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莎莎的同學吧,這次莎莎還要多謝你的照顧了,我從小就在m國念書,已經有好久沒有回家了,這次不是父親的事,我還以為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慧子感慨的說,眼神透露出一絲憂傷。
"信老爺子也算是非常成功的了,這輩子,能夠走到他這個位置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他也算是為為我們詮釋了人生的含義吧。"傑拉帶著慧子走出了醫院。
看著空無一人的郊區公路,公路上連汽車都非常的少見,這時傑拉才發現有些窘了,這要怎麽回去,早知道就買輛車了。
慧子輕輕一笑,看出了傑拉有些難堪。“我們就走走吧,說不定等下就有車了。”
“好吧。”傑拉才發現這位女生也非常善解人意。
周遭的風輕輕拂去地上的灰塵,陽光輕柔的灑在平緩的地上,慧子也不說話,和傑拉並排走在路上。
“我覺得你很特別。”傑拉撥開前額的頭髮,陽光似乎有些刺眼,在這種季節,這樣的陽光實屬比較罕見。
“我麽?哪裡特別?”慧子睜大好奇的雙眼,可愛的笑容映在傑拉的眼裡。
“我也不知道哪裡,就是在看到你的時候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就是覺得自己的心裡特別的平穩。”傑拉低頭看著路邊的花,不敢看她的臉。因為在這麽近的距離會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人就是這樣,在不在意的人的面前可以什麽都無所謂,一旦碰到自己喜歡的,就連自己最優秀的一面都很害怕拿出來。
“你不會是喜歡我吧?”慧子笑著說,衝他做了個鬼臉,“如果你追我的話說不定我會答應哦。”
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砸進傑拉德心底,玲瓏的笑容徹底的融化了他的所有的防備,他竟然臉紅了。
“真...真的嗎?”傑拉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剛問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是代表他很輕浮嗎?傑拉心理憤憤的想到,真是的。男人的智商變得最低的時候就是在他碰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這是個永恆不變的真理,那些能夠在女生面前穿梭自如,永遠以一種最瀟灑的姿態遊離其中的,往往都是玩玩而已。這些人樂此不疲,玩了,倦了,煩了,也就丟了。他們永遠知道一個道理就是,能夠讓女生一見鍾情的不一定是那種號稱高富帥的,除了少部分拜金女,更多女生喜歡的是能夠給他安全感的,但是這種安全感不僅僅代表你體格的高大,最重要的是你能給她她所需要的。她欠一個穩定的家庭,也就是你要給她一份穩穩的幸福。她內心孤獨,也就是你要多陪陪她。她如果看似什麽都不缺,那麽就意味著她需要一個各方面比她都強的人,這種限度衡量的標準也就是,最少你要讓她佩服你。
女生很簡單,也很複雜。但是掌握了規律的人就知道了如何去琢磨一個女生,什麽時候她缺什麽,她到底心裡想要什麽?你能夠給她什麽?不少女生號稱喜歡有事業心的男人,不少人理解為‘成功’的男人,其實他們喜歡的是有上進心的。這種男人能夠給她們帶來的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踏實,能夠看重家庭。這種男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成熟,他們知道女生其實在內心深處都是自卑的,在事業上的劣勢讓她們內心想找回一份歸宿,她們渴望獨立,渴望讓自己變得更強,隻是希望在以後的生活中有自己的話語權,所有這種男人懂得關心她和她的家庭,讓她們有一種穩妥的感覺。
但是傑拉完全不屬於這種人,隻要在最喜歡的人的面前,他就是一個木頭,不會說話的木頭,不對,是說不好話的木頭。
“哈哈....”慧子笑了起來,是那麽的開心,臉上掛滿了自信的笑容,短發飄揚在空中,顯的那麽自由和灑脫。
“你在M國生活的還好麽?”傑拉發現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窘迫,這個節奏完全把握在對方的手裡,所以轉移了一個話題。
“說好也不好,剛開始去的時候還小,不是很適應,畢竟是自己一個人。不過後來認識了許多朋友,在後面也就慢慢的好了起來。會在阿拉斯加看極光,吃大螃蟹啊,在很晚的時候駕著雪橇去爬冰山啊,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很好。不過我的手很容易開裂,所以到了冬天就很難受了。”慧子開心的說道,臉上洋溢著在M國的滿足之中。
“那你好勇敢的,那麽小就敢一個人去國外,那你家裡人都不會擔心你嗎?”傑拉有些疑惑。
聽到這裡,慧子的眼神有些黯淡,“我受不了父母吵架才決定出去的,我不想呆在家裡看著他們整天鬧, 要不是父親這件事,我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傑拉有些吃驚,“信老爺子和他妻子吵架?沒聽過莎莎說過,看著莎莎臉上經常飄起的陽光,完全看不出還有這種事籠罩在她的身上。”傑拉心裡暗想。
“現在信老爺子也走了,也原諒他們吧。對了,你母親呢?”傑拉看著她有些憂鬱的臉。
“母親在H國,不過明天就會回來吧。參加父親的葬禮。”慧子語氣很是平和。傑拉完全看不出她臉上任何的波動,也感覺不到她內心的漣漪。
“車來了,我送你回去吧。”傑拉揮了揮手,一旁的TAXI也順著他的眼光停了下來。
“先生,去哪裡?”一位罕見的的姐對著傑拉說道。
“去帝都花園。”傑拉看著威叔給自己發的信息上面注明了地址。
“你們好般配額,這位小姐好漂亮的。”的姐笑著說,轉過了頭,也不過24.5的樣子,容貌也比較清秀。
傑拉頭有點大了,“明明比自己大這麽稱呼自己,莫非自己看起來真的老了....好吧。”他心裡暗念。
“你怎麽會做這行?”傑啦看著她的舉止也十分的得體,語言也不像一般的司機。
“沒辦法,家裡人生病了,我也隻得出來謀生了,不然我還在讀博士的。”的姐語氣有些不甘心。
傑拉沒有說什麽,隻是看著慧子望著窗外出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