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星星在華語娛樂圈的地位,只要他把消息放出,等待試鏡的人估計能排滿幾條街。
風雨行默默評估自己的優缺點,出了一張唱片,拍過一部電視劇,演技方面來講非常青澀,竟爭力不高。貌似《功夫》電影中有一段舞蹈,正好可以發揮,加上功夫還算不錯,還是大有可為的。
想明白後,長籲一口氣,心情變是輕松起來,對拿下一個角色更有信心。
不知不覺間,幾個小時的旅程結束,風雨行走下懸梯,迎面踴來一大群記者,令他好奇不已,什麽時候自己在香-港也這們受歡迎了?
面帶微笑準備接受采訪,哪想記者與他交錯而過,對他視而不見,繼續衝向飛機。
風雨行臉上尷尬,不是采訪他的,回頭望去,一個頭戴帽子的中年男人從機艙走出,正是四大天王巨星中的黎鳴。
四周的記者頓時圍上去,遞出長槍短炮進行采訪。
黎鳴摘下臉上的墨鏡,視線剛好與風雨行目光相撞,對風雨行點點算是打招呼,風雨行抱以微笑回禮。
走向機場的門口,風雨行心中發苦,在內地一直是焦點,走到哪裡都會成為媒體追捧的對象,到了香-港,人家直接無視,完全是兩個待遇,極大的落差令他很不好受。近段時間人氣爆增帶來的雄心壯志,如同讓人潑了一盆冰水,被無情的澆滅。暗自感歎,前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為了不讓歷史重演,必須更加努力才行。
甩甩頭,把不好的情緒拋開,機場外,風雨行掏出手機拔通一個電話“老元,我剛到香—港,如果你不來接我,今晚可能要無家可歸了”。
半小時後,一輛悍馬車在風雨行面前停下,元彪從車上下來,和風雨行來了個熊抱,笑道“你來香港也不告訴我一聲,也好早點來接你”,眼睛在周圍望了一圈,奇怪道“怎麽?劉亦非沒和你一起來?”
“我來香港有正事要辦,又不是渡假”,風雨行翻翻白眼,與元彪接觸時間不短,對他的性格也有一定了解,豪爽大方且不拘一格,對相熟的朋友講義氣,與他說話格外輕松,不必講究那麽多。
“什麽正事?走,車上說”,上了悍馬車副駕駛室,元彪發動越野車向前駛去。
“老元,你與周星星熟悉嗎”,車上,風雨行向元彪問道。
元彪手握方向盤,想了想偏過頭看向風雨行,認真說道“有過接觸,但不是很熟,很少有人能和他做朋友,主要是脾氣太臭,沒有誰受的了”。
“專心開車”,風雨行見元彪不看前面公路,提醒道。
“安心,撞不了車”,元彪哈哈笑道。
“你來香-港不會是找他吧?”
“正是,以我掌握的消息,他手裡有一部電影在籌備中,我希望可以拿下其中一個重要配角,所以打算見見他”,風雨行道出此行的目的。
“這我就幫不了你了,他這個人做事容易較真,誰的帳也不買”,元彪聳聳肩膀,表示無能為力。
“沒事,先試試看吧”,風雨行無所謂道。
“我有一個朋友對你很感興趣,怎麽樣?一起聚聚?”元彪突然神秘的笑道。
風雨行看到時元彪臉上怪異的笑,隨意道“也好”。
汽車緩緩開進一幢海邊別墅內,兩人下車,眼前是一幢中西方合並風格的三層別墅,游泳池,高爾夫球場分布兩旁,寬大的草坪延伸到腳下。
“老元,這裡應該不是你的家,對吧?”風雨行笑著看向身旁的元彪。
元彪有趣的笑道“為什麽這麽說?”
風雨行指向推的很平整的草坪,還有牆角剛修剪過的的盆景,笑了笑“在我印象中,老元你好像沒這方面的愛好,何況還認真打理過,完全不是你的風格”。
“說的好”,別墅內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身白色練功服略有汗滴,滄桑的臉上皺紋遍布。
此時他一手用毛巾擦汗,腳步絲毫不慢的來到風雨行面前。
風雨行與他四目相對,片刻後說道“陳龍”。
“你是風雨行”,陳龍淡笑道。
“阿龍,你就這麽對待客人,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元彪與陳龍很熟悉,開玩笑道。
“元彪你什麽時候把自己當過客人?”陳龍眼睛看向風雨行“元彪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功夫很棒,趁現在都有空,來一手?”
“好”,風雨行同樣很好奇陳龍是不是如媒體所說,是一名搏擊高手。
三人來到一間三百多平米的大房間,牆邊放著各種健身器材,中間的空地很寬敞,是個比試的好地方。
陳龍脫去白色上衣,只剩一件背心穿在上身,風雨行把風衣往元彪懷裡一扔,與陳龍相隔三米站定,手臂自然下垂,腳下不丁不八,很隨意。
風雨行深呼一口氣,向對面的陳龍說道“你先出手”。
陳龍沒有客氣,跨步近身一個彈腿踢向風雨行小腹,經過元彪時常在耳邊吹噓,他對風雨行深有顧忌,腿上力量不輕不重,即可以保持足夠的威脅,又留有佘力。
風雨行側身讓開踢向小腹的一腿,右手順拋一撈,沒想一空,陳龍已退回原地,令他很意外,如果換作是元彪,這一撈是不會落空的。抬頭見陳龍謹慎的盯著他,輕靈的腳步不停變幻位置,尋找攻擊機會。
相比元彪拳沉力猛的打法,陳龍的風格無疑走輕靈路線,速度上快了很多我,繞著風雨行轉圈,抽空打一拳或者踢一腿,令他很不適應。
雙方纏鬥十佘分鍾,風雨行一直處於守勢,以不變應萬變,觀察對方的招式特點。
纏鬥十佘分鍾後,漸漸摸清陳龍風格套路的風雨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向對面的陳龍說道“該我了”。
一個直拳擊向對方右肩,拳頭帶起的勁風唬了陳龍一跳,側身橫移幾步閃出攻擊范圍,臉上前所未有的慎重,在他記憶中,能打出拳風的人一隻手可數,最熟知的便是香-港著名拳王周比利。
風雨行沒給陳龍更多思考時間,見他躲開一拳,挻身踴起,一套連環腿踢向陳龍上半身,陳龍一邊用雙手努力擱擋襲來的大腳,腳步直向後退,“嘭”,陳龍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眼睜睜看著一隻腳離他的臉越來越近,臉上肌肉因勁風而變型,頭髮根根直立。
風雨行一腳撐地,側身的一腳停在陳龍鼻子前一厘米處。
“啪!啪!啪!前幾天你還笑話我,這下可服了?”元彪拍著巴掌玩笑道。
風雨行收回自己的腳,對陳龍說道“你沒事吧?”
“我很好”,陳龍拍了一下身上的灰,淡笑道。
“我早就說過,阿龍你不是風少的對手,走,一起去喝一杯”,元彪過來推著風雨行和陳龍往外走。
別墅頂層的酒吧中,三人趴在窗口的欄杆上,每個人手中多了一杯酒,不時往嘴裡灌一口。
“你功夫那麽好,有沒有想過走功夫路線?”陳龍哈出一口酒氣,看向中間的風雨行。
風雨行手裡轉動玻璃酒杯,目光停留在不遠的海面,感歎道“想過,只是缺少好劇本”,偏過頭直視陳龍的眼睛“阿龍,你要有好的劇本,給我留個角色,可好?”
“行,不過你的演技要提高”,陳龍想了下,肯定道。
“下次到時北-京,記得找我,六百年陳釀的燒刀子,你一定沒喝過”,風雨行對陳龍笑道。
另一邊的元彪聽到這話,抓住風雨行手,吃驚道“六百年?風少,你是說真的?”
風雨行抽出被抓住的手,一臉認真“老元你什麽時候見我說過假話?”
“倒時一起去”,陳龍笑道。
“就這樣說定了”,風雨行一口喝乾杯中的酒,把酒杯隨意向後一扔,酒杯平穩落在幾米外的吧台上。
陳龍看到風雨行扔酒杯的動作聳聳肩膀,與風雨行相處時間不長,一些生活習慣卻被傳染了“你這次來港應該有其他事吧?”
“周星星要開新戲,想來找點機會”,風雨行直言不諱的說道。
“哦,這個在圈內已經不是秘密,我和他不熟,說不上話,不過你想演他的戲,有一點必須注意,就是“忍”,陳龍以教導的口吻提醒道。
“我看風少你也不用演什麽戲,跟我一樣做武指,瀟灑自在,不用受什麽氣”元彪哈哈笑道。
“別理他,他是戲演不了才做武指的”,陳龍毫不留情的掀開元彪的遮羞布,他與元彪幾十年的交情,也不怕他翻臉。
“阿龍,你這樣做可不地道”,元彪在陳龍肩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風雨行雙手抱胸“哪一天我失業了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