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十層時,場景突然從茂密悶熱的叢林中直接來到了通往山上的森嚴階梯上,從明媚的白天換成了皎潔的月夜,這讓saber等人略一吃驚,不過立即作出了警戒。
“這裡是……柳洞寺?”凜環顧了一下四周,“不,感覺不對,隻是和柳洞寺一樣的場所嗎。”
“沒錯,這裡的確不是柳洞寺。”assassin瀟灑的聲音從山門上傳了下來,傳到了saber等人的耳中。
“assassin?!”三人緊張起來。
自然的體勢,瀟灑地出現的assassin,太過沒有敵意,同時沒有空隙地難以相信,背著月光,緩緩的說道:“我的小master下的指令是守護這山門,當你們全數通過的時候,便是過關之時。當然了,擊敗我,或者以我反應不及的速度通過,都是可以的。”
“嘁”saber不待士郎和凜反應過來,沒有絲毫的猶豫,衝上了漫長的石階。
“不要小看他,saber,assassin雖然缺少英靈特有的魔力,但他的劍技很強,他手中的劍也很詭異的!”凜大聲的提醒道。
銀光躍動著,
剛與柔,
性質懸殊的劍士之間的戰鬥,在月光下爆開火花。
已經交手了數十回合,可是,兩人的立場卻完全沒有改變。
站在上階的Assassin一步也沒動,想要衝上石階的Saber也是一步都無法逼近,隻是在消耗時間跟體力而已。
saber數十次上前發動猛攻,assassin則輕松地揮動超過五尺的長刀,防禦Saber的進擊,而後加速的反擊每一次都輕易的將saber逼回,重新落回原位,明明是走了多余的曲線,卻總是比saber雷霆一擊的直線要快,快到saber來不及用劍回防,隻能後退躲避。
assassin的刀法美得炫目。
“我的刀法可是邪道哪,如果是一般人,第一擊就會喪命了。而竟能防守住這麽久,我很高興喔Saber。”再一次將saber逼回原位,assassin愉悅的說道,酣暢淋漓的戰鬥讓他心情舒暢,平日裡雖然也跟別的servant切磋過,但沒法盡全力總是讓人有些遺憾的,而在這裡,夢羽可是傳達了允許全力出手的許可的。
“不過你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吧,saber。master給我的這把劍上的寒氣雖然我沒法操縱,但就算是劍身自帶的寒氣,你也很難承受吧。”assassin悠然的說道。在assassin說話的時候,saber的身體表面已經開始不斷排出細小的冰晶。
“哦,很高明的魔力操縱技巧,上次lancer面對這把劍的時候可是束手無策啊。”assassin有些驚訝的看著saber,“不過你也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最後一擊了,saber。”
assassin這麽宣告之後,就緩緩地,降到Saber的側面。
“什麽────”saber驚訝了,同時也警惕起來。
主動放棄有利的位置,那麽就真的是最後一擊了,要知道assassin的劍技雖然高明,但如果沒有這地形條件,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將saber壓製在階梯之下。
“提起劍來。否則會死的喔,Saber。”對Assassin淡然的聲音,Saber的直覺有了反應,握緊了手中的劍。
Assassin擺出了架勢,那是至今為止隻有夢羽見過的架勢。
“秘劍───────”
Saber毫不猶豫的踏前了,遵循著直感,完全不顧防禦,揮出了全力一擊。
“──────歸燕”
同時出現的三道流光閃過,兩者的身影也在瞬間交錯而過。
兩個人都保留著最後的架勢一動不動,這讓下面觀戰的士郎和凜緊張無比,卻又不敢貿然上前。而在塔頂的伊利雅也同樣很好奇,於是扭頭問夢羽:“他們之中誰贏了?saber還是assassin?”
“‘勇者’和‘魔王’們的戰鬥自然是‘勇者’會贏嘍。”夢羽笑著回答。
說音剛落,代表過關的治愈光柱降下,將‘勇者’們的傷勢修複。
“小看你了呢,saber。”良久,立於階梯之下的assassin說道;“近乎讀取未來的直感和無視一切恐懼迷茫的取勝執念,讓你成功發現了我這一次燕歸來的弱點了嗎,真是個強大的對手啊。”緩緩將武器收回,“你們走吧,我已經敗了。”
Saber沒有說什麽,隻是感覺首級還在自己身上真不可思議。手腳沒有被削斷實在是奇跡。在投身到那極小的空隙裡的瞬間,的確感覺到了身體像要被四分五裂一般,能夠從那秘劍中生還下來,讓saber自己都難以相信,有些恍惚的點點頭,saber率先向上而去,通過山門,消失在assassin視線裡。
“還以為是一隻美麗的小鳥呢,沒想到卻是一頭凶猛的獅子嗎,本以為自己看女人是有一套呢,沒想到哪一樣都是修行不足嗎。”assassin有些苦笑著說道,“因為對新身體的一絲不信任所以才存在那瞬間的弱點啊,本以為要故意放水呢,沒想到卻輸在了自以為傲的絕技上,還真是諷刺啊。”
一邊說著,assassin的身影化為光點消失逸散了。
“歡迎回來,自以為瀟灑的劍士,你的戰績真令人大開眼界,驚喜萬分啊。”意識剛一回歸,assassin就聽到了lancer嘲笑的聲音。
“哦,即使如此,也比某人在空中直接被氣化掉了要好的多吧。”assassin淡淡的反駁道。
“什麽,你這家夥?!”lancer被氣到了。
“不要吵,想要打架的話多邊上一點,我們還要看表演呢。”伊利雅頭也不回的對兩人說道。
“嘁~”不滿的咂了一下嘴,lancer跑到一邊去了,assassin則隨意的走到桌邊,開始享用美酒。
勇者們已經來到了目的地,看見了和第十層一模一樣的人。
“你不是第十層的學者嗎,怎麽跑到這一層來了,又來問問題嗎?”凜有些不爽的問道。
“不不不,這次是一個小動手的考驗,很簡單的,隻要你們提供出將那把鐵絲取出的方法就行了。限制是不許破壞冰塊分毫,也不許冰塊變形。順便說下:你們說的是學者一號,我是學者二號。”學者二號如此說道。
學者二號所指的是一塊一人高懸浮於空中的方形冰塊,一條環狀細鐵絲尾端系著的鑰匙,不過鐵絲本身大部分都在冰塊裡面。
“直接等冰塊融化不就行了。”凜如是說道。
“很抱歉,雖然在這裡感覺不出來,不過小主人把冰塊周圍恆定在了遠在0°以下的溫度上,所以這塊冰是不會自己融化的。”學者二號直接否定了凜的提議。
“不許破壞冰塊,又不會融化,你讓我們怎麽拿啊?!”凜不滿的說道,saber和士郎也是目瞪口呆,想不出什麽辦法來。
“如此可以視為你們放棄了嗎?”學者二號詢問道。
“啊,放棄了放棄了!”凜煩躁的把自己的頭髮都弄亂了,“你把解決的方法告訴我,我到要看看不破壞冰塊怎麽拿出來。”
“如您所願”學者二號在鐵絲上掛上了一袋重物,過了一會,鐵絲就開始慢慢的往下掉。
“以重物帶來的壓力產生熱量,與鐵絲接觸的冰便會逐漸緩慢融化,鐵絲也隨之嵌入冰中,由於冰所處的空間溫度遠低於0°,融化的部分又會再次凝結,恢復原狀,這樣,就能不破壞冰塊取出鐵絲了。”學者在旁邊解釋道,“很簡單的道理,隻是個小遊戲罷了。”
三人不由愕然,無言以對,於是直接前往了下一層。
“二十一層到二十九層都是騎兵,希望凜她們玩的愉快。”夢羽壞笑著說道,“現在可是隻有凜有可以任意施放的遠程手段,士郎他們有苦頭吃了。”
“以士郎他們現在的組合,對付騎兵確實很麻煩呢。”伊利雅看著屏幕上被輕騎兵們困住的三人說道,一擊即走,從不糾纏,除了saber能有效的殺傷敵人外,凜和士郎的效率實在不怎麽樣,還要小心騎兵們四面八方的配合攻擊,好不容易砍完了輕騎兵,下一層就換成了突擊騎兵、槍騎兵、弓騎兵……五層把所有典型的輕騎兵砍了個遍,然後又在下五層把各種聞名中外的的重騎兵砍了一遍,如果不是背後有夢羽給她們三人開金手指,又不讓騎兵們傷了三人的性命,三人早就躺下了,畢竟輪番高強度的戰鬥,還是對軍作戰,士郎和凜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啊,即使有夢羽開的金手指,三人也是傷痕累累,狼狽不堪。
等到三人來到rider坐鎮的第三十層的城市場景時,樣子實在不怎麽雅觀。
“saber,你的樣子很狼狽啊,那些為你準備的開胃菜就讓你如此狼狽了嗎”斜立於大廈側面的rider出言嘲諷。
“我去追!士郎和凜請待在這裡……!”Saber往地面一踢,僅憑跳躍就去追擊Rider。
Saber跟Rider一樣,踩著大廈的側面,如雷電般襲向Rider。
兩個黑影迅速交會
在上空衝突、分開,踩著大廈又再次衝突的兩人,看起來舊像戰鬥機的空戰一樣。
雖然接近戰saber的戰力絕對遠遠凌駕於rider之上,如果是在平地的話,大概rider一擊就會被斬首吧。但是因為夢羽布置的場景沒有良好的立足點的關系,Saber引以為傲的力量根本發揮不出來,即使勉強佔了一點上風,rider也很輕易的就從戰鬥中脫離,saber不像以前一樣徹底壓製住rider了。
這個場景對saber非常不利,就像之前和assassin戰鬥的階梯一樣,夢羽設置的都是對saber絕對不利的場地。
兩人的戰鬥一點點地往上空躍進,距離地面已經很遙遠了,而戰鬥還在不斷地增加高度。
兩人都不需要立足點,僅利用踢牆的反動力就能朝更高處飛去。在那過程中,飛躍的一瞬之間,兩者的戰鬥不停地重複著。
“────嘖”saber發出吃力的聲音,不同於縱橫來去,從四面八方畫出一道道弧線襲擊Saber,像是不會被重力束縛一般的rider,saber感到了極度的壓抑。
每次都要一邊彈開rider的攻擊一邊計算好落點,如果計算失誤的話,就會直接淒慘的掉下去吧,即使是servant,從這個高度掉下去也斷無生還之理。
之前壓倒性的劍術,在這個戰場上就變得旗鼓相當了,而在戰鬥方面,則完全陷入了被動。
“呵呵───似乎不擅長高處呢,Saber,master為你準備的戰場讓你很不愉快吧。不過也到此為止了。”rider說著,不再向saber發動徒勞的攻擊,疾速向樓頂馳去,直接將saber遠遠拋下。等到saber也趕到樓頂時,視線往上空投去。
上空傳來拍打著翅膀的聲音。聲音的主人是白色的,比朦朧的月亮更加潔白的東西。是除了在神話中不曾聽聞過的,超越傳說的“神秘”之物――神話時代的天馬。
“居然是神話時代的幻想種。”saber面色凝重的開始解放劍上的風暴,使之化為堅固的防禦壁。不過原本可以輕易防禦重騎兵全力的突刺的防禦壁,卻緩和天馬的速度都做不到。
saber雖然躲過了致命的攻擊,卻還是被衝擊波給震飛,摔倒在地方。
“即使看了你前幾場的戰鬥,卻還是忍不住想說――saber,你那近乎讀取未來的直感可隻是便利的能力呢”rider一邊輕輕撫摸著天馬的脖子,一邊說道。原本在上空待機的天馬,輕輕地將耐范宰畔旅嫻Saber,魔力的旋渦就像沒有界限似的增加回轉數,開始了無限制般的加速,Rider將雙手放到天馬的脖子旁,讓天馬的雙翼更猛力地揮動“你那誓約勝利之劍雖然厲害,但是如果打不住快速移動的目標的話,再厲害也沒有意義了吧。”
像是要直奔月亮地飛翔的天馬,就這樣畫了條弧線轉向地面,不是直線,而是以不斷的弧線來發動攻擊,不讓saber有絲毫積蓄魔力的機會,沒有動用寶具,而是以天馬本身的能力在發揮。
天馬本身並不是嗜血好殺的幻想種,所以即使有rider的駕馭,天馬對saber的攻擊,也隻能用敷衍了事來形容,不過即使如此,戰局還是呈現出一面倒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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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馬啊,也很厲害呢,saber都快輸了呢,夢羽,讓rider放水吧,不然他們就上不來了。”伊利雅一邊讚歎天馬的美麗,一邊開始擔心遊戲進行不下去的問題。
“沒那必要,rider有些大意了,可能要輸了。”夢羽一邊觀看著屏幕上的戰鬥一邊說道。
“唉~為什麽呢?saber現在完全落於下風,而且以rider現在的打法,saber也放不出誓約炮啊,rider怎麽會輸呢?”伊利雅奇怪的道。
“雖然saber現在看似即將要輸的樣子,不過應該是在堅持等待rider大意露出破綻時拚著重傷將rider一擊致命吧。”夢羽推測到“而且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rider已經有些大意了。”
話音剛落,saber就拚著挨了天馬一撞,將有些錯愕的rider斬殺於馬上,天馬隨著主人的逝去,也直接消失在了原處。作為代價,saber被撞斷了全部的肋骨,胸腹的鎧甲被直接撞的消散掉了,saber也吐出了大量的鮮血,在正常情況下,saber是暫時失去了戰力,不過在修複光環下,很快就直接修複好了。在與凜和士郎匯合後,理也不理出現的學者三號,直接走人,讓期待著的夢羽鬱悶不已,隻好修改過程,換成守關者戰敗出現黃金寶箱,想要打開寶箱就需要解開寶箱上的問題――我就不信凜你不上鉤!夢羽在心中發狠道。
而意識回歸的rider,鬱悶的一言不發,直接到99層陪自己原來的master櫻了。
“第三十一到三十九層是最簡單的――本來如果在正常情況下是最難的說,暗殺者之關,全部都是各系暗殺者,不過限定了隻能用武技暗殺,有saber在的話,就成了最簡單的一關了。”夢羽有些鬱悶的說道“那種直感實在是犯規啊。”
就像夢羽說的那樣,暗殺者們在saber的直感下無處藏身,隻能跟saber三人進行短兵戰――不過暗殺者的武技雖然刁鑽陰狠,對上saber這種重裝騎士,連一點辦法都沒有,除了給saber添了一點麻煩。
直到到了影牙,影牙就讓saber見識到了什麽才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