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這裡幹嘛?小傑子,大小姐在教室等你好久了!”小琳怒氣衝衝的朝著站在校門口發呆的傑拉走來。
“啊?.....沒什麽,我隻是在這裡看看學校的環境。”傑拉的思緒這才被小琳帶回來。想起現世的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傑拉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在擔心她,現在她也和我差不多一樣大了吧,她還好麽?
“好了,好了,快和我一起去教室,外面無聊死了。”小琳拉著這個‘跟班’走進了教室。
“小琳,他是誰啊?”一個長相頗好的女生指著傑拉說。
“他啊,是我新收的小弟,在我們班上念書。”小琳霸氣的說。
“可是你看他邋裡邋遢的,帶出去會影響你的形象的。”女生小聲嘟嘟,很是不滿意這個‘跟班’形象,“最起碼也應該找個帥一點的跟班吧,小琳,最近你風格怎麽變啦?”
小琳一頭黑線,仔細的打量起這個跟班來,“確實,這身衣服土裡土氣的。走,小傑子,姐跟你換一身行頭。”話音剛落便帶著傑走出了教室,徑直走向校外。
“小琳,不,大小姐,我們去幹嘛?”傑拉無語道。
“當然是給你換一身行頭,不然有損我的形象。”小琳很是大氣。
“TAXI!”隨手打了一輛車,鑽了進去。“去SHOPPINGMALL。”
不過幾分鍾,車子就開到了市中心的繁華地帶,一座50層的大廈展現在他們面前。走進大門,N個服務員蜂擁而至,“小姐,您看這款普拉達挎包怎麽樣?”“小姐,這雙jimmychoo非常適合您...”完全忽視了她旁邊的傑拉。
“給他拿幾款衣服。”小琳走向普拉達專區,對身後的人說。
“先生,您看這款i怎麽樣?結合了最新國外工藝.....”“包起來。”傑拉完全不想理會這些人。“額,是的,先生,請稍等。”這個服務員暗自慶幸,碰到了這麽個傻老帽。
“您好,先生,一起是5800元人民幣。”傑拉對錢完全不感冒,他也不清楚他有多少錢,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張卡,交給了服務員。看著對面試穿的不亦樂乎的小琳,傑拉很是鬱悶。到底是給他來買衣服,還是她自己買衣服?
“你試完了?一起多少錢?”小琳滿滿的提了兩袋子東西,衝著服務員說道。服務員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出現了一位中年男子,一身職場行頭,“尊敬的VIP先生,抱歉,有失遠迎,這些前台的不懂事,沒有及時通知我。今天所有的物品全部半折優惠。”中年男子弓著身子,恭敬的說。
“VIP?”這張卡是曾經任務中,Z國政要送給他的,說是隨便在哪裡都可以享受貴賓優惠,可是沒有想到連離京城這麽遠的地方都管用。
“小傑子,哇塞,看不出來你這麽有錢啊!那這些東西你買單吧。”小琳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好吧,這位小姐的也順便刷了。”在一路恭敬的眼光中,他們走出了商場。
在這個物質泛濫的社會,人們往往關注的是第一標簽,至於品質什麽的,統統放在金錢地位身後吧。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現實,當然,這也給了無數懷著夢想的青年一個目標。有了錢,就有了尊嚴這種內在性的東西。
突然,傑拉感覺到胸口一陣悶痛,就好像缺了一塊似的。“大小姐,你先去教室,我等下就來。”傑拉不顧身後小琳的跺腳,跑到了旁邊的小巷子裡面。拿出身上的無線電發射器,也就是襯衫上面看似一粒很普通的扣子,“瞬老爺子?在幹嘛?”滴滴滴,一陣忙音傳出來。傑拉瞬間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這是一種獵人獨特的感覺。“喂,老頭子,怎麽啦?”那頭傳來的仍然是忙音。正當傑拉絲毫沒有辦法的時候,他身上的時間之弩有了強烈的反應。
傑拉知道大事不妙了,隻有瞬老爺子才知道時間之弩的另外一個功能,在最危急的時候傳送微波信號。時間之弩叮叮作響,劇烈的在傑拉背後顫動,嗖的一下飛了出去,在他面前畫了一道空間影像,關於虛世。
人們的哭喊,被黑焰燃燒殆盡的屋子,一片由黑色火焰燃燒的世界,戰爭的硝煙彌漫在整個虛世。而在中心處,瞬老爺子和其他暗部8影成員面對著一個黑色的影子。
“你終於出現了,黑色玫瑰。阿努亞的第十七個女人,你當真肯為了阿努亞放棄無限的年華,和整個虛世作對?”瞬平靜的說。
“黑夜帶給你我的終究是不平靜,在暗部創始人劫殺了夫君那一刻起, 你就明白暗部注定逃不過毀滅的命運。”黑色玫瑰詭異一笑,“隻有殺戮才能帶給我快感,你們不過是他的一粒棋子,何必再自欺欺人做拯救世界的勾當?”
“你夫君帶給了我們多少子民的犧牲?不過是一個惡魔,而你何苦如此糟蹋自己?放棄戰爭吧,我們還是可以和平相處的,你在極南之地不是好好的麽?有那麽多子民的祭祀,可以做一輩子的王。”瞬盯著黑色玫瑰說。
“隻有一個條件,隻要你們暗部肯投降,我就放過你們的子民。”黑色玫瑰妖豔拿出自己的月光戟,隨手一揮,殘留的劍刃瞬間讓數十個平民消失在了世界上。
“你真的肯放過他們?”瞬眼神一亮,他知道自己已經是燈盡油枯,不可能是她的對手,至於暗部8應就更不可能了,更何況8影的首領傑拉不在,他們和她交手,一個回合都過不了。
“說話算話。我從不和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一樣,說的一套,做的一套。隻要你死在我面前,我就既往不咎,回到極南之地。”黑色玫瑰笑了笑,她最希望看見這種場面。
瞬看了看受罪的子民,不說一句話,深深的一句歎息,“草在別離時,水在暑中樂。半世反陰陽,最終一張匾。”瞬緩緩走向黑色玫瑰,“聽說這把月光戟上沾有2代的血液,他是我的宗師,現在讓我跟隨他去吧。”瞬用手握住利刃,刺向自己的喉嚨,流出的黑血灑落一地。
這刻,鬥轉星移,萬物皆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