禁有點饑渴,葉翔咽了口口水,尷尬的說著。
“小翔啊,你叫我吳姐就行了,別叫老板娘了。”
“咳…咳…好,吳姐。”
葉翔用手捂著嘴輕輕的咳了兩聲,借著掩飾輕輕的擦了下嘴角流出的口水…接著又把手放下去往下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好掩蓋住他飽受刺激的那根小兄弟。
“吳姐叫我上來有事?”
葉翔謹慎的問道,面對一個漂亮的女人,尤其是一個既有錢又漂亮還比自己大了幾歲的女人,葉翔表示,壓力很大!
“沒事,吳姐叫你上來就是陪陪姐姐,看看月色。”
吳迪說著把起好的實木酒塞拔了出來給葉翔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三分之一的紅色酒水,在玻璃杯內微微的晃蕩著,顯得格外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