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過了半個小時,閉著眼睛打起了呼嚕,他要看看這個意志力很堅強的小丫頭到底能挺到什麽時候。
汪洋打起呼嚕,黃詩蕾身子才算是松開一點,把校服衣服放在腰間,在寂靜的房間,即使是針掉在地上,也不可能逃過汪洋的耳朵,她在解腰帶,眼睛露出一條縫,這時黃詩蕾也在盯著汪洋,她要看看,汪洋是不是真的睡著了,看他張著大嘴,睡的很香,黃詩蕾才算是放下心來,仰著身子,下身褲子沒有脫,就解開了腰帶,是為了能更舒服和自己羞處接觸,兩條腿弓起,右手放在兩腿間的山谷邊,撥弄著那顆味精人事的珍珠,黃詩蕾的喘息聲變的越來越粗重,而她的所有舉動,都在躺在地上的色狼眼中。
她做動作時不敢放的過大,應該是怕驚醒了汪洋,兩條美麗的大腿在鉛筆褲的束縛下,更是勾人,一會張開,一會合上,汪洋下身不自覺有了反映。
看黃詩蕾的樣子,汪洋懷疑這個意志力鑒定的小姑娘,不會是這一夜就這樣挺了過去吧,皺皺眉頭,悄悄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褲子兜裡,將車鑰匙拿出來,眯著眼睛笑了笑。
看黃詩蕾手底下正蠕動著,汪洋手猛然一甩,這一下的速度可以說已經到了極致,黃詩蕾根本就不可能發現汪洋的動作。
“啪。”一聲脆響,鑰匙砸在門上,黃詩蕾嚇得一聲驚叫,在這小旅店裡,屋子裡忽然發出一聲脆響,任誰也會害怕,一聲嬌呼,黃詩蕾頓時從床上滾落下來,直接砸在了汪洋身上。
“啊……。”汪洋捂著自己的肚子,因為黃詩蕾的翹臀正好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其實汪洋早就運足了氣,黃詩蕾八九十斤的體重,怎麽可能把他砸壞了。
“詩蕾,怎麽了,出啥事了?”汪洋猛然坐起來,看著懷裡受驚的小鳥,汪洋心頭在偷笑,黃詩蕾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在他懷裡鑽了半天也不曾出來。
“大哥,好像有,有鬼。”黃詩蕾根本就不敢往門口看,因為那響聲就是從門上傳來的。
趁這個時候,必須要抹油,攬住她的腰,把她從懷裡拉出來,給她擦擦眼淚,道:“來,別哭了,有鬼也不怕,大哥在你身邊呢。”黃詩蕾沒去掙脫汪洋的懷抱,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窗子,現在她覺得好像有隻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其實這用鄉裡的人說就是後驚,不管走到那裡,都會覺得後邊有人跟著有人看著。
“沒事了,沒事了,來,大哥摟著你睡。”黑燈半夜好辦事,黃詩蕾一直把汪洋當好人,怎麽也不會想到他一會會對自己做什麽,躺在他懷裡,這也是她第一次躺在男人的懷裡,他的胸好寬闊,自己躺在他的懷裡,感覺好安全,可下身那股火好像也越燒越旺,黃詩蕾偷偷轉過臉,看了一下汪洋,見汪洋正盯著她,小臉立時羞得粉紅,趕緊轉過頭去,閉上眼睛。
這個時候,自己只要給她倒上一點油,那她馬上就點燒起來,眯起淫蕩的眼睛,露出淫蕩無恥的笑容,下身的碩大刻意往前抬了抬,正好抵在她的翹臀上,黃詩蕾是有文化的人,生理課自然是上過,當他的下身頂在自己的兩腿間時,黃詩蕾胸前立時急劇起伏起來,喘了一口大氣,盡量穩住心神,黃詩蕾緊咬著牙,手底下也不敢在有動作了。
呼嚕聲再次響起,手臂搭在黃詩蕾的手臂上,因為是摟著她,一個不小心,按在了她的胸上,黃詩蕾十八歲,發育的並沒有趙水靈那樣變態,手上的感覺告訴汪洋,她的胸器,應該要比湘楠的還要稍微小上一點。
胸前被他的手按住,黑屋子裡,黃詩蕾俏眸立時瞪得大大的,再次轉過頭,他確實是睡著了,看來應該不是故意的,試探著將他的手拿開,可這不拿不要緊,一拿他的手還動了起來,抓著自己的胸前揉了起來。
“呼。”腦海裡一片空白,拉著他手想強行拿開,可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揉的自己很是舒服,既然他睡著了,等明個早晨自己把他的手拿開也就是是了,在黃詩蕾轉過頭時,汪洋睜開了眼睛,不自覺嗅了嗅她的發香,身下的兄弟堅挺的程度,汪洋有點不敢相信,若是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被脹死。
抓著她的柔軟,力度不時變換著,黃詩蕾的喘息聲越來越濃重,估摸著在過一會她就要敞開心扉,讓自己光臨她從未被開發過的身子了。
“嗯...嗯....嗯。”能聽到黃詩蕾的悶哼聲,抓著她胸前的手,慢慢向下滑,在她的小腹處,又摸了一會,現在是把握機會的時候,掀開她的半袖,手終於是碰觸到了她柔滑的皮膚,這時黃詩蕾也睜著眼睛,她實在是太難過了,下身早就熱的像火燒一樣,他的手好像可以給自己緩解這種感覺。
繼續向上,慢慢向上,當觸及到她胸脯下那一點點軟肉時,黃詩蕾的身子明顯一緊,汪洋眯著眼睛偷笑,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對女人要懂得溫柔,特別是這種含苞待放的小姑娘,你要是直接塞進去,一定會引來她的反感,要懂得體貼,一點點的吞掉她。
過了一會,黃詩蕾沒有去阻擋他的手,他的賊手慢慢掀開她最後一層布,輕輕按在她的胸前,硬梆梆的,而且還很是堅挺,兩根手指夾住她的小棗,黃詩蕾知道,汪洋已經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睡,只是她現在根本就無法抗拒這種感覺,每一下碰到自己胸前那顆棗子時,她的下身就會舒服一點,就像給中了毒的人逼毒一樣。
黃詩蕾沒有反映,動作就大膽一些,分出一隻手,去把她柔若無骨的洋蔥指放在手裡,緩緩送到自己的褲襠,當黃詩蕾的手碰到自己的碩大時,立時想要抽出手,但這個時候了,一切都挑明了,也沒必要在遮掩,再次把她的手拉了回去,這一次黃詩蕾沒有拿開。
黑暗裡,黃詩蕾滿臉的嬌羞之色,在她的觀念裡,是她在勾引汪洋,而不是汪洋在勾引她,放在他的碩大上時,黃詩蕾心臟砰砰直跳,她沒見過男人那裡,也沒上過大學,高中生理課上也不會講述男人那裡到底有多大。
“詩蕾,舒服嗎?”抱著懷裡的嬌人,汪洋開了口。
黃詩蕾不回答,身子扭動著,汪洋知道,她下身一定是熱極了,不然她也不會這樣子,在她胸前揉了一會,覺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給這個丫頭點顏色看看了,塞進她的褲子裡,她的手還在裡邊放著,汪洋慢慢把她的手拉出來,換上自己的手,當手觸及到她的山丘時,黃詩蕾兩腿死死夾在一起,說啥也不讓汪洋往裡邊放,知道這丫頭肯定是羞得,那就先讓她緩和緩和,在她的小腹下,稀疏的毛發毛茸茸的,輕輕的搓揉著這釋放著青春氣息的女子,過了一會,黃詩蕾的腿慢慢分開了,手自然也就放了進去。
按在她的山谷上,汪洋渾身好像觸了電一般,她的簡直太柔軟了,那顆珍珠倒是很堅挺,食指在她的珍珠上撥弄了一下,黃詩蕾身子立時顫了顫,隨後慢慢適應了這種感覺,她死死咬著自己的衣袖。
“大哥,你會娶我麽。”
黃詩蕾忽然冒出一句話,汪洋先是一愣,隨後釋然,看來這妮子是抵擋不住藥效,準備把她送給自己了,“詩蕾,不要叫大哥了,以後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黃詩蕾感動的快要死去了,她的手抓著她的粗大,慢慢搓動起來,她確實打算把自己給汪洋,因為這個男人今天的表現已經深深的震動了她的心靈,他很體貼,懂得疼人,而且他的懷抱很溫暖,很溫暖,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
“親愛的,我是應該這樣稱呼你麽。”黃詩蕾俏臉憋得紅通通的,她也曾聽過情人間的對話,彼此的稱呼都是親愛的,黃詩蕾叫自己親愛的,那也就意味著她準備把自己送出來,現在是采花的時候,翻身將這小妮子壓在身下,大嘴無恥的印在了她的小嘴上,舌頭入侵到她的小嘴裡,黃詩蕾一開始還不怎麽會,過了一會才知道和汪洋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柔軟的小舌頭上在汪洋的牙上,吸潤著他的唾液。
“親愛的,對,以後你是我親愛的,我也是你親愛的,我會疼你一輩子的詩蕾。”趴在她身上時,慢慢將她的鉛筆褲拉下來,這時黃詩蕾的鉛筆褲大腿中間部位,早就是一片的泥濘,和她一陣激吻後,摟著她纖細的腰,放在床上,將她的腿分開,雖然是黑夜裡,但汪洋看的很真切,她那裡很粉嫩,把她的腿抬起來,盡力向兩邊分開,舌尖慢慢向著她最神秘的地方吻了下去。
“嗯...親愛的...不要吻它。”黃詩蕾伸手扯著汪洋的頭髮,這下身遭到如此侵襲,她如何能經受的住這樣的刺激,梳著小刷子來回甩動著,嘴裡也開始含糊不清的叫了起來。
“親愛的,我好舒服,嗯...不要..不要..舒服上天了, 真的上天了,我要死了。”在她的下身工作一番後,汪洋掏出自己的兄弟,輕輕抵在她山谷的谷口邊,在上邊滑動著,為的是讓自己的兄弟更加潤濕一點,那樣進去時,她才不會太痛苦。
感覺夠濕潤了,分身的頭一點點分開她的木耳,腰上輕輕用力。
“啊...好痛,痛。”她的兩條美腿繃直,呼了幾口大氣後,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讓汪洋也上了床,一張單人床,汪洋躺在下邊,她趴在上邊,小嘴將他碩大的兄弟放了進去。
“嗚嗚...嗚嗚,好大,親愛的,你好會親,詩蕾要舒服死了。”扭動著翹臀,在汪洋眼前晃來晃去,兩隻手抓在她的翹臀上,唇貼在她的木耳上,輕輕吹氣,在將她秘洞裡的空氣抽出來,初經人事的她,下身的水漬異常的多,一股股的流淌著。
“親愛的,詩蕾想要,詩蕾想要。”黃詩蕾扭過身子,跨在他腰間,用兩根洋蔥指將自己的木耳分開,費盡力氣將碩大的頭塞了進去。
“呃,嗯,痛。”腰上一點點向下壓,一種被撕裂的感覺襲上心間,她不敢在往下沉了。
知道這丫頭害怕,但女人注定都會有一次痛苦,鎖住她的細腰,慢慢的抽了一會,直到有了足夠的水漬潤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