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妖怪們弄的有些鬱悶的夢羽回到鎮上開始亂轉起來,鎮上的人們紛紛對其抱以善意的微笑,讓夢羽的心情成功的好了起來。不知不覺間,夢羽來到了一間麵包店。
“古河麵包?”夢羽念出了店的名字,“古河——是渚家的麵包店嗎,也就是說……”夢羽感到一陣惡寒。
“打死我也不會吃奇怪的麵包的!”夢羽如此對自己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還真的沒人啊。”夢羽探頭往裡看了看,發現店裡面連一個人都沒有,“不怕被人順手牽羊嗎。”
“下午好,小客人”突然從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夢羽有些吃驚的轉身一看,是一位看上去很年輕的溫柔女性。
“這個是本周的新商品哪。請品嘗一下吧。”熱情的強塞到了夢羽的手中。
‘雖然看上去很棒,不過在月世界中看過caster的廚藝後,我已經不會再從外表來判斷食物的味道了。’
搖頭
“是免費的呦,這個麵包的內在理念是‘平靜’,吃了這個會非常平靜的”
‘就像死掉的人是最‘安靜’的一樣,昏迷的人自然也會非常‘平靜’。’
搖頭搖頭
“裡面夾的是餅乾哦。很厲害吧,真是絕妙的創意哪,從小孩到老人…會在很廣泛的年齡段裡大受歡迎哪”
‘我覺得會在非常廣泛的范圍內被討厭’
搖頭搖頭搖頭.
女性的眼眶裡含滿了眼淚,然後…
嗒!
轉過身去,就這樣跑掉了。
店裡回到了空無一人的狀態,點點頭,夢羽打算離開。
“喂喂,小姑娘你都幹了什麽啊!你說句好吃不久行了嗎。”轉過身,秋生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夢羽默不作聲,只是用包含‘你好意思教小孩騙人的眼神’看著秋生。
“可惡,事實總是很殘酷的東西啊,你把它赤裸裸地擺在別人眼前,對方不是太可憐了嗎。”秋生抱怨著說道。
“如果我吃下去了那個麵包,那可憐的人就是我了。”夢羽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
“………也是。”秋生聞言半響一臉鬱悶的承認。
“啊──,今天也剩下了這麽多,隻賣出了一個啊”秋生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把托盤裡的麵包一個接一個的裝進塑料袋。
那一個現在正完好無損的在夢羽的手中,夢羽順手把它扔進了塑料袋。
“嘁,小孩子真不禮貌,啊啊~早苗的麵包送人都沒人要啊——怎麽了?”秋生先是對夢羽的舉動發了牢騷,然後看著夢羽臉上浮起了轉瞬即逝的惡作劇的微笑,不由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說早苗的麵包送人都沒人要是吧?是怎麽回事呢?”夢羽微笑著問道。
“嗯~沒錯,早苗的麵包第一次鄰居們都很爽快的接下了,第二次就沒幾個願意要了,以後就再沒人會要——怎麽了?”秋生開始詳細的給夢羽介紹他用早苗的麵包禍害他人的事跡,然後有些驚訝的看到夢羽一臉惡作劇的笑容用手指指了指他的背後。
“難道………”秋生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去,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早苗眼眶裡含滿了眼淚,“我的麵包……是送人都沒人要的啊——!”
然後…
嗒!
轉過身去,就這樣再次跑掉了。
先是大大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洗了一口氣,秋生抓起幾個早苗麵包胡亂塞進嘴裡,“早苗的麵包,最喜歡了………”
同樣跟著跑去了,那聲音聽起來是很勉強的在大叫樣子。
“……還真跑掉了啊。”夢羽站在店門口,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算了,回去吧。”
夢羽回到了琴美家,時間雖早,不過夢羽和瑪麗艾爾打過招呼後就早早的休息了。
可能因為休息的很早的原因,夢羽早早的就起來了,因為不想那麽早去學校,所以在鎮上轉了一圈。
“咦~牡丹?”夢羽偶然間發現了一頭一直“BuhiBuhi”的哼著的小野豬,好像是筆直朝著古河麵包店的方向去的。
“是去吃古河麵包的吧。”夢羽在後面悠哉的跟著。
“嗯?又來了啊”在麵包店裡的秋生發現了牡丹,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很多看起來很好吃的麵包——不過夢羽絕對不會去碰的。他把吃的東西放到牡丹的眼前。
“Buhi?”
牡丹的尾巴搖起來了,然後吃了起來,並且很快就吃完了一個。
“哦哦……整個吃完了哪,要再來一個嗎?”說著秋生又遞給牡丹一個麵包。
“喂~你這樣不怕被早苗看到嗎?”夢羽走到秋生面前意有所指的說道。
“原來是昨天的小鬼啊,昨天真是被你害慘了……算了,要買麵包嗎?如果買早苗的麵包就給你優惠呦。”秋生先是不爽的說道,然後開始誘騙夢羽買早苗的麵包。
夢羽以看白癡的眼光看著秋生。
“嘁!現在的小鬼真讓人不爽。”秋生很快就忍受不了,蹲下去撫摸牡丹的頭,“唔、長大了啊”
“你說為什麽牡丹能夠吃下早苗的麵包呢?”夢羽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問道。
“牡丹?是這隻小野豬的名字嗎。不過誰知道呢,人類不能了解她做的麵包,豬卻可以了解它好吃的地方呢”秋生由於低著頭所以沒能看見夢羽的笑容,很隨意的說道,說完大大的歎了一口氣。
夢羽面帶笑容的拍拍秋生的肩膀,然後往秋生的背後指指。
“嗯?”看到這有些熟悉的笑容,秋生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略顯僵硬的轉過頭去。
“我的麵包……人類不能了解是吧——!!”眼裡滿是淚水的古河麵包屋女主人就那樣跑掉了。
“糟了!可惡!我能明白的啦——!”
秋生拿起剛才給牡丹吃的那些東西胡亂塞進嘴裡,同樣跟著跑去了。
“又跑掉了呢。”夢羽踮起腳尖看了一下,不過兩人早跑得沒影了。“來,牡丹。我帶你去找你的主人吧。”
牡丹很歡快的跳到了夢羽的懷裡,不斷的發出愉快的“BuhiBuhi”的聲音。
“啊,還是動物好啊,什麽人類啊、妖怪什麽的怎麽都那麽膽小呢。”夢羽一邊撫摸著牡丹一邊往學校的路上走去。
“啊咦?”夢羽有些吃驚的看著路上的一把略顯古舊的紙傘,“誰把傘放到這了?好像還不是普通的傘呢。”
夢羽放下牡丹把傘撐了起來,“你是唐傘妖還是付喪神?難道要學多多良小傘來嚇人嗎——雖然你確實比她唱的恐怖的多,不過正常人看不到你吧。”
夢羽對著傘裡面的一隻人型,頭部被繃帶包裹著僅露出一隻獨眼的,面向凶惡的妖怪如是說道。
“看的到我嗎,人類的孩子。”傘妖說著從傘中一躍而下,“那麽就是你了,雖然不想欺負小孩子,不過就是你了,把你的身體給我……”說著朝夢羽撲了過來。
“砰”夢羽一邊隨手抽出一把刀用刀背把撲過來的妖怪敲倒一邊說道:“不要說些奇怪的話啊”
“可惡,明明是人類的小孩子,卻很能乾嗎。”傘妖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說道“決定了,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體。”
“勇氣可嘉啊,要不然我作為獎勵,全力砍你幾刀如何?”夢羽一邊微笑著一邊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唐刀。
“等一下,人類的孩子,請原諒他的無禮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傘妖腰間的葫蘆突然傳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
“咦~靈體呢,這麽虛弱的妖怪嗎。”夢羽有些驚訝的說道,隨手彈了一道光芒到葫蘆裡,“為了這麽一點小傷勢居然打我的注意,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接受了夢羽的治療後,一個淡紫色長發的美麗女性出現在夢羽面前,地上的傘妖則驚喜的說不出話來。
夢羽蹲下身來抱起剛剛跑回來的牡丹,然後邁步向學校走去。
傘妖掙扎著爬起,然後給女子撐開了傘,女子向傘妖道謝之後開始講起了兩妖詳細資料。
“曦月森林?淺蔥?銅?”夢羽有些奇怪的念著這三個詞,“好像有些熟悉的感覺呢。”
“算了,你好像很擅長音樂的樣子呢。”夢羽在主神空間裡那個訓練場裡沒事的時候也曾經用童話召喚出東方有名的樂師們精修過樂律,而且已經有了很不錯的造詣,所以能多少感覺到淺蔥身是一個樂師。
“那當然,淺蔥可是曦月森林裡最好的琴師呢。”傘妖以很自豪的語氣說道。
“很了不起呢。”夢羽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你們為什麽要跟著我呢?”夢羽有些奇怪的問道。
“承蒙您的治療,所以我想給您彈奏一曲,可是……”女子有些黯然的低下了頭。
“我會幫你重新做一把的,淺蔥。”傘妖安慰道。
“啊啊,我難道也有招引妖怪的體質不成——算了,你彈的是什麽琴?”夢羽有些奇怪的說道。
“……蒼琴”
“蒼琴?沒聽說過,不過,也很簡單就是了。”夢羽說著直接向主神兌換了一把蒼琴。
“不是普通的蒼琴,而是特殊材料製造的啊。”雖然有些驚訝夢羽的手段,不過傘妖還是替女子搶先回答,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把普通的蒼琴扔掉了。
“還真麻煩啊,都要什麽材料?”夢羽淡淡的問道。
“要抓額頭上有白線,長得和名叫線引的鯉魚一模一樣的妖怪和長著竹子的樹樁才行啊。”
“如果知道了材料就好辦了”夢羽再次兌換了一把,遞了過去。
“啊,比我那把要好的多的蒼琴。”一直微笑著的女子有些驚訝的說道。
“咦,都到學校了嗎,算了,隨便找個地方就好了。”不知不覺,夢羽一行已經來到了學校。
“好了,彈吧。”夢羽很隨意的坐在花壇邊,對著名為淺蔥的女子如此說道,反正普通人也就算聽的到聲音也看不見人,引起騷動也不會有人找夢羽麻煩——話說夢羽也不怕別人找她麻煩的說。
給夢羽行了一禮後,在傘妖的的傘下,名為淺蔥的樂師給夢羽彈奏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清澈美妙的琴聲從指間流出,宛如的清亮的月光般純潔,閉上眼睛,仿若身處與鏡面之上,置身與一輪皎潔的明月之下,令人沉迷。
夢羽略顯驚訝的看了一眼沉迷與樂曲中的淺蔥,取出了一支玉笛,一曲“白雪”吹起,清冷孤高之意頓時加入了由淺蔥所營造的意境中,皎月映雪,自然別有一番迷人之處。
等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整個學校都暫時處於了一片安靜之中,除了兩位演奏者外,所有的人都還沒有從樂聲的影響中脫離。向夢羽施了一禮後,兩個妖怪頓時化作輕煙,離開了校園。
突然傳來了兩聲摩托車排氣管的爆音,兩輛摩托車順著坡道闖進了學校,開始在校園裡四處亂竄,頓時把所有的人都驚醒了。很快地,一個銀發的女生從樓裡面走了出來,是智代,學生們開始發出了尖叫。
兩輛摩托車在女生面前停了下來,雙方迎面而立,似乎在說著什麽,夢羽並沒有在意聽,站起身來打算離開,不過那兩個摩托車上的人並不打算讓夢羽如願,一輛衝向了智代,另一輛則衝向了夢羽——應該說是離夢羽很近的牡丹,看樣子是對牡丹有很不好的打算呢。
夢羽不由有些皺眉,手使勁一甩,把手中的玉笛當作回旋鏢投向了疾馳而來的摩托車,同時呼嘯而去的還有一本漢日厚厚的字典,同時被兩樣高速運動的物體擊中,摩托男很誇張的連帶摩托車一起被擊飛了。那邊智代的戰鬥也在瞬間結束了。
“應該是杏扔的字典吧。”夢羽先是接住盤旋飛回的玉笛,然後抱起牡丹,對那有很強攻擊裡的字典攻擊的發動者如此猜測。
“小妹妹,你沒事吧。”智代拖著兩個不良青年走了過來,對著夢羽關心的說道,由於背朝夢羽的關系,所以沒有看見夢羽漂亮的攻擊,而且夢羽一直是穿便服的原因,所以智代也不知道夢羽也是學校的學生,還是三年級的——說出去實在很難置信。
“嗯~沒事的,還有哦,智代,你應該稱我為學姐才對呢。”夢羽一邊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如此說道。
“……?”智代愣住了。
“啊……牡丹,沒事吧。”匆匆跑下來的是杏,難得的,朋也也跟著跑了下來。
“puhi~☆puhi~☆”牡丹很高興的在夢羽懷裡動了動, 夢羽順勢就把牡丹遞給了杏。
“你吹的還很好呢,凌夢羽。”朋也以很意外的語氣誇讚道。
“嗯?在你眼中我難道會樂器很不可思議嗎?”夢羽有些莫名其妙。
“不,沒什麽。”
“朋也,你認識這個小女孩嗎?”一直在撫摸著牡丹的杏探過頭來。
“凌夢羽,就是我座位前面那個從沒來過學校的,有名的幽靈學……啊,痛!你在幹什麽啊!”朋也話還沒說完就夢羽用手中的玉笛敲了一下。
“你當著我的面想說什麽失禮的話啊,而且我不是幽靈,是神明啊,神明,要對神明保持必要的敬畏啊,你這個笨蛋!”夢羽一邊說著一邊用笛子敲著,感覺很爽啊。不過聽到夢羽話的人顯然沒有一個把夢羽的話當成真的。
“喂!你敲夠了沒啊。”朋也最後終於忍不住用手抓住了夢羽的玉笛。
“真是三年級的?”拎著兩個不良青年在旁邊聽著的智代驚訝的聲音。
“怎麽了,很讓讓你相信嗎?光阪的武帝大人。”說完夢羽轉身欲走,被學生們熱切的目光看的有些不爽。
“喂!既然來了,你都不打算去上課嗎?”杏有些奇怪的說道“難道你是為了貫徹你那零出勤率嗎。”
“耶~只是沒有想上的課而已。”夢羽不在意的擺擺手,向舊校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