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看見汪洋正好整以暇的在笑著望她,黃詩蕾彎下腰來,吻了汪洋一下,然後向下移低一些,吻著汪洋的胸前健碩的肌肉,還用門牙輕輕的咬著。 這一來使汪洋無法再表現出沉著忍耐,他一下子爆發扭力,直挺挺的坐起來,又將黃詩蕾壓倒在火炕上,黃詩蕾嚇得趕緊瞅瞅門口,幸好這火炕夠大,黃詩蕾只有一半的頭仰出火炕外,小刷子蓬了起來,又嬌又憨,惹得汪洋捧起她的俏臉一陣狂吻。汪洋的下身開始動起來,他將碩大用力的直捅到底,黃詩蕾的秘洞口就會不停的收縮蠕動,當汪洋全部都進到黃詩蕾的密洞中後,她的秘洞口就會不自主的箍緊,所以汪洋在撤退的時候,會好像被一條橡皮圈套牢在根處,然後逐漸勒往碩大頸子一樣,沒挺動到幾下,兩人都快感不斷,黃詩蕾的上半身都快被汪洋拱出火炕外了,他將依擁住一翻,老鷹抓小雞般的把她抱火炕中間。
抱著懷裡的嬌妻,下身的碩大已然在她的溫熱的秘洞裡留下了生命的印記。
“洋子哥,我不行了,你快從後邊走。”黃詩蕾嬌羞的俏臉上帶著急色,因為黃建林已經招呼了她一聲,今天選舉,黃詩蕾也是村裡的一份子,自然也有投一票的權力。
等汪洋從後窗跳走後,黃詩蕾幸福的拍拍自己的胸前,這一個晚上,是她十八歲以來睡的最安穩的一夜,就好像天塌下來,也有他給自己擋著,砸不到自己,他的臂膀永遠都是自己可以停靠的港灣。
穿上衣服,黃詩蕾出了屋子,後窗子她沒有關上,因為屋子裡多少會有些淫腥的味道,要是被老媽知道了,那自己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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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部,一大早晨聚滿了人,今天是房身村最重要的日子,是要選新一屆帶頭人的日子,張曉菊今天穿的格外的靚麗,她盼望著汪洋能在這次選舉中,能脫穎而出,當上村裡的一把手。
賈長生穿著一身西服,在選舉結果沒出來之前,他還是村長,這村裡的集會自然還是由他來主持,掃了一眼村民,拿著喇叭,大聲道:“各位相親,今天,咱房身村又開始選舉新的一屆領導班子,我代表村部及個人向你們表示感謝。”
賈長生一番慷慨有力的講話,站在一邊,汪洋多少有些動容,賈長生不愧是一村之長,說起話來也是振奮人心,就他這一番講話,恐怕也能拉攏不少的民心。
如海浪般的鼓掌聲,在整個村部響了起來,汪洋多少了解一些關於選舉的事宜,一般都是村裡德高望重的長輩負責監督,用一個紅色的箱子去投票,每一位村民只有一票,不許代投,在村支部發的轉碼紙條上,寫上候選人的名字,隨後丟進去,到時候會有唱票員來一張張打開。
賈長生講完話,村裡的每個人都可以當候選人,只要你去說,但有沒有人選你就是個問題了,汪洋微笑著走了上去,看了眼賈長生,兩人點點頭,賈長生看汪洋時,眼神裡滿是熱意,昨天賈老頭特意從商店買了兩瓶酒,爺兩個也沒少喝了,賈老頭讓他退出這次選舉,同時說了汪洋以後的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的,可在他的手裡,房身村恐怕還是按部就班,就這樣緩慢的發展,當時賈長生還有點不服氣,但經過賈老頭的幾次舉例,汪洋能做到的事,他賈長生根本就做不到,救湘楠時那股子魄力,救馬曉旭時的沉著冷靜,這一切的一切,賈長生不得不承認汪洋的能力確實是在自己之上。
“若是鄉親們沒什麽異議,本次預選現在開始。”賈長生大喝一聲,婦聯主任趙春華和張曉菊分別拿著兩個紅箱子,等著村民們開始投票,預選不需要上前報名,說我要參加競選,只要夠了五十票就可以名正言順當上候選人,到了正式選舉那天,要是想參加,就可以進行最後的競選了。
村裡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滿十四周歲的人都有一票,這房身村有四五百戶人家,每一家最少都有兩口人,選民們足有一千來人,一眼看上去,在小小的村部,可以說的上是人山人海了。
一個小時後,總算是將所有的選票全都放進了紅箱子裡。隨後在眾人的目睹之下,村裡的賈老頭,張龍的老爹,這在村裡都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了,不管賈老頭是不是賈長生的父親,可他年輕時是司令的警衛員,要不是那時賈老頭一心為了家,現在就是當個市長恐怕也不為過。
而張老頭則是賈長生上屆的村委書記,他的威信絕對不在賈老頭之下,兩位老人對視一眼,都是滿臉的喜色,這村裡的選舉,也許年輕人不怎麽熱衷,但對他們這些老人來說,意義則全然不同,因為每一次選舉,房身村就是新的開始,他們在房身村呆了一輩子,對房身村的感情自然也不用多說。
“來,菊子丫頭,咱們開始唱票了。”賈老頭一臉的笑意,在村裡沒有人對他不尊敬,張曉菊甜甜一笑,在轉身之際,還不忘給汪洋拋去一個媚眼,她這個媚眼不要緊,張秋燕在底下死死捏了汪洋一把,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背著老娘又在外邊偷著找女人,信不信老娘晚上回去給你閹了。
無奈的給張曉菊回以微笑,張秋燕在看汪洋同時,在人群裡的黃詩蕾也在盯著汪洋,她不知道汪洋身邊什麽時候會有這麽漂亮的一位美女,而且看她的模樣,一定不是村裡的人,汪洋可以娶很多老婆的事,在村裡已經不再是新聞,前兩個月研發抗生素成功後,縣裡電視台曾登出一則新聞,鄉村醫生,為了愛情,不惜以最昂貴的抗生素配方作為籌碼,從而得到特批。
黃詩蕾粉拳攥的緊緊的,看汪洋和那位美女樣子,他們的關系自然是不言而喻。
唱票開始了,當第一個名字是汪洋時, 村裡的人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們眼神裡包含的內容有很多,但汪洋都能一一解讀出來,同為候選人的黃建林和吳軍都有著一點不可思議的意思,而其他一些村民覺得汪洋肯定是自選一票,賣弄一下自己罷了,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
“汪洋……。”連續翻開三張票,上邊全都是汪洋的名字,村裡人開始有些不能淡定了,難道這個小大夫真的要參選村長,他們還是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肯定是他們一家人想給汪洋造造聲勢。
半個小時以後,村裡的預選結束,汪洋以五十一票,只差一點點和正式選舉失之交臂,賈長生有兩百七八十票的樣子,黃建林大約在三百票,最讓汪洋心驚的是,吳軍竟然超過了五百票,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吳軍,從票數上看,這吳軍一定是得到了陳強的幫助,不然以他在村裡的人緣和威信能力,是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五百多票的。
預選得到五百票,吳軍的臉上滿是笑容,黃建林滿臉的陰霾之色,這村裡的村民他多少也都送過了,可就僅僅得到三百票,再說自家可是大戶,在村裡就有佔據了十分之一,三百票他實在有些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