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機場。
陳風如其他行人一般,清早就在桂芝機場等待。陳風未有急迫之心情,卻有破急之習性。這不,還僅八點半,陳風就以在機場等待了。低頭掃了下手表,“還有三個小時!我的天呀!”,陳風鬱悶不已。
清晨原本鍛煉後,陳風準備補個覺,可惜師娘寧枉眉卻風風火火,將之無情打破,吃完飯後,不過七點半就已催促陳風動身而去。陳風與金書海二人都覺不用如此早。可寧枉眉一句話就已經堵死他們的退路“若出現意外誰負責,你,還是你??”
陳風無語了,所以上路了。
耳畔一聲聲優美,堪比專業女播音的飛機到點聲在陳風耳畔響起。如若平時陳風也樂意yin意歪歪一下,但現在陳風真煩躁,卻沒有那個心情。
“兩點半!”
“兩點!”
……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終於一聲和平常一樣,在前一刻卻令陳風倍感煩躁,而今卻覺如天籟的聲音響起。“北京飛往優樂的航班111飛機準備降落……”
“來了!”陳風站了起來,等待了三個多鍾頭,終於到了。“老板,那妞又來電話了!”不會,陳風的手機鈴聲響起,當他接電話時候,卻望見一群人以非常怪異的目光望著他,似乎看稀奇物般,陳風尷尬笑了笑,一個有些陌生的號碼。
“喂?是金清婉嗎?”
“陳風哥哥嗎,你在哪裡???”電話中傳出了一聲非常清脆的聲音,女人聲音非常清脆,言語犀利,直指目地,似乎是一個非常果決幹練的女孩。
陳風笑了笑,他也不喜歡多話,道:“我正在桂芝機場出口,你在哪裡?”
“呵呵,我看到你了!”聲音帶著一絲小女孩的興奮。陳風抬起了頭,一個約莫一米六八,長發及腰,一襲白衣,雙肩披著皮夾克,清秀絕倫的女子俏生生站在陳風前方不到十步遠去。女孩拖著一個有他半人高的行李箱,有些吃力。
陳風走了上去,望著女子手中那正在通話的手機屏幕,問道,“你是師傅的徒弟金清婉??”陳風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女子非常清秀絕倫,並無一點師傅那憨憨模樣,有些偏向師娘。
金清婉爽朗一笑,道:“嗯。”
當到了一個字,陳風踏前一步,自金清婉手中接過行李箱,而後道:“行李箱,太重了,我來拉吧,否則師娘又揮手出拳,將我弄得鼻青臉腫了!”語氣神態誇張。
金清婉亦被逗樂了,咯咯笑了幾聲,而後道:“呵呵,你還真有趣!難怪我媽也非常喜歡你,呵呵,剛剛如果我不是金清婉,你見到我一個人提著一個大行李箱,你會幫忙嗎?”
陳風拖著行李箱邊走邊笑道:“呵呵,或許心裡會,不過行動上卻不會吧,沒辦法,我這個人一向不擅長和女孩子搭訕!”
“呵呵,你還真直接呀!”金清婉笑道。
說笑著,兩人已經來到了機場出口。
外面烈陽似火,而機場內卻猶如冰箱,有些涼意。剛到外面,金清婉便將身上的黑色皮夾克退了下來,陳風順手接了過去,問道:“乘公交車還是打的士過去?”
“呵呵,車費呢?”
“呵呵,你看到過徒弟早師傅報銷車費沒有??”陳風笑道。“自然沒有!”金清婉笑答。
陳風放下行李箱,而後向前去攔車!
機場人山人海,雖然的士也多,不過面對人山人海的顧客來言,卻少了不少。陳風費了好大功夫,汗流浹背回來道,“走吧,已經安排好了!”
“嗯!”
上了車,陳風坐在前面,和的士大叔小聲交談,而金清婉也似乎回復了她本名含義,清婉,非常安靜!
陳風也並非不想和一位大美女坐在一起,而且那位大美女也並未拒絕和他坐在一起。不過陳風臉皮卻沒那麽厚,就算勉強坐在一起,也會尷尬,陳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夥子,你們是劇組的人吧?”大叔也是一個話嘮子,閑不住問道。陳風含笑道:“大叔為什麽這麽問呢?難道我們非常像演員嗎??”
“哈哈,演員倒不像,不過卻是也忒俊男美女一點了,一般去天然鎮的演員都是俊男美女喲,天然鎮也正是個好地方呀!!”
“呵呵,大叔好口才,我的小師妹被稱之為傾國傾城也不為過,我嘛!一個說不醜已經算體諒我了!”
“小師妹,你們難道不是情侶嗎??”大叔有些驚訝。陳風笑著搖了搖頭,余光瞥了金清婉一眼,臉上並無半分不樂。
半個多鍾頭在聊天中,非常快就過去了。
下車,陳風提著行李箱,往前走去。
陳風、金清婉兩人居住地方並不偏僻,非常繁華,不過這條繁華的街道因為古建築眾多,故而不允許汽車等內的交通工具進來,故而兩人在街道外就下了車。
回來已經十二點出頭了!
街道上還有非常多的人,甚至陳風、金清婉也見到過兩個劇組眼前在大街上拍戲,不少本地居民心存著露臉心思,也免費做起了演員小龍套。轉過一個彎,街角,陳風碰到了那江湖習氣非常重的大導演李博遠。此刻,李博遠一身洗白了的藍色古長袍,如一個勤奮工作的公認,正帶著一個放大鏡,左手輕敲街角的青石,似乎在考究著什麽東西,非常認真。金清婉顯然也認識李博遠,眼眸閃過少許異彩,而後喊道:“博遠叔叔!”
陳風含笑而立,他想看看一向不喜歡被人打攪的李博遠會如此自處。李博遠抬起頭,先是板著臉,繼而望見是金清婉,刻滿了風霜的臉上,溢出了絲驚訝,繼而笑意滿面,道:“呵呵,原來是清婉丫頭呀!你可回來了,你老媽最近總是念叨著你哩!”
金清婉撇了撇嘴,道:“我媽可不會念叨著我哩,她呀,肯定有在河東獅吼我爸了!!”
也不知怎麽了,反正這一刻,金清婉算是預料準確了,一聲尖銳可破雲霄的聲音老遠傳來:“書海,快去送菜!”
聽此,陳風不由笑了出來。
“博遠叔叔,你這兒幹什麽?”
李博遠笑呵呵道:“當然是當維修工呢?呵呵,不過我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五百多年前的老祖宗建築手藝果真不凡,這片房屋建築了這麽久,竟還沒有任何一棟坍塌跡象,太不可思議了!”
金清婉說笑著將李博遠拉了上來。
“李伯伯,去我家坐坐,順便講一講你的威風史!”
李博遠苦笑擺手道:“不去了, 不去了,劇組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晚上再去你們家蹭飯吧!正午讓給那個小子吧!”說著欲走。
金清婉可沒有放手,一雙似乎會說話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他,道:“李伯伯,說謊可不對喲!”
李博遠右手狠狠點了點金清婉的的額頭,笑罵道“去去去,將我當小孩呀!你們快點回去,你媽那性格你又是不知道,等著這麽久你還沒有回來,肯定連吃飯做菜都心思都沒有了!”
金清婉放了手,道:“那我先回去了!晚上一定要來坐喲!”
李博遠揮了揮手,走了幾步,繼續蹲了下來。
“走吧!”金清婉接過皮夾克,道。
陳風含笑跟在金清婉後面。
“你笑什麽?”
“呵呵,我覺得師傅師娘幫你其的名字非常不錯!”
“為什麽?”
“碰上不熟悉的人,便是金清婉,非常淑女,有種書香門第的味道,碰上熟悉的人呢,呵呵也是金清婉,卻是諧音,盡情玩,呵呵,如此兩者兼得的名字,呵呵,怎能不好呢?”
“你在諷刺我呢,還是誇獎我呢??”金清婉笑不露齒,言語輕輕,又變得非常名門淑女了。
“呵呵,當然我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