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嬰啼劃破寧靜的午夜,一戶普通人家裡面,降生了一個美麗的的新生命。不過,這是條不幸的生命,所有的事情都在排斥著她。
“這孩子怎麽不是男的?沒用的臭婆娘,要你有什麽用!”一個面目猙獰的中年男子怒吼道,揮舞著手中的皮帶使勁抽向桌子上。無知的嬰兒嚇的大哭起來,聲音大的嚇人。
“還哭!勞資打死你們娘兒倆!”‘轟’男人一拳砸在床上,床上起了一個大洞,整個木房子都被震的吱吱作響。
“這畢竟是你的孩子啊!”中年女子抽泣道,剛剛生完孩子的她顯的很虛弱,歲月在這個不老的女人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一行行深刻的皺紋印在並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臉上。
“滾!他媽的肯定是你跟別人的野種,我會這麽沒用?生個賠錢貨?”男人滿目通紅,手上的青筋暴起,一腳揣在女人身上,床被震得發響,但是女人的心裡卻被震得生疼,跟了這樣一個男人,每天都是過的遭罪的日子,不僅遭外人欺負,還遭丈夫欺負。
女人泣不成聲,眼睛紅腫,鮮血染紅了床單,但是她也不覺得疼,在她心中,好好將這個孩子撫養成人是這輩子的心願。黑夜夾雜著男人魔鬼般的咒罵與暴打,男人將一輩子受得罪全發泄在這個苦命的女人身上,而女人卻沒有半點反抗,因為她知道為了孩子,她不能那麽做。所以,選擇忍受。
“不要讓我看到你們,都是賤女人。”男人惡狠狠的盯著她,完全不顧多年的感情,“滾出這個家!”
女人不言語,她很清醒的知道,就算留在這裡孩子也絕對不可能有一個好的未來,而對於這個男人的感情,早已被時間磨平,沒有一絲眷戀。她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抱著自己的孩子,走出了家門。
轉眼已經過去了七個春秋,女人憑借自己的努力終於在另外一個城市有了立足之地。
“媽媽,爸爸在什麽地方呀?”‘每次當小小的淑芬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這個女人是多麽的辛酸,她從不會提起,從小在她對孩子的灌輸中,那個男人是一個非常好的存在,非常好的男人,隻不過去了遠方。
淑芬在母親的精心照料下慢慢成長,溫文爾雅,不過膽子卻很小,甚至都不敢看母親殺雞。
"芬芬,你以後想要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啊?”女人笑著問道,目光透著無限的關愛。
“我要讓別人都記住我的名字!”芬芬快樂興奮的回答道,緊握著粉拳,煞是可愛。
女人感覺到很是欣慰,女兒抱著她的希望,她希望她飛得越遠越好。
夜幕降臨,世界墜入一片黑暗。
“你們要什麽都可以,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女人絕望的抱著孩子,臉色慘白,而淑芬早已經嚇的六神無主,隨時都會暈倒。
“要什麽都可以?”一個醜陋的中年大漢獰笑道,“你丈夫強暴了我的妻兒,你不是要補償一下麽?”
“不可以!我有很多錢,全部給你,求你放過我們母女吧。”女人聲嘶力竭的哀求道,她從未如此卑微過。
“放過你?當初你丈夫放過她了嗎?”男人一聲狂吼,紅著眼如同一個野獸般使勁撕扯著她的衣服,女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抵禦著男人的襲擊,不過是徒勞。很快,女人便完全淪陷。
“求你放過我女兒好嗎?我為你做什麽都可以的....”女人眼神沒有一絲神情,死人一樣的眼神,完全沒有一點光彩。
“你不要欺負我的媽媽,你這個壞人!”淑芬使勁拉扯著這個男人的衣服,這無疑是螳臂當車,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相反,這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欲火。
“小妹妹,別急撒,等下一個一個來。”男人壞笑著,眼神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報復的方式。割下了那個男人的頭還不如這樣更加讓他內心得到滿足。
墨黑的夜晚長著一雙褐瞳,默默注視著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女人的抽泣,男人的*笑,像刺耳的喇叭聲,扎的這對母女的心裡生疼。
絕望,空洞,無力徹底灌滿了她們,好不容易以為脫離了那個冷血的男的,以為以後的生活與他毫無瓜葛,誰知道卻因為他而一次又一次落入地獄。
男人愜意的從女人身上起來,拉起褲子,“你是和我一起,還是和他們?”男人對著淑芬說,手指向外面幾個黑衣男子,也不說話,就像幾根釘子一樣定在那裡,更加顯得陰森恐怖。
“為了找到你們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你很快就可以見你丈夫了,你不會怪他吧?哈哈!”男人得意的扭動著臃腫的身子,一把提起女人,扔向那堆人。
刀起血濺,血色的玫瑰綻放在女人的胸前,女人安詳的看著淑芬。
“...努力讓自己..活下去,無論現在,還是..以後。”生命之火悄然熄滅,男人的笑聲環繞在淑芬面前。
刹那,淑芬覺得世界天昏地暗了。以前的世界從來不會有煩惱,也不會有顧忌,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任何的語言都說不出她的心是一種怎樣的痛,這樣的父親,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而母親,卻永遠消失在了世界上。
以後,我就是一個人了麽?
混沌宇宙中傳來了一個雄厚的聲音,“不,你會找到人生的意義。”
‘四方陣,劫殺。’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在了人間,猩紅的肉塊漫天飛舞,死的方式毛骨悚然。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天空中飄起一陣白色的血,覆蓋了滿地的鮮紅。
“我叫劫,跟著我吧,我帶你去找你母親。”
“能找到嗎?”淑芬看著這個神一般的人物,內心想要母親回來的願望更加強烈了。
劫淡淡一笑,指著蒼穹外那一抹明亮的光輝。淑芬抬頭看了看,不解的問:“那是什麽?”
是你的意義,沒錯,跟著我走吧,劫拉著她,走向茫茫處。
從現在起,你叫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