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有魔術師來了。”caster突然向夢羽報告。
“哦,來的很快嗎,是本地的管理人吧?”夢羽早就有所預料,所以並不驚訝,畢竟在擁有力量的人經常有類似劃地盤的舉動,在結合月世界中的一些常識,夢羽很容易就進行了推斷。像夢羽這種幾乎是明目張膽的挑釁的行為,第一個招惹來的就是本地的管理者了。
這時,相隔一條街的盡頭,正迎面走來一位少女:黑色雙馬尾,女式學生製服,外罩一件紅色大衣,黑色小皮靴。五官極為秀麗,但冷著一張臉,很是生氣的樣子。如此穿著,如此相貌,如此儀態,又是魔術師,除了遠阪凜大小姐還能有誰?
“master,需要我解決她嗎?”caster突然向夢羽詢問。
“不不不,caster,她可是我選定的盟友呢。”夢羽輕笑著打消了caster的打算,“她可是一個很適合做盟友的人呢,特別是我們這些對聖杯沒興趣的人――雖然我們實際上沒有和別人結盟的必要”
少女滿懷怒氣而來,但是在見到assassin和caster之後,卻轉為滿臉的警惕和隱隱的畏懼,本來要脫口而出的斥責話語也沒法說出口了。
“你好,你是本地的管理者嗎?”夢羽面帶微笑,輕聲問道。
“我就是本地的管理者,你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應該知道魔術師是不應該隨便暴露的吧。”少女恢復了做為地區管理者的威風,至少表面如此,不過閉口不談servant的事。
“很抱歉,我的行為給你帶來了困擾嗎?可是這裡的魔力和冤魂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所以忍不住出手把這裡淨化了。”夢羽很誠懇的對少女表達了歉意。
少女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些,不過夢羽下一句話讓她大吃一驚。
“讓我們來結盟吧,做為聖杯戰爭中的盟友。”夢羽很真誠的發出了邀請。
“你說什麽?!”少女大吃一驚。
“我在此向你發出邀請,請你成為我的盟友,我和我的從者們會盡力幫你獲得聖杯的。”夢羽重複了一遍。
少女不禁覺得有些荒唐――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自己還沒有servant,剛剛見面就要結盟,還是那種性命攸關的聖杯戰爭,無論怎麽看都顯得很兒戲吧,但對方那話裡的真誠卻也不像說謊的樣子。
“你是在開玩笑嗎?”少女很是困惑的問道。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哦,據我所知你是一個很適合做盟友的人呢,而且你的目標是聖杯本身吧?我和我的servant們對聖杯可沒什麽興趣呢,所以不會對你產生什麽矛盾的啦。”夢羽微笑著給少女解釋,“而且我有辦法讓聖杯認為我的servant消失,所以到頭來也不會一定要跟你的servant進行戰鬥的。”
“你怎麽知道的?”少女不明所以。
“呵呵,一定程度上,我可以對命運進行預言呢,就是因為這,我才碰到caster――也就是我的servant的。”夢羽輕笑著說道。
“master,有別的servant正在快速接近中,需要躲開嗎?”caster突然示警。
“哦,不用吧,看看是哪位servant也好。”夢羽輕聲應道。
一襲深藍色的勁裝,右手別在背後,握著一把赤紅長槍,微微吊起的嘴角,吊兒郎當的表情,正是本屆的lancer。
“servant,槍之座的lancer嗎。”assassin實體化出現後,輕聲的說道。
“就是。知道我是servant的小姐們,把你當作我的敵人沒關系吧?”lance仿佛和老友交談一般,飽含殺氣的說道“那我可以殺掉你們吧。”
“真是大言不慚啊,lancer。”assassin緩緩的取出夢羽交給他的細雪之舞,“想要對付我的master的話,先打敗我再說吧。”說著assassin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表露出對戰鬥的渴望。
“好好表現哦,assassin。”夢羽拉拉凜,然後退到了遠處。
“如您所願,我的小master。”
兩位衣著深藍的servant相隔十公尺,互相對峙著,刀尖與槍尖遙遙向指。兩者的武器都很長,lancer所持的是槍,assassin而所持的太刀,長度較lancer手中的槍還要長三分。
“你是saber……感覺不對。你是什麽人。”lancer突然問道。
“對吾等而言,用手中刀劍去理解人就足夠了。”assassin很隨優雅而從容的說道。
“……你不是正面單挑的類型的吧,archer還是assassin”lancer以嘲弄的說道。
“怎麽了,Lancer,光杵著不動手的話,可是有辱你槍侍之名,你要是不攻擊的話,那我可攻過去了。”assassin緩緩的說道。
“嘖,”lancer不滿的聲音傳來“那你就好好的接住我的攻擊吧!”話語間,lancer化作藍色的鋒銳,直朝assassin衝過去,槍尖直指assassin的心髒,高速地一刺,如果貫穿的話一擊就能致命吧。
戰鬥開始了。
喉嚨、肩膀、眉心、心髒。沒有漏洞地貫穿而去的是lancer的槍,宛如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沒有返回的空隙,也沒有換氣的必要,虛空中就像是多了無數的槍一樣,一道道紅色的閃光不斷亮起,由直線的突刺所構成的槍之豪雨,沒有快慢之說,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
但既然是刺,那麽軌跡就隻是一點,隻要看清楚的話就有很多辦法可以解決。
比如像assassin一樣,刀刃斬在槍身上,將槍的軌跡斬的偏離原本的軌道,雖然lancer立即就能調整過來,重新發動進攻,但那微微的間隙,卻讓lancer的節奏愈發被打亂,lancer不得不花一定的時間來調整。
如果lancer的槍像那鋒銳無比的神風的話,那assassin的長刀就是那自在的疾風。雖然力量在lancer之下,但assassin以那柔和的軌跡將lancer的突刺一次次的完全劃開了,之後加速的回擊,長刀如同暴風一般朝lancer卷來,lancer間不容發的躲過,而後報以比前面更加猛烈和迅速的突刺。
相對於lancer的直線突刺,assassin的刀法是在描繪著曲線。
assassin的刀勢雖然優雅,但因為畫著弧線,所以並不是以最短距離揮出。因此以lancer的直線突刺本應該不是assassin手中的長刀能趕上的,但是assassin就是有辦法讓這差距華為無形,後發先至的長刀此次都擊在槍身上將槍的軌跡劃開,而後向lancer反擊,lancer則以更加猛烈的槍擊還回應。
刀鋒交錯著,高速突刺所留下的槍影、無數重的刀光。刀刃與槍身相撞,散出火花。已經交手了數十回合,可是兩個人的立足點卻完全沒有改變。
lancer突然後退跳出了戰圈,長長的呼了一口氣,assassin並沒有進行追擊。呼完氣後lancer怒道:“卑鄙的家夥,居然在武器上做手腳!”
lancer會惱怒也是理所當然的,身為槍之座的lancer,卻被不知是archer還是assassin的對手在近戰上所壓製,而且對手每次的攻擊都會有一股寒意從手中所握的槍上傳來,開始的時候還好,最後那股寒意已經嚴重的影響了lancer的各項屬性,無論是力量和敏捷,乃至反應速度都在不斷的下降中,攻擊遠不如剛開始的猛烈了,隻能堪堪自保而已。
現在lancer的身上各處都開始出現凜和夢羽肉眼可見白霜和冰晶了,要知道冬木市的冬天是很冷的,而即使如此lancer的身上還開始結冰晶,可想而知lancer身上的溫度有多低了。
“隻有這樣的水平可不行啊,lancer,如果是我的master來的話,你已經化作冰雕――不,應該說是冰屑了吧。而且對於聖杯戰爭來說,使用特殊的寶具是什麽很難讓你接受的事嗎,槍之座的lancer呦。”assassin悠然的說道。
assassin雖然是英靈,但由於他生前是普通人的緣故,並不會魔力之類的能量調動,所以他使用細雪之舞完全是以普通刀的形式來施展,而不是細雪之舞真正的冰屬性攻擊,隻是無意識借助了一些刀身的寒氣罷了,即便如此lancer便已承受不了了。如果換做夢羽來操縱的話,威力至少要大十倍左右。
“你是在侮辱我嗎?!未知的servant,我承認你很強,但你如果要侮辱我的話必然要付出代價!”lancer在憤怒的咆哮,在他看來assassin說一個十二歲的普通小女孩都能打敗他,是對他赤裸裸的藐視。(夢羽的身上血脈保證隻要夢羽不主動顯露,沒有高她一個大層次級別的實力是看不出來她不是普通人的。)
憤怒的lancer臉上的表情突然消失,長呼一口氣。lancer的姿勢壓低,同時卷起了寒氣。以長槍為中心,魔力變成旋窩鳴動著,assassin見狀不免有些吃驚,一直保持靈體化的caster也面色鄭重的實體化顯現而出,用魔術給在旁邊觀戰的凜和夢羽設置了一道防禦障壁,避免lancer的攻擊波及到兩人。
“作為侮辱我的代價,你的心髒,我收下了――!”lancer像野獸一樣蹬地,就像在放電影一樣,lancer如瞬間移動般的出現在assassin面前,長槍對著assassin腳下的大地刺出。
從旁人看來是很蠢的做法――明顯向下段傾斜的槍,又朝腳下攻擊,被攻擊者隻要輕輕後退一步,順便揮下武器,就能輕而易舉的解決掉lancer。
但和夢羽assassin絕不這麽看,凜和caster也不會這麽認為,隻要有點關於神秘的常識就能知道有些寶具的作用是很特殊的,往往可以在戰局中扭轉局勢,隻是不知道lancer的槍的能力是什麽。
夢羽倒是很清楚那是什麽樣的攻擊,逆轉因果的魔槍,倒轉因果,以必中心髒為前題的“果”決定揮舞長槍攻擊的“因”。因為結果已經注定了,一般的防禦與回避不論怎麽做都毫無意義。這個效果屬於一種詛咒(干涉命運)。因為放出去的時候已經有“貫穿對手的心髒”的結果,所以就算搶先一步打倒Lancer也無法改變這個結果,因此無法取消這把槍的運行軌跡。
作為顛覆這個世界的秩序的象征,所以這把槍散發出異常的讓人發寒的冰冷。
預計對抗此槍的手段有四個:
一:不算是方法的方法,和assassin自己的燕歸來一樣,不讓Lancer有機會使用,秒殺lancer,不過一般的英靈做起來有難度。
二:如此次的Berserker所有的‘十二試煉’一般擁有死後復活的能力。
三:作出比這把槍的魔力更強,強到這把槍都無法打破的防禦壁
四:能夠將已經決定的命運強行扭轉的超絕運氣(起碼是A以上,至於saber的B級運氣是怎麽躲過的?呃~話說saber的真是幸運數值不是B,而是差一點就到了EX的A+)
要回避的話比起高敏捷,運氣這一項更加重要。
assassin雖然不知道lancer的攻擊有什麽奧妙,但武者的直覺告訴了assassin這一擊的危險性,所以assassin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應對這一槍。
“Gae――Bolg(穿刺――死荊之槍)”
朝下段刺出的魔槍朝assassin的心髒迸射而去。
“唔~!”assassin隻來得急發出一聲悶哼就被槍所貫穿並且被槍的去勢所擊飛,朝地面落下,在空中assassin調整身體,略顯狼狽的落在著陸了。
“哈啊――唔、咕……!”assassin以手捂住嘴,嘴角緩緩流出了血液。之前連擦傷都沒有的assassin,接近心髒的位置被貫穿,流出的大量鮮血將深藍色的衣袍漸漸染成了透著血紅的紫色,發出沉悶的痛苦聲音。
“哈――啊、哈――”assassin調整著紊亂的呼吸,留了大量鮮血的傷口在數秒內就完全恢復了。
“GaeBolg,你是愛爾蘭的光之子!”在一旁的凜突然驚呼道。
lancer一邊警惕著突然顯現而出的caster,一邊對著assassin用夢羽這邊也能聽清楚的聲音咬牙。
“――你躲開了哪。我必殺的一擊。”
lancer的表情暗了下來
“雖然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得戰到一方消失是servant的規則……但不巧的是我的雇主是個膽小鬼呐,居然說如果槍被躲開就回來,見到兩個servant聯合就撤退”
“咚”的一聲,lancer的身影不斷的後退,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期待和你的再次對決,希望下次能讓我看到你那隱藏起來的必殺。”lancer的聲音渺渺的傳來。caster並沒有出手阻止,因為那沒有意義。
如果要是現在在家裡喝酒的影牙在的話,應該很容易就將lancer給收拾掉吧,xaster忍不住想到,對於自家主人召喚出來的不是英靈卻勝似英靈的跟隨者,caster還是很有信心的。
“怎麽樣,assassin,有什麽遺留的傷害嗎?”夢羽拉起assassin,關心的道。
“托您的福,傷口已經完全好了。”assassin給了夢羽一個安心的微笑。
“好強!”半天才徹底反應過來的凜忍不住說了一句。
“嗯?什麽?”夢羽聽的有些莫名其妙。
“沒什麽。”凜的臉微微紅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