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陳瓊病危
夏清沒有一點久別重逢的喜悅,看到石堅回來,淚水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看到夏清樣子,石堅心中就是一驚,暗道一聲不好,急忙問道:“清兒,出了什麽事?”
“堅哥,”夏清邊哭邊說道,“你可回來了,陳老爺子他……”
聽到這話,石堅便知道陳瓊肯定出事了,腦中嗡地一下,急切地問道:“老陳,老陳他怎麽了?”
“陳老爺子,他病了,而且越來越重,現在已經昏迷了。”夏清哭著說道。
石堅二話不說,扔下懷中抱著的彈藥箱,就向裡面跑去。陳瓊對他來說,既像是嚴師,又像是慈父。不單教會了他各種實戰技能,更是言傳身教,讓他知道了很多做人的道理。現在陳瓊傷重到了昏迷這個地步,讓他怎麽能不著急。
“我走的時候,老陳不是還好好的嗎?”石堅邊跑邊問道。
夏清緊緊跟在他的身邊,回答道:“你走之後不久,陳老爺子就發起燒來,豐老用了很多辦法都不奏效。”
石堅這時已經跑到了房前,便不再詢問,輕輕推開門,快步走了進去,徑直來到了陳瓊的房間。
火炕上,陳瓊正躺在那裡,身上蓋著被子,額頭上搭著一條毛巾。豐曠夏柔各坐在陳瓊的一旁,正呆呆著望著他。
夏柔看到石堅進來,眼中泛著淚花,輕聲叫了一聲:“堅哥哥。”
豐曠卻是一動不動,根本不知道屋裡已經多了兩個人。
石堅衝夏柔點了點頭,用手指在嘴邊輕聲“噓”了一下,然後來到豐曠的身前,輕聲叫道:“老豐。”豐曠聞聲抬起了頭,兩隻眼睛就像沒有焦點一樣看著石堅,好一會兒才發現是石堅回來了。他的嘴角向上略微翹了一下,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說道:“石堅回來了。”
“老陳怎麽樣?”石堅咽了一口唾沫,輕聲地問道。
“哦,老殘廢啊,”豐曠閉了一下眼睛,又笑道,“沒事,他就是累了,睡一會兒就好了。”
石堅這才發現豐曠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連聲音都不再那麽有力了。他知道,豐曠和陳瓊五十年來相依為命,那種患難中的感情是誰都無法相比的。陳瓊現在病重,豐曠才是最難受的。又看看豐曠仍然堅持的笑容,和那句“他累了”,石堅的雙眼頓時模糊了。
“老豐,你要堅持住啊。我們一定會有辦法把老陳治好的。”石堅輕輕地安慰道,可是卻覺得自己的話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豐曠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沒事,真的沒事,讓他睡吧。這五十多年了,他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說著說著,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落下來。
夏清和夏柔見此情況,再也忍不住了,嚶嚶地哭了起來。石堅也是眼圈發紅,不過現在不是哭的時完整章節百度(讀!(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