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說王家村的勢力分布吧,說說如果我把王家村劃為一個傭兵團的駐地,會得到哪些勢力的阻礙,跟我說說我也好早點做好清除他們的準備。”
“你……”
“鄙人現在還不知道少爺是那戶人家的孩子,敢問少爺真有這個把握?”
“八從帝家。”
“什麽……八從帝家,帝……家……這……”
王家福一聽到八從帝家這個詞匯,臉色就演變成一股深深的懼怕和恐懼之色,帝家……八從之一,現在正處於帝國的風尖浪頭,前一些日子才剛滅了帝國的第一傭兵團暴君傭兵團,而且這個暴君傭兵團可不只是帝國第一傭兵團,它還是創世大陸上能夠排進前十的傭兵團,這八從之一的帝家二話不說說滅就滅,一夜之間暴君傭兵團的駐地內血流成河,那一夜連同暴君傭兵團以及其他大大小小十幾個勢力,隔天便都真正的從火璃帝國消失了,都被帝家選擇強硬的血洗硬生生從這個世上抹去曾經存在的痕跡。
而相對於帝家的怒火以及行為,偌大的火璃帝國卻是硬生生沒有人敢吭一聲,哪怕是為那些死去的人說一句公道話,沒有。就連帝國皇室也像是無形中默許了帝家的行事,整個帝國可以說這一段時間內都籠罩在一片陰影下,一片由帝家鑄就的屍山血海的陰影下,頓時帝都之中人人自危,一些大大小小的勢力紛紛收縮了勢力,也不敢再有一些大的動作。
“怎麽,有難度嗎?沒事,你隻管說。其余的你站隊是想站在我們這一邊,還是想站在其他勢力那一邊,都隨你了……”當然最後一句帝弑天並沒有說出來,他只是在自己心中默默的想到,正所謂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這就是帝弑天對王家福的位置定位,在他想來王家福這麽一位瓦力級別階級的實力,還真是對對自己清洗王家村這麽一些錯中複雜的勢力沒有多大助力。
“難度是有那麽一點,可是在八從之一的帝家面前什麽問題還會是問題,不知道少爺您可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什麽王家村一直都沒能有成為哪怕是一個傭兵團的駐地嗎?”王家福此刻的語氣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已經是變得卑躬屈膝了。
“哦?看來真有隱情啊,我願洗耳恭聽,難道村長大人覺得此處是一個說話的地方嗎?就不想請我去哪裡坐坐,你家就算了,我可不想最後敗在一個小肚雞腸因為怨恨,聽到我們某一些談話內容而跑去告密的女人身上。”
“有,有有,小少爺請,我這就帶您去,這就帶您去,我在這王家村還有一處產業,我們現在就過去,現在就去。”聽到帝弑天這麽說,王家福多年身處高位的心思隨即一轉,頓時覺得自己確實犯了個大錯誤,這在以前都是不會發生的事情,可是實在是自己今天聽到的事情都太讓自己震驚了,以至於現在自己的心肝還不知道跑去哪兒了。王家福不由得也再次暗歎,難道每一個大家族中出來的孩童,心性都如此這般出色?遇事寵辱不驚臨危不亂,總是細心的觀察著四周以及對自己有利的地形。
……
“想不到村長大人在這王家村丁點大的地方,還學會了城裡人那一套金屋藏嬌啊,哈哈哈哈哈……”
此刻正和王家福在他所謂的一處產業中,帝弑天坐在椅子上對著王家福調侃到,在帝弑天的內心中實在是想不到,這個王家福作為一個村長,在王家村這麽個丁點大的地方還能夠金屋藏嬌,藏著這麽一個比之他家裡那個黃臉婆中年婦人美上十幾倍的少婦,一來到王家福所謂的這一處產業,開門的是一位不說貴氣,但無形中確實透露著一絲絲養尊處優的尊容,打扮清純的少婦一打開門的瞬間立即眼尖的看到了為首的王家福,只見她二話不說就蹭的一下子撞進王家福的懷裡,就像是一隻小妖精一樣發爹撒嬌,完全當帝弑天這個小孩子不存在,好吧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被無視了,帝弑天心中無奈的想到,難道個子小年齡小都可以直接無視的嗎?都可以在未成年孩童眼前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嗎?沒見那少婦雙手已經纏著王家福的腰腹一陣摩擦嗎?
“小嬋,這裡還有人呢,乖啊,你先出去買一點東西, 來這是給你買東西的錢啊,我晚上再來你這邊,好嗎?乖啊,要聽話啊……”
猛然間聽到這一席話,帝弑天只是很狐疑的看著王家福,很難想象這麽一般細膩的甜蜜言語,會是從王家福那消瘦的身軀中迸發出來,而且說話時的聲音之大充滿一種粗獷的聲線,這真是一種極端的甜言蜜語啊,真是世界之大什麽奇葩都有。
……
在情人不情願的眼神中,王家福難得堅挺了這麽一次,直接是揮退了那位名為小嬋的少婦,而此刻正坐在王家福口中的王家村另一處產業的茶桌上,帝弑天一開口便是拿著王家福尋開心。
“嘿嘿嘿……呵呵呵……讓少爺見笑了,呵呵呵……嘿嘿嘿……”
此刻的王家福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至於說生氣吧,打死他也不敢,真要生氣了,估計他現在立馬就得死,沒見人家實力本來就比他高嗎?而且殺自己這麽一個小小的村長,還經不起人家一丁半點的費力呢,沒見創世大陸上的十大傭兵團人家說滅就滅嗎?
“好了,說正事吧,呵呵呵……”看到王家福一路過來的把自己奉若上賓的姿態,對待自己從心靈上毫不誇張的說,就像是在對待一位從磁鐵鹿過來的上級領導一樣,而且對於自己的言語和時時刻刻的察言觀色,生怕自己不高興或者落個不愉快,說實話帝弑天已經很滿意這一種效果了,心裡不禁感歎,八從帝家的名號真的就這麽好用?
“少爺,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