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夢羽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生,談話也太過突然了,讓夢羽一時反應不過來。
說實話眼前的這個女生很漂亮,一頭豔麗的短發,精致的臉龐,似乎在散發著微微的光澤的膚質,清爽的笑容。
但是,怎麽說呢,雖然第一感覺是這個少女很漂亮,但是卻總有種微妙的感覺散發出來,給人的感覺怎麽都覺得有些奇怪,非要說的話,就是那種類似人偶之類的人造物給人的感覺。
“嘻嘻嘻。好像視線釘在人家身上了呢。也沒辦法嘛,在像人家這樣的成熟美少女,被同為美少女們的孩子仰慕也是沒辦法啦☆”看著夢羽微微有些發呆的樣子,少女捂嘴呵呵地輕笑道,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夢羽目瞪口呆。
在夢羽座位前的衫崎和深夏,還有班裡的其他同學,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相當微妙的苦笑。
“我叫巡喲,星野巡,要牢記這個名字,我可是顯現於這個人心荒蕪的現代社會的最後的天使,星野巡!如果想要簽名的話,隨時都可以找我哦”少女挺起胸膛,俯視著坐在位置上的夢羽。
“抱歉,完全沒有聽說過呢”恢復過來的夢羽平靜的笑笑,謝絕了少女的好意。不經意間,夢羽似乎聽到了什麽被貫穿的聲音,錯覺吧。
“唔,唔唔……metapher-of-very-pained-sence”少女突然蹦出了這麽句話來,然後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那個,是叫衫崎是吧?”夢羽拍了拍座位前的那個男生的肩膀“那個正在安慰星野巡同學的男生,是……”夢羽可以從那個男生的身上察覺到很多能力的跡象,不過,都很弱,而且,那些能力,給人的感覺,很奇妙……
“啊啊,是阿守,她弟弟。”經過剛才的握手,衫崎的態度放松了下來,很隨便的說道。
“弟弟啊……同學年的?是雙胞胎嗎?”說是姐弟,可是怎麽看也差的太多了吧——姐姐都比弟弟矮了一頭不止啊,而且,性格方面也差的太多了,弟弟不僅高大帥氣,給人一種心胸寬廣的爽朗的好青年的印象,完全沒有姐姐那種怎麽說呢,多少有些太那啥的氣勢。
這樣的性格的姐姐是怎麽有這樣的弟弟的?難道是基因突變體嗎?
“不是,雖然很少見啦,但不是雙胞胎。巡是四月份生的,守是三月份,大約差了一歲,但如你所見,弟弟長得比較大。”可能是衫崎曾經也有過類似的疑惑,所以還是很能理解夢羽的感受的。
“……坐月子一個月,然後懷胎十月……正好……”夢羽為之一曬,然後小聲吐槽道。
“嗯?你說什麽?”因為夢羽的聲音太小了,所以衫崎只看到了夢羽的嘴唇在微微地顫動。
“哈哈,我在說巡同學的性應該不是‘星野’吧,星野……明顯是藝名嗎”因為想的問題對那對姐弟來說實在太過失禮,所以夢羽打了個哈哈,隨便扯了個話題。
“糟了!忘記這邊的情報管制了!”原本頹然的姐姐和正在安慰姐姐的弟弟表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而且那個少女的弟弟,那個高大帥氣的男生尤為緊張,甚至有冷汗不斷地“啪嗒啪嗒”地往下滴.
班裡的學生們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絲古怪的微笑來。
“?”隨便扯個問題竟然造成這麽大的反應,即使是夢羽自己一手造成的,也不由有些摸不著頭腦。
衫崎趁兩人還沒衝過來,壞笑著說道:“就是普通的‘宇宙’兩個漢字哦。雖然很少見,但是,這就是事實。”
“也就是說……”夢羽聯想到兩人的名字,再結合她們的性。
那對姐弟止住了衝過來的架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抱頭,羞愧的捂住了臉。
姐姐,宇宙-巡
弟弟,宇宙-守
……
“實在是太過失敬了,沒想到兩位是如此偉大的人物,竟然一直在我等不知道的角落守護著地球,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太了不起了!!!”夢羽瞬間衝過去,對兩人做成崇拜狀,大大的眼睛裡似乎有閃亮地星星在四濺。
“哪有這事!”姐弟兩人面紅耳赤,極力否認。
“不行,兩位為地球君和我等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貢獻,卻還是如此的籍籍無名,這不行,一定要發起一場宣告,將你們的豐功偉業詔告世人!!!”夢羽無視了兩人的反對,做狂熱狀。
“不用擔心,下一部奧特曼,已經預定是這兩人主演的《space特特曼》了。”深夏也壞心眼地笑著說。
“哪有這種鬼預定!”姐弟兩人再次異口同聲的否定,一副都快哭出來的樣子。
見到兩人那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覺得再玩下去就有點過火了,所以恢復正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想了想,夢羽笑著說道:“不過說起來,你們兩個的名字,簡直跟動漫人物一樣呢”
“唔,唔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剛剛平靜一點的姐弟差點抓狂了。
“對,對了!我們家的阿守啊,有個有點有趣的能力哦!機會難得,你讓大家見識一下吧,阿守。你的……超能力!”生怕夢羽再提起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姓氏來,姐姐把弟弟推了出來。
“對,對啊!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超能力的哦!”不愧是姐弟,雖然不是雙胞胎,但守還是第一時間就了解的姐姐的意圖,配合著轉移話題。
“超能力?”見到周圍眾人見怪不怪的神色,夢羽有些吃驚——倒不是為守有超能力吃驚,而是吃驚為什麽完全沒有隱瞞,守卻沒有到學院區去。
好像知道夢羽的疑惑一般,衫崎和深夏苦笑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說明的想法。
“夢羽同學,現在,心裡想一種特定的顏色。”
“顏色?什麽都可以?”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夢羽不禁有些詫異‘心靈透視?靈感?心理魔術?’,無意間看到了一縷調皮的長發。
之後守盯著夢羽看……
幾秒鍾後,眼睛“啪”的一下睜大了,如此宣告!
“白色!”
“那個……”夢羽不禁愕然,做出了微妙的反應,該怎麽說呢……銀白也確實是白色沒錯啦,但是……
“倒也不能說你完全說錯啦,但是我想的是銀白色啊”
周圍的人不禁齊齊哄笑了起來,就連守本人,也是一副很憮然的樣子。
強忍著笑意,深夏給夢羽對守的超能力做出了說明:“也就是說,就是這樣,這家夥……守的超能力,實際上也就這種程度罷了。”
“很‘微妙’啊,是嗎?”夢羽準確把握到了深夏所要表達的意思。
“嗯嗯”強忍著笑意,深夏重重的點點頭。
接著杉崎君繼續補充:“守並不單單會猜顏色。預知未來、讀心、心靈感應、遠視、透視……除了物理性的以外都會的。”
“不會都像剛才那樣吧……難道守的能力……在命中率、效果之類地方,都很微妙是嗎……”知道了衫崎所要表達的意思,夢羽也不禁失笑,然後笑著拍拍守的肩膀,安慰道“這也很厲害啊,簡直就像被選中的孩子一樣嗎”
夢羽不說守還好,一說……
淚奔啊。
“明明是個極品的蘿莉,不過為什麽這麽不可愛呢”看著淚奔而去的守,位於夢羽前面的鍵無意識的嘟囔了一句。
不過這句話只是隨便說說罷了,雖然夢羽顯得不是很活潑,只是淡淡的微笑,很平靜的樣子,有些清冷的味道,但是因為身體過於幼小的原因(蘿莉身材嗎……),那讓人覺得和容貌看起來有些過於成熟的神態,給人的,不是那種讓人不由自主心懷敬畏,因而束手束腳,無意識中拉開距離的感覺;而是一種很可愛,從心底裡生出親近感,能夠自然而然的平等交流。
“……不可愛……”雖然對於別人評價對自己的評價不敢興趣,不過在聽到鍵的嘟囔後,夢羽玩心大起,壞笑一下,夢羽站起身來,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離開了座位。
“你……”只有深夏無意間注意到了夢羽的舉動,正欲問個明白。
狡黠地朝鍵身邊的深夏眨眨眼,對深夏做了一個暗示之後,夢羽將一直一來束縛著長發的發帶取了下來,然後讓宛如皎潔的月光一般的長發從前額流淌下來,將自己那精致到極點的面容微微遮住了一小半,然後嘴唇微微向下,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一雙緋色的大眼睛微微的,快速的眨了眨,那長長的可愛的睫毛便似兩把小刷子般刷啊刷的,似乎突然之間平添了一種無與倫比的神秘風韻。
深夏不由屏住了呼吸,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然後面紅耳赤慌不跌的扭過頭去,在看到正和別人聊得歡的衫崎後,深夏不由為他默哀,夢羽的目標,顯然就是他沒錯了……
“剛才多謝您的幫助,衫崎同學,如果您給我解圍,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那麽熱情的同學呢!”接了一杯水,夢羽帶著一臉真誠的微笑,把水遞向了正聊得開心而完全沒注意到已經陷入了呆滯的談友的衫崎。
班級裡一下子就徹底寂靜了下來,只能聽到正在呼呼大睡的某老師的酣睡聲。
看著端著水的夢羽,所有人突然便似乎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自夢羽身上向四周吹了過來,那種遍體如酥、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眼前一亮的同時,卻也感到了一陣心慌意亂,呼吸急促,而且,這感覺,不分性別,不分年齡……
明明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可愛少女的樣子,卻不知為何,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而且……是錯覺嗎?夢羽的那個笑容,那個笑容……總讓人覺得似乎耀眼的無法直視!少女好像也跟開始的時候不太一樣了,仿佛少女身上,一直在,“嘩啦”“嘩啦”的在一直閃光一樣!似乎不斷的有星星在往外冒一樣!
怎麽說呢,這個少女似乎由衷地讓人覺得一種奇妙的感覺,讓人有一種‘燃’起來的感覺!
看著這樣的笑容,衫崎鍵隻覺腦海一陣眩暈,渾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在沸騰,驀然感覺鼻尖一熱,下意識的用手一抹,卻見……一片殷紅。
“蘿莉控!不過話說回來了,鍵,你整天吆喝著要攻略美少女建立**,卻意外的好攻略啊,一杯水、一個笑容拋過來,好感度就蹭蹭的往上竄,我看你的好感度都快要爆表了吧……”
還沒等深夏把話說完,強行控制自己扭過頭來的衫崎指著深夏的鼻尖反唇相譏“你還好意思說我,先把自己的鼻血擦乾淨再說!”
深夏下意識地伸手在鼻子上一抹……又見一片殷紅。看著手中的殷紅,即使是健康美少女的臉上頓時生出兩朵紅霞,下意識地的瞥了夢羽一眼。仿佛感覺到了深夏的視線,夢羽回過頭來,露出一個與之前相比毫不遜色地微笑。
視線與那笑容一接觸,深夏原本就只是勉強止住的鼻血更是噴泉似的一個勁往外跑……
用盡全身的力量,深夏才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視線,從那個笑容上脫離,往四周一看……
班裡所有的人都在捂著鼻子,包括那個正在呼呼大睡的老師……地上滿地的鮮血……都是鼻血……
“衫崎同學,難道很討厭我嗎……”靜靜沒有回應,夢羽做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衫崎一直都沒有轉過身來,自然無法接過夢羽手中的茶水了。
全班同學立時捂著鼻子,向衫崎投以充滿敵意的視線。(蘿莉保護團體的會員增加……),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這一瞬間,名為衫崎鍵的少年,已經被殺死無數次了。
衫崎不由熱淚盈眶,這簡直是比討伐大魔王還要令人絕望的現實啊……
“噢—乖啊乖啊,夢羽同學是好孩子啊,不要哭——來,這就給你錢,你去買一些能讓你心情高心的東西……”讓夢羽別哭自己卻熱淚盈眶的衫崎君帶著無比悲壯的神情轉過身來,把錢包拿出來,將錢包裡的錢全部夾住,正要往外抽……
“喂,喂,鍵!堅持住!堅持住啊!”該說熱血系果然對萌系的不怎麽對盤嗎,抵抗力明顯要超出班裡的任何一人的深夏猛的抓住了衫崎的手腕。
“放、放開我深夏!”
“我懂你的感受啦,但是住手啊鍵!這樣子下去你可就連生活費都不保了啊!”
“嗚……對、對啊。 不能給。不能給、不能給、不能給、不能給、不能給……”(神作EVA中碇真嗣的‘不能逃不能逃’的‘不能給不能給’版)
“人家又不是使徒……怎麽能這樣……真沒意思……不玩了”很不滿地嘟囔了兩句,撇撇嘴,夢羽一副放棄了的樣子,隨隨便便地把水杯隨便的放到桌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班裡齊齊松了一口氣,然後尷尬的想辦法解決那些血跡的問題。
夢羽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的在進行變裝,好像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系一樣,不過班裡的人,也確實沒什麽理由來怪她,只能暗自鬱悶,悲歎自己的承受能力。
隨著夢羽收斂起那耀眼地笑容,用發帶重新將頭髮束起來,班裡所有注視著夢羽的人恍然間似乎看到一個光環隨著夢羽的動作隱入了夢羽的體內。隨著這個光環隱入,宛如一顆遮起光芒的寶石,夢羽的容貌雖然依舊讓人側目,卻並沒有那光彩奪目的光輝了。
全班的人都不由升起一種矛盾糾結的感情來,既想再看到那笑容,又有些……怎麽說呢……
“深夏……這下明白了吧?”
深夏一臉奇妙的點點頭。
“啊啊……對不起,鍵。我要為以前的不負責言行道歉——我太小看‘萌’的可怕了!”
……